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出事，豆腐渣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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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芸初知道自家迷你小呆龙有事瞒着自己，知道目前时机尚未成熟，即便想问也问不出来，只能暂且作罢。
一行人乘坐大巴直接返回了市里，等回到滨江公寓，差不多快晚上九点了。所以只是简单地用了一些宵夜，稍作休息便各自回房洗洗睡了。沈璐瑶跟着彭晓珍回了自己个儿的家，而李妈妈五个则留在别墅。李金霞姐妹三人就睡在李银霞之前的屋里，李妈妈跟儿子李柏则睡在隔壁的客房。
一夜无梦。
第二天，沈璐瑶作为地主，按着原计划是想带着李妈妈五个驱车去杭州游西湖，同行的自然少不了顾芸初姐弟四个。却不想临行前，顾芸初的手机响了。
“芸丫头，不好了，出事了。”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何冬生何老有些焦急的声音。
“又怎么了？”顾芸初说话语气透着几分不耐烦。
也难怪顾芸初有些不耐烦，若非为了保住自家老爹顾爸爸留下来的初云建设集团，顾芸初前前后后已经填了不少嫁妆下去。房地产虽说在未来十年（当权者没出一系列房改政策前），这前景还是非常不错的。能赚钱，能赚到大钱。可顾芸初也好，团团也罢，都没将这一块放在心上。
老百姓买的房子容易么？一辈子省吃俭用，存下的那点子棺材本，就为了买一处安居之所。就拿老家这边来说，一个县级市，再精准点，一个沿海经济较发达的县级市，顾芸初没重生前，市中心城市广场背后那片儿房子，均价早早地就破一万了，市区其他位置的房价最低也要8000多。按着城区规模划分标准，老家也就是个人均收入还不到3000的四级小城市而已。房价高也就算了。可这房屋质量……
所以顾芸初跟团团接手初云建设集团后，工作侧重点从建造房子渐渐往市内装修这块靠。好歹顾爸爸出事后，依旧还有一批人没走，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们没饭吃不是么？至于那些个建筑工人，反正近两年内是不愁没房建的。
“怎么了，姐？”正准备换鞋的团团竖起了耳朵。
“我知道了。”顾芸初挂上了电话，无奈地看了一眼团团，随后转身向李妈妈等人抱歉道，“抱歉，出了点事，我得出去一趟，不能陪你们去游西湖了。”
李妈妈摆着手，嘴上连连说没事。
“怎么了。芸丫头？”计划一道去游西湖的沈外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出事了？”
“也没什么，工地出了点小事。外公，爷爷，这事就别告诉妈妈了。免得她担心。”顾芸初换好了鞋子。拿上随行背包，就打算出门。临走前，不放心地又额外叮嘱了几句。
“小芸儿这事你尽管放心。不会告诉艾娜的。”沈外婆保证道。
“那我走了。”
“芸丫头。”顾爷爷突然开口叫住了顾芸初。
“阿吖，什么事？”顾芸初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顾爷爷。
“有空时，打个电话回来。”顾爷爷想了想还是决定留在家里。原本他一个瘫痪在床，行动全靠轮椅之人，出门就不怎么方便。之所以答应跟着一道去游西湖。也只是不想让小辈失望而已。现在，不正好有个借口可以留下来，顾爷爷自然不会放过。
“老哥你……”沈外公很快便明白了顾爷爷的意思，笑道，“老哥，昨儿那盘棋我们还没下完呢。”
“那就继续？我可没打算让你哦。沈老弟。”
“谁让你让了？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沈外公哼了一声，推着顾爷爷朝着后门走去。后花园有个小花架，这会儿爬满了葡萄藤，倒是阴凉的很。之前沈外公跟顾爷爷俩人自打搬来住。便隔三差五在葡萄架下下棋看书听京剧。
“姐，我跟你一道去。”团团没怎么考虑，便选择跟顾芸初一道去工地。
既然沈外公跟顾爷爷都选择留了下来，沈外婆自然也留了下来。顾妈妈因为要上班，所以此次西湖之行原本就没打算去。而圆圆跟小小，见顾芸初跟团团没办法去，纠结了半天，最终选择留在家里。如此一来，真正去杭州游西湖的也就是彭晓珍母女俩，加上李家人。
李妈妈看着顾芸初跟团团坐上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忍不住好奇地将自家女儿李银霞拉到身边，压低了嗓门，悄悄问道：“银儿，你猜发生啥事了？”
“娘，就别多问了，问了也帮不上啥忙。”自从离开了家，李银霞说话口音改变了不少。
“俺这不是好奇……”李妈妈的脸上有些讪讪，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一旁，彭晓珍也在跟自家女儿沈璐瑶小声地咬着耳朵：“璐璐，你说……”
最近懂事不少的沈璐瑶不耐烦地直接打断了彭晓珍的话。
“有什么好好奇的？还走不走？”
“走，走。马上走。”彭晓珍见女儿有些恼了，赶忙拎起行李，夺门而出。
沈璐瑶一行七人，打了两辆的士，直奔汽车站。
老家这边往返杭州的大巴每小时一班，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相当的方便。即便错过了大巴，其实还有火车，实在不行在杭州住宿一晚也是可以的。所以，沈外婆并不担心，反倒是顾芸初跟团团这边。虽然临走前顾芸初脸色依旧如常，白里透红瞧不出一丝异状，可沈外婆还是从顾芸初眉宇间话音里感觉到这次的事，小不了，怕是来者不善。
顾芸初一语不发地倚靠在椅背上，食指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姐，事情是不是很严重？”团团沉思了很久，也没想出会出什么事情。之前那些个不安好心之人都清理出了初芸建设集团，而且大部分人这会儿都在体验高墙几日游，吃着免费饭。虽说最近确实又另外招了一部分人，可这些人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商业间谍的概率并不高。要说还有什么隐患……莫非是那个黄总？
“姐，是不是那个黄胖子还有那个姓陆的搞的鬼？”团团越想越觉得这那个黄总还有那个陆添恒很有可能。
“我家小团子就是聪明。”顾芸初搂过团团，揉着团团毛茸茸的脑袋。称赞道。最近团团刚刚剪了个寸头，头发短短的揉起来手感非常不错。
“……”团团头一偏，躲开了。
“小气。”顾芸初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不再嬉闹。附在团团耳边轻声解释道，“刚刚何老打来电话。说有人举报珠宝城三四号商务楼用劣质钢材，存在安全质量问题。现在房屋质检部门的人还有记者正围堵在工地上。”
顾芸初寥寥几句话便将何老电话内容说了出来。
“等了几个月，终于等到那俩王八出手了。”顾芸初早在顾爸爸出事后没多久，得罪那个黄总时，便已经预料到了今儿这事。唯一让顾芸初意外的是，黄胖子竟然能拖那么久。按着顾芸初的估算，还以为那个黄胖子回去后断了自己这边的钢材供给之后，就会有下一步行动，结果硬是等了那么久才出手。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出手了。这样很好！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在去魔都前能将这事彻底了了，也算没了后顾之忧吧。
对于黄胖子，但凡有一丝可能，顾芸初是不愿意得罪的。不管怎么说。黄胖子好歹还控制着沿海这一片八成的钢材。很多时候很多事不是你退让了，就能避开了。自家老爹顾爸爸跟那个陆建陆总之前因为竞争的事，就差彻底撕破脸了。
那个陆添恒偷工减料建豆腐渣工程，拖欠工人工资，上了业界黑名单，被取消参与珠宝城建设资格，没拿到那三四号地皮商务楼。又不是顾爸爸的错。就因为这样，结下了梁子。陆添恒原本就是个心胸狭隘之人，跟黄胖子又是拜把子兄弟关系。末了陆添恒还把新认的干闺女洗刷干净送到黄胖子床上，一切就为了伺机报复顾爸爸出口恶气。
如此亲密的关系，让顾芸初如何破坏的了。依样画葫芦，也找个干闺女（干姐姐）什么的？或者再伟大一点。牺牲自己的色相？想得美咧。若真这样，这脑子绝对属于让门给夹过了，而且还不止夹了一两回。
因为黄胖子控制了大部分钢材，顾芸初只能另辟蹊径，让何老将黄胖子送来的两批劣质钢材偷偷运到偏僻的仓库不说。还额外收购了不少劣质钢材以及废钢材。之后，顾芸初乘着某个周末休息，特意偷偷地跑了一趟，通过之前那台抽奖得到的分解仪将这些个劣质钢材统统分解，然后重新组合加工成符合建筑要求的新型钢材。
成本确实降低了，而且还不止降低一丁点。为了不引人注目，顾芸初还特意让何老从外省高价运回一批钢材。当然这批钢材也被顾芸初重新加工了一下下，质量更好不说，最最主要的，分量更足了。
顾芸初知道黄胖子跟陆添恒一直都有留意自家工地钢材的事，甚至里面大部分的劣质钢材跟废弃钢材还是他俩提供的。为的，不就是现在将这事捅出来么。可惜，所有能证明咱家用的是废弃劣质钢材的物证已经被毁了，要说现在唯一的物证，估计也就剩下那幢建设了一半的四号楼了。
的士稳稳地停在了距离工地大门不到三十米的地方。顾芸初没让团团下车，而是选择独自面对。才一下车，还没走进工地，眼尖的无冕之王们嗅觉超级敏锐的猎狗般，拿着话筒，举着长枪短炮围了过来。
这些陆添恒早已打过招呼塞过红包的无冕之王自然早就打听到了顾芸初的真实身份。鉴于顾芸初目前尚未成年，初芸建设集团暂且是由李援朝担任董事长，顾芸初则是最大的股东。
何老提前知道顾芸初已经到了工地，便组织工地上的工人以及保安将顾芸初保护起来，暂且与这些个无冕之王们间隔开。
无冕之王们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顾芸初，所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所围绕的主题，无非是想让顾芸初就工地采用劣质废弃钢材建造商务楼这件事说点什么。他们早已计划安排好了，即便不是回答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大的关系，只要顾芸初愿意开口回答他们的问题，回头后期制作时，还是可以间接处理过的。只要有说话，就有办法重组语言，到时候再请些律师、法律顾问、专家学者就此事展开激烈的讨论。保证很长一段时间内，顾芸初也好，初云建筑集团也好，别想将身上的屎盆子洗干净。
“劣质废弃钢材？”顾芸初停下了脚步，挑了挑眉，笑道，“你们有证据么？没有证据，就在那里满嘴子喷米田共？莫非你们真的吃那东西长大的？”
原本还嘈杂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顾芸初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说话会如此损。吃米田共什么的，那不是狗狗的爱好么。
帮着顾芸初隔开无冕之王们的田耿愣了一下，疑惑地问着身旁的自家老哥：“哥，那个米田共是啥玩样儿？”
“……”田远倒是明白过来了，望着面前这些个长枪短炮，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教训自家弟弟，“耿子，你少问。护着点顾小姐。”
“哦。”田耿瘪了瘪嘴，乖乖地闭上了嘴。
顾芸初快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那个黄胖子跟陆添恒还真下了不少血本，里头不仅仅有报社的无冕之王，还请了电视台专门过来录影像，而且还不止一家。
来就来呗，谁怕谁！
顾芸初用手指了指其中一位穿着职业装的短发美女，笑道：“这位美女姐姐，一会儿跟我进工地，我给你专访机会。不过只有一条要求，请将所见所闻，如实播报出来，可以么？”
“当，当然！”张莹没想到竟然会有个专访的机会从天而降。作为一个电台里见习新闻记者，这样的机会对将来转正升迁还是很有帮助的。而眼前这个看似年岁不大，却比同龄人来的沉稳的小姑娘所提的那点点要求，本就是作为一个合格新闻记者理应遵循的职业道德。
张莹赶紧拿着话筒，带着摄影师，跟在了顾芸初身后，走进了工地。才一进门，负责看门的老大爷立马递过来三顶黄/色的安全帽。
ps：
嘻嘻，其实偶尔逗逗骗子啥米的，也蛮好玩的。这是个斗智斗勇的过程，守住一条，天下不会白掉馅饼！因为贪而变成贫！要求什么银行卡卡号，转账什么的，千万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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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
第二天，沈璐瑶作为地主，按着原计划是想带着李妈妈五个驱车去杭州游西湖，同行的自然少不了顾芸初姐弟四个。却不想临行前，顾芸初的手机响了。
“芸丫头，不好了，出事了。”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何冬生何老有些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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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买的房子容易么？一辈子省吃俭用，存下的那点子棺材本，就为了买一处安居之所。就拿老家这边来说，一个县级市，再精准点，一个沿海经济较发达的县级市，顾芸初没重生前，市中心城市广场背后那片儿房子，均价早早地就破一万了，市区其他位置的房价最低也要8000多。按着城区规模划分标准，老家也就是个人均收入还不到3000的四级小城市而已。房价高也就算了。可这房屋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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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这边往返杭州的大巴每小时一班，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相当的方便。即便错过了大巴，其实还有火车，实在不行在杭州住宿一晚也是可以的。所以，沈外婆并不担心，反倒是顾芸初跟团团这边。虽然临走前顾芸初脸色依旧如常，白里透红瞧不出一丝异状，可沈外婆还是从顾芸初眉宇间话音里感觉到这次的事，小不了，怕是来者不善。
顾芸初一语不发地倚靠在椅背上，食指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姐，事情是不是很严重？”团团沉思了很久，也没想出会出什么事情。之前那些个不安好心之人都清理出了初芸建设集团，而且大部分人这会儿都在体验高墙几日游，吃着免费饭。虽说最近确实又另外招了一部分人，可这些人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商业间谍的概率并不高。要说还有什么隐患……莫非是那个黄总？
“姐，是不是那个黄胖子还有那个姓陆的搞的鬼？”团团越想越觉得这那个黄总还有那个陆添恒很有可能。
“我家小团子就是聪明。”顾芸初搂过团团，揉着团团毛茸茸的脑袋。称赞道。最近团团刚刚剪了个寸头，头发短短的揉起来手感非常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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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出手了。这样很好！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在去魔都前能将这事彻底了了，也算没了后顾之忧吧。
对于黄胖子，但凡有一丝可能，顾芸初是不愿意得罪的。不管怎么说。黄胖子好歹还控制着沿海这一片八成的钢材。很多时候很多事不是你退让了，就能避开了。自家老爹顾爸爸跟那个陆建陆总之前因为竞争的事，就差彻底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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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芸初知道黄胖子跟陆添恒一直都有留意自家工地钢材的事，甚至里面大部分的劣质钢材跟废弃钢材还是他俩提供的。为的，不就是现在将这事捅出来么。可惜，所有能证明咱家用的是废弃劣质钢材的物证已经被毁了，要说现在唯一的物证，估计也就剩下那幢建设了一半的四号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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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冕之王们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顾芸初，所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所围绕的主题，无非是想让顾芸初就工地采用劣质废弃钢材建造商务楼这件事说点什么。他们早已计划安排好了，即便不是回答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大的关系，只要顾芸初愿意开口回答他们的问题，回头后期制作时，还是可以间接处理过的。只要有说话，就有办法重组语言，到时候再请些律师、法律顾问、专家学者就此事展开激烈的讨论。保证很长一段时间内，顾芸初也好，初云建筑集团也好，别想将身上的屎盆子洗干净。
“劣质废弃钢材？”顾芸初停下了脚步，挑了挑眉，笑道，“你们有证据么？没有证据，就在那里满嘴子喷米田共？莫非你们真的吃那东西长大的？”
原本还嘈杂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顾芸初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说话会如此损。吃米田共什么的，那不是狗狗的爱好么。
帮着顾芸初隔开无冕之王们的田耿愣了一下，疑惑地问着身旁的自家老哥：“哥，那个米田共是啥玩样儿？”
“……”田远倒是明白过来了，望着面前这些个长枪短炮，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教训自家弟弟，“耿子，你少问。护着点顾小姐。”
“哦。”田耿瘪了瘪嘴，乖乖地闭上了嘴。
顾芸初快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那个黄胖子跟陆添恒还真下了不少血本，里头不仅仅有报社的无冕之王，还请了电视台专门过来录影像，而且还不止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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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芸初用手指了指其中一位穿着职业装的短发美女，笑道：“这位美女姐姐，一会儿跟我进工地，我给你专访机会。不过只有一条要求，请将所见所闻，如实播报出来，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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