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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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言闻言哭的更凶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爸爸和妈妈,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很快,妈妈就不要我们了,爷爷也不要我们了,奶奶也不要我们了。求求你们不要不要我和妹妹,我会做很多事情的,我可以养活我和妹妹的,爸爸,干妈,不要不要我们!我们会很乖很乖的!”
轻语立刻就怔住了,看着这个哭的一塌糊涂的傻孩子,心疼极了,眼泪瞬间就掉下来,捧着纪言的小脸,温柔的擦着纪言的眼泪,坚定的说道:“岩岩,干妈要你们,干妈永远都要你们,干妈不会离开你们的,乖,不哭了呀!”
纪言还是一直哭,红红的眼睛一直盯着一旁始终都没有说话的纪清言,疯狂流泪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祈求,祈求爸爸能给没有安全感的自己一个承诺,哪怕只是一时安慰也好。
纪清言看着一向自律的孩子哭的稀里糊涂,早已麻木的心又开始疼起来,看着孩子祈求的眼神,瞬间就读懂了孩子的祈求,可是要怎么做承诺,自己又有什么脸面去承诺。
自己承诺过要给孩子一个圆满的家庭,可是家破人亡;承诺做做一个一流的操盘手,可是输的连祖业都没了;承诺要让父母安享晚年,可是结果那呢,至亲的父母被自己害死了。好好的一个家被自己害成了这个模样,自己又有什么脸面,给出一个承诺。每一次的承诺,都变成了一次次的伤害!这样的承诺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不过是又一次的伤害罢了!
纪清言眼神黯淡,脚步发虚的在纪清言一声比一声高的哭声中,一步一步的往卧室走去。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刹那,纪言突然从轻语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拉着长长的哭腔,连滚带爬的跑到卧室门口,紧紧抱着纪清言的脚歇斯底里的哭喊,
“爸爸,爸爸,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会很乖的,爸爸!”
“爸爸,求求你不要不要我,我会很乖的!呜呜……,爸爸。”
被纪言抱着的纪清言,听着儿子声嘶力竭的祈求,忍不住红了眼眶,心一抽一抽的疼。
轻语看着这虐心的一幕,早就哭的模糊了眼,紧紧的捂住嘴巴,使劲的忍住哭声。眼泪模糊中,依稀看到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的纪清,呆呆的站在门口,看到哥哥抱着爸爸大腿痛哭的求着爸爸不要不要自己,以为爸爸也要离开了,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着扑倒爸爸身上,死死地抱着爸爸的大腿,声嘶力竭的哭喊,
“爸爸,我也会很乖的,呜呜,你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
纪清言呆呆的看着腿边哭的撕心裂肺的两个孩子,红着的眼睛,颤抖着抱着腿边的孩子,紧紧的拥在怀里,眼泪终于大滴大滴的掉下来,哽咽道:“傻孩子,想什么呢,爸爸怎么会不要你们呢?你们是爸爸的宝贝呀!”
纪清纪言听到一向寡淡的爸爸居然说他们是爸爸的宝贝,眼泪流的越发的厉害,小小的手也使劲抱着爸爸,紧紧的不愿松手。
“爸爸,你会要我跟妹妹的,对吧!”纪言噙着泪的红肿的双眼满含期待的看着邋里邋遢的爸爸,紧紧的盯着爸爸的双眼,一旁的纪清此刻也满眼期待。
纪清言看着满眼期待,急需肯定的两个孩子,使劲的点了点头。
纪言纪清的到了爸爸的肯定,顿时破涕为笑,趴在纪清言的怀里,笑的异常的满足,异常的安心。
轻语眼泪模糊的看着两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因为一个小小的肯定,开心的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愈发的心酸,愈发的心疼,眼泪更是不要钱的留下来,为什么明明求而不得的珍贵,有人却能忍心这般对待!
眼泪模糊中,隐隐看到纪言朝自己走过来,。
纪言走过来,捡起地上的书包,拉着轻语着朝爸爸走去。
纪言拉着轻语,抽抽搭搭的跟爸爸交代,“爸爸,我忘记跟你说了,这是我跟妹妹认得干妈,干妈对我和妹妹可好了,特别照顾我和妹妹,干妈真是把我和妹妹当成亲生的孩子一样,爸爸忙的这段时间,都是干妈带我和妹妹吃饭,给我们买衣服,带我和妹妹出去玩,还跟周扬叔叔一起去幼儿园接我和妹妹放学,还抢了叔叔好多钱给我和妹妹做见面礼。”说着就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把钱来,“这都是叔叔给我们的见面礼,爸爸,干妈真的对我和妹妹非常好,比亲妈还要好,我真的很喜欢干妈。你不要跟干妈吵架好不好?”
“爸爸,不要跟干妈吵架!”纪清也噙着泪加了一句,“干妈超级好。”
轻语听到纪言那一句‘比亲妈都要好’哭的泣不成声,看着小小的两小只,眼泪拼命往下掉。
纪清言呆呆的看着地上的一堆钱,脑海中回荡着纪言所说每一个字,看着痛哭的轻语,眼里满满的疑惑,看看孩子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满的期盼恳求,原本质疑的话鬼使神差的却变成了赞同,
“好,爸爸跟干妈不吵架了。”不当着你们的面吵架了,有些事,不适合当着小孩子的面说。
“真的吗?太好了爸爸。”纪言眼睛满满都是开心,嘴角扬的高高的,纪清笑的眼睛都眯成弯弯的月牙。
看着非常开心的两小只,轻语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眯着眼,瞧着看着孩子的纪清言。轻语不是傻子,纪清言没有说的话她岂能听不出来,正好,她也有些话想跟纪清言着个懦夫说。
感受到轻语的目光的纪清言,扭头看了一眼轻语,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打出了一串串的电火花。于是在两个六岁的小孩面前,两个大人充分演绎了什么叫做‘面和心不合,皮笑肉不笑’。
看着正在整理地上的一堆钱的纪言,轻语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小心翼翼的问道:“岩岩,今天下车的时候,你是空着手的吗?”
“嗯。”纪言不明所以的点头。
“我的天!”轻语凄厉嚎了一声,懊恼的捂着额头蹲在地上。
轻语凄惨的叫声把一旁的三人下了一大跳,纪清言皱着眉头,看着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的轻语,嫌弃道:“纪言纪清,你们干妈是不是犯病了?”
纪言闻言哭的更凶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爸爸和妈妈,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很快,妈妈就不要我们了,爷爷也不要我们了,奶奶也不要我们了。求求你们不要不要我和妹妹,我会做很多事情的,我可以养活我和妹妹的,爸爸,干妈,不要不要我们!我们会很乖很乖的!”
轻语立刻就怔住了,看着这个哭的一塌糊涂的傻孩子,心疼极了,眼泪瞬间就掉下来,捧着纪言的小脸,温柔的擦着纪言的眼泪,坚定的说道:“岩岩,干妈要你们,干妈永远都要你们,干妈不会离开你们的,乖,不哭了呀!”
纪言还是一直哭,红红的眼睛一直盯着一旁始终都没有说话的纪清言,疯狂流泪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祈求,祈求爸爸能给没有安全感的自己一个承诺,哪怕只是一时安慰也好。
纪清言看着一向自律的孩子哭的稀里糊涂,早已麻木的心又开始疼起来,看着孩子祈求的眼神,瞬间就读懂了孩子的祈求,可是要怎么做承诺,自己又有什么脸面去承诺。
自己承诺过要给孩子一个圆满的家庭,可是家破人亡;承诺做做一个一流的操盘手,可是输的连祖业都没了;承诺要让父母安享晚年,可是结果那呢,至亲的父母被自己害死了。好好的一个家被自己害成了这个模样,自己又有什么脸面,给出一个承诺。每一次的承诺,都变成了一次次的伤害!这样的承诺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不过是又一次的伤害罢了!
纪清言眼神黯淡,脚步发虚的在纪清言一声比一声高的哭声中,一步一步的往卧室走去。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刹那,纪言突然从轻语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拉着长长的哭腔,连滚带爬的跑到卧室门口,紧紧抱着纪清言的脚歇斯底里的哭喊,
“爸爸,爸爸,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会很乖的,爸爸!”
“爸爸,求求你不要不要我,我会很乖的!呜呜……,爸爸。”
被纪言抱着的纪清言,听着儿子声嘶力竭的祈求,忍不住红了眼眶,心一抽一抽的疼。
轻语看着这虐心的一幕,早就哭的模糊了眼,紧紧的捂住嘴巴,使劲的忍住哭声。眼泪模糊中,依稀看到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的纪清,呆呆的站在门口,看到哥哥抱着爸爸大腿痛哭的求着爸爸不要不要自己,以为爸爸也要离开了,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着扑倒爸爸身上,死死地抱着爸爸的大腿,声嘶力竭的哭喊,
“爸爸,我也会很乖的,呜呜,你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
纪清言呆呆的看着腿边哭的撕心裂肺的两个孩子,红着的眼睛,颤抖着抱着腿边的孩子,紧紧的拥在怀里,眼泪终于大滴大滴的掉下来,哽咽道:“傻孩子,想什么呢,爸爸怎么会不要你们呢?你们是爸爸的宝贝呀!”
纪清纪言听到一向寡淡的爸爸居然说他们是爸爸的宝贝,眼泪流的越发的厉害,小小的手也使劲抱着爸爸,紧紧的不愿松手。
“爸爸,你会要我跟妹妹的,对吧!”纪言噙着泪的红肿的双眼满含期待的看着邋里邋遢的爸爸,紧紧的盯着爸爸的双眼,一旁的纪清此刻也满眼期待。
纪清言看着满眼期待,急需肯定的两个孩子,使劲的点了点头。
纪言纪清的到了爸爸的肯定,顿时破涕为笑,趴在纪清言的怀里,笑的异常的满足,异常的安心。
轻语眼泪模糊的看着两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因为一个小小的肯定,开心的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愈发的心酸,愈发的心疼,眼泪更是不要钱的留下来,为什么明明求而不得的珍贵,有人却能忍心这般对待!
眼泪模糊中,隐隐看到纪言朝自己走过来,。
纪言走过来,捡起地上的书包,拉着轻语着朝爸爸走去。
纪言拉着轻语,抽抽搭搭的跟爸爸交代,“爸爸,我忘记跟你说了,这是我跟妹妹认得干妈,干妈对我和妹妹可好了,特别照顾我和妹妹,干妈真是把我和妹妹当成亲生的孩子一样,爸爸忙的这段时间,都是干妈带我和妹妹吃饭,给我们买衣服,带我和妹妹出去玩,还跟周扬叔叔一起去幼儿园接我和妹妹放学,还抢了叔叔好多钱给我和妹妹做见面礼。”说着就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把钱来,“这都是叔叔给我们的见面礼,爸爸,干妈真的对我和妹妹非常好,比亲妈还要好,我真的很喜欢干妈。你不要跟干妈吵架好不好?”
“爸爸,不要跟干妈吵架!”纪清也噙着泪加了一句,“干妈超级好。”
轻语听到纪言那一句‘比亲妈都要好’哭的泣不成声,看着小小的两小只,眼泪拼命往下掉。
纪清言呆呆的看着地上的一堆钱,脑海中回荡着纪言所说每一个字,看着痛哭的轻语,眼里满满的疑惑,看看孩子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满的期盼恳求,原本质疑的话鬼使神差的却变成了赞同,
“好,爸爸跟干妈不吵架了。”不当着你们的面吵架了,有些事,不适合当着小孩子的面说。
“真的吗?太好了爸爸。”纪言眼睛满满都是开心,嘴角扬的高高的,纪清笑的眼睛都眯成弯弯的月牙。
看着非常开心的两小只,轻语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眯着眼,瞧着看着孩子的纪清言。轻语不是傻子,纪清言没有说的话她岂能听不出来,正好,她也有些话想跟纪清言着个懦夫说。
感受到轻语的目光的纪清言,扭头看了一眼轻语,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打出了一串串的电火花。于是在两个六岁的小孩面前,两个大人充分演绎了什么叫做‘面和心不合,皮笑肉不笑’。
看着正在整理地上的一堆钱的纪言,轻语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小心翼翼的问道:“岩岩,今天下车的时候,你是空着手的吗?”
“嗯。”纪言不明所以的点头。
“我的天!”轻语凄厉嚎了一声,懊恼的捂着额头蹲在地上。
轻语凄惨的叫声把一旁的三人下了一大跳,纪清言皱着眉头,看着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的轻语,嫌弃道:“纪言纪清,你们干妈是不是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