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楚灭亡 第二十一章 梦瑶,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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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堡。
苏天命慢慢地回忆起当年的伤心往事,对面的苏明月仔细地倾听着,悲痛、迷茫、自责、愤怒交织在心里!此时此刻,她的眼眶早已湿润,泪水模糊了双眼。
“爹,你说的都是真的?”
“不错,千真万确!”
“二十年了,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和女儿提起过?”
“哎,当年你还小,两位姑姑一直没有消息,你的祖父也不想让你平添烦恼。”
“那现在呢?为什么还不告诉我实情?”
“告诉你?告诉你之后呢?二十年你都不曾远离家乡,爹怎么能放心得下?”
“爹,女儿要帮萧云哥哥报仇,还要追查姑姑的下落。”
“不行,爹和萧云已经商量过了,追查你姑姑的事情爹自会去办。”
“爹,之前女儿不该对萧云那个态度,现在很是后悔,我只是想帮他而已。”
“你帮他?而已?你武功有他高吗?主意有他多吗?”
“我——我可以叫上刘风刘雨两兄弟一起帮他。”
“哼,你们仨人的武功加在一起也未必有萧云厉害吧!”
“可是——可是之前赵九重来过,听说萧云失踪了,女儿担心他啊!”
“无需你担心!萧云武功高强、头脑灵活,自会安然无恙的。况且十年前他都能够化险为夷,这一次爹相信他也不会有事的,或许——这个时候萧云已经到达楚国境内了。”
“楚国?!”
苏明月想了想没有再说话,因为她心里已经开始谋划着如何离家出走了。
苏天命猜的没错,此时此刻萧云刚刚抵达辰州。
——————
辰州。
“将军,府外有一少侠求见,自称是将军故人之子。”门口一侍卫进来通报。
“故人之子?”刘严闻言不禁一愣,哪位故人?脑海中顿时陷入了回忆,冥冥之中似乎想到了一个人,是他吗?不可能!失踪了这么多年,恐怕早已……
“刘将军?”
侍卫的一声提醒将还在回忆之中的刘将军拉回了现实。
“请他进来吧。”回过神来的刘严赶紧吩咐道。
萧云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进入楚国地界要格外小心,因此如今的他已经易容成了另外一张脸。反观刘严看着这张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面孔甚是好奇!此人从未见过,何来的故人之子?
“少侠,请问——我们认识吗?”
萧云就这么看着刘严,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对方可是曾经爹爹最得力的干将、最信任的手下,而陌生却是因为十多年未见,都快忘记了他的样子。
“刘—将—军,可否——进一步——说话?”
此时此刻萧云异常激动,以至于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不过即便如此,刘严还是隐约地感觉到这个声音似曾相识,不由得心头一震,难道真的是他?
迎着刘严迷茫的目光,萧云看了看左右随即给他一个眼神。刘严顿时反应过来,吩咐左右侍卫守住将军府大门,然后拉着萧云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刘叔叔!!!!!!”
“萧公子???真的是你???你没死!!!太好了!!!”
俩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好久好久才分开!
在刘严的注视下,萧云缓缓地撕掉了人皮皮面具,露出了那张英俊又熟悉的脸庞。
“原来如此!”
刘严这才恍然大悟,当年私下调查皇上死因,他也曾使用过萧夫人制作的人皮皮面具。
“只是公子见我又何需易容呢?”
“我也是为了安全起见,仇人或许还在楚国,我还是不要提前暴露为好。”萧云闻言向刘严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初衷。
“公子说的是——”
“刘叔叔,以后就不要叫我公子了,大将军的公子十年前就已经不在人世了。”萧云一声哀叹,悲恸之情溢于言表。
这次回到楚国萧云就是为了报仇而来,自然是不希望外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免节外生枝,发生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大将军公子的身份不提也罢。
“哎!当年听到你爹娘的死讯,我是何等的悲伤,而你又下落不明,楚国上下都以为你已经死了。贤侄,快给我讲讲,你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刘严顿时被萧云的情绪所感染,回忆起了当年将军府灭门惨案,不禁摇头叹息。
“我是被天一道掌教所救,之后我成为了天一道弟子……”
萧云为刘严一字一句地讲述着自己这十年来的种种经历,刘严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由得感叹苍天有眼,为萧家留下了唯一血脉。
“原来是这样,真是没想到会有如此奇遇!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相信这次回来一定会大仇得报!”
“这十年来我用心学武,就是为了回来给爹娘报仇的!”听到了刘严的鼓励萧云狠狠地握了握拳头。
“贤侄,不知这次回来你有什么计划?”刘严毕竟是一方刺史,手上资源还是可以利用的,如今萧云的出现顿时激发了他为大将军复仇的信念。
“实不相瞒,我没有前往潭州反而先行来到辰州就是打算和刘叔叔商议一下。”萧云沉思了片刻开始向刘严请教,“刘叔叔,现在朝中形势如何?”
“年初朗州马希萼叛乱起兵进攻潭州,皇上和我两路军马前后夹击,马希萼战败而归,皇上仁厚没有杀他,如今潭州还算太平。”刘严闻言回忆了一会儿慢慢道来。
“那公主她?”自从进入楚国境内萧云心中就一直挂念着她,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哦,对!我差点忘了,当初先皇和大将军在世的时候,给你和公主定下了娃娃亲对吧?哈哈!放心吧,公主好得很,别忘了皇上和公主可都是陈太后所生,自从陈太后过世以后,皇上对公主更是照顾有加。”刘严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大笑之余赶紧给萧云解释了一通,令他放宽心。
“那就好!那就好!”
此时此刻,萧云若有所思……
十年了,自己无时不刻都会想起她,生怕她会有什么意外。哎!十年前她应该也认为自己死了吧,当时她一定伤心死了,也不知她这十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梦瑶,你还好吗?萧云忍不住在心中默念着……
“对了,公主一直都拜于大学士元恒门下学艺,这元恒乃是天策府十八学士之首,不仅知识渊博而且武艺精湛,想来现在公主应该是文武双全了吧,哈哈!”看着萧云魂不守舍的样子,刘严岂有不知?于是将自己所了解的一切一股脑地告诉了他。
“学武?我记得她最讨厌习武了。”刘严的一席话倒是令萧云大感意外,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应该就是从你失踪的时候开始的,而且我听说这十年来公主也一直在调查将军府灭门一事。”刘严继续解释着,而萧云也顿时明白了,心中感动至极,不过还是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能查出来什么?我觉得这件事跟皇上有很大的关系,或许就是皇上的旨意!”
刘严闻言在书房中踱步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道——
“贤侄,不瞒你说,当初我也是这么觉得,毕竟大将军在世的时候和皇上可是水火不容!大将军和夫人办理后事的时候我也去了潭州,当时的情形皇上很是伤心,作为旁人来看确实不像装的,所以我才有所怀疑,凶手是不是另有其人?况且后来皇上对这件事情也很上心,一直吩咐彻查此事……”
萧云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当年丞相和我爹也是针锋相对吧?”
“赵括?当年他确实深得皇上信任,不过如今的皇上对他好像没有那么亲近。”
听到萧云提起赵括,刘严也马上回忆起来了,当年自己被皇上调到辰州,说不定就是拜他所赐。
“哦?不管怎么样,这次回来我就是要调查凶手的。刘叔叔,你有没有办法把我混入皇宫?”萧云顿时回过神来,看着刘严一脸期待道。
“这个倒是不难办,经过年初马希萼之乱,皇上已经有所忌惮了,因为我护驾有功,因此对我颇为信任!本来我也打算派一批高手进宫护驾,如今看来可以提上日程了。贤侄莫急,待我给皇上修书一封,相信皇上是不会拒绝的。”刘严笑呵呵地面向萧云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道。
“刘叔叔,外面有人?”正在这个时候,萧云忽然瞥见书房外面一个黑影。
刘严回头看了一眼,顿时笑了——
“小翠,进来吧。”
这个叫小翠的姑娘端了一壶茶缓缓走了进来。
“贤侄,小翠是我几年前在辰州城中救下的,我看她孤苦伶仃索性就留在身边做侍女。”刘严耐心地向萧云解释了一下然后转头示意小翠,“这位是萧云公子。”
“不知府里来了客人,奴婢怠慢了!萧公子请用茶,大人请用茶。”小翠一边倒茶一边悄悄地打量了萧云一番。
刘严吩咐着小翠把茶壶放于案台便令她退下了。
“小翠整日待在府里,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贤侄放心好了。”
眼见萧云有些不安的样子,刘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萧云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
“那一切就听刘叔叔安排吧。”
“好好!贤侄,你我十年后重逢,今晚咱们叔侄俩就一醉方休!”
——————
潭州,梦瑶宫。
“公主,你都练了好几个时辰了,休息会儿吧。”小丫鬟看着主人如此不知疲倦,忍不住心疼起来了。
女子闻声停了下来,遥望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月光下,她一袭白衣,容貌俊美。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几分清冷,浑身透着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好一会儿,女子拿着剑回到闺房,接着又拿起了书桌上的另一把剑,两把剑就这么捧在手中,只见剑鞘上面分别刻着鸳鸯两字。
“云哥,你知道吗?当年父皇赠予伯父伯母的鸳鸯双剑我一直为咱俩保存着呢!”
“云哥,你在哪里?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对不对?”
“云哥,十年了!十年前你答应我的,要爱我一辈子,你怎么能骗我呢!你就这么忍心抛下我一个人吗?”
女子忍不住趴下来低声抽泣……
苏家堡。
苏天命慢慢地回忆起当年的伤心往事,对面的苏明月仔细地倾听着,悲痛、迷茫、自责、愤怒交织在心里!此时此刻,她的眼眶早已湿润,泪水模糊了双眼。
“爹,你说的都是真的?”
“不错,千真万确!”
“二十年了,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和女儿提起过?”
“哎,当年你还小,两位姑姑一直没有消息,你的祖父也不想让你平添烦恼。”
“那现在呢?为什么还不告诉我实情?”
“告诉你?告诉你之后呢?二十年你都不曾远离家乡,爹怎么能放心得下?”
“爹,女儿要帮萧云哥哥报仇,还要追查姑姑的下落。”
“不行,爹和萧云已经商量过了,追查你姑姑的事情爹自会去办。”
“爹,之前女儿不该对萧云那个态度,现在很是后悔,我只是想帮他而已。”
“你帮他?而已?你武功有他高吗?主意有他多吗?”
“我——我可以叫上刘风刘雨两兄弟一起帮他。”
“哼,你们仨人的武功加在一起也未必有萧云厉害吧!”
“可是——可是之前赵九重来过,听说萧云失踪了,女儿担心他啊!”
“无需你担心!萧云武功高强、头脑灵活,自会安然无恙的。况且十年前他都能够化险为夷,这一次爹相信他也不会有事的,或许——这个时候萧云已经到达楚国境内了。”
“楚国?!”
苏明月想了想没有再说话,因为她心里已经开始谋划着如何离家出走了。
苏天命猜的没错,此时此刻萧云刚刚抵达辰州。
——————
辰州。
“将军,府外有一少侠求见,自称是将军故人之子。”门口一侍卫进来通报。
“故人之子?”刘严闻言不禁一愣,哪位故人?脑海中顿时陷入了回忆,冥冥之中似乎想到了一个人,是他吗?不可能!失踪了这么多年,恐怕早已……
“刘将军?”
侍卫的一声提醒将还在回忆之中的刘将军拉回了现实。
“请他进来吧。”回过神来的刘严赶紧吩咐道。
萧云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进入楚国地界要格外小心,因此如今的他已经易容成了另外一张脸。反观刘严看着这张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面孔甚是好奇!此人从未见过,何来的故人之子?
“少侠,请问——我们认识吗?”
萧云就这么看着刘严,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对方可是曾经爹爹最得力的干将、最信任的手下,而陌生却是因为十多年未见,都快忘记了他的样子。
“刘—将—军,可否——进一步——说话?”
此时此刻萧云异常激动,以至于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不过即便如此,刘严还是隐约地感觉到这个声音似曾相识,不由得心头一震,难道真的是他?
迎着刘严迷茫的目光,萧云看了看左右随即给他一个眼神。刘严顿时反应过来,吩咐左右侍卫守住将军府大门,然后拉着萧云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刘叔叔!!!!!!”
“萧公子???真的是你???你没死!!!太好了!!!”
俩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好久好久才分开!
在刘严的注视下,萧云缓缓地撕掉了人皮皮面具,露出了那张英俊又熟悉的脸庞。
“原来如此!”
刘严这才恍然大悟,当年私下调查皇上死因,他也曾使用过萧夫人制作的人皮皮面具。
“只是公子见我又何需易容呢?”
“我也是为了安全起见,仇人或许还在楚国,我还是不要提前暴露为好。”萧云闻言向刘严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初衷。
“公子说的是——”
“刘叔叔,以后就不要叫我公子了,大将军的公子十年前就已经不在人世了。”萧云一声哀叹,悲恸之情溢于言表。
这次回到楚国萧云就是为了报仇而来,自然是不希望外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免节外生枝,发生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大将军公子的身份不提也罢。
“哎!当年听到你爹娘的死讯,我是何等的悲伤,而你又下落不明,楚国上下都以为你已经死了。贤侄,快给我讲讲,你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刘严顿时被萧云的情绪所感染,回忆起了当年将军府灭门惨案,不禁摇头叹息。
“我是被天一道掌教所救,之后我成为了天一道弟子……”
萧云为刘严一字一句地讲述着自己这十年来的种种经历,刘严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由得感叹苍天有眼,为萧家留下了唯一血脉。
“原来是这样,真是没想到会有如此奇遇!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相信这次回来一定会大仇得报!”
“这十年来我用心学武,就是为了回来给爹娘报仇的!”听到了刘严的鼓励萧云狠狠地握了握拳头。
“贤侄,不知这次回来你有什么计划?”刘严毕竟是一方刺史,手上资源还是可以利用的,如今萧云的出现顿时激发了他为大将军复仇的信念。
“实不相瞒,我没有前往潭州反而先行来到辰州就是打算和刘叔叔商议一下。”萧云沉思了片刻开始向刘严请教,“刘叔叔,现在朝中形势如何?”
“年初朗州马希萼叛乱起兵进攻潭州,皇上和我两路军马前后夹击,马希萼战败而归,皇上仁厚没有杀他,如今潭州还算太平。”刘严闻言回忆了一会儿慢慢道来。
“那公主她?”自从进入楚国境内萧云心中就一直挂念着她,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哦,对!我差点忘了,当初先皇和大将军在世的时候,给你和公主定下了娃娃亲对吧?哈哈!放心吧,公主好得很,别忘了皇上和公主可都是陈太后所生,自从陈太后过世以后,皇上对公主更是照顾有加。”刘严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大笑之余赶紧给萧云解释了一通,令他放宽心。
“那就好!那就好!”
此时此刻,萧云若有所思……
十年了,自己无时不刻都会想起她,生怕她会有什么意外。哎!十年前她应该也认为自己死了吧,当时她一定伤心死了,也不知她这十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梦瑶,你还好吗?萧云忍不住在心中默念着……
“对了,公主一直都拜于大学士元恒门下学艺,这元恒乃是天策府十八学士之首,不仅知识渊博而且武艺精湛,想来现在公主应该是文武双全了吧,哈哈!”看着萧云魂不守舍的样子,刘严岂有不知?于是将自己所了解的一切一股脑地告诉了他。
“学武?我记得她最讨厌习武了。”刘严的一席话倒是令萧云大感意外,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应该就是从你失踪的时候开始的,而且我听说这十年来公主也一直在调查将军府灭门一事。”刘严继续解释着,而萧云也顿时明白了,心中感动至极,不过还是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能查出来什么?我觉得这件事跟皇上有很大的关系,或许就是皇上的旨意!”
刘严闻言在书房中踱步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道——
“贤侄,不瞒你说,当初我也是这么觉得,毕竟大将军在世的时候和皇上可是水火不容!大将军和夫人办理后事的时候我也去了潭州,当时的情形皇上很是伤心,作为旁人来看确实不像装的,所以我才有所怀疑,凶手是不是另有其人?况且后来皇上对这件事情也很上心,一直吩咐彻查此事……”
萧云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记得当年丞相和我爹也是针锋相对吧?”
“赵括?当年他确实深得皇上信任,不过如今的皇上对他好像没有那么亲近。”
听到萧云提起赵括,刘严也马上回忆起来了,当年自己被皇上调到辰州,说不定就是拜他所赐。
“哦?不管怎么样,这次回来我就是要调查凶手的。刘叔叔,你有没有办法把我混入皇宫?”萧云顿时回过神来,看着刘严一脸期待道。
“这个倒是不难办,经过年初马希萼之乱,皇上已经有所忌惮了,因为我护驾有功,因此对我颇为信任!本来我也打算派一批高手进宫护驾,如今看来可以提上日程了。贤侄莫急,待我给皇上修书一封,相信皇上是不会拒绝的。”刘严笑呵呵地面向萧云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道。
“刘叔叔,外面有人?”正在这个时候,萧云忽然瞥见书房外面一个黑影。
刘严回头看了一眼,顿时笑了——
“小翠,进来吧。”
这个叫小翠的姑娘端了一壶茶缓缓走了进来。
“贤侄,小翠是我几年前在辰州城中救下的,我看她孤苦伶仃索性就留在身边做侍女。”刘严耐心地向萧云解释了一下然后转头示意小翠,“这位是萧云公子。”
“不知府里来了客人,奴婢怠慢了!萧公子请用茶,大人请用茶。”小翠一边倒茶一边悄悄地打量了萧云一番。
刘严吩咐着小翠把茶壶放于案台便令她退下了。
“小翠整日待在府里,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贤侄放心好了。”
眼见萧云有些不安的样子,刘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萧云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
“那一切就听刘叔叔安排吧。”
“好好!贤侄,你我十年后重逢,今晚咱们叔侄俩就一醉方休!”
——————
潭州,梦瑶宫。
“公主,你都练了好几个时辰了,休息会儿吧。”小丫鬟看着主人如此不知疲倦,忍不住心疼起来了。
女子闻声停了下来,遥望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月光下,她一袭白衣,容貌俊美。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几分清冷,浑身透着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好一会儿,女子拿着剑回到闺房,接着又拿起了书桌上的另一把剑,两把剑就这么捧在手中,只见剑鞘上面分别刻着鸳鸯两字。
“云哥,你知道吗?当年父皇赠予伯父伯母的鸳鸯双剑我一直为咱俩保存着呢!”
“云哥,你在哪里?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对不对?”
“云哥,十年了!十年前你答应我的,要爱我一辈子,你怎么能骗我呢!你就这么忍心抛下我一个人吗?”
女子忍不住趴下来低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