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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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三人走上街道。天已完全暗了下来,人流量也多了不少。偶尔吹的风略带一丝清凉,像是诉说秋天的到来。
“白露,唱歌去不去?”王琳挽着白露右臂说道。白露廷在其另一侧。
白露先是看了一眼王琳“无事献殷勤,你说,你按的什么心。”
“哪有,本来好久没去了,你说是也不是?”说完还看一下白露廷。好家伙,好像有什么事只需要和白露商量就行。后者没有说话,看样子听姐姐的决策。
白露用提醒的语气说道:“你怕是忘了之前是怎么回去的。”看样子是不想去,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没事,我不会强迫你喝酒的,我知道你不想喝。”好家伙,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还看了一眼白露廷。后者继续沉默不语。
王琳刚说完手机铃声响了,这让白露没了说话的机会。
看了来电信息,放到耳旁直接说道:“怎么了?我这会还在外面。”
不用想,白露知道是李杰打来的,再不济看王琳的态度就能知道。
王琳没有说话,一直听着对面在说,脚步慢了一点,都落后姐弟二人。他们没有刻意去等,以之前的速度慢慢走。
不一会儿,王琳接完电话。两步并一步走到白露身前“那个,我有事,可能要先走了。”要不是一直没碰手机,旁人可能以为王琳是避免尴尬故意这样的呢。
“是李杰吗?着急吗?”白露停下脚步。
“嗯,我先走了,再联系。”然后看向白露廷“下次你来告诉我,我在带你去玩。”说完也不去等回应,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离去。
王琳刚走,白露廷就说“姐,你和她一直有联系么?”有这样的疑问很正常。读书时她来找白露的时候,白露廷跟她很少搭话,微信也没加。
“嗯,怎么了?”白露也疑问他为什么这么问,说完看着他的眼睛看他怎么说。
“没~没事。”
白露脸庞出现笑容,给人的感觉怎么还有其他味道似的。
“好了,这会还早,我带你去玩玩。”姐弟俩时间长没见,看样子白露还想破费一番。
白露廷摇摇头“算了,不想去,有点累。”
白露没强求,本来他今天刚下车。
“师傅,您靠边停一下,我下车。”王琳看了一眼窗外。
司机师傅抽空看一眼导航,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还是靠边停下。
“谢谢。”
“没事,下车小心点。”善意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
王琳刚打开车门,车尾窜出一辆自行车,刹不住一样连人带车怼了上来。
“嘭”的一声已经撞上,王琳没想到这样,也怪自己没注意看。转头看向车主歉意道:“师傅,不好意思啊。”
“没事,你下车吧,下次注意点。”车门没事,车主显然不太高兴,催促王琳下车。
等车离开,王琳才将注意力移了过来。好家伙,自行车把手都给撞歪了,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男孩,眼神鳖了一眼王琳不敢再去看一样,这会正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看是小孩,心中的怒火没有表现出来,本来自己也有错。
走进超市里面,转了一圈,挑点礼物,就是些水果啥的。原来,李杰打电话说他妈妈顺路过来看看,这不,她才火急火燎得赶过来。李杰这边离她住的地方差不多有十公里远,没来过几次。李杰倒是偶尔两头跑,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不远,也就几百米的距离,王琳拎东西走路好像很乏力。到电梯口了,拿出手机给李杰发信息:帮我开下门,上电梯了。
不用想,他现在门口在等。沉重的水果刚脱离手心,一下轻松不少。仔细看,细小的手掌已经绯红。
换上拖鞋,看了一圈客厅,连个人影都没有。李杰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走到耳旁说道“我妈知道你来,这会在厨房给你做饭呢。”
果然,厨房里面穿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回应他所说不假“小杰,人到了么,你让她坐着等会,我马上就好了。”
吃饭?王琳的肚子还能装下么。
李杰向厨房走去,王琳跟在后面。坐着等?可能不太好吧。
人到中年会发福?不全是。你看,李杰妈妈就没有,可能还有点纤弱,这会正背对着他们正在忙碌。听到身后来人,转头看一眼,直到视线落到王琳身上,眼中笑意更甚。那可不,看待儿媳妇的笑容还能有假么!
“阿姨好,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王琳先是说话。礼貌不尽言中,说完就要撸起袖子要帮忙。
“孩儿,你别进来,油烟大。”看王琳的动作,李杰妈妈脸上的笑容又多了一分,赶忙说道。
这样一说,王琳只能停下。李杰越过妈妈去开油烟机,口中不忘说“给你说几次了,做饭把油烟机打开,一次都不听。”
妈妈不生气也不反驳“这不省点电,我开了窗户,味道也没多少。”
王琳只得在一旁陪笑。最后,在李杰妈妈的催促下,王琳只得来到客厅等着。
等王琳坐下,李杰拿起杯子“我知道你喝不了凉的,咖啡还是热茶?”
“开水就行。”王琳说完,厨房少许传出李杰妈妈忙碌的声响。
倒杯水放到王琳面前,坐到身旁欲要拉手,被王琳完美的躲闪开,转而喝起了水。
“你妈妈什么时候来的?”王琳看似随意的说,声音不大。
“昨天刚到。”这样一说,王琳也不刻意去问,本来他妈妈时常过来看他。
“这几天你是不是又去看白露了?”李杰说着拿起杯子递给王琳。
王琳接过没喝,放回桌面,疑问道:“去了,怎么了?”
“我妈可能待两三天的样子,这几天你多来几次。”李杰少有的没有回答,这样的语气以往都很少。
王琳盯着李杰,他也同样看着她。刚要开口,李杰妈妈从厨房出来“哎呀,好久没这样做饭了,不知行不行,等下你多吃点,看我手艺行不行?”这话明显是给王琳说的,然后看见王琳面前杯子是白开后,这才看向李杰“你这傻孩子,怎么不拿些饮料。”
“不用了,阿姨,是我让这样的。”王琳连忙阻止,这受宠若惊的感觉不太适应。
“你人来就行了,下次别带礼物了,怪沉的。”说着将水果推到李杰面前说道:“别傻坐着,去给我们娘俩洗点去。”
李杰这才反应过来一样,拿了一些苹果去往厨房。
看着李杰背影说道:“我这儿子真叫人操心,你都做半天了,什么都没有。”
“阿姨,没事的。”王琳还能怎么说,只得陪笑。
李杰妈妈屁股往王琳身旁挪动一点,拉住手说道:“我之前来过几次,也没机会见你一面。还好,这次见到了。”
王琳连忙说“阿姨,您别这样说,您要见我,让李杰告诉我一声就行的。”
刚说完,李杰妈妈笑容满面,王琳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拉的更紧了。好家伙,这是婆婆看儿媳妇吗?
“听小杰说,你们在一起半年多了?”
“嗯,是的。”王琳点点头。算下来是有半年,只不过关系有点…
“也好,你今年多大了?”
王琳心想:难道李杰没告诉吗?口中还是说道:“前不久刚过27的生日。”
“挺好的,阿姨27那年小杰都快六岁了。”说完停顿一下又说:“第一次见面,阿姨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也没准备,等下多吃点,算阿姨给你补偿生日。”
王琳头都大了,接下来问些什么傻子都能猜到。还好,李杰洗好水果出来,这才打乱他妈妈的节奏。
“你要吃自己拿。”说着已经拿了一个不小的苹果递给王琳。李杰欲哭无泪,自己啥时候退居二线,享受这种待遇了。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等李杰坐下,妈妈便快刀斩乱麻般说道。说完不去看自己儿子反应,而是将视线放到王琳身上
王琳懵了,压根没想到会这样。这一针见血的话语让她呆在原处不知如何作答。李杰也是一样,没想到妈妈会丢出这么一个王炸。虽然没想到,下一秒还是和妈妈一样看着王琳。
“阿姨,这个…”王琳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李杰怎么介绍和她的关系。余光扫到母子二人盯着自己,也不敢去抬头用眼神询问李杰。
王琳低着头,第一次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漫长,十几秒的时间在往常一眨眼便过,这时好像在经历一个世纪一样。
李杰转头看了一眼妈妈,脸上的神情各种变化,好像是在思考什么。连忙说道:“妈,你看你问得什么,现在又不是和你们之前一样。连我都被你问住了,更别说王琳了。”
妈妈投来的眼神掺带些少许责问。王琳也抬头看向李杰,眼神中尽是感激之色,就像深陷泥潭刚被救出一样。
“是啊,时代不一样了,社会也在变化。”妈妈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对他们说,说了一句便不再说。眼神中的明亮好似在回忆往事一般。
李杰二人识趣的没有说话,王琳一次如坐针毡一样难受又没一丝办法。还能怎么办,等着呗,总不能就这样摔门而去吧。
吃完饭,三人走上街道。天已完全暗了下来,人流量也多了不少。偶尔吹的风略带一丝清凉,像是诉说秋天的到来。
“白露,唱歌去不去?”王琳挽着白露右臂说道。白露廷在其另一侧。
白露先是看了一眼王琳“无事献殷勤,你说,你按的什么心。”
“哪有,本来好久没去了,你说是也不是?”说完还看一下白露廷。好家伙,好像有什么事只需要和白露商量就行。后者没有说话,看样子听姐姐的决策。
白露用提醒的语气说道:“你怕是忘了之前是怎么回去的。”看样子是不想去,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没事,我不会强迫你喝酒的,我知道你不想喝。”好家伙,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还看了一眼白露廷。后者继续沉默不语。
王琳刚说完手机铃声响了,这让白露没了说话的机会。
看了来电信息,放到耳旁直接说道:“怎么了?我这会还在外面。”
不用想,白露知道是李杰打来的,再不济看王琳的态度就能知道。
王琳没有说话,一直听着对面在说,脚步慢了一点,都落后姐弟二人。他们没有刻意去等,以之前的速度慢慢走。
不一会儿,王琳接完电话。两步并一步走到白露身前“那个,我有事,可能要先走了。”要不是一直没碰手机,旁人可能以为王琳是避免尴尬故意这样的呢。
“是李杰吗?着急吗?”白露停下脚步。
“嗯,我先走了,再联系。”然后看向白露廷“下次你来告诉我,我在带你去玩。”说完也不去等回应,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离去。
王琳刚走,白露廷就说“姐,你和她一直有联系么?”有这样的疑问很正常。读书时她来找白露的时候,白露廷跟她很少搭话,微信也没加。
“嗯,怎么了?”白露也疑问他为什么这么问,说完看着他的眼睛看他怎么说。
“没~没事。”
白露脸庞出现笑容,给人的感觉怎么还有其他味道似的。
“好了,这会还早,我带你去玩玩。”姐弟俩时间长没见,看样子白露还想破费一番。
白露廷摇摇头“算了,不想去,有点累。”
白露没强求,本来他今天刚下车。
“师傅,您靠边停一下,我下车。”王琳看了一眼窗外。
司机师傅抽空看一眼导航,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还是靠边停下。
“谢谢。”
“没事,下车小心点。”善意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
王琳刚打开车门,车尾窜出一辆自行车,刹不住一样连人带车怼了上来。
“嘭”的一声已经撞上,王琳没想到这样,也怪自己没注意看。转头看向车主歉意道:“师傅,不好意思啊。”
“没事,你下车吧,下次注意点。”车门没事,车主显然不太高兴,催促王琳下车。
等车离开,王琳才将注意力移了过来。好家伙,自行车把手都给撞歪了,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男孩,眼神鳖了一眼王琳不敢再去看一样,这会正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看是小孩,心中的怒火没有表现出来,本来自己也有错。
走进超市里面,转了一圈,挑点礼物,就是些水果啥的。原来,李杰打电话说他妈妈顺路过来看看,这不,她才火急火燎得赶过来。李杰这边离她住的地方差不多有十公里远,没来过几次。李杰倒是偶尔两头跑,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不远,也就几百米的距离,王琳拎东西走路好像很乏力。到电梯口了,拿出手机给李杰发信息:帮我开下门,上电梯了。
不用想,他现在门口在等。沉重的水果刚脱离手心,一下轻松不少。仔细看,细小的手掌已经绯红。
换上拖鞋,看了一圈客厅,连个人影都没有。李杰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走到耳旁说道“我妈知道你来,这会在厨房给你做饭呢。”
果然,厨房里面穿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回应他所说不假“小杰,人到了么,你让她坐着等会,我马上就好了。”
吃饭?王琳的肚子还能装下么。
李杰向厨房走去,王琳跟在后面。坐着等?可能不太好吧。
人到中年会发福?不全是。你看,李杰妈妈就没有,可能还有点纤弱,这会正背对着他们正在忙碌。听到身后来人,转头看一眼,直到视线落到王琳身上,眼中笑意更甚。那可不,看待儿媳妇的笑容还能有假么!
“阿姨好,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王琳先是说话。礼貌不尽言中,说完就要撸起袖子要帮忙。
“孩儿,你别进来,油烟大。”看王琳的动作,李杰妈妈脸上的笑容又多了一分,赶忙说道。
这样一说,王琳只能停下。李杰越过妈妈去开油烟机,口中不忘说“给你说几次了,做饭把油烟机打开,一次都不听。”
妈妈不生气也不反驳“这不省点电,我开了窗户,味道也没多少。”
王琳只得在一旁陪笑。最后,在李杰妈妈的催促下,王琳只得来到客厅等着。
等王琳坐下,李杰拿起杯子“我知道你喝不了凉的,咖啡还是热茶?”
“开水就行。”王琳说完,厨房少许传出李杰妈妈忙碌的声响。
倒杯水放到王琳面前,坐到身旁欲要拉手,被王琳完美的躲闪开,转而喝起了水。
“你妈妈什么时候来的?”王琳看似随意的说,声音不大。
“昨天刚到。”这样一说,王琳也不刻意去问,本来他妈妈时常过来看他。
“这几天你是不是又去看白露了?”李杰说着拿起杯子递给王琳。
王琳接过没喝,放回桌面,疑问道:“去了,怎么了?”
“我妈可能待两三天的样子,这几天你多来几次。”李杰少有的没有回答,这样的语气以往都很少。
王琳盯着李杰,他也同样看着她。刚要开口,李杰妈妈从厨房出来“哎呀,好久没这样做饭了,不知行不行,等下你多吃点,看我手艺行不行?”这话明显是给王琳说的,然后看见王琳面前杯子是白开后,这才看向李杰“你这傻孩子,怎么不拿些饮料。”
“不用了,阿姨,是我让这样的。”王琳连忙阻止,这受宠若惊的感觉不太适应。
“你人来就行了,下次别带礼物了,怪沉的。”说着将水果推到李杰面前说道:“别傻坐着,去给我们娘俩洗点去。”
李杰这才反应过来一样,拿了一些苹果去往厨房。
看着李杰背影说道:“我这儿子真叫人操心,你都做半天了,什么都没有。”
“阿姨,没事的。”王琳还能怎么说,只得陪笑。
李杰妈妈屁股往王琳身旁挪动一点,拉住手说道:“我之前来过几次,也没机会见你一面。还好,这次见到了。”
王琳连忙说“阿姨,您别这样说,您要见我,让李杰告诉我一声就行的。”
刚说完,李杰妈妈笑容满面,王琳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拉的更紧了。好家伙,这是婆婆看儿媳妇吗?
“听小杰说,你们在一起半年多了?”
“嗯,是的。”王琳点点头。算下来是有半年,只不过关系有点…
“也好,你今年多大了?”
王琳心想:难道李杰没告诉吗?口中还是说道:“前不久刚过27的生日。”
“挺好的,阿姨27那年小杰都快六岁了。”说完停顿一下又说:“第一次见面,阿姨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也没准备,等下多吃点,算阿姨给你补偿生日。”
王琳头都大了,接下来问些什么傻子都能猜到。还好,李杰洗好水果出来,这才打乱他妈妈的节奏。
“你要吃自己拿。”说着已经拿了一个不小的苹果递给王琳。李杰欲哭无泪,自己啥时候退居二线,享受这种待遇了。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等李杰坐下,妈妈便快刀斩乱麻般说道。说完不去看自己儿子反应,而是将视线放到王琳身上
王琳懵了,压根没想到会这样。这一针见血的话语让她呆在原处不知如何作答。李杰也是一样,没想到妈妈会丢出这么一个王炸。虽然没想到,下一秒还是和妈妈一样看着王琳。
“阿姨,这个…”王琳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李杰怎么介绍和她的关系。余光扫到母子二人盯着自己,也不敢去抬头用眼神询问李杰。
王琳低着头,第一次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漫长,十几秒的时间在往常一眨眼便过,这时好像在经历一个世纪一样。
李杰转头看了一眼妈妈,脸上的神情各种变化,好像是在思考什么。连忙说道:“妈,你看你问得什么,现在又不是和你们之前一样。连我都被你问住了,更别说王琳了。”
妈妈投来的眼神掺带些少许责问。王琳也抬头看向李杰,眼神中尽是感激之色,就像深陷泥潭刚被救出一样。
“是啊,时代不一样了,社会也在变化。”妈妈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对他们说,说了一句便不再说。眼神中的明亮好似在回忆往事一般。
李杰二人识趣的没有说话,王琳一次如坐针毡一样难受又没一丝办法。还能怎么办,等着呗,总不能就这样摔门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