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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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苗嫂生病了?”苏零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接着问,“好好的怎么生病了?严重吗?”
邱世诚孑然而立于窗边,良久,他才转过身,答:“住院了,昨天刚去的医院,说来也奇怪,查不出什么原因来,净是喊浑身疼。”
“我想去医院看看她。”
“也好,你住院那会她对你那么照顾,是该去看看她,我陪你一块去。”
车子停在县医院门口,苏零落拎着新鲜的水果下车,医院门口来来往往许多人,她一时纳闷,“今儿个医院怎么变的这么热闹?都赶着看病来了?”
邱世诚闻言关车门的手一滞,脸色一下就沉了,苏零落见他这个样子,又问道:“怎么了?你脸色很不好,不会也病了吧?”
他蹙眉,摇头,看了看周遭,说道:“但愿不会出什么事。”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见夏川候在那,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高瞻来了医院,此时正和院长在谈话。邱世诚有不好的预感,他急急冲到院长办公室,见院长和高瞻满面愁容,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高瞻开口:“看见医院今天来了很多病人了吗?”
邱世诚点头:“看见了,和夫人得的是一样的病?”
高瞻沉默,邱世诚早该猜到,这突如其来的病疫应该就是曼陀罗计划的巨大阴谋。
“院长,能查出是什么病因吗?”邱世诚问。
院长摇头,脸色凝重,他从医几十年来,从未遇到过这么奇怪的病情,不见一点症状,病人却疼如刀割,这叫他根本无从下手,更别提对症下药。
邱世诚忽然想起翠山留给他的四个字,特罗伊卡。他当即将电话打到公安局,叫来王束,问道:“你看这情况,会不会是因为中毒所致,就同卢万峰和王秋月那样?”
王束若有所思,拿着院长给他的报告仔细研究了好一会,才得出初步结论:“那一定是种新型病毒。”
“局长,你还记不记得特罗伊卡?”邱世诚问。
高瞻眼色一转,恍悟道:“你的意思是特罗伊卡就是指这种新型病毒?”
“有这个可能,得赶紧找到缓解病症的方法才行。”邱世诚接着说道,“而且在没有找到医治方法之前,这些病患必须全部隔离。”
高瞻又对王束吩咐道:“你协助院长统计一下病患人数,然后安排好隔离防护工作,必要的话联系政府派人来做安抚工作。”
王束怯怯问:“夫人也要隔离?”
高瞻沉沉点头,“一视同仁。”
凉坪县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大大小小的几家医院人心惶惶,一夜间变成了人们口中的瘟疫隔离区。
回到局里后,高瞻和邱世诚开始寻找对策,这个时候,十分有必要联系上翠山,只有翠山知道这个特罗伊卡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翠山消失了,究竟该怎么办呢?
“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中央,必须立刻派医学专家前来,什么事都没有这件事重要,如果病疫得不到控制,患者得不到治疗,那整个凉坪县就将被这该死的病毒彻底毁灭!”邱世诚义正言辞。
奇怪的是病情并没有迅速恶化,没有人知道曼陀罗组织究竟在打什么注意,日升月落,这个小县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那些个被隔离的病患初步依靠镇痛剂缓解病情。
王束抱着大叠文件推开高瞻办公室的门,欣喜之意露于言表,“局长,我对所有病患的住址以及日常生活进行了调查,发现了一个问题。”说着王束展开凉坪县的地图,在凉亭湖那一块被打上了圈。
高瞻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病患的住址都是围绕凉亭湖延伸开,那么病毒源很有可能来自凉亭湖的湖水,我特意去凉亭湖取了湖水样本回来,果不其然,里面含有剧毒物质。我推测大致是因为附近的居民食用了凉亭湖的水的缘故。”
高瞻想起苗凤确实经常会去湖里打水来用,可是为什么她有事,自己却没事?猛然间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在家里吃过饭了,原来这才逃过一劫,可见湖里的水变质就是这两天的事。
他立即叫来邱世诚,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并吩咐:“你带队去搜,可能凉亭湖附近就有特务制造病毒的据点。”
凉亭湖附近确有一座废弃的工厂,邱世诚带来的队伍进行了仔细的搜索,仅发现一些空了的瓶瓶罐罐,这也证明了这个工厂确实是特务制造病毒的一个据点,只是敌人太狡猾,在病疫还没有完全显露的时候,就先一步撤离了,而那些没有转移的瓶罐,全数被带回了公安大队,看来王束又得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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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下班的时候,高瞻特意在楼底下截住邱世诚,给了他两张承定剧院的戏票,邱世诚接住票,不由叹道:“这个节骨眼上,哪还有心思看戏听曲。”
高瞻无奈:“祁政委派人送来的,面子总要给吧,我就不去了,一会还得去医院看你嫂子,你带着零落去看吧,也好放松放松。”
邱世诚应允,吃过晚饭,带着苏零落去了承定剧院。不知是哪里来的戏班子,来看的人还不少,熙熙攘攘坐满了看台,他们的位子是在二楼的贵宾席,剧院的小厮认识邱世诚,知道是队长和夫人光临,忙前忙后端茶奉水。
戏台上的青衣唱的是佘太君的词,紧接着便是穆桂英上场,一身铠甲,挂帅出征,邱世诚望着台上的女中豪杰怔怔出神。苏零落在一旁感慨道:“到底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小厮又托着花盘哒哒走过来,苏零落抬头瞧了一眼,随口说道:“吃的已经够多了,不用往这送了,替我们谢过林老板。”这不看不打紧,一看竟是惊讶的瞪大双目,说不出话来。没错,托着花盘的小厮正是那日在小摊卖面的老板,也就是翠山。
邱世诚也看到了,翠山没有时间与他们多说,他将花盘中的碟子一张张缓缓放到桌上,微微欠身,贴近邱世诚说道:“后天正午明园路17号,K先生会与曼陀罗的领导人见面,他带一只棕色提包,明园路17号,棕色提包,记住。”邱世诚还来不及细问,翠山已匆匆下楼。
这会是准确真实的消息吗?邱世诚担心,会不会是特务给翠山设下的圈套?
两天后的清晨,邱世诚提前去明园路17号打探,发现那个地址是一家叫做“良品”的服装店,服装店的斜对面是一间茶馆,邱世诚决定在此设一个点,为避免打草惊蛇,他预备静观其变。
考虑到一旦蹲点的行动被刀鱼知道,恐怕翠山就会遭遇不测。邱世诚只安排了一个较为可信的手下跟随,11点半的时候,二人来到了良品服装店对面的茶馆,点了一壶明前龙井,邱世诚指着良品服装店的方向对手下说道:“12点整的时候,会有一个拿着棕色手提包的男人走进店里,等他从店里出来后,你就尾随其后,看他去什么地方,切记不要让他发现了你。”
正如翠山所提供的情报那样,正午的时候,果然有一个带着棕色提包的男人走进店里,约莫一根烟的功夫,才从里面走出来,手上多了一个袋子,大概装着刚买的衣服,男人进出都戴着墨镜,看不清脸孔,中等个子,偏瘦,头发微卷,穿时下最流行的西装款式,一看就是出手阔绰之辈。在他走出店门后,一同来的手下就已跟了上去,邱世诚正观摩着外面的情况,不料刚空着的对座就已有人坐下,来人竟是顾予岚。
邱世诚给她斟茶,一面笑着问:“真是巧了,顾老师也独自一人来喝茶?”
顾予岚直勾勾盯着他,半晌突然莞尔,带着俏皮的口吻道:“心里感应到你独自一个人在这,专程来陪你的。”
他对这毫不含蓄胆大开放的女人愈发好奇,微眯起眼玩味说道:“你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顾予岚美目流盼,直截了当回他:“岂止是兴趣?我好像已经爱了你十几年那么久。”
他心底一怔,继续循循善诱:“十几年前你在哪里?”
“应该是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她抬眼望向窗外,仰头,是云层的方向。
他不禁想起十几年前与某个人相遇在回国的飞机上,“你究竟是谁?”
她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柔弱的胳膊虚攀上他的肩,再坐下,在他耳边轻轻吐露:“唯一爱你的人,为你牺牲一切的人,带你离开这里的人。”
他突然变了神色,紧锁眉头,一把拉起她的手腕,紧紧扣住,压低声音厉色问道:“你究竟是格拉莎,还是……”他有些微停顿,很不确定,最终还是问出了口:“还是宋雨双?”
顾予岚也跟着变了脸色,变的有些不知所措,却是笑的坦然答他:“这些是什么人?你的旧情人吗?我不是她们,我也不会变成她们,但你迟早是属于我的。”她说完,在他脸颊处印上一吻,优雅离开。
在她走后,邱世诚独自待了很久,顾予岚给他的感觉不再像当初第一面时那般模糊,他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话中有意无意透露出的与宋雨双相似的本质,似乎是在频频提醒他,曾经有那样一个人的存在,他不能忘,以至于他差点一口咬定刚才坐在他身边的就是宋雨双,那么像,那么像的两个人。他不得不开始怀疑一个不太可能却也可能的问题,宋雨双究竟有没有死?她会不会还活着?
“听说苗嫂生病了?”苏零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接着问,“好好的怎么生病了?严重吗?”
邱世诚孑然而立于窗边,良久,他才转过身,答:“住院了,昨天刚去的医院,说来也奇怪,查不出什么原因来,净是喊浑身疼。”
“我想去医院看看她。”
“也好,你住院那会她对你那么照顾,是该去看看她,我陪你一块去。”
车子停在县医院门口,苏零落拎着新鲜的水果下车,医院门口来来往往许多人,她一时纳闷,“今儿个医院怎么变的这么热闹?都赶着看病来了?”
邱世诚闻言关车门的手一滞,脸色一下就沉了,苏零落见他这个样子,又问道:“怎么了?你脸色很不好,不会也病了吧?”
他蹙眉,摇头,看了看周遭,说道:“但愿不会出什么事。”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见夏川候在那,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高瞻来了医院,此时正和院长在谈话。邱世诚有不好的预感,他急急冲到院长办公室,见院长和高瞻满面愁容,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高瞻开口:“看见医院今天来了很多病人了吗?”
邱世诚点头:“看见了,和夫人得的是一样的病?”
高瞻沉默,邱世诚早该猜到,这突如其来的病疫应该就是曼陀罗计划的巨大阴谋。
“院长,能查出是什么病因吗?”邱世诚问。
院长摇头,脸色凝重,他从医几十年来,从未遇到过这么奇怪的病情,不见一点症状,病人却疼如刀割,这叫他根本无从下手,更别提对症下药。
邱世诚忽然想起翠山留给他的四个字,特罗伊卡。他当即将电话打到公安局,叫来王束,问道:“你看这情况,会不会是因为中毒所致,就同卢万峰和王秋月那样?”
王束若有所思,拿着院长给他的报告仔细研究了好一会,才得出初步结论:“那一定是种新型病毒。”
“局长,你还记不记得特罗伊卡?”邱世诚问。
高瞻眼色一转,恍悟道:“你的意思是特罗伊卡就是指这种新型病毒?”
“有这个可能,得赶紧找到缓解病症的方法才行。”邱世诚接着说道,“而且在没有找到医治方法之前,这些病患必须全部隔离。”
高瞻又对王束吩咐道:“你协助院长统计一下病患人数,然后安排好隔离防护工作,必要的话联系政府派人来做安抚工作。”
王束怯怯问:“夫人也要隔离?”
高瞻沉沉点头,“一视同仁。”
凉坪县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大大小小的几家医院人心惶惶,一夜间变成了人们口中的瘟疫隔离区。
回到局里后,高瞻和邱世诚开始寻找对策,这个时候,十分有必要联系上翠山,只有翠山知道这个特罗伊卡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翠山消失了,究竟该怎么办呢?
“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中央,必须立刻派医学专家前来,什么事都没有这件事重要,如果病疫得不到控制,患者得不到治疗,那整个凉坪县就将被这该死的病毒彻底毁灭!”邱世诚义正言辞。
奇怪的是病情并没有迅速恶化,没有人知道曼陀罗组织究竟在打什么注意,日升月落,这个小县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那些个被隔离的病患初步依靠镇痛剂缓解病情。
王束抱着大叠文件推开高瞻办公室的门,欣喜之意露于言表,“局长,我对所有病患的住址以及日常生活进行了调查,发现了一个问题。”说着王束展开凉坪县的地图,在凉亭湖那一块被打上了圈。
高瞻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病患的住址都是围绕凉亭湖延伸开,那么病毒源很有可能来自凉亭湖的湖水,我特意去凉亭湖取了湖水样本回来,果不其然,里面含有剧毒物质。我推测大致是因为附近的居民食用了凉亭湖的水的缘故。”
高瞻想起苗凤确实经常会去湖里打水来用,可是为什么她有事,自己却没事?猛然间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在家里吃过饭了,原来这才逃过一劫,可见湖里的水变质就是这两天的事。
他立即叫来邱世诚,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并吩咐:“你带队去搜,可能凉亭湖附近就有特务制造病毒的据点。”
凉亭湖附近确有一座废弃的工厂,邱世诚带来的队伍进行了仔细的搜索,仅发现一些空了的瓶瓶罐罐,这也证明了这个工厂确实是特务制造病毒的一个据点,只是敌人太狡猾,在病疫还没有完全显露的时候,就先一步撤离了,而那些没有转移的瓶罐,全数被带回了公安大队,看来王束又得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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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下班的时候,高瞻特意在楼底下截住邱世诚,给了他两张承定剧院的戏票,邱世诚接住票,不由叹道:“这个节骨眼上,哪还有心思看戏听曲。”
高瞻无奈:“祁政委派人送来的,面子总要给吧,我就不去了,一会还得去医院看你嫂子,你带着零落去看吧,也好放松放松。”
邱世诚应允,吃过晚饭,带着苏零落去了承定剧院。不知是哪里来的戏班子,来看的人还不少,熙熙攘攘坐满了看台,他们的位子是在二楼的贵宾席,剧院的小厮认识邱世诚,知道是队长和夫人光临,忙前忙后端茶奉水。
戏台上的青衣唱的是佘太君的词,紧接着便是穆桂英上场,一身铠甲,挂帅出征,邱世诚望着台上的女中豪杰怔怔出神。苏零落在一旁感慨道:“到底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小厮又托着花盘哒哒走过来,苏零落抬头瞧了一眼,随口说道:“吃的已经够多了,不用往这送了,替我们谢过林老板。”这不看不打紧,一看竟是惊讶的瞪大双目,说不出话来。没错,托着花盘的小厮正是那日在小摊卖面的老板,也就是翠山。
邱世诚也看到了,翠山没有时间与他们多说,他将花盘中的碟子一张张缓缓放到桌上,微微欠身,贴近邱世诚说道:“后天正午明园路17号,K先生会与曼陀罗的领导人见面,他带一只棕色提包,明园路17号,棕色提包,记住。”邱世诚还来不及细问,翠山已匆匆下楼。
这会是准确真实的消息吗?邱世诚担心,会不会是特务给翠山设下的圈套?
两天后的清晨,邱世诚提前去明园路17号打探,发现那个地址是一家叫做“良品”的服装店,服装店的斜对面是一间茶馆,邱世诚决定在此设一个点,为避免打草惊蛇,他预备静观其变。
考虑到一旦蹲点的行动被刀鱼知道,恐怕翠山就会遭遇不测。邱世诚只安排了一个较为可信的手下跟随,11点半的时候,二人来到了良品服装店对面的茶馆,点了一壶明前龙井,邱世诚指着良品服装店的方向对手下说道:“12点整的时候,会有一个拿着棕色手提包的男人走进店里,等他从店里出来后,你就尾随其后,看他去什么地方,切记不要让他发现了你。”
正如翠山所提供的情报那样,正午的时候,果然有一个带着棕色提包的男人走进店里,约莫一根烟的功夫,才从里面走出来,手上多了一个袋子,大概装着刚买的衣服,男人进出都戴着墨镜,看不清脸孔,中等个子,偏瘦,头发微卷,穿时下最流行的西装款式,一看就是出手阔绰之辈。在他走出店门后,一同来的手下就已跟了上去,邱世诚正观摩着外面的情况,不料刚空着的对座就已有人坐下,来人竟是顾予岚。
邱世诚给她斟茶,一面笑着问:“真是巧了,顾老师也独自一人来喝茶?”
顾予岚直勾勾盯着他,半晌突然莞尔,带着俏皮的口吻道:“心里感应到你独自一个人在这,专程来陪你的。”
他对这毫不含蓄胆大开放的女人愈发好奇,微眯起眼玩味说道:“你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顾予岚美目流盼,直截了当回他:“岂止是兴趣?我好像已经爱了你十几年那么久。”
他心底一怔,继续循循善诱:“十几年前你在哪里?”
“应该是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她抬眼望向窗外,仰头,是云层的方向。
他不禁想起十几年前与某个人相遇在回国的飞机上,“你究竟是谁?”
她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柔弱的胳膊虚攀上他的肩,再坐下,在他耳边轻轻吐露:“唯一爱你的人,为你牺牲一切的人,带你离开这里的人。”
他突然变了神色,紧锁眉头,一把拉起她的手腕,紧紧扣住,压低声音厉色问道:“你究竟是格拉莎,还是……”他有些微停顿,很不确定,最终还是问出了口:“还是宋雨双?”
顾予岚也跟着变了脸色,变的有些不知所措,却是笑的坦然答他:“这些是什么人?你的旧情人吗?我不是她们,我也不会变成她们,但你迟早是属于我的。”她说完,在他脸颊处印上一吻,优雅离开。
在她走后,邱世诚独自待了很久,顾予岚给他的感觉不再像当初第一面时那般模糊,他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话中有意无意透露出的与宋雨双相似的本质,似乎是在频频提醒他,曾经有那样一个人的存在,他不能忘,以至于他差点一口咬定刚才坐在他身边的就是宋雨双,那么像,那么像的两个人。他不得不开始怀疑一个不太可能却也可能的问题,宋雨双究竟有没有死?她会不会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