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糟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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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坏蛋乐小鱼乐呵呵的欺负完人老实孩子,慢条斯理的卷起袖子,找了个水没被许阳那倒楣娃子弄浑的地方,开始准备空手摸虾。
乐小鱼的善捉虾在这群孩子里是有名的,每次只要他来溪边都可以抓上不少溪虾,让小夥伴们一起在岸边烤着吃,所以只要一说到要来溪边,一群贪吃小朋友是绝对不会忘了叫他。
这摸虾可不是瞎摸,而是个技术活。
白天天气热的时候,虾子都藏在石头缝下头,那些地方网兜子不好转折,加上水光折射,很容易让人错看了深浅,加上虾子又容易受惊,一被惊动,弓箭似的一弹就可以弹出个老远,三两下就不见踪影,所以往往让你看得见却捞不着。
想捞着虾,你得有技巧,有速度,还得眼疾手快,动作轻巧。
就是这样,还往往是弄得一身水,也捞不到几只,所以说是摸虾,其实大部份的孩子只是藉着摸虾的名义在瞎摸玩水而已。
可乐小鱼厉害就厉害在他捉虾从来不用网子,而是真正的用手摸。
就看他在溪石边上这边瞧瞧、那边瞧瞧,眼睛瞧准了,一下子抓过去,那一抓一个准,怎麽也瞧不出他那两只胖呼呼的小短手,怎麽就能这麽灵巧俐落。
乐小鱼不只会摸虾,还会摸鱼,去年夏天也不知怎麽着的,就在这浅浅的溪湾里,给摸了一只尺来长的大鲤鱼。
那条鲤鱼对大人来说也许不是很大,却几乎有当时乐小鱼个头的一半高。
当乐小鱼抱着活蹦乱跳的大鲤鱼,一身*的跑回家的时候,把家里大人全给吓了一大跳。
现在那条大鲤鱼,还好端端的养在他家後院子里的鱼池子里。
这边鼓捣一下,那边鼓捣一下,半个下午过去,乐小鱼腰上别的小网兜里面,很快就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溪虾。
只是弯着身子久了,腰背就有些酸疼,揉揉自家小腰板儿,看看网兜里收获不错,他决定去岸边休息一下。
假着摸虾名义,在一旁瞎摸玩水的孩子们也玩得有些累了,看到乐小鱼提着小网兜上岸,纷纷围过去看他今天的收获如何。
看到网兜里满满的虾,此起彼落兴奋的笑叫声不断,尤其是石头,说起乐小鱼以前的丰功伟业,得意的屁股都要翘到天上。
“你们看过这麽大~~的大鲤鱼吗?”双手张得开开地,画出一个老大的弧,石头一脸夸张的嚷嚷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鱼是他抓的。
和收获满满的乐小鱼相比,除了一开始钓起的那条小鱼,後来就一无收获的许阳,自然是逊色许多,也没有人去注意他的情况。
那些明明已经听过很多次,却仍是一脸傻样听着石头胡吹的娃子们,正对着他画出的大鱼和乐小鱼网兜里的虾子流口水,哪会注意到旁边那一个被透明掉了的鳖屈少娃,那内心里的寂寞。
夏风瑟瑟,寂寞的许阳忧郁了,忧郁的少娃愤怒了,在他短短的五年生命中,从来没有这麽被人忽视过,愤怒的少娃决定铤而走险。
有什麽了不起的,哼!我一定会抓到一条更大的大鱼给你们看。
拿着钓竿和水桶,一肚子不服气的许阳一个人闷闷的沿着小溪往上游跑。
许阳知道,大鱼都在那一头的深水区;许阳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抓到一条超级大鱼,比那个臭鱼抓过的那条鲤鱼还要大大大,然後羡慕死那条臭鱼。
於是,在大家兴致勃勃的收集枯草,准备开始点火烤虾的时候,没有人发现许阳童鞋不见了。
河岸边,一群娃子捡了枯草枯木,嘻嘻哈哈的围在一起生火烤虾。
乐小鱼跟石头两个你抢我的,我抢你的,好不容易抢到一只刚烤好的大红虾,正准备一口咬下,忽然脸色一变惊叫出声:“你说什麽?”
石头趁机啊呜一口,连皮带壳加手指的直接咬了上去,还一脸得意的哇哈哈,“哈哈!被我抢到了吧!。”
乐小鱼没空理他,推开石头还赖在自己身上的大脑袋,一脸着急的叫:“别闹了,阳阳出事了。”
“出事了,什麽事?”嘴里还叼着虾的石头一脸疑惑,然後四下一望,“对了,阳阳呢?”
“阳阳出事了。”乐小鱼没时间跟他多说,拔腿就往上游跑,“快回去叫大人来。”
听到阳阳出事了,石头先是一脸莫名其妙,然後就想到以前有次大雨天,小鱼也是这样,察觉什麽似的莫名其妙的动作。
石头还记得,那天雨下的很大,豆大的雨劈哩啪啦的下个没完没了。
因为小鱼的阿爷、阿奶有事出门去了,就将小鱼寄放在他们,到了下午的时候,一整天乖巧听话的小鱼也不知怎麽了,突然就急吼吼的往外跑,怎麽拉也拉不住。
那时乐小鱼人还小,才两岁多一点,又因为发育慢,说话都说不太清楚,被揽在大人怀里,挣扎着指着外头,咿咿啊啊的拼命叫:“救救救……”
石头还记得,刚开始家里大人没当一回事,以为小鱼是在叫舅舅,後来怎麽也安抚不下来,他家阿爷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看着激动的小鱼,石头家的阿爷对石头妈说了几句话,然後大人们就紧张了起来,石头阿爷拿着雨具抱上小鱼匆匆的往外跑。
石头还是听了自家阿奶的说明才知道,那天石头爹回家的时候,因为路滑煞不住车,不小心摔进大沟里断了腿,眼见大排沟里的水逐渐漫上来了,却爬上不来又叫不到人,可把他给急坏了,要不是有小鱼儿给他家人示警指路,这麽大的雨天,还不知什麽时候才会被发现。
後来家里人提起这件事,都庆幸的说要不是当时发现的早,恐怕石头爹那条腿就废了,要等水漫上来,後果更是让人不敢设想。
他家阿爷说,小鱼是被神明眷顾的人,周遭的人染了小鱼的福气,才能遇灾化灾、遇吉成祥。
现在每次石头爹见了小鱼儿就会习惯的来上一句,“我家的小恩人来了。”
想起这件事,石头也急了,也不管是谁,立刻抓着旁边的小伙伴命令,“你,快点回去叫大人来。”然後急急的追着乐小鱼的後头奔去。
小伙伴看看两人背影,再看看旁边一脸呆样傻呼呼看着自己的其他娃子,指着其中一个,郑重地将这重大的任务交给对方,“你,马上去叫大人来。”
话落,小家伙拔脚就跟着石头跑。
被指定的娃子抓抓脑袋,正打算再指定一个接受命令,就看到众娃一哄而散,纷纷朝着石头的方向追了过去,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在原地默默自问:为什麽跑腿的总是我?
石头很纳闷,明明是前脚後脚的跑,为什麽短手短腿的小鱼儿一下子就跑的不见人影,而大了人家两岁的自己,却怎麽也追不上那个个短腿的小家夥。
当他好不容易终於吭哧着追上人的时候,还来不及喘上两口大气,就听见那头传来小鱼紧张的叫声:“放手啊!笨蛋!”
石头急急的随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到碧绿的水面猛烈翻腾了两下,然後就没了动静。
不,不会吧!
石头被吓到了,他站在乐小鱼背後,胆颤心惊的问:“小鱼,那个……那个不会是许阳吧!”
还有谁?“就是那个笨蛋。”
乐小鱼咒骂一声,衣服一撩就往水里冲。
就看他两三步脱得上半身光溜溜的,露出瘦不啦叽的的小身板,四五步边跳边跑,蹭掉卷得老高的大裤叉,现出里头的小鸭鸭黄内裤,没一会水就淹过半身,再两步就鱼也似地穿入了水里。
“小鱼回来!唉!小鱼你别去啊!快回来。”
慢了好几拍的石头没赶上他的速度,伸出手的时候小鱼儿已经到水里了。
石头在岸边急得跳脚,想下水却又不敢,他可不像小鱼,人如其名,小小年纪水性一流,他最多只能玩玩水泡泡澡,别说游水了就是狗刨都不太会。
眼睁睁的看着小鱼儿一溜烟的游向深水处,石头边叫边跳脚,紧张得满头大汗。
怎麽办?怎麽办?岸边的石头急得团团转。
乐小鱼不愧叫小鱼,水里滑溜的真像是一条鱼,三下两下就游到了刚刚翻腾着水花的位置,石头只看他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後猛地翻身扎入水中。
石头忍不住也跟着吸了口气憋住,然後开始数,一秒、两秒、三秒……
扳着手指数着时间,石头越数心里就越慌,越数心里就越害怕。
数着、数着,数到快六十的时候,憋得满脸通红的石头终於憋不住了,边呼呼呼的边大口吸气,边朝着水面大声叫了起来。
“小鱼!小鱼你在哪里啊?小鱼你别吓我,你快起来啊!小鱼!小鱼呜呜……”
石头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朝着没有任何动静的水面,拼命叫唤小鱼的名。
小坏蛋乐小鱼乐呵呵的欺负完人老实孩子,慢条斯理的卷起袖子,找了个水没被许阳那倒楣娃子弄浑的地方,开始准备空手摸虾。
乐小鱼的善捉虾在这群孩子里是有名的,每次只要他来溪边都可以抓上不少溪虾,让小夥伴们一起在岸边烤着吃,所以只要一说到要来溪边,一群贪吃小朋友是绝对不会忘了叫他。
这摸虾可不是瞎摸,而是个技术活。
白天天气热的时候,虾子都藏在石头缝下头,那些地方网兜子不好转折,加上水光折射,很容易让人错看了深浅,加上虾子又容易受惊,一被惊动,弓箭似的一弹就可以弹出个老远,三两下就不见踪影,所以往往让你看得见却捞不着。
想捞着虾,你得有技巧,有速度,还得眼疾手快,动作轻巧。
就是这样,还往往是弄得一身水,也捞不到几只,所以说是摸虾,其实大部份的孩子只是藉着摸虾的名义在瞎摸玩水而已。
可乐小鱼厉害就厉害在他捉虾从来不用网子,而是真正的用手摸。
就看他在溪石边上这边瞧瞧、那边瞧瞧,眼睛瞧准了,一下子抓过去,那一抓一个准,怎麽也瞧不出他那两只胖呼呼的小短手,怎麽就能这麽灵巧俐落。
乐小鱼不只会摸虾,还会摸鱼,去年夏天也不知怎麽着的,就在这浅浅的溪湾里,给摸了一只尺来长的大鲤鱼。
那条鲤鱼对大人来说也许不是很大,却几乎有当时乐小鱼个头的一半高。
当乐小鱼抱着活蹦乱跳的大鲤鱼,一身*的跑回家的时候,把家里大人全给吓了一大跳。
现在那条大鲤鱼,还好端端的养在他家後院子里的鱼池子里。
这边鼓捣一下,那边鼓捣一下,半个下午过去,乐小鱼腰上别的小网兜里面,很快就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溪虾。
只是弯着身子久了,腰背就有些酸疼,揉揉自家小腰板儿,看看网兜里收获不错,他决定去岸边休息一下。
假着摸虾名义,在一旁瞎摸玩水的孩子们也玩得有些累了,看到乐小鱼提着小网兜上岸,纷纷围过去看他今天的收获如何。
看到网兜里满满的虾,此起彼落兴奋的笑叫声不断,尤其是石头,说起乐小鱼以前的丰功伟业,得意的屁股都要翘到天上。
“你们看过这麽大~~的大鲤鱼吗?”双手张得开开地,画出一个老大的弧,石头一脸夸张的嚷嚷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鱼是他抓的。
和收获满满的乐小鱼相比,除了一开始钓起的那条小鱼,後来就一无收获的许阳,自然是逊色许多,也没有人去注意他的情况。
那些明明已经听过很多次,却仍是一脸傻样听着石头胡吹的娃子们,正对着他画出的大鱼和乐小鱼网兜里的虾子流口水,哪会注意到旁边那一个被透明掉了的鳖屈少娃,那内心里的寂寞。
夏风瑟瑟,寂寞的许阳忧郁了,忧郁的少娃愤怒了,在他短短的五年生命中,从来没有这麽被人忽视过,愤怒的少娃决定铤而走险。
有什麽了不起的,哼!我一定会抓到一条更大的大鱼给你们看。
拿着钓竿和水桶,一肚子不服气的许阳一个人闷闷的沿着小溪往上游跑。
许阳知道,大鱼都在那一头的深水区;许阳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抓到一条超级大鱼,比那个臭鱼抓过的那条鲤鱼还要大大大,然後羡慕死那条臭鱼。
於是,在大家兴致勃勃的收集枯草,准备开始点火烤虾的时候,没有人发现许阳童鞋不见了。
河岸边,一群娃子捡了枯草枯木,嘻嘻哈哈的围在一起生火烤虾。
乐小鱼跟石头两个你抢我的,我抢你的,好不容易抢到一只刚烤好的大红虾,正准备一口咬下,忽然脸色一变惊叫出声:“你说什麽?”
石头趁机啊呜一口,连皮带壳加手指的直接咬了上去,还一脸得意的哇哈哈,“哈哈!被我抢到了吧!。”
乐小鱼没空理他,推开石头还赖在自己身上的大脑袋,一脸着急的叫:“别闹了,阳阳出事了。”
“出事了,什麽事?”嘴里还叼着虾的石头一脸疑惑,然後四下一望,“对了,阳阳呢?”
“阳阳出事了。”乐小鱼没时间跟他多说,拔腿就往上游跑,“快回去叫大人来。”
听到阳阳出事了,石头先是一脸莫名其妙,然後就想到以前有次大雨天,小鱼也是这样,察觉什麽似的莫名其妙的动作。
石头还记得,那天雨下的很大,豆大的雨劈哩啪啦的下个没完没了。
因为小鱼的阿爷、阿奶有事出门去了,就将小鱼寄放在他们,到了下午的时候,一整天乖巧听话的小鱼也不知怎麽了,突然就急吼吼的往外跑,怎麽拉也拉不住。
那时乐小鱼人还小,才两岁多一点,又因为发育慢,说话都说不太清楚,被揽在大人怀里,挣扎着指着外头,咿咿啊啊的拼命叫:“救救救……”
石头还记得,刚开始家里大人没当一回事,以为小鱼是在叫舅舅,後来怎麽也安抚不下来,他家阿爷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看着激动的小鱼,石头家的阿爷对石头妈说了几句话,然後大人们就紧张了起来,石头阿爷拿着雨具抱上小鱼匆匆的往外跑。
石头还是听了自家阿奶的说明才知道,那天石头爹回家的时候,因为路滑煞不住车,不小心摔进大沟里断了腿,眼见大排沟里的水逐渐漫上来了,却爬上不来又叫不到人,可把他给急坏了,要不是有小鱼儿给他家人示警指路,这麽大的雨天,还不知什麽时候才会被发现。
後来家里人提起这件事,都庆幸的说要不是当时发现的早,恐怕石头爹那条腿就废了,要等水漫上来,後果更是让人不敢设想。
他家阿爷说,小鱼是被神明眷顾的人,周遭的人染了小鱼的福气,才能遇灾化灾、遇吉成祥。
现在每次石头爹见了小鱼儿就会习惯的来上一句,“我家的小恩人来了。”
想起这件事,石头也急了,也不管是谁,立刻抓着旁边的小伙伴命令,“你,快点回去叫大人来。”然後急急的追着乐小鱼的後头奔去。
小伙伴看看两人背影,再看看旁边一脸呆样傻呼呼看着自己的其他娃子,指着其中一个,郑重地将这重大的任务交给对方,“你,马上去叫大人来。”
话落,小家伙拔脚就跟着石头跑。
被指定的娃子抓抓脑袋,正打算再指定一个接受命令,就看到众娃一哄而散,纷纷朝着石头的方向追了过去,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在原地默默自问:为什麽跑腿的总是我?
石头很纳闷,明明是前脚後脚的跑,为什麽短手短腿的小鱼儿一下子就跑的不见人影,而大了人家两岁的自己,却怎麽也追不上那个个短腿的小家夥。
当他好不容易终於吭哧着追上人的时候,还来不及喘上两口大气,就听见那头传来小鱼紧张的叫声:“放手啊!笨蛋!”
石头急急的随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到碧绿的水面猛烈翻腾了两下,然後就没了动静。
不,不会吧!
石头被吓到了,他站在乐小鱼背後,胆颤心惊的问:“小鱼,那个……那个不会是许阳吧!”
还有谁?“就是那个笨蛋。”
乐小鱼咒骂一声,衣服一撩就往水里冲。
就看他两三步脱得上半身光溜溜的,露出瘦不啦叽的的小身板,四五步边跳边跑,蹭掉卷得老高的大裤叉,现出里头的小鸭鸭黄内裤,没一会水就淹过半身,再两步就鱼也似地穿入了水里。
“小鱼回来!唉!小鱼你别去啊!快回来。”
慢了好几拍的石头没赶上他的速度,伸出手的时候小鱼儿已经到水里了。
石头在岸边急得跳脚,想下水却又不敢,他可不像小鱼,人如其名,小小年纪水性一流,他最多只能玩玩水泡泡澡,别说游水了就是狗刨都不太会。
眼睁睁的看着小鱼儿一溜烟的游向深水处,石头边叫边跳脚,紧张得满头大汗。
怎麽办?怎麽办?岸边的石头急得团团转。
乐小鱼不愧叫小鱼,水里滑溜的真像是一条鱼,三下两下就游到了刚刚翻腾着水花的位置,石头只看他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後猛地翻身扎入水中。
石头忍不住也跟着吸了口气憋住,然後开始数,一秒、两秒、三秒……
扳着手指数着时间,石头越数心里就越慌,越数心里就越害怕。
数着、数着,数到快六十的时候,憋得满脸通红的石头终於憋不住了,边呼呼呼的边大口吸气,边朝着水面大声叫了起来。
“小鱼!小鱼你在哪里啊?小鱼你别吓我,你快起来啊!小鱼!小鱼呜呜……”
石头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朝着没有任何动静的水面,拼命叫唤小鱼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