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2:魔界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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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2:魔界领主
“真是到霉又从赛连这里得到了个坏消息,致远在心中哀叹道:“看来我和这老头八字向冲啊,每次碰到他都没有好事情”。就在致远胡思乱想的时候,魔茧已经停止了跳动。同时从上面散发的黑暗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好象原来有层薄纱遮挡在魔茧和致远之间,但现在已经完全被揭开了一样。
小一,吕!,赛连及时地出声提醒!,“魔界领丰降临了!,小
就在赛连话音刚落之时,巨大的魔茧突然从中裂开,一个肌肉虬结、高大魁梧的身影从里面挣扎出来。这身影足有两个半成年人那么高,从它庞大的身坯估计,重量更是至少个十来个成人相当。头顶上长着一支长长的独角,全身都散发着慑人的气势。
虽然致远早有思想准备,但看到这个家伙后还是不由得地暗自心惊。即便暂时还没有动手,但这么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
就在魔界领主降临的同一时刻,远在帝都另一边旅店房间中的妮娜也是脸色大变。欲魔的脸色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娇媚的神态,性感的容颜一片苍白,不安地打量四周喃喃自语道:“难道他发现了我的踪迹,特意降临到主物质界来抓我回去?”
致远当然不会知道,眼前的这个大家伙会给妮娜带来那么大的惊恐不安。此时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站立于不远处的魔界领主投影,随时准备开始一场生死决战。
领主投影带蹄的双足重重踩在地上,在由岩石砌成街道上留下深深的足印。它用巨大的紫色双眼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致远的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为什么老是盯着我啊。”被领主投影的目光盯得心头发毛,致远忍不住暗暗想道:”难道这货和我有仇么?”
就在致远惊疑不定之时,领主投影开始说话了,虽然它没有张嘴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我是伟大的多姆大神!你们这些凡人竟敢对我在尘世间的代言人不利,今天我要把你们全都杀死”。
“这家伙居然是多姆大神?!”这话让致远悚然一惊之余,也明白对方为什么惟独对自己特别关注了:“坏了!它一定知道是我抓了道格拉斯,这次降临是特意找我的麻烦来啦”。
这念头刊在致远脑中浮现,他身边的赛连已经怒不可遏地大声斥道:“山卓拉,你只是魔界十三层的领主,竟敢冒充神祗,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引来神的怒火吗!”
“怎么又成大恶魔山卓拉了?”被赛连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致远此时也是满腹疑惑。不过对他来说无论对方是多姆大神还是大恶魔山卓拉。似乎都没什么区别。反正致远已经把这两个邪恶的存在都得罪了,无论是谁来到主物质界都不会放过他。
听到了赛连的怒喝,那个魔界领主投影转动巨大的头颅对着他看了好一会,然后才用带着讥讽的口吻道:“原来这里还有个光明神的走狗,怪不得能认出我来呢。老实告诉你们吧,再过一阵我大恶魔山卓拉就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神祗了,到时候你们也可以放弃对那个光明神的信仰追随我,我不会计较你们的过去,哈哈”。
“放肆!”眼见山卓拉如此胆大妄为,不但企图成为新的神祗,居然还敢让大家放弃对光明神的信仰。一个圣骑士出离地愤怒了。
对光明神坚定的信仰令他无法再忍受山卓拉的胡言乱语,怒喝了一声后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能成为光明教会的圣骑士,实力当然不会太弱。这圣骑士全身突然爆发出极明亮的斗气,致远估计他这一刻的实力至少达到了十一级战士的水准。而之前致远估计这个圣骑士的实力,最多也就是十级而已,看来教会有些不传之秘,可以让圣骑士在需要时超水平发挥。
就在这个圣骑士冲向山卓拉的同时,他的同伴也没有闲着。只见几道圣光在他们身上闪过,瞬间就为冲锋的同伴加持了好几道辅助性的神术。这正是圣骑士的天赋本领之一快速祈祷。
成为教会的圣骑士后,他们都会接受教皇亲自祝福,同时获得这种非常有用的能力。虽然圣骑士能施展的都是些辅助或者治疗性的神术,无法施展攻击性的神术,但他们祈祷的速度却要比普通神职人员快了许多。
这种能力在战斗中非常有用。就象现在,那发动冲锋的圣骑士在瞬间就被加持了力量术、圣光防御和祜除邪恶三个辅助神术,令他在面对山卓拉这样的敌人时实力大增。
而此时那冲锋的圣骑士还没冲到山卓拉面前,他和伙伴们的配合之默契也可见一斑。要知道圣骑士经常是一个小队集体活动,平时也多在一起练,所以他们才会在战斗中有如默契。大陆上一直流传着这样的说法,一小队配合默契的圣骑士,足以打败五倍于他们的敌人。从眼下这些圣骑士的表现来看,罗杰知道这绝对不是夸大其词。
不过赛连显然没有致远这么宽心,眼见那圣骑士冲向了山卓拉,他立刻焦急地喊道:“回来”。
然而那圣骑士含愤出手,这一次冲锋已经是尽了全力,哪能说停就停的?双方之间相距的距离本就不远,在赛连刚开口时,圣骑士已经冲到山卓拉面前重重地一剑砍下。圣骑士所用川小甘“十剑又阔又厚,仅在右身的前半段开有锋口,后半部”小口用来格挡敌人的武器。再加上可以两手持握的粗大剑柄,整把剑的重量几乎和巨斧相当了。
看着那圣骑士如此凶猛的攻击,致远暗自思忖就算自己使出全力,要格挡这一击也很不容易。唯有先后退几步避其锋芒,然后再发动反击才是上策。
然而山卓拉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而是握起巨大的拳头重重一地拳轰出,采用的竟是硬碰硬的打法!
只听到“轰”地一声巨响,圣骑士剑和山卓拉的拳头重重地撞在了一起。激起的气流将地面上的石块碎屑吹得向四周扩散。瞬间就把两人附近的地面吹得干干净净。
那圣骑士只觉得一股巨大无匹的力量当胸袭来,整个人立刻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了出去。不过身为光明神虔诚的信徒,这个圣骑士也十分硬气,直到落回地面都没有发出一声轻哼,而是立刻昏迷了过去。
而身形庞大的山卓拉只是稍稍后退了一小步,很快就站稳了脚跟。只从这点来看,双方的高下立判。众人面前的山卓拉虽然只是它在主物质界的一个投影,但实力还是要比圣骑士强得多。在那圣骑士落地的瞬间,另夕小一个圣骑士就抢上前扶起了同伴。他焦急地试了一下昏迷中同伴的呼吸,然后向赛连投去一个黯然的眼神。
看到这个眼神的赛连心中一痛,没想到跟了自己近十年的属下。在一个照面之间就被山卓拉夺去了生命。这也让所有人对这个魔界领主投影的实力有了直观的了解,不敢再冒然对它动手了。
“这么厉害!”致远也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开始重新考虑起要不要立刻闪人的问题来。
致远在在场武技水准最高的人类,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山卓拉在对付圣骑士时只是随便打出一拳而已。根本没有使出全力。但就是这么随意的一击,却令加持了好几个神术的圣骑士一击毙命,对方的实力之强就可想而知了。
更可怕的是这还只是山卓拉投影的实力,要是它的本体来到主物质界。实力之前肯定更加耸人听闻。致远才不愿意惹上这么一个敌人,难怪他又动了逃跑的念头。
然而山卓拉显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类,他大喝一声向前冲来,一副要把面前的所有人类赶尽杀绝的样子。
“伟大的神啊,请拯救您的孩子们吧”。与此同时赛连也开始了大声的祈祷,圣光的光芒在他身上越来越亮。
剩下的三个圣骑士则默契地抽出圣骑士剑,排成一列向着山卓拉迎了上去。他们一面走一面为自己加持各种辅助性的神术。在很短的时间里身上就闪过了好几次的圣光小看来也是打算拼命了。
在听到今夕不能说话时,罗丝牧师露出了一丝轻蔑。因为哑巴施法者等于废物,即便传奇法师也会失去大半的力量。但随着黛西继续她那安排巧妙的讲述,罗丝牧师的脸色立刻转为尴尬。她用咆哮来掩饰自己的不安,然后转向今夕怒吼道:“给我听清楚了!无论你有多少能力,在蛛后罗丝的代言人面前都只是奴仆!而且我警告你,我是乌斯特.拿萨第一家族的长女,巴塔娜.班瑞!如果你胆敢冒犯我。那么唯一下场就是死亡!”
‘幸会。,
向着努力虚张声势的对方,黎雪峰淡然做了个手势。接着他转向黛西。微微的点了点头。根据事先约定,今夕的动作意味着把交谈权转交给了那个黑衣女剑士。于是黛西装作领受到指示般的颔首。然后从容不迫的说道:“赞美罗丝,林克师对你们的欢迎仪式非常满意。他很荣幸能被如此郑重的接待,同时也感谢来自班瑞主母的好意。”
“你……”
“林克师需要尽快休息和进餐,希望班瑞主母没有交代您得阻止他那么做。”
愈加怒不可遏的巴塔娜刚要开口反驳,就被黛西抢了先机。这让她的面孔迅速涨红,还把手伸向了腰上的蛇首鞭。不过在巴塔娜抽出武器前,她被位于后方的另一个罗丝牧师搭住了肩膀。那个罗丝牧师缓缓摇头。向瞪着自己的巴塔娜说道:“别违背主母大人话,姐姐。有足够数量的奴隶在等着你去收拾,所以请不要引发无谓的争端。”
“你竟敢教训我,丽奥?!难道你忘了我才是长女吗?!”
巴塔娜尖声嘶叫,甩开了妹妹手。被叫做丽奥的罗丝牧师则防御性的后退,并轻声细气的说道:“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敢冒犯你。我只是在向你重申主母大人的吩咐,以免她在事后发怒。”
“哼!少罗嗦,我自有分寸!”
由于黑暗精灵之间的等级关系异常森严。稍有差错便会招来可怕的后果。所以即使巴塔娜再暴躁,也不得不向一再提及主母名讳的丽奥让步。于是她转过身,对今夕投以憎恶的目光。随后这个罗丝牧师极不耐的一挥手,恶狠狠的说道:“跟我来,流浪汉!你将接受班瑞家族的测试,以确定你不是在夸大其词。假如你被证明了只会吹嘘的话,我就把你丢进蜘蛛坑里去。哼哼哼,到时候蛛化精灵会很高兴的让你加入他们!”
说到这里,巴塔娜发出了恶毒的笑声,今夕则耸耸肩,压根没把这个狭隘残暴的黑暗精灵放在眼里。相对而言,他更提防丽奥和另一个罗丝牧师。毕竟只有理智和细心的人,才能看破今夕的身份。
在简单又粗鲁的对话结束后,今夕和黛西被引进了乌斯特.拿萨。他们穿过内部与外表一样庞大和复杂的城楼,来到了和人类居住完全不同的世界。这里难以置信的广阔,到处堆积着冷却下来的熔岩石块。无数堪比摩天高楼的钟乳石和石笋参差林立,分布在望不到边的空间内。它们中的一部分受过精心加工,变成了各个黑暗精灵家族的居住。
虽然在过去的几天里,今夕听黛西讲述了不少黑暗精灵的风俗文化。但在真正的见到后,他还是难免感到震惊。那些前所未见的景象极富冲击力,换成其他人来看恐怕会目瞪口呆。所以尽管今夕努力掩饰,以免表现出来的神情使他看起来不像是个阅历丰富的黑暗精灵法师。不过丽奥一直在仔细的观察今夕,并捕捉到了他在瞬间流露出来的少许反应。
“怎么样,乌斯特.拿萨拥有你未曾见过的繁荣吧?”
当今夕从心底泛起一丝不安时,丽奥浮起了微笑。随后她将手横掠过身前。在虚指整个城市的同时继续说道:“即使不算贱民,这里常住人口也超过二十万。而且在罗丝的支持下,他们完全受班瑞家族的掌控……”
“闭嘴,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不等今夕回答,巴塔娜就怒吼起来。她气势汹汹的压制住丽奥,迫使后者不怎么愉快的退开。于是接下来的路途充满了沉默,只有士兵的武器与盔甲发出摩擦声。他们带着今夕和黛西走了数分钟,直到抵达一大片空才停下来。
“显示你的力量!如果你撒谎,我就让你承受比死亡更可怕的报应!”
在示意黑暗精灵战士散开后,巴塔娜大声的向今夕命令道。稍后她舔了舔厚嘴唇。还把手放到了蛇首鞭柄端。可惜今夕一点都不受威胁,只是做了个‘为什么,的手势。这让巴塔娜立刻暴跳如雷。觉得受到了轻视。她咒骂着抽出武器,想要教训桀骜不驯对方。但随着今夕驱动魔力。逐渐亮起银月纹身吸引住了所有人。他淡然的望着巴塔娜,用手语向那个僵住了罗丝牧师问道: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我……”
巴塔娜艰难的开口,还吞了口口水。她尴尬的举着蛇首鞭,过了会才厚起脸皮说道:“我命令你施展最高等级的法术,来证明你是个传奇术士。”
今夕轻松的比了个手势,接着开始凝神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故意放慢速度。花费平时几倍时间施展出了术士豪宅术。虽然这是个非常实用的七级法术,不过显然无法让巴塔娜满意。但有鉴于今夕已经部分展示了他的强大实力,这次巴塔娜只是咕哝道:“你应该施展九级法术,来证明传奇术士身份。”
‘做不到,因为我是炼金术士。,
“哈!”
今夕刚用手语完成答复,巴塔娜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她在短短几秒内重整了气势。然后向今夕凶恶的咆哮道:“一个不懂战斗的白痴?!你除了做那些奴隶也能完成的工作外,还有什么用?!班瑞家族可不缺制作魔法物品的工匠,你对我们而言只是个可有可无废物!或许我该让你去刷厕所。用舌头清洁每一个角落!”
“他至少确实能施展高阶法术,姐姐。主母大人也不会嫌弃附魔武器太多,或许你应该先去请示一下再做决定?”
正当巴塔娜唾沫横飞,大肆羞辱今夕时,丽奥插了进来。她用平静的语气叙述事实,委婉的反驳了对方。于是巴塔娜睨视着自己妹妹,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她恶狠狠的磨了会牙齿,突然一甩手说道:“好!既然你觉得这个废物有用,他就交给你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处理,没空留在这里白费唇舌!我们走!那个叫黛西的也跟过来!我有很多工作要分派给你!让你做到吐血也做不完!”
“乐意效劳,姐姐。”
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丽奥恭送走了巴塔娜等人。稍后她对巴塔娜的背影重重的唾了口,接着转向了正为黛西担心的今夕。这个罗丝牧师换上锐利的目光,反复打量眼前的假黑暗精灵。她沉吟了不少时间,才慢吞吞的开口说道:“你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吧,林克师?”
‘是的。,
今夕简练的做了个动作,同时保持着戒备。对此丽奥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审慎又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么让我们坦诚相见吧,林克。我想知道,你欺骗巴塔娜那头蠢猪的目的。不用装蒜,先前我盘问过带你来乌斯特.拿萨的第五侦查巡逻队成员。虽然来不及问出详情,但我至少明白了你并非易于之辈。更简单的证据,则是那个叫黛西的高阶战士也不曾在你面前表现出强势。啧啧,她可算得上是实力不俗的女性啊。我真想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她居然只能当你的代言人?”
‘你猜。,
“当然是力量,压倒性的力量。我们都清楚,黑暗精灵之间没有其他决定位的法则。”
向着镇定做出手势的今夕,丽奥非常有自信的断言。她在脸上泛出一阵潮红,随后用热切的语气说道:“毫无疑问,你是个深藏不露的强者。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让我猜的话,我认为你是不希望引人注目。在熟悉乌斯特.拿萨,建立起足以保护自己的关系网前,你打算泯然于众人。而炼金术士加传奇术士的身份则可以让你踏进主流社交圈,又不至于太招人忌惮。我的推论应该很合理吧,或者你有其他的解释?”
‘没有,但我确实是炼金术士。,
今夕缓慢的比划着双手,同时快速的思索。从刚才的对话中,他看出了丽奥为人狡诈。更重要的是,那个两面三刀的罗丝牧师似乎在野心勃勃的图谋什么。虽然今夕确实需要与一个类似的人物接触,并加以利用。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还是白送上门的。所以他仔细的重审计划,然后准备小心翼翼的加以实施。
当今夕转着众多的念头时,丽奥皱起了眉头。她沉思了片刻,才自言自语般的说道:“真的是炼金术士?嗯,无妨吧。至少你可以施展七级法术,足以和普通的高阶术士持平。除此以外,你还与一个高阶战士共同旅行,跟身为女性的她平起平坐。那么善战是你必然具备的素质,否则一切都说不通。……善战的炼金术士?实在是浪费天份的职业选择方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炼金术士不需要施法材料。而且刚才也证明了这点……”
为了进一步试探对方,今夕再次做出了手势。被他打断思路的丽奥翻了个白眼,不愉快的瞥下嘴。她用矜持的动作把头发掠去肩后,接着冷冷的说道:“我要你为我工作,所以正在考虑该给你什么职位。”
“不接受?你考虑过后果吗?”
读完今夕的手语后,丽奥顿时失笑。作为一辈子在权力漩涡中打滚的黑暗精灵,她当然明白今夕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于是丽奥不屑一顾的摇头,似乎觉得今夕手法很拙劣。随后她挺直身体,带着几分恶意说道:“我保证,如果你不愿意为我效劳,那么就会被巴塔娜整得惨不忍睹。她缺乏识人的眼光,又非常善妒。即使你的能力不如预期中的强大,以至于会动摇她位。巴塔娜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你,任凭你逍遥自在的生活。你应该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吧?那只是巴塔娜的一次小小发作而已。假如你没有小心的掩饰,反而表现出了足以令主母侧目的能力。那么过不了今晚,你就会人头落。因为巴塔娜不容任何人与她争宠,她的心胸狭隘得很。而且巴塔娜的权力欲也已经超过了正常的水准,几乎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她为什么没有被处理掉?,
今夕按照黑暗精灵的逻辑,提出了杀气腾腾问题。在黑暗精灵的家族中,为了得到晋升而血亲互残是屡见不鲜事情。甚至在大多数情况下,掌握最高权力的主母都无法得享天年。她们往往死于精心安排谋杀,然后被翘首以盼的长女取而代之。所以在黑暗精灵的家族内部。惹人厌的家伙通常会短命。送他们下狱的可能是暗箭,也可能是睡梦中的一刀。
由于今夕提出了正确的问题。丽奥立刻变得沉默起来。虽然她很快反应过来,试图岔开话题。但今夕不吃那套。只是用手语重复了自己疑问。结果丽奥无奈之下,只能自以为是的硬来。她瞪大眼睛,虚张声势的恫吓道:“听着,不准质疑我的话!我是女性,对我你只有服从!”
‘你正在向一个传奇术士寻求合作。,
今夕悠然的做出手势,丝毫不受胁迫的影响。结合之前丽奥对待巴塔娜方式,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出了些事情。只可惜今夕必须装哑巴。以至于无法讲出更尖锐的话。不过他有持无恐的态度已经让丽奥十分头疼,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为了巩固有利局势,今夕用他能理解的手语单词拼凑道:‘你处于弱势,你渴望提升位。你想利用我,你需要我来帮你打倒一些人。,
即使今夕的猜测并非百分之百的正确,被揣摩了个不离十的丽奥也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没料到自己会如此简单的被看透。甚至对今夕的洞察力感到了恐惧。
惊惶之下,丽奥转身就想离开。她需要时间重整旗鼓,然后再卷土重来。但今夕没有给丽奥机会。就直接展开了行动。他快速念咒,施展出定身术。意志动摇的丽奥没有提防,顿时陷入了整个人都动弹不得的窘境。她无法相信今夕竟然敢攻击自己,并由此感到了真实的恐惧。抢在丽奥尖叫前,今夕施展出了静音结界。他先确认四周无人,然后才在进入乌斯特.拿萨后第一次开口说道:“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到底在图谋什么?”
“你能说话?!”
“为什么不能?装成哑巴只是我用来保持低调的策略之一,毕竟‘底牌应该留到关键时刻再翻开,是常识。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因为我对你的提议很感兴趣。如果有足够的回报,我不介意侍奉你……或者一个未来的主母。但我得清楚的知道一切,才能做决定。当然,诚实是你我之间的合作基础。假如我用法术侦测出你在撒谎,那么你的人生和一切梦想都会到此为止。”
今夕侃侃而谈,将诱惑和恐吓揉在一起抛向丽奥。那个罗丝牧师张大了嘴,竟然无言以对。仅仅是一时的失言,她的想法居然就全部被今夕洞悉。在急变的形势下,丽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数分钟前还是强势的一方。她呆愣了半天,以品味失败的苦涩。丽奥失神的垂着头,直到今夕施法在她的面前爆发出一团火焰。
在刺耳的尖叫声中,今夕成功的唤醒了丽奥。他凝视着那个罗丝牧师,毫不留情的逼问道:“再一次的,我请你回答问题。之前你曾很仔细的分析了我的实力,似乎还在顺带着推敲什么。让我来猜猜看,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近期就需要我的力量,来实现某个计划?它和封闭乌斯特.拿萨是否有关?根据我的看法,封城等同于将要有大事情发生。”
“……罗丝在上,你全部猜对了。”
瞠目结舌之余,丽奥的心理防线彻底溃碎了。她不知道今夕根本是为了菲里而来。对事态的发展早有大致估计。所以在丽奥的眼中,今夕简直就是无所不知的妖怪。于是无奈之下,她只好带着沉重的挫败感,一五一十的开始交代。今夕则仔细的倾听,并不时的提问以明了细节。他花了三十分钟进行盘问,结果得到了一份巨细无遗的口供。
原来班瑞家族虽然是乌斯特.拿萨的第一家族,但近年来实力却急剧衰退。与其他黑暗精灵城市中占有绝对优势的第一家族相比,班瑞家族统治显得非常不安稳。
而导致这个局面的最重要原因,就是班瑞家族主母杜蕾斯。她当年是借着发动政变,才推翻自己的母亲登上主母宝座。所以杜蕾斯主母推己及人。对有继承权的女儿们提防得极为严密。
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杜蕾斯主母甚至不惜重用无能且善妒的巴塔娜。她刻意扶植那个早该被妹妹们收拾掉的长女。以便将她当成自己的挡箭牌。这么一来,杜蕾斯主母只需把愚蠢的巴塔娜玩弄于指掌之间就可以了。而真正具有威胁性其她女儿们则不得不收敛。以免被巴塔娜当作攻击的目标。
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杜蕾斯主母的手法起到了良好的效果。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相应恶果也慢慢体现了出来。虽然班瑞仍然是乌斯特.拿萨的第一家族,但这个名号却越来越徒有其表。因为在巴塔娜的肆意妄为之下,班瑞家族人才几乎凋零殆尽。数十年间这个凶恶的长女以下任主母自居,打压光了她的潜在对手。
于是杜蕾斯主母的位对内变得稳固,对外却显得虚弱。由于族人中缺乏得力干将。她开始感受到了来自其他家族的威胁。直到那个时候,杜蕾斯主母才开始反省自己的人事安排。她历数往事,发现曾经为班瑞效力的乌斯特.拿萨第一武技长已经被巴塔娜以冒犯罗丝的罪名处死。多达七个的家族高阶术士也被迫害得只剩两个在苟延残喘。
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杜蕾斯主母甚至连惩罚坏事的巴塔娜都做不到。因为她是高阶牧师,属于硕果仅存的家族强者之一。而趁班瑞家族衰败时崛起的后几名家族则蠢蠢欲动,发难只是早晚的问题。它们正在窥探时机。唯一顾忌的是在行事时被其他家族暗算,落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辛苦了半天却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杜蕾斯主母大梦初醒,可惜为时已晚。虽然她焦头烂额,悔不当初。但黑暗精灵的世界异常严酷,容不得如此严重的错误。深知这点的班瑞主母几乎绝望,直到她派往表的一支突击队传来捷讯。那些刚刚从战士学院出来的菜鸟竟然杀掉了几十个伊翠丝的信徒,还抓回了四个幽暗少女的牧师。杜蕾斯主母毫不怀疑只要将俘虏献祭,就能从痛恨伊翠丝入骨的罗丝那里得到奖赏,并且是巨大的奖赏。
毫无疑问,受神的宠爱意味着无以伦比的稳固位。毕竟在主物质位面中,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神怒的可怕。于是杜蕾斯主母全力以赴,不惜封城也要确保献祭的顺利进行。她调动了所有可以调动的人手来保卫祭坛,忙得不可开交。但当杜蕾斯主母拼命工作时,另一些人却看到了机会。
比如丽奥就有很简单的计划,它是随着今夕的出现而忽然冒起的。在献祭正式开始前,丽奥将利用班瑞家三女的身份秘密把黎雪峰和其他几个心腹安排进场。一旦时机成熟,她就带头发难,力求将班瑞家的主母、长女、和次女一起消灭掉。
随后的献祭由丽奥代劳,罗丝的恩宠自然也是她一并笑纳。如此一来,对内的权势,对外的威慑便全部落入丽奥囊中。她开开心心的当主母,劳苦功高的今夕则受册封成为家族首席法师。假如一切顺利,结果便会是皆大欢喜。
盘问完丽奥后,今夕考虑了良久。他千里迢迢就是为了救菲里而来,当然不愿意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可是今夕反复审视整个计划,总觉得实在太简单了。假如这么容易便能推翻一个老奸巨滑的主母,恐怕黑暗精灵的家族天天都能换个新老大上台。
‘看来班瑞家的人才确实都被巴塔娜祸害光了。,
带着这个念头,今夕解开了束缚丽奥的定身术。见到那个罗丝牧师没有逃跑,反而不安的站着,眼巴巴的等自己答复后,今夕摇了摇头。他用手指轻搓下巴,同时无奈的说道:“我需要些时间来考虑你的提议。”
“从流民到第一家族的首席法师,没人比你晋升得更快了。”
丽奥小心翼翼的撺掇,心知自己的命运已经操控在了今夕的手里。如果今夕决定倒向班瑞主母,跑去告密,那么丽奥当天便会脑袋搬家。毕竟牧师和术士都有确定一个人是否在撒谎的能力,所以对质起来丽奥必输。可惜今夕无心体谅对方的难处,他只是冷冷的说道:“我要考虑,这可是大事。”
以今夕对菲里的重视程度而言,他并不是在胡说。
和赛连及圣骑士们积极应战的态度完全相反,那些普通的士兵在看到山卓拉时就惊慌不已,此时见这么可怕的大家伙向自己冲过来,更是立刻就溃不成军。许多士兵抛掉武器惊恐万分地向后逃命,无论军官如何大声喝骂都都已经无济于事。
也难怪这些士兵会如此隙恐,他们只是比普通人稍强一点而已,在魔界领主投影这样的存在面前,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事实上这些普通士兵离开对赛连等人来说也是件好事,至少他们在战斗时可以放开手脚,不用担心会误伤自己人了。
不过山卓拉显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类,见那些士兵开始崩溃,它突然张开大嘴,向士兵最密集的地方吐出一个漆黑的圆球。
这圆球无声无息地在空中飞过,加上此时本就是晚上,所以除了致远等几个实力特别强的人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察觉到。
然而当这黑色圆球落到士兵中间后,立刻化为一阵黑色的浓霎迅速向四周扩散。与此同时各种凄厉的惨叫在浓雾中此起彼伏,听着就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好在这浓雾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几次呼吸的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的人们也终于能看清楚浓雾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然而包括致远在内的众人在看清楚眼前的情况后,无不被这可怕的情形吓得到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在浓雾弥漫过的范围内,那些士兵全都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就只有他们身穿的衣物盔甲和武器,除此之外那些士兵的血肉之躯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剩下!
“好厉害”。面对这场面致远也不禁暗叹一声,就在同一时刻,另外三个圣骑士已经和山卓拉斗在了一起。
672:魔界领主
“真是到霉又从赛连这里得到了个坏消息,致远在心中哀叹道:“看来我和这老头八字向冲啊,每次碰到他都没有好事情”。就在致远胡思乱想的时候,魔茧已经停止了跳动。同时从上面散发的黑暗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好象原来有层薄纱遮挡在魔茧和致远之间,但现在已经完全被揭开了一样。
小一,吕!,赛连及时地出声提醒!,“魔界领丰降临了!,小
就在赛连话音刚落之时,巨大的魔茧突然从中裂开,一个肌肉虬结、高大魁梧的身影从里面挣扎出来。这身影足有两个半成年人那么高,从它庞大的身坯估计,重量更是至少个十来个成人相当。头顶上长着一支长长的独角,全身都散发着慑人的气势。
虽然致远早有思想准备,但看到这个家伙后还是不由得地暗自心惊。即便暂时还没有动手,但这么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
就在魔界领主降临的同一时刻,远在帝都另一边旅店房间中的妮娜也是脸色大变。欲魔的脸色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时娇媚的神态,性感的容颜一片苍白,不安地打量四周喃喃自语道:“难道他发现了我的踪迹,特意降临到主物质界来抓我回去?”
致远当然不会知道,眼前的这个大家伙会给妮娜带来那么大的惊恐不安。此时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站立于不远处的魔界领主投影,随时准备开始一场生死决战。
领主投影带蹄的双足重重踩在地上,在由岩石砌成街道上留下深深的足印。它用巨大的紫色双眼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致远的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为什么老是盯着我啊。”被领主投影的目光盯得心头发毛,致远忍不住暗暗想道:”难道这货和我有仇么?”
就在致远惊疑不定之时,领主投影开始说话了,虽然它没有张嘴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我是伟大的多姆大神!你们这些凡人竟敢对我在尘世间的代言人不利,今天我要把你们全都杀死”。
“这家伙居然是多姆大神?!”这话让致远悚然一惊之余,也明白对方为什么惟独对自己特别关注了:“坏了!它一定知道是我抓了道格拉斯,这次降临是特意找我的麻烦来啦”。
这念头刊在致远脑中浮现,他身边的赛连已经怒不可遏地大声斥道:“山卓拉,你只是魔界十三层的领主,竟敢冒充神祗,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引来神的怒火吗!”
“怎么又成大恶魔山卓拉了?”被赛连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致远此时也是满腹疑惑。不过对他来说无论对方是多姆大神还是大恶魔山卓拉。似乎都没什么区别。反正致远已经把这两个邪恶的存在都得罪了,无论是谁来到主物质界都不会放过他。
听到了赛连的怒喝,那个魔界领主投影转动巨大的头颅对着他看了好一会,然后才用带着讥讽的口吻道:“原来这里还有个光明神的走狗,怪不得能认出我来呢。老实告诉你们吧,再过一阵我大恶魔山卓拉就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神祗了,到时候你们也可以放弃对那个光明神的信仰追随我,我不会计较你们的过去,哈哈”。
“放肆!”眼见山卓拉如此胆大妄为,不但企图成为新的神祗,居然还敢让大家放弃对光明神的信仰。一个圣骑士出离地愤怒了。
对光明神坚定的信仰令他无法再忍受山卓拉的胡言乱语,怒喝了一声后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能成为光明教会的圣骑士,实力当然不会太弱。这圣骑士全身突然爆发出极明亮的斗气,致远估计他这一刻的实力至少达到了十一级战士的水准。而之前致远估计这个圣骑士的实力,最多也就是十级而已,看来教会有些不传之秘,可以让圣骑士在需要时超水平发挥。
就在这个圣骑士冲向山卓拉的同时,他的同伴也没有闲着。只见几道圣光在他们身上闪过,瞬间就为冲锋的同伴加持了好几道辅助性的神术。这正是圣骑士的天赋本领之一快速祈祷。
成为教会的圣骑士后,他们都会接受教皇亲自祝福,同时获得这种非常有用的能力。虽然圣骑士能施展的都是些辅助或者治疗性的神术,无法施展攻击性的神术,但他们祈祷的速度却要比普通神职人员快了许多。
这种能力在战斗中非常有用。就象现在,那发动冲锋的圣骑士在瞬间就被加持了力量术、圣光防御和祜除邪恶三个辅助神术,令他在面对山卓拉这样的敌人时实力大增。
而此时那冲锋的圣骑士还没冲到山卓拉面前,他和伙伴们的配合之默契也可见一斑。要知道圣骑士经常是一个小队集体活动,平时也多在一起练,所以他们才会在战斗中有如默契。大陆上一直流传着这样的说法,一小队配合默契的圣骑士,足以打败五倍于他们的敌人。从眼下这些圣骑士的表现来看,罗杰知道这绝对不是夸大其词。
不过赛连显然没有致远这么宽心,眼见那圣骑士冲向了山卓拉,他立刻焦急地喊道:“回来”。
然而那圣骑士含愤出手,这一次冲锋已经是尽了全力,哪能说停就停的?双方之间相距的距离本就不远,在赛连刚开口时,圣骑士已经冲到山卓拉面前重重地一剑砍下。圣骑士所用川小甘“十剑又阔又厚,仅在右身的前半段开有锋口,后半部”小口用来格挡敌人的武器。再加上可以两手持握的粗大剑柄,整把剑的重量几乎和巨斧相当了。
看着那圣骑士如此凶猛的攻击,致远暗自思忖就算自己使出全力,要格挡这一击也很不容易。唯有先后退几步避其锋芒,然后再发动反击才是上策。
然而山卓拉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而是握起巨大的拳头重重一地拳轰出,采用的竟是硬碰硬的打法!
只听到“轰”地一声巨响,圣骑士剑和山卓拉的拳头重重地撞在了一起。激起的气流将地面上的石块碎屑吹得向四周扩散。瞬间就把两人附近的地面吹得干干净净。
那圣骑士只觉得一股巨大无匹的力量当胸袭来,整个人立刻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了出去。不过身为光明神虔诚的信徒,这个圣骑士也十分硬气,直到落回地面都没有发出一声轻哼,而是立刻昏迷了过去。
而身形庞大的山卓拉只是稍稍后退了一小步,很快就站稳了脚跟。只从这点来看,双方的高下立判。众人面前的山卓拉虽然只是它在主物质界的一个投影,但实力还是要比圣骑士强得多。在那圣骑士落地的瞬间,另夕小一个圣骑士就抢上前扶起了同伴。他焦急地试了一下昏迷中同伴的呼吸,然后向赛连投去一个黯然的眼神。
看到这个眼神的赛连心中一痛,没想到跟了自己近十年的属下。在一个照面之间就被山卓拉夺去了生命。这也让所有人对这个魔界领主投影的实力有了直观的了解,不敢再冒然对它动手了。
“这么厉害!”致远也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开始重新考虑起要不要立刻闪人的问题来。
致远在在场武技水准最高的人类,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山卓拉在对付圣骑士时只是随便打出一拳而已。根本没有使出全力。但就是这么随意的一击,却令加持了好几个神术的圣骑士一击毙命,对方的实力之强就可想而知了。
更可怕的是这还只是山卓拉投影的实力,要是它的本体来到主物质界。实力之前肯定更加耸人听闻。致远才不愿意惹上这么一个敌人,难怪他又动了逃跑的念头。
然而山卓拉显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类,他大喝一声向前冲来,一副要把面前的所有人类赶尽杀绝的样子。
“伟大的神啊,请拯救您的孩子们吧”。与此同时赛连也开始了大声的祈祷,圣光的光芒在他身上越来越亮。
剩下的三个圣骑士则默契地抽出圣骑士剑,排成一列向着山卓拉迎了上去。他们一面走一面为自己加持各种辅助性的神术。在很短的时间里身上就闪过了好几次的圣光小看来也是打算拼命了。
在听到今夕不能说话时,罗丝牧师露出了一丝轻蔑。因为哑巴施法者等于废物,即便传奇法师也会失去大半的力量。但随着黛西继续她那安排巧妙的讲述,罗丝牧师的脸色立刻转为尴尬。她用咆哮来掩饰自己的不安,然后转向今夕怒吼道:“给我听清楚了!无论你有多少能力,在蛛后罗丝的代言人面前都只是奴仆!而且我警告你,我是乌斯特.拿萨第一家族的长女,巴塔娜.班瑞!如果你胆敢冒犯我。那么唯一下场就是死亡!”
‘幸会。,
向着努力虚张声势的对方,黎雪峰淡然做了个手势。接着他转向黛西。微微的点了点头。根据事先约定,今夕的动作意味着把交谈权转交给了那个黑衣女剑士。于是黛西装作领受到指示般的颔首。然后从容不迫的说道:“赞美罗丝,林克师对你们的欢迎仪式非常满意。他很荣幸能被如此郑重的接待,同时也感谢来自班瑞主母的好意。”
“你……”
“林克师需要尽快休息和进餐,希望班瑞主母没有交代您得阻止他那么做。”
愈加怒不可遏的巴塔娜刚要开口反驳,就被黛西抢了先机。这让她的面孔迅速涨红,还把手伸向了腰上的蛇首鞭。不过在巴塔娜抽出武器前,她被位于后方的另一个罗丝牧师搭住了肩膀。那个罗丝牧师缓缓摇头。向瞪着自己的巴塔娜说道:“别违背主母大人话,姐姐。有足够数量的奴隶在等着你去收拾,所以请不要引发无谓的争端。”
“你竟敢教训我,丽奥?!难道你忘了我才是长女吗?!”
巴塔娜尖声嘶叫,甩开了妹妹手。被叫做丽奥的罗丝牧师则防御性的后退,并轻声细气的说道:“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敢冒犯你。我只是在向你重申主母大人的吩咐,以免她在事后发怒。”
“哼!少罗嗦,我自有分寸!”
由于黑暗精灵之间的等级关系异常森严。稍有差错便会招来可怕的后果。所以即使巴塔娜再暴躁,也不得不向一再提及主母名讳的丽奥让步。于是她转过身,对今夕投以憎恶的目光。随后这个罗丝牧师极不耐的一挥手,恶狠狠的说道:“跟我来,流浪汉!你将接受班瑞家族的测试,以确定你不是在夸大其词。假如你被证明了只会吹嘘的话,我就把你丢进蜘蛛坑里去。哼哼哼,到时候蛛化精灵会很高兴的让你加入他们!”
说到这里,巴塔娜发出了恶毒的笑声,今夕则耸耸肩,压根没把这个狭隘残暴的黑暗精灵放在眼里。相对而言,他更提防丽奥和另一个罗丝牧师。毕竟只有理智和细心的人,才能看破今夕的身份。
在简单又粗鲁的对话结束后,今夕和黛西被引进了乌斯特.拿萨。他们穿过内部与外表一样庞大和复杂的城楼,来到了和人类居住完全不同的世界。这里难以置信的广阔,到处堆积着冷却下来的熔岩石块。无数堪比摩天高楼的钟乳石和石笋参差林立,分布在望不到边的空间内。它们中的一部分受过精心加工,变成了各个黑暗精灵家族的居住。
虽然在过去的几天里,今夕听黛西讲述了不少黑暗精灵的风俗文化。但在真正的见到后,他还是难免感到震惊。那些前所未见的景象极富冲击力,换成其他人来看恐怕会目瞪口呆。所以尽管今夕努力掩饰,以免表现出来的神情使他看起来不像是个阅历丰富的黑暗精灵法师。不过丽奥一直在仔细的观察今夕,并捕捉到了他在瞬间流露出来的少许反应。
“怎么样,乌斯特.拿萨拥有你未曾见过的繁荣吧?”
当今夕从心底泛起一丝不安时,丽奥浮起了微笑。随后她将手横掠过身前。在虚指整个城市的同时继续说道:“即使不算贱民,这里常住人口也超过二十万。而且在罗丝的支持下,他们完全受班瑞家族的掌控……”
“闭嘴,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不等今夕回答,巴塔娜就怒吼起来。她气势汹汹的压制住丽奥,迫使后者不怎么愉快的退开。于是接下来的路途充满了沉默,只有士兵的武器与盔甲发出摩擦声。他们带着今夕和黛西走了数分钟,直到抵达一大片空才停下来。
“显示你的力量!如果你撒谎,我就让你承受比死亡更可怕的报应!”
在示意黑暗精灵战士散开后,巴塔娜大声的向今夕命令道。稍后她舔了舔厚嘴唇。还把手放到了蛇首鞭柄端。可惜今夕一点都不受威胁,只是做了个‘为什么,的手势。这让巴塔娜立刻暴跳如雷。觉得受到了轻视。她咒骂着抽出武器,想要教训桀骜不驯对方。但随着今夕驱动魔力。逐渐亮起银月纹身吸引住了所有人。他淡然的望着巴塔娜,用手语向那个僵住了罗丝牧师问道: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我……”
巴塔娜艰难的开口,还吞了口口水。她尴尬的举着蛇首鞭,过了会才厚起脸皮说道:“我命令你施展最高等级的法术,来证明你是个传奇术士。”
今夕轻松的比了个手势,接着开始凝神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故意放慢速度。花费平时几倍时间施展出了术士豪宅术。虽然这是个非常实用的七级法术,不过显然无法让巴塔娜满意。但有鉴于今夕已经部分展示了他的强大实力,这次巴塔娜只是咕哝道:“你应该施展九级法术,来证明传奇术士身份。”
‘做不到,因为我是炼金术士。,
“哈!”
今夕刚用手语完成答复,巴塔娜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她在短短几秒内重整了气势。然后向今夕凶恶的咆哮道:“一个不懂战斗的白痴?!你除了做那些奴隶也能完成的工作外,还有什么用?!班瑞家族可不缺制作魔法物品的工匠,你对我们而言只是个可有可无废物!或许我该让你去刷厕所。用舌头清洁每一个角落!”
“他至少确实能施展高阶法术,姐姐。主母大人也不会嫌弃附魔武器太多,或许你应该先去请示一下再做决定?”
正当巴塔娜唾沫横飞,大肆羞辱今夕时,丽奥插了进来。她用平静的语气叙述事实,委婉的反驳了对方。于是巴塔娜睨视着自己妹妹,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她恶狠狠的磨了会牙齿,突然一甩手说道:“好!既然你觉得这个废物有用,他就交给你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处理,没空留在这里白费唇舌!我们走!那个叫黛西的也跟过来!我有很多工作要分派给你!让你做到吐血也做不完!”
“乐意效劳,姐姐。”
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丽奥恭送走了巴塔娜等人。稍后她对巴塔娜的背影重重的唾了口,接着转向了正为黛西担心的今夕。这个罗丝牧师换上锐利的目光,反复打量眼前的假黑暗精灵。她沉吟了不少时间,才慢吞吞的开口说道:“你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吧,林克师?”
‘是的。,
今夕简练的做了个动作,同时保持着戒备。对此丽奥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审慎又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么让我们坦诚相见吧,林克。我想知道,你欺骗巴塔娜那头蠢猪的目的。不用装蒜,先前我盘问过带你来乌斯特.拿萨的第五侦查巡逻队成员。虽然来不及问出详情,但我至少明白了你并非易于之辈。更简单的证据,则是那个叫黛西的高阶战士也不曾在你面前表现出强势。啧啧,她可算得上是实力不俗的女性啊。我真想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她居然只能当你的代言人?”
‘你猜。,
“当然是力量,压倒性的力量。我们都清楚,黑暗精灵之间没有其他决定位的法则。”
向着镇定做出手势的今夕,丽奥非常有自信的断言。她在脸上泛出一阵潮红,随后用热切的语气说道:“毫无疑问,你是个深藏不露的强者。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让我猜的话,我认为你是不希望引人注目。在熟悉乌斯特.拿萨,建立起足以保护自己的关系网前,你打算泯然于众人。而炼金术士加传奇术士的身份则可以让你踏进主流社交圈,又不至于太招人忌惮。我的推论应该很合理吧,或者你有其他的解释?”
‘没有,但我确实是炼金术士。,
今夕缓慢的比划着双手,同时快速的思索。从刚才的对话中,他看出了丽奥为人狡诈。更重要的是,那个两面三刀的罗丝牧师似乎在野心勃勃的图谋什么。虽然今夕确实需要与一个类似的人物接触,并加以利用。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还是白送上门的。所以他仔细的重审计划,然后准备小心翼翼的加以实施。
当今夕转着众多的念头时,丽奥皱起了眉头。她沉思了片刻,才自言自语般的说道:“真的是炼金术士?嗯,无妨吧。至少你可以施展七级法术,足以和普通的高阶术士持平。除此以外,你还与一个高阶战士共同旅行,跟身为女性的她平起平坐。那么善战是你必然具备的素质,否则一切都说不通。……善战的炼金术士?实在是浪费天份的职业选择方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炼金术士不需要施法材料。而且刚才也证明了这点……”
为了进一步试探对方,今夕再次做出了手势。被他打断思路的丽奥翻了个白眼,不愉快的瞥下嘴。她用矜持的动作把头发掠去肩后,接着冷冷的说道:“我要你为我工作,所以正在考虑该给你什么职位。”
“不接受?你考虑过后果吗?”
读完今夕的手语后,丽奥顿时失笑。作为一辈子在权力漩涡中打滚的黑暗精灵,她当然明白今夕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于是丽奥不屑一顾的摇头,似乎觉得今夕手法很拙劣。随后她挺直身体,带着几分恶意说道:“我保证,如果你不愿意为我效劳,那么就会被巴塔娜整得惨不忍睹。她缺乏识人的眼光,又非常善妒。即使你的能力不如预期中的强大,以至于会动摇她位。巴塔娜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你,任凭你逍遥自在的生活。你应该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吧?那只是巴塔娜的一次小小发作而已。假如你没有小心的掩饰,反而表现出了足以令主母侧目的能力。那么过不了今晚,你就会人头落。因为巴塔娜不容任何人与她争宠,她的心胸狭隘得很。而且巴塔娜的权力欲也已经超过了正常的水准,几乎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她为什么没有被处理掉?,
今夕按照黑暗精灵的逻辑,提出了杀气腾腾问题。在黑暗精灵的家族中,为了得到晋升而血亲互残是屡见不鲜事情。甚至在大多数情况下,掌握最高权力的主母都无法得享天年。她们往往死于精心安排谋杀,然后被翘首以盼的长女取而代之。所以在黑暗精灵的家族内部。惹人厌的家伙通常会短命。送他们下狱的可能是暗箭,也可能是睡梦中的一刀。
由于今夕提出了正确的问题。丽奥立刻变得沉默起来。虽然她很快反应过来,试图岔开话题。但今夕不吃那套。只是用手语重复了自己疑问。结果丽奥无奈之下,只能自以为是的硬来。她瞪大眼睛,虚张声势的恫吓道:“听着,不准质疑我的话!我是女性,对我你只有服从!”
‘你正在向一个传奇术士寻求合作。,
今夕悠然的做出手势,丝毫不受胁迫的影响。结合之前丽奥对待巴塔娜方式,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出了些事情。只可惜今夕必须装哑巴。以至于无法讲出更尖锐的话。不过他有持无恐的态度已经让丽奥十分头疼,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为了巩固有利局势,今夕用他能理解的手语单词拼凑道:‘你处于弱势,你渴望提升位。你想利用我,你需要我来帮你打倒一些人。,
即使今夕的猜测并非百分之百的正确,被揣摩了个不离十的丽奥也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没料到自己会如此简单的被看透。甚至对今夕的洞察力感到了恐惧。
惊惶之下,丽奥转身就想离开。她需要时间重整旗鼓,然后再卷土重来。但今夕没有给丽奥机会。就直接展开了行动。他快速念咒,施展出定身术。意志动摇的丽奥没有提防,顿时陷入了整个人都动弹不得的窘境。她无法相信今夕竟然敢攻击自己,并由此感到了真实的恐惧。抢在丽奥尖叫前,今夕施展出了静音结界。他先确认四周无人,然后才在进入乌斯特.拿萨后第一次开口说道:“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到底在图谋什么?”
“你能说话?!”
“为什么不能?装成哑巴只是我用来保持低调的策略之一,毕竟‘底牌应该留到关键时刻再翻开,是常识。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因为我对你的提议很感兴趣。如果有足够的回报,我不介意侍奉你……或者一个未来的主母。但我得清楚的知道一切,才能做决定。当然,诚实是你我之间的合作基础。假如我用法术侦测出你在撒谎,那么你的人生和一切梦想都会到此为止。”
今夕侃侃而谈,将诱惑和恐吓揉在一起抛向丽奥。那个罗丝牧师张大了嘴,竟然无言以对。仅仅是一时的失言,她的想法居然就全部被今夕洞悉。在急变的形势下,丽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数分钟前还是强势的一方。她呆愣了半天,以品味失败的苦涩。丽奥失神的垂着头,直到今夕施法在她的面前爆发出一团火焰。
在刺耳的尖叫声中,今夕成功的唤醒了丽奥。他凝视着那个罗丝牧师,毫不留情的逼问道:“再一次的,我请你回答问题。之前你曾很仔细的分析了我的实力,似乎还在顺带着推敲什么。让我来猜猜看,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近期就需要我的力量,来实现某个计划?它和封闭乌斯特.拿萨是否有关?根据我的看法,封城等同于将要有大事情发生。”
“……罗丝在上,你全部猜对了。”
瞠目结舌之余,丽奥的心理防线彻底溃碎了。她不知道今夕根本是为了菲里而来。对事态的发展早有大致估计。所以在丽奥的眼中,今夕简直就是无所不知的妖怪。于是无奈之下,她只好带着沉重的挫败感,一五一十的开始交代。今夕则仔细的倾听,并不时的提问以明了细节。他花了三十分钟进行盘问,结果得到了一份巨细无遗的口供。
原来班瑞家族虽然是乌斯特.拿萨的第一家族,但近年来实力却急剧衰退。与其他黑暗精灵城市中占有绝对优势的第一家族相比,班瑞家族统治显得非常不安稳。
而导致这个局面的最重要原因,就是班瑞家族主母杜蕾斯。她当年是借着发动政变,才推翻自己的母亲登上主母宝座。所以杜蕾斯主母推己及人。对有继承权的女儿们提防得极为严密。
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杜蕾斯主母甚至不惜重用无能且善妒的巴塔娜。她刻意扶植那个早该被妹妹们收拾掉的长女。以便将她当成自己的挡箭牌。这么一来,杜蕾斯主母只需把愚蠢的巴塔娜玩弄于指掌之间就可以了。而真正具有威胁性其她女儿们则不得不收敛。以免被巴塔娜当作攻击的目标。
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杜蕾斯主母的手法起到了良好的效果。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相应恶果也慢慢体现了出来。虽然班瑞仍然是乌斯特.拿萨的第一家族,但这个名号却越来越徒有其表。因为在巴塔娜的肆意妄为之下,班瑞家族人才几乎凋零殆尽。数十年间这个凶恶的长女以下任主母自居,打压光了她的潜在对手。
于是杜蕾斯主母的位对内变得稳固,对外却显得虚弱。由于族人中缺乏得力干将。她开始感受到了来自其他家族的威胁。直到那个时候,杜蕾斯主母才开始反省自己的人事安排。她历数往事,发现曾经为班瑞效力的乌斯特.拿萨第一武技长已经被巴塔娜以冒犯罗丝的罪名处死。多达七个的家族高阶术士也被迫害得只剩两个在苟延残喘。
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杜蕾斯主母甚至连惩罚坏事的巴塔娜都做不到。因为她是高阶牧师,属于硕果仅存的家族强者之一。而趁班瑞家族衰败时崛起的后几名家族则蠢蠢欲动,发难只是早晚的问题。它们正在窥探时机。唯一顾忌的是在行事时被其他家族暗算,落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辛苦了半天却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杜蕾斯主母大梦初醒,可惜为时已晚。虽然她焦头烂额,悔不当初。但黑暗精灵的世界异常严酷,容不得如此严重的错误。深知这点的班瑞主母几乎绝望,直到她派往表的一支突击队传来捷讯。那些刚刚从战士学院出来的菜鸟竟然杀掉了几十个伊翠丝的信徒,还抓回了四个幽暗少女的牧师。杜蕾斯主母毫不怀疑只要将俘虏献祭,就能从痛恨伊翠丝入骨的罗丝那里得到奖赏,并且是巨大的奖赏。
毫无疑问,受神的宠爱意味着无以伦比的稳固位。毕竟在主物质位面中,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神怒的可怕。于是杜蕾斯主母全力以赴,不惜封城也要确保献祭的顺利进行。她调动了所有可以调动的人手来保卫祭坛,忙得不可开交。但当杜蕾斯主母拼命工作时,另一些人却看到了机会。
比如丽奥就有很简单的计划,它是随着今夕的出现而忽然冒起的。在献祭正式开始前,丽奥将利用班瑞家三女的身份秘密把黎雪峰和其他几个心腹安排进场。一旦时机成熟,她就带头发难,力求将班瑞家的主母、长女、和次女一起消灭掉。
随后的献祭由丽奥代劳,罗丝的恩宠自然也是她一并笑纳。如此一来,对内的权势,对外的威慑便全部落入丽奥囊中。她开开心心的当主母,劳苦功高的今夕则受册封成为家族首席法师。假如一切顺利,结果便会是皆大欢喜。
盘问完丽奥后,今夕考虑了良久。他千里迢迢就是为了救菲里而来,当然不愿意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可是今夕反复审视整个计划,总觉得实在太简单了。假如这么容易便能推翻一个老奸巨滑的主母,恐怕黑暗精灵的家族天天都能换个新老大上台。
‘看来班瑞家的人才确实都被巴塔娜祸害光了。,
带着这个念头,今夕解开了束缚丽奥的定身术。见到那个罗丝牧师没有逃跑,反而不安的站着,眼巴巴的等自己答复后,今夕摇了摇头。他用手指轻搓下巴,同时无奈的说道:“我需要些时间来考虑你的提议。”
“从流民到第一家族的首席法师,没人比你晋升得更快了。”
丽奥小心翼翼的撺掇,心知自己的命运已经操控在了今夕的手里。如果今夕决定倒向班瑞主母,跑去告密,那么丽奥当天便会脑袋搬家。毕竟牧师和术士都有确定一个人是否在撒谎的能力,所以对质起来丽奥必输。可惜今夕无心体谅对方的难处,他只是冷冷的说道:“我要考虑,这可是大事。”
以今夕对菲里的重视程度而言,他并不是在胡说。
和赛连及圣骑士们积极应战的态度完全相反,那些普通的士兵在看到山卓拉时就惊慌不已,此时见这么可怕的大家伙向自己冲过来,更是立刻就溃不成军。许多士兵抛掉武器惊恐万分地向后逃命,无论军官如何大声喝骂都都已经无济于事。
也难怪这些士兵会如此隙恐,他们只是比普通人稍强一点而已,在魔界领主投影这样的存在面前,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事实上这些普通士兵离开对赛连等人来说也是件好事,至少他们在战斗时可以放开手脚,不用担心会误伤自己人了。
不过山卓拉显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类,见那些士兵开始崩溃,它突然张开大嘴,向士兵最密集的地方吐出一个漆黑的圆球。
这圆球无声无息地在空中飞过,加上此时本就是晚上,所以除了致远等几个实力特别强的人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察觉到。
然而当这黑色圆球落到士兵中间后,立刻化为一阵黑色的浓霎迅速向四周扩散。与此同时各种凄厉的惨叫在浓雾中此起彼伏,听着就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好在这浓雾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几次呼吸的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的人们也终于能看清楚浓雾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然而包括致远在内的众人在看清楚眼前的情况后,无不被这可怕的情形吓得到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在浓雾弥漫过的范围内,那些士兵全都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就只有他们身穿的衣物盔甲和武器,除此之外那些士兵的血肉之躯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剩下!
“好厉害”。面对这场面致远也不禁暗叹一声,就在同一时刻,另外三个圣骑士已经和山卓拉斗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