第十八章 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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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色微亮寻枫便已起床。他瞧了瞧疯先生,见他身上的淤肿消失得差不多了,心里暗暗吃惊:“老爹什么膏药也没用,伤势居然好得这么快,当真神奇。”
他轻轻出了房门,来到蓬东屋子外,将他唤醒。原来昨夜寻枫想了一晚上,曹俊楠欺负自己也就罢了,但欺负到老爹头上无论如何也忍不了。他欲到曹家走一遭,最好能碰到曹俊楠落单,跟他打上一架。
东林镇占地甚广,他不知曹府位于何处。想到蓬东老爹去过曹府干过木匠活,蓬东也曾随着一块去,这才叫上蓬东带路。
蓬东出了房门,睡眼朦胧道:“曹家在桃花江的另一边,从咱们到那里得走上一个小时呢。”寻枫道:“走罢,你带我去,等我有铜币了请你吃肉包子。”
蓬东舔了一下舌头,道:“你给我了四瓣桃花修炼,不就带个路嘛,小意思。”说完又“嘿嘿”一笑道:“当然有肉包子吃就更好啦。”
寻枫道:“就知道吃,你要把你吃的浸透用在修炼上就好了。”
蓬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说到吃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他道:“你去曹家干嘛?该不是找人家算账吧。”
寻枫道:“你这小子终于醒啦?放心我就想知道曹俊楠住哪里。”
蓬东道:“那怎么行?曹俊楠欺负到你爹头上,咱们不能忍了这口气。咱们两个打他一个还打不过嘛。”
寻枫搂着蓬东肩膀道:“知我者,兄弟也。”
两人走了近一个小时,蓬东指着一座木桥道:“这叫‘曹家桥’,对面就是曹家宗族聚集居住的地方啦。”
寻枫见桃花江对岸高宅深院,皆是曹家府邸,曹俊楠的住所倒不好找,心想着先过桥再说。这时蓬东一拍脑门,道:“我想起来了,过了曹家桥前面还有有一个关卡,若没曹家人带路或迎接,可是过不了的。”
寻枫道:“亏得你脑子还没坏透,不然咱们冒失失的过去,得被抓起来吊打一顿。”
蓬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咱们要不在这里守着吧,伏击他!”
寻枫道:“他娘望子成龙对他期望甚高,平日里定要求他好好修炼,哪里会让他过桥玩去?再说咱们也没时间在这里等,还得修炼呢。”
蓬东道:“你说得对。那咱们就放过他了?”
寻枫道:“书袋先生不是常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咱们好好修炼,日后修为比他高,想报仇那还不容易?”
蓬东从小便觉得寻枫处处比他聪明,是以对他说的话常常是言听计从,当即点头道:“我敢说以后你的修为肯定比曹俊楠高!”
寻枫笑道:“先过了选拔考试再说吧,若能通过选拔考试,也能出一口恶气。”当下将如何和曹俊楠打赌说如果他输了的话,要自称三声“我是小狗”的事说了出来。
蓬东听罢,哈哈大笑,道:“我看曹俊楠当小狗是当定了。”
寻枫道:“咱们走罢,我带你去见见一位英雄人物的大哥。”
来时路上寻枫已将在梅城的经历讲给了蓬东听,蓬东对水雨泽也是心生仰慕。两人原路返回,去到了杨府院外,欲找水雨泽,却只见杨疏影和杨霜蝶两人出来。
寻枫奇道:“水大哥呢?”
杨疏影道:“你们来晚啦,水大哥和我大姐去后山赏桃花去咯。”
蓬东大为失望,道:“亏我们来得这么早,也不带我们去,我还没见过水大哥呢。”
杨霜蝶道:“你觉得现在还早,我姐和水大哥恨不得天没亮就起床外出呢。”
蓬东问:“这是为什么呢?早上睡睡懒觉多舒服,若不是一大早寻枫将我叫醒,我还想多睡会儿呢。”寻枫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出自己想去找曹俊楠的事。此时尚在八点多,杨家姐妹自不会想到蓬东说的“一大早”是天刚亮的时候,认为以寻枫平时起床的时间,现在算得上早的。
杨霜蝶道:“你不懂啦,我姐和水大哥两个人好着呢。”
杨疏影笑道:“他不懂,你年纪最小,你倒是懂了呢?”
寻枫也听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说道:“你们今天不用修炼嘛?”
杨疏影道:“我爹让我们陪水大哥玩,所以特地准许我们休息一天。”杨霜蝶道:“爹爹这次却弄错了,只需大姐陪水大哥就好,我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寻枫道:“怎么会呢。水大哥与我和疏影两人也是很聊得来啊。”
杨疏影与杨霜蝶相视一笑,杨疏影道:“咱们去邀上林袖先到镇上逛逛,等他们聊完了,会来找咱们的。”
蓬东奇道:“咱们怎么不去后山找他们?”
杨霜蝶道:“你傻呀。大姐和水大哥在后山幽会,我们这么多人去岂不是多了许多电灯泡?”寻枫和蓬东这才明白,原来水雨泽和杨妍园两人已心生爱慕之情。杨家姐妹年纪虽较他们年幼,这方面却是比他们早熟。
后山桃园是杨家最大的一处桃园,漫山遍野的桃花开遍了整座后山。晨光下,露水间,一朵朵、一簇簇的桃花压满枝头,或含苞待放或娇艳欲滴。山中清风徐来,桃花特有的花香满山弥漫,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杨妍园领着水雨泽穿行在山桃之中,沿着一条细小溪流而上。山中水多石滑,杨妍园一不小心脚底打滑身体向后一倒,水雨泽在身后伸手托住。两人四目相对皆是含情脉脉,杨妍园腰被他托着羞愧难当,低声道:“多谢水公子相助。”
水雨泽将她扶起,道:“山路湿滑,姑娘小心。”
杨妍园红着脸点点头,道:“在往上走一点有一处小筑,咱们在那里赏花很好的。”
水雨泽道:“客随主便,姑娘说好那就是极好的。”
杨妍园脸上又是一红,心里却甚是甜蜜。两人到了山中小筑,水雨泽凭着栏杆四望,但见桃花满满、溪水长流,又有佳人在侧,当真教人春风满面。他轻摇扇子道:“‘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向此中来。’”
杨妍园道:“公子何意出此言?”
水雨泽道:“姑娘有所不知,在我们坎水部落得到了四五月份,万物才开始复苏,才有些许花儿开放。不似南国风光,百花竞放,春意阑珊。水某这十多年间呆在坎水部落,当真是白白错过了这么多美妙春景。”
杨妍园嫣然一笑,道:“各有各处的风景罢。像北国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壮丽之景,比之南方春景亦是不遑多让。若有机会,我也很想见识一番北国风光。”
水雨泽大喜道:“欢迎至极,杨姑娘若是来坎水部,水某必当倒履相迎。”
杨妍园面若桃色道:“水公子说笑了。你若能来我这里做客,也是很欢迎的。”
水雨泽神情愉悦、心情畅快,提议道:“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们合诗一首如何?”
杨妍园道:“公子请。”
水雨泽轻摇扇子,吟道:“桃之夭夭灼其华,山风吹拂美如画。”
水雨泽用桃花之色赞美杨妍园,当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杨妍园心里甜蜜,脸色羞红,但见桃花落在溪水上,随着溪水漂走。有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杨妍园心想坎水部落与巽风部落相隔数千里,纵是郎情妾意,恐也难结良缘。
杨妍园念及此,接着吟道:“桃花常驻溪水旁,清泉长流思断肠。”
杨妍园以桃花自比,以溪水比作水雨泽,既表明自己对水雨泽的钦慕之情,又透露出水雨泽一去不返的担忧之意。
水雨泽听出杨妍园诗中情意,望着她眼光坚定道:“过两年,我再到你家来。”
杨妍园年芳十六,再过两年便是十八,已到出嫁年龄。杨妍园听出水雨泽两年后是要来家里定亲,心中欢喜至极,脸上又是一红。说道:“只怕小影她们久等了,咱们下山吧。”
两人心意相通,并肩下山,到了东林广场与寻枫等会汇合。杨霜蝶和杨疏影免不了拉着杨妍园问东问西,寻枫三人则和水雨泽打听修炼馆的事。
众人逛了一上午,将东林镇大大小小都走了个遍。水雨泽道:“可惜时间紧,不能去桃花林看一看。”
杨霜蝶道:“水大哥是想着和大姐多待会儿罢。”
水雨泽反问道:“难道你们不想和我多待会儿吗?”
杨妍园道:“咱们先吃饭去罢。”她知水雨泽担忧他三叔水昊湖,怕黑衣人会对他不利,是以想早早回梅城通知三叔。
吃过午饭后,水雨泽对寻枫他们说道:“你们好好修炼,日后定有相见之时。”
寻枫几人与水雨泽依依不舍道别几句后,便被杨家姐妹拉到一旁,几人远远望着水雨泽与杨妍园哝哝低语。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颗用毛线装扮的桃心,递与水雨泽道:“下次相见不知何时,留作纪念吧。”
水雨泽道:“‘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下次相见必不会太久。”说罢撤下扇子的挂坠,塞到杨妍园手里。然后翻身骑上杨谦赠予的俊马,绝尘而去。
杨妍园望着远去的身影,紧握着玉佩,呆呆念道:“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第二日天色微亮寻枫便已起床。他瞧了瞧疯先生,见他身上的淤肿消失得差不多了,心里暗暗吃惊:“老爹什么膏药也没用,伤势居然好得这么快,当真神奇。”
他轻轻出了房门,来到蓬东屋子外,将他唤醒。原来昨夜寻枫想了一晚上,曹俊楠欺负自己也就罢了,但欺负到老爹头上无论如何也忍不了。他欲到曹家走一遭,最好能碰到曹俊楠落单,跟他打上一架。
东林镇占地甚广,他不知曹府位于何处。想到蓬东老爹去过曹府干过木匠活,蓬东也曾随着一块去,这才叫上蓬东带路。
蓬东出了房门,睡眼朦胧道:“曹家在桃花江的另一边,从咱们到那里得走上一个小时呢。”寻枫道:“走罢,你带我去,等我有铜币了请你吃肉包子。”
蓬东舔了一下舌头,道:“你给我了四瓣桃花修炼,不就带个路嘛,小意思。”说完又“嘿嘿”一笑道:“当然有肉包子吃就更好啦。”
寻枫道:“就知道吃,你要把你吃的浸透用在修炼上就好了。”
蓬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说到吃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他道:“你去曹家干嘛?该不是找人家算账吧。”
寻枫道:“你这小子终于醒啦?放心我就想知道曹俊楠住哪里。”
蓬东道:“那怎么行?曹俊楠欺负到你爹头上,咱们不能忍了这口气。咱们两个打他一个还打不过嘛。”
寻枫搂着蓬东肩膀道:“知我者,兄弟也。”
两人走了近一个小时,蓬东指着一座木桥道:“这叫‘曹家桥’,对面就是曹家宗族聚集居住的地方啦。”
寻枫见桃花江对岸高宅深院,皆是曹家府邸,曹俊楠的住所倒不好找,心想着先过桥再说。这时蓬东一拍脑门,道:“我想起来了,过了曹家桥前面还有有一个关卡,若没曹家人带路或迎接,可是过不了的。”
寻枫道:“亏得你脑子还没坏透,不然咱们冒失失的过去,得被抓起来吊打一顿。”
蓬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咱们要不在这里守着吧,伏击他!”
寻枫道:“他娘望子成龙对他期望甚高,平日里定要求他好好修炼,哪里会让他过桥玩去?再说咱们也没时间在这里等,还得修炼呢。”
蓬东道:“你说得对。那咱们就放过他了?”
寻枫道:“书袋先生不是常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咱们好好修炼,日后修为比他高,想报仇那还不容易?”
蓬东从小便觉得寻枫处处比他聪明,是以对他说的话常常是言听计从,当即点头道:“我敢说以后你的修为肯定比曹俊楠高!”
寻枫笑道:“先过了选拔考试再说吧,若能通过选拔考试,也能出一口恶气。”当下将如何和曹俊楠打赌说如果他输了的话,要自称三声“我是小狗”的事说了出来。
蓬东听罢,哈哈大笑,道:“我看曹俊楠当小狗是当定了。”
寻枫道:“咱们走罢,我带你去见见一位英雄人物的大哥。”
来时路上寻枫已将在梅城的经历讲给了蓬东听,蓬东对水雨泽也是心生仰慕。两人原路返回,去到了杨府院外,欲找水雨泽,却只见杨疏影和杨霜蝶两人出来。
寻枫奇道:“水大哥呢?”
杨疏影道:“你们来晚啦,水大哥和我大姐去后山赏桃花去咯。”
蓬东大为失望,道:“亏我们来得这么早,也不带我们去,我还没见过水大哥呢。”
杨霜蝶道:“你觉得现在还早,我姐和水大哥恨不得天没亮就起床外出呢。”
蓬东问:“这是为什么呢?早上睡睡懒觉多舒服,若不是一大早寻枫将我叫醒,我还想多睡会儿呢。”寻枫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出自己想去找曹俊楠的事。此时尚在八点多,杨家姐妹自不会想到蓬东说的“一大早”是天刚亮的时候,认为以寻枫平时起床的时间,现在算得上早的。
杨霜蝶道:“你不懂啦,我姐和水大哥两个人好着呢。”
杨疏影笑道:“他不懂,你年纪最小,你倒是懂了呢?”
寻枫也听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说道:“你们今天不用修炼嘛?”
杨疏影道:“我爹让我们陪水大哥玩,所以特地准许我们休息一天。”杨霜蝶道:“爹爹这次却弄错了,只需大姐陪水大哥就好,我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寻枫道:“怎么会呢。水大哥与我和疏影两人也是很聊得来啊。”
杨疏影与杨霜蝶相视一笑,杨疏影道:“咱们去邀上林袖先到镇上逛逛,等他们聊完了,会来找咱们的。”
蓬东奇道:“咱们怎么不去后山找他们?”
杨霜蝶道:“你傻呀。大姐和水大哥在后山幽会,我们这么多人去岂不是多了许多电灯泡?”寻枫和蓬东这才明白,原来水雨泽和杨妍园两人已心生爱慕之情。杨家姐妹年纪虽较他们年幼,这方面却是比他们早熟。
后山桃园是杨家最大的一处桃园,漫山遍野的桃花开遍了整座后山。晨光下,露水间,一朵朵、一簇簇的桃花压满枝头,或含苞待放或娇艳欲滴。山中清风徐来,桃花特有的花香满山弥漫,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杨妍园领着水雨泽穿行在山桃之中,沿着一条细小溪流而上。山中水多石滑,杨妍园一不小心脚底打滑身体向后一倒,水雨泽在身后伸手托住。两人四目相对皆是含情脉脉,杨妍园腰被他托着羞愧难当,低声道:“多谢水公子相助。”
水雨泽将她扶起,道:“山路湿滑,姑娘小心。”
杨妍园红着脸点点头,道:“在往上走一点有一处小筑,咱们在那里赏花很好的。”
水雨泽道:“客随主便,姑娘说好那就是极好的。”
杨妍园脸上又是一红,心里却甚是甜蜜。两人到了山中小筑,水雨泽凭着栏杆四望,但见桃花满满、溪水长流,又有佳人在侧,当真教人春风满面。他轻摇扇子道:“‘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向此中来。’”
杨妍园道:“公子何意出此言?”
水雨泽道:“姑娘有所不知,在我们坎水部落得到了四五月份,万物才开始复苏,才有些许花儿开放。不似南国风光,百花竞放,春意阑珊。水某这十多年间呆在坎水部落,当真是白白错过了这么多美妙春景。”
杨妍园嫣然一笑,道:“各有各处的风景罢。像北国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壮丽之景,比之南方春景亦是不遑多让。若有机会,我也很想见识一番北国风光。”
水雨泽大喜道:“欢迎至极,杨姑娘若是来坎水部,水某必当倒履相迎。”
杨妍园面若桃色道:“水公子说笑了。你若能来我这里做客,也是很欢迎的。”
水雨泽神情愉悦、心情畅快,提议道:“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们合诗一首如何?”
杨妍园道:“公子请。”
水雨泽轻摇扇子,吟道:“桃之夭夭灼其华,山风吹拂美如画。”
水雨泽用桃花之色赞美杨妍园,当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杨妍园心里甜蜜,脸色羞红,但见桃花落在溪水上,随着溪水漂走。有道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杨妍园心想坎水部落与巽风部落相隔数千里,纵是郎情妾意,恐也难结良缘。
杨妍园念及此,接着吟道:“桃花常驻溪水旁,清泉长流思断肠。”
杨妍园以桃花自比,以溪水比作水雨泽,既表明自己对水雨泽的钦慕之情,又透露出水雨泽一去不返的担忧之意。
水雨泽听出杨妍园诗中情意,望着她眼光坚定道:“过两年,我再到你家来。”
杨妍园年芳十六,再过两年便是十八,已到出嫁年龄。杨妍园听出水雨泽两年后是要来家里定亲,心中欢喜至极,脸上又是一红。说道:“只怕小影她们久等了,咱们下山吧。”
两人心意相通,并肩下山,到了东林广场与寻枫等会汇合。杨霜蝶和杨疏影免不了拉着杨妍园问东问西,寻枫三人则和水雨泽打听修炼馆的事。
众人逛了一上午,将东林镇大大小小都走了个遍。水雨泽道:“可惜时间紧,不能去桃花林看一看。”
杨霜蝶道:“水大哥是想着和大姐多待会儿罢。”
水雨泽反问道:“难道你们不想和我多待会儿吗?”
杨妍园道:“咱们先吃饭去罢。”她知水雨泽担忧他三叔水昊湖,怕黑衣人会对他不利,是以想早早回梅城通知三叔。
吃过午饭后,水雨泽对寻枫他们说道:“你们好好修炼,日后定有相见之时。”
寻枫几人与水雨泽依依不舍道别几句后,便被杨家姐妹拉到一旁,几人远远望着水雨泽与杨妍园哝哝低语。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颗用毛线装扮的桃心,递与水雨泽道:“下次相见不知何时,留作纪念吧。”
水雨泽道:“‘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下次相见必不会太久。”说罢撤下扇子的挂坠,塞到杨妍园手里。然后翻身骑上杨谦赠予的俊马,绝尘而去。
杨妍园望着远去的身影,紧握着玉佩,呆呆念道:“匪报也,永以为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