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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8.18.18.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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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暗叹一声,本以为厄苏拉是个重量级对手,没想到她和玛莎没什么区别,都是牛皮糖。
顾盼拉着于连就要走,她不想在这种场合上和她起什么冲突,不然别人一定会说她小心眼的。
拉了一下没拉动,有个声音在脑域里说道:“那个银色头发的侍女是索菲亚。”
顾盼一僵,她瞬间就明白厄苏拉的意图了,如果她不是伊芙,看到索菲亚肯定没有任何波动,而且就算有波动,也不一定能展现出正确的情绪,因为别人绝对不会知道那天究竟发生过什么。
顾盼不知道该怎么办,于连又说道:“还记得伊芙的那些照片吗?学着那个样子就可以,怎么紧张、僵硬怎么来。”
顾盼默,发挥演技的时刻又到了,她深吸一口气,把脖子昂的极高,手臂紧紧贴在于连身上,眼神也不如平时般镇定,于连赞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
厄苏拉在顾盼面前站定,她的眼神在顾盼脸上一扫而过,然后才举起杯,声音平稳道:“谢谢你能来。”
顾盼抿了抿唇,她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和索菲亚接触到,三秒后,顾盼才扯扯嘴角,“不客气,我只是想跳舞了。”
厄苏拉微笑了下,然后就带着身后的人离开,去向别人问好了,看似很正常的对话,她身后的侍女却深深低着头,不知在隐藏着什么。
她们离开后,顾盼终于放松下来,而厄苏拉依旧笑意盈盈,只是笑容没了温度。
顾盼在脑域里问道:“我表现的怎么样?”
“还不错。”
闻言,顾盼开心的翘起唇角,刚想自夸几句,就听到厅内响起无数的吃惊声,连音乐都停了一瞬,乐师们很快反应过来,继续演奏,但无论如何,美丽的乐曲多了一秒空白,所有人都无法再去享受音乐和舞会了。
布林迪西快步走上前,伴随着他的大儿子一同进来,布林迪西和威廉走在前面,顾行和西蒙尾随在后,所有人都震惊的望着他们,整个大厅突然变得像一副静止的油画,大家都忘了动作。
顾盼也跟别人一样,抻着脖子往那边看,两人又在脑域里交谈起来。
“原来西蒙说的事就是去接威廉,真是的,直接说不就好了,我还以为他要去参与皇宫秘闻。”
“西蒙从暗处走到明处,他的特工生涯结束,开始以大众看得见的方式为皇帝效力,他大概再也不会参与皇宫秘闻了。”
“啊?那多没意思,我觉得特工这个职业更帅一些。”
“那我呢?”
顾盼敷衍道:“你当然也帅,帅到没朋友!”
于连:“……”
很快,布林迪西就带着威廉去幕帐后坐着,皇室一干人等也连忙过去,顾行和西蒙没什么交情,他看了看厅内,看到顾盼,立刻高高兴兴的过来了。
于连一瞬黑下脸,顾盼还纳闷呢,然后就听到一个兴冲冲的声音,“小姑姑,你今天好美啊!”
顾盼心花怒放,却板着脸反问他,“我平时不美吗?”
顾行连忙狗腿道:“美!每天都美,美的惨绝人寰!”
……
于连平衡了,也许这是顾家人的天性,他们对夸奖都是一窍不通。
西蒙也是来找顾盼的,他皱眉看着顾行,“你为什么叫她小姑姑?”
顾盼心下一抖,她居然忘了这是公共场合……
顾行却一点儿都不担心,面色如常的回答:“因为我认她做我干姑姑了,你不也是半个华夏人,不知道华夏人的习俗吗?”
西蒙眉头更皱,他转而看向顾盼,顾盼干笑点头,“是你走了以后的事,多个侄子也挺好的,所以我就答应了。”
……这都乱认的什么糟心亲戚。
这三个男人聚在一起,竟然没人挑事,顾盼表示很惊奇,西蒙站了一会儿就走了,看他走的方向,就是威廉所处的房间,顾行待得时间长一点,但他也坐不住,不一会儿,就拿着酒杯去到处忽悠人了,顾盼坐在沉木软椅上吃水果,于连则坐在她旁边,挨个临幸上前凑近乎的人。
顾盼吃的牙都开始发酸,这个舞会还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闲来无事,她只好打量厅内的俊男美女们。
这个女孩子好漂亮啊!跟洋娃娃一样!
哇~~好帅的大叔!长得好像奶奶的偶像xxx!
我勒个去!这人怎么有鳞片,难道是传说中的变种人?
顾盼看的津津有味,等她注意到一个穿戴奢华雅致的老太太时,她还在感慨,年轻时绝对是个美人,而且是不好惹的美人,这老太太眼神太犀利了。
“犀利老太太”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时,她才知道这犀利的眼神是用在她身上的。
顾盼眨眨眼,不知道这是哪位,而且看她眼神垂落的地方……顾盼低头看了看,项链?
顾盼一头雾水,老太太的神色越来越不高兴,“这就是你的教养吗?见到我竟然不起身。”
顾盼一愣,心下奇怪,这是哪儿来的无理老太太,她自己过来,还非要别人起身,她当自己是谁,伟大的公主殿下?
于连急急走过来,他看了一眼老太太,然后执起老太太的手,谦卑弯腰道:“艾米莉亚殿下。”
艾……米……莉……亚……
顾盼这才看到老太太头上的钻石王冠,她赶紧站起来,脸红着屈膝行礼,“公主殿下。”
我屮艸艸艸艸!真的是公主殿下!还是于连的外婆啊!她居然差点下了于连外婆的面子,好想去死一死……
艾米莉亚冷哼一声,越看顾盼越不满意,她转而看向于连,虽然矮了不止一头,但于连在她面前一点气势都没有,只能低头听训,“既然把项链给了她,就要让她记得自己的身份!你记住,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没有教养的女人的!”
于连低着头,声音依旧不卑不亢,“殿下,请您允许我解释,顾盼只是不认识您,正是因为有教养,所以才不会任由他人欺辱自己,她只是在捍卫自己的地位与尊严,您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还有母亲,你们都是决不让自己吃亏的性子。”
听他提到薇奥拉,艾米莉亚的神色缓和了不少,看向顾盼也没那么大的敌意了,她其实对外孙的婚事没有什么异议,顾盼基因优秀、成长环境和于连相同,她的哥哥还是圣卡瓦利尔的总督,前途无量,还有她与顾氏的关系,这个女人一定能给于连带来无上的助力,虽然名声不太好,但身处这个圈子,人人都知道,名声是最脆弱的,一句流言、一个污蔑就能毁掉它。
最重要的是,于连第一次找了个女人,她可不能把她吓跑!这些年她最怕的就是于连像威廉一样,整天只和一个男人厮混在一起,幸好幸好,顾盼的存在证明她多虑了。
这样想着,艾米莉亚再看向顾盼,也能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这些年我一直深居简出,你不认识我也正常,以后你可以来我家做客,我们也能好好的认识下。”
顾盼受宠若惊的看着她,又看了看于连,然后笑道:“谢谢您,殿下。”
艾米莉亚勾了勾唇角,又跟于连说了几句,然后才离开,顾盼再次坐下去,她低下头,用头发挡住自己,长长的舒了口气,再抬起头,于连正好笑的看着她,“艾米莉亚外冷内热,以后你就会明白她是一个很和善的人,而且她也没把你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害怕?”
顾盼翻了个白眼,“你说的倒是轻松,她是你外婆又不是我外婆,算你好运,我没有家长让你见。”
于连摸了摸下巴,不同意这个说法,“西蒙每次见到我都像个冰块一样,要是论起来,我觉得西蒙比艾米莉亚的杀伤力更大。”
……
在场不乏生命数值8以上的人士,他们的对话被将近一半的人听到,这些人却恨不得自己没听到,本来就是来参加订婚宴,被新人闪瞎就算了,还要被这两位塞狗粮,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还是在威廉那边,连游走在舞厅里的厄苏拉都被华丽丽的忽视了,而准新郎正在和自己的哥哥寒暄,根本不打算陪她一起应酬,更准确的讲,应该是除了那支舞,拉斐尔就再没理过厄苏拉。
有些人藏不住神情,看着她的眼神流露出同情和幸灾乐祸,饶是心理强大,她也有些招架不住,而另一边,拉斐尔和威廉正聊得兴起。
“一回来就看到你要结婚了,我才真的理解到空缺二十年的含义。”
拉斐尔浑不在意,他喝了口酒,然后看着威廉,“二十年算什么,你能回来我就谢天谢地了,再说了,今天订婚的本来应该是你。”
威廉一愣,的确,如果没有意外,他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而他的妻子,应该就是他从小看着长大、跟他亲如兄妹的伊芙,但意外来临,伊芙去世,而他……也不可能再去为了政治牺牲他和另一个女孩的幸福。
经历过死亡的绝望,才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威廉看了一眼在幕帐外晃荡的顾行,又看向拉斐尔,淡声道:“拉斐尔,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过去的事就不要说了。”
拉斐尔完全不搭理他的话,放下酒杯,拉斐尔认真道:“哥哥,我把王储之位还给你怎么样。”
镜宫中的嘈杂声一下子小了很多,没有压制,音乐的声音倏然变得震耳,顾盼和于连也听到了拉斐尔的话,顾盼在脑域中问:“……这个拉斐尔,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在这种场合问这种问题,这是脑残才干得出来的事吧!
于连默了默,“拉斐尔比任何人都聪慧,他有自己的打算。他是第一个识破身边人真正目的的人,但他隐而不发、一直顺其自然到今天。”顾行一开始也没想到散布病毒的人会是里斯特,还是拉斐尔提醒他的,而且同意顾行带走威廉的也是拉斐尔,种种可见,这人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说出一句话,他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顾盼默,听于连的意思,拉斐尔早就知道里斯特的阴谋,然后他什么也不干,就等着成为傀儡。
这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
“有时候顺其自然比强硬反对更有作用。”
顾盼还是不能理解他的做法,也是,这是上位者们的斗争,她不懂是正常的,也幸好她不懂,不然每天活得多累。
威廉和拉斐尔在隔间的角落里坐着,虽然大家都听到了他们的话,但没人过去问一句,连布林迪西都是垂眸看着酒杯,一声不吭。
“你喝醉了。”
威廉说出这句话,拉斐尔立刻反驳,“我没有,哥哥,王储本来就是你,所有都是你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病,你现在已经和伊芙结婚了,哥哥,凡是你的我都没有动过,我一直在外征战,你的权力、你的住宅、你的部下,还有你的新娘,我都留着、等你回来,现在你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不让我回到我原来的位置去呢?你才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储君,我不过是一个军人。”
顾盼一僵,刚才好多视线一瞬间打到她身上,不管拉斐尔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个混蛋!他居然把自己也拉下水!
“胡说八道!!!威廉和顾行感情好的跟什么似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顾盼在脑域里吼出这句话,于连原本的不愉快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无声笑笑,捏住顾盼的手,用自己的精神丝给她顺毛,“拉斐尔和威廉不相上下,他们都很聪明,拉斐尔说这些是给别人听的,跟咱没关系。”
顾盼的心情平复下来,厄苏拉却差点把指甲捏断,她从来没喜欢过拉斐尔和威廉,但她现在已经是拉斐尔的未婚妻,他居然在订婚宴上说出这些话来!他的意思不就是,因为威廉喜欢伊芙,所以他才会选择自己,自己是他迫不得已的选择!
顾行离得近,听到这些话,他望向顾盼,结果看到顾盼黑着脸、一副很想胖揍拉斐尔的样子,差点笑出声,里面的威廉看到顾行一点没受影响,反而还很开心,情绪也阴沉下来。
“拉斐尔,以后不准再说这些话,约克帝国的王储只有你,我以后会辅佐你,如果你再说这些话,我只能离开约克,再也不回来。”
拉斐尔叹了口气,“好吧,我再也不提了,等我们把身边人都清理干净,我想再和你去红莲长川狩猎,这个你总能答应了吧?”
威廉终于点了点头,拉斐尔笑起来,外面的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清、清理?!皇室又要肃清世家了吗!!
顾盼暗叹一声,本以为厄苏拉是个重量级对手,没想到她和玛莎没什么区别,都是牛皮糖。
顾盼拉着于连就要走,她不想在这种场合上和她起什么冲突,不然别人一定会说她小心眼的。
拉了一下没拉动,有个声音在脑域里说道:“那个银色头发的侍女是索菲亚。”
顾盼一僵,她瞬间就明白厄苏拉的意图了,如果她不是伊芙,看到索菲亚肯定没有任何波动,而且就算有波动,也不一定能展现出正确的情绪,因为别人绝对不会知道那天究竟发生过什么。
顾盼不知道该怎么办,于连又说道:“还记得伊芙的那些照片吗?学着那个样子就可以,怎么紧张、僵硬怎么来。”
顾盼默,发挥演技的时刻又到了,她深吸一口气,把脖子昂的极高,手臂紧紧贴在于连身上,眼神也不如平时般镇定,于连赞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
厄苏拉在顾盼面前站定,她的眼神在顾盼脸上一扫而过,然后才举起杯,声音平稳道:“谢谢你能来。”
顾盼抿了抿唇,她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和索菲亚接触到,三秒后,顾盼才扯扯嘴角,“不客气,我只是想跳舞了。”
厄苏拉微笑了下,然后就带着身后的人离开,去向别人问好了,看似很正常的对话,她身后的侍女却深深低着头,不知在隐藏着什么。
她们离开后,顾盼终于放松下来,而厄苏拉依旧笑意盈盈,只是笑容没了温度。
顾盼在脑域里问道:“我表现的怎么样?”
“还不错。”
闻言,顾盼开心的翘起唇角,刚想自夸几句,就听到厅内响起无数的吃惊声,连音乐都停了一瞬,乐师们很快反应过来,继续演奏,但无论如何,美丽的乐曲多了一秒空白,所有人都无法再去享受音乐和舞会了。
布林迪西快步走上前,伴随着他的大儿子一同进来,布林迪西和威廉走在前面,顾行和西蒙尾随在后,所有人都震惊的望着他们,整个大厅突然变得像一副静止的油画,大家都忘了动作。
顾盼也跟别人一样,抻着脖子往那边看,两人又在脑域里交谈起来。
“原来西蒙说的事就是去接威廉,真是的,直接说不就好了,我还以为他要去参与皇宫秘闻。”
“西蒙从暗处走到明处,他的特工生涯结束,开始以大众看得见的方式为皇帝效力,他大概再也不会参与皇宫秘闻了。”
“啊?那多没意思,我觉得特工这个职业更帅一些。”
“那我呢?”
顾盼敷衍道:“你当然也帅,帅到没朋友!”
于连:“……”
很快,布林迪西就带着威廉去幕帐后坐着,皇室一干人等也连忙过去,顾行和西蒙没什么交情,他看了看厅内,看到顾盼,立刻高高兴兴的过来了。
于连一瞬黑下脸,顾盼还纳闷呢,然后就听到一个兴冲冲的声音,“小姑姑,你今天好美啊!”
顾盼心花怒放,却板着脸反问他,“我平时不美吗?”
顾行连忙狗腿道:“美!每天都美,美的惨绝人寰!”
……
于连平衡了,也许这是顾家人的天性,他们对夸奖都是一窍不通。
西蒙也是来找顾盼的,他皱眉看着顾行,“你为什么叫她小姑姑?”
顾盼心下一抖,她居然忘了这是公共场合……
顾行却一点儿都不担心,面色如常的回答:“因为我认她做我干姑姑了,你不也是半个华夏人,不知道华夏人的习俗吗?”
西蒙眉头更皱,他转而看向顾盼,顾盼干笑点头,“是你走了以后的事,多个侄子也挺好的,所以我就答应了。”
……这都乱认的什么糟心亲戚。
这三个男人聚在一起,竟然没人挑事,顾盼表示很惊奇,西蒙站了一会儿就走了,看他走的方向,就是威廉所处的房间,顾行待得时间长一点,但他也坐不住,不一会儿,就拿着酒杯去到处忽悠人了,顾盼坐在沉木软椅上吃水果,于连则坐在她旁边,挨个临幸上前凑近乎的人。
顾盼吃的牙都开始发酸,这个舞会还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闲来无事,她只好打量厅内的俊男美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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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看的津津有味,等她注意到一个穿戴奢华雅致的老太太时,她还在感慨,年轻时绝对是个美人,而且是不好惹的美人,这老太太眼神太犀利了。
“犀利老太太”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时,她才知道这犀利的眼神是用在她身上的。
顾盼眨眨眼,不知道这是哪位,而且看她眼神垂落的地方……顾盼低头看了看,项链?
顾盼一头雾水,老太太的神色越来越不高兴,“这就是你的教养吗?见到我竟然不起身。”
顾盼一愣,心下奇怪,这是哪儿来的无理老太太,她自己过来,还非要别人起身,她当自己是谁,伟大的公主殿下?
于连急急走过来,他看了一眼老太太,然后执起老太太的手,谦卑弯腰道:“艾米莉亚殿下。”
艾……米……莉……亚……
顾盼这才看到老太太头上的钻石王冠,她赶紧站起来,脸红着屈膝行礼,“公主殿下。”
我屮艸艸艸艸!真的是公主殿下!还是于连的外婆啊!她居然差点下了于连外婆的面子,好想去死一死……
艾米莉亚冷哼一声,越看顾盼越不满意,她转而看向于连,虽然矮了不止一头,但于连在她面前一点气势都没有,只能低头听训,“既然把项链给了她,就要让她记得自己的身份!你记住,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没有教养的女人的!”
于连低着头,声音依旧不卑不亢,“殿下,请您允许我解释,顾盼只是不认识您,正是因为有教养,所以才不会任由他人欺辱自己,她只是在捍卫自己的地位与尊严,您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还有母亲,你们都是决不让自己吃亏的性子。”
听他提到薇奥拉,艾米莉亚的神色缓和了不少,看向顾盼也没那么大的敌意了,她其实对外孙的婚事没有什么异议,顾盼基因优秀、成长环境和于连相同,她的哥哥还是圣卡瓦利尔的总督,前途无量,还有她与顾氏的关系,这个女人一定能给于连带来无上的助力,虽然名声不太好,但身处这个圈子,人人都知道,名声是最脆弱的,一句流言、一个污蔑就能毁掉它。
最重要的是,于连第一次找了个女人,她可不能把她吓跑!这些年她最怕的就是于连像威廉一样,整天只和一个男人厮混在一起,幸好幸好,顾盼的存在证明她多虑了。
这样想着,艾米莉亚再看向顾盼,也能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这些年我一直深居简出,你不认识我也正常,以后你可以来我家做客,我们也能好好的认识下。”
顾盼受宠若惊的看着她,又看了看于连,然后笑道:“谢谢您,殿下。”
艾米莉亚勾了勾唇角,又跟于连说了几句,然后才离开,顾盼再次坐下去,她低下头,用头发挡住自己,长长的舒了口气,再抬起头,于连正好笑的看着她,“艾米莉亚外冷内热,以后你就会明白她是一个很和善的人,而且她也没把你怎么样,你怎么这么害怕?”
顾盼翻了个白眼,“你说的倒是轻松,她是你外婆又不是我外婆,算你好运,我没有家长让你见。”
于连摸了摸下巴,不同意这个说法,“西蒙每次见到我都像个冰块一样,要是论起来,我觉得西蒙比艾米莉亚的杀伤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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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不乏生命数值8以上的人士,他们的对话被将近一半的人听到,这些人却恨不得自己没听到,本来就是来参加订婚宴,被新人闪瞎就算了,还要被这两位塞狗粮,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还是在威廉那边,连游走在舞厅里的厄苏拉都被华丽丽的忽视了,而准新郎正在和自己的哥哥寒暄,根本不打算陪她一起应酬,更准确的讲,应该是除了那支舞,拉斐尔就再没理过厄苏拉。
有些人藏不住神情,看着她的眼神流露出同情和幸灾乐祸,饶是心理强大,她也有些招架不住,而另一边,拉斐尔和威廉正聊得兴起。
“一回来就看到你要结婚了,我才真的理解到空缺二十年的含义。”
拉斐尔浑不在意,他喝了口酒,然后看着威廉,“二十年算什么,你能回来我就谢天谢地了,再说了,今天订婚的本来应该是你。”
威廉一愣,的确,如果没有意外,他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而他的妻子,应该就是他从小看着长大、跟他亲如兄妹的伊芙,但意外来临,伊芙去世,而他……也不可能再去为了政治牺牲他和另一个女孩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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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看了一眼在幕帐外晃荡的顾行,又看向拉斐尔,淡声道:“拉斐尔,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过去的事就不要说了。”
拉斐尔完全不搭理他的话,放下酒杯,拉斐尔认真道:“哥哥,我把王储之位还给你怎么样。”
镜宫中的嘈杂声一下子小了很多,没有压制,音乐的声音倏然变得震耳,顾盼和于连也听到了拉斐尔的话,顾盼在脑域中问:“……这个拉斐尔,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在这种场合问这种问题,这是脑残才干得出来的事吧!
于连默了默,“拉斐尔比任何人都聪慧,他有自己的打算。他是第一个识破身边人真正目的的人,但他隐而不发、一直顺其自然到今天。”顾行一开始也没想到散布病毒的人会是里斯特,还是拉斐尔提醒他的,而且同意顾行带走威廉的也是拉斐尔,种种可见,这人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说出一句话,他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顾盼默,听于连的意思,拉斐尔早就知道里斯特的阴谋,然后他什么也不干,就等着成为傀儡。
这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
“有时候顺其自然比强硬反对更有作用。”
顾盼还是不能理解他的做法,也是,这是上位者们的斗争,她不懂是正常的,也幸好她不懂,不然每天活得多累。
威廉和拉斐尔在隔间的角落里坐着,虽然大家都听到了他们的话,但没人过去问一句,连布林迪西都是垂眸看着酒杯,一声不吭。
“你喝醉了。”
威廉说出这句话,拉斐尔立刻反驳,“我没有,哥哥,王储本来就是你,所有都是你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病,你现在已经和伊芙结婚了,哥哥,凡是你的我都没有动过,我一直在外征战,你的权力、你的住宅、你的部下,还有你的新娘,我都留着、等你回来,现在你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不让我回到我原来的位置去呢?你才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储君,我不过是一个军人。”
顾盼一僵,刚才好多视线一瞬间打到她身上,不管拉斐尔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个混蛋!他居然把自己也拉下水!
“胡说八道!!!威廉和顾行感情好的跟什么似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顾盼在脑域里吼出这句话,于连原本的不愉快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无声笑笑,捏住顾盼的手,用自己的精神丝给她顺毛,“拉斐尔和威廉不相上下,他们都很聪明,拉斐尔说这些是给别人听的,跟咱没关系。”
顾盼的心情平复下来,厄苏拉却差点把指甲捏断,她从来没喜欢过拉斐尔和威廉,但她现在已经是拉斐尔的未婚妻,他居然在订婚宴上说出这些话来!他的意思不就是,因为威廉喜欢伊芙,所以他才会选择自己,自己是他迫不得已的选择!
顾行离得近,听到这些话,他望向顾盼,结果看到顾盼黑着脸、一副很想胖揍拉斐尔的样子,差点笑出声,里面的威廉看到顾行一点没受影响,反而还很开心,情绪也阴沉下来。
“拉斐尔,以后不准再说这些话,约克帝国的王储只有你,我以后会辅佐你,如果你再说这些话,我只能离开约克,再也不回来。”
拉斐尔叹了口气,“好吧,我再也不提了,等我们把身边人都清理干净,我想再和你去红莲长川狩猎,这个你总能答应了吧?”
威廉终于点了点头,拉斐尔笑起来,外面的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清、清理?!皇室又要肃清世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