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雨后未见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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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乔阳的情况没有一丝传到白露耳边。因为这事白露没了工作,生活发生翻天覆地变化,这让她怎么办?换工作对于九零后很正常,时间本就不多,感情这点也不深,这样只能接受了。
出事到现在,房间虽然不比以往的规整程度,却也一尘不染,和前几天相比,简直是天地之分。
泡一杯浓茶,热气随着时间慢慢向上攀升,白露将视线望向窗外。这几天,白露很喜欢这样做,就像窗外遥远的世界能稀释心中的痛一样。
“咚~咚”敲门声响起,将白露心思拉回现实。看一眼茶水,凉了么?走到门口,能猜到是王琳,还是在猫眼确认一下。不用想,手机刚才收到王琳发的信息。等后者进门,看其幽怨眼神也能知道。
“你这样在家不累么?”趁着说话的功夫,王琳坐到沙发喝了一口凉茶。也不管有没有喝过。
白露没有阻止,结果也是无用功,随她去吧。
被这么一问,白露表情中只有无奈“不然还能怎样,过段时间在看。”正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路,只不过这话在心底快速闪过,没有说出。
王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之前乔阳在的时候,一个月来的次数都没这几天多。出发点是好的,每次说两句就不知该怎么说了。还好,白露对于这事还是比较理智,这才让王琳心底放心不少。
“今天太阳挺好,我想剪发,你去不去?”说这话意思显而易见,说完还盯着白露脸庞观察后者眼神变化。
白露显然没听懂意思,低头用手摸了摸披肩的头发“你不是刚剪没多久吗?怎么,钱多没地儿花了?”
王琳只得灿灿一笑,心底一松“哈哈,有李杰怕什么,反正不花咋两钱。”停顿一下又说“你工资怎么样了?”
“人事说了,要等几天,我是旷工加自离,应该发不了多少。”说完这话,白露眼神没有变化,无所谓一般。
“也行,到时候再看吧。”
白露虽然平时较为温柔,却不是打碎牙往肚里咽那种吃亏的主,看来这次是无心力去关心这事了。王琳只能面露肯定似的,其他选择性没说。
“你说,乔阳的东西是不是联系下送过去?还有他的工资都在我这里。”白露思虑一下说。心底已经有答案了,说出来想吃定心丸一样。
王琳看了一眼“其他东西我看算了,涂加伤感罢了,不过工资你俩不分彼此很久,这帐怎么算你想过没有?”说完又说“最后还是看你怎么想,我只是建议。”
白露犹豫,倒不是在乎这些钱,不过接下来用钱的地方还不少,该怎么做,这下有点两难了。
不久,像是想通了一样,说道:“我这边满打满算有小六万,给五万我留一万。”说完看着王琳看她怎么说。
后者心有体会说道:“结果不是还没告诉你么,最坏的就算不敢想,你这几年青春难道不值钱吗?”显然不太同意白露这种做法。
“不是,这样做心安。”白露继续补充。
王琳想也没想,反驳着说:“傻,你这是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傻劲!”
王琳说完意识到了不对,本来她就不能亲身体会白露心情。旁人不能理解白露的做法,但她已经为他考虑了这些年,这种事爱人之前就能解释通了。
没办法,王琳只好尽快岔开话题“那你打算怎么做,连我都能看出来,这段时间他家人不想见你,还是说你想送回他家?”
“我先联系吧,不行再说。”白露也知道,这件事后,电话,短信没来一条,微信也被删除。现在问题是该怎么联系,该说些什么。
王琳来找白露这段时间就像日常工作一样。看了看时间,该走了,临走时,白露问了她和李杰怎么样了,说了模糊不清的答案。其实,王琳心动了,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她不像白露那样“一帆风顺”。情感这事,她经历不少,每次都是草草收场,之前是不能动心,不敢动心。现在虽然跟年龄有不小的关系,但她现在就算伪装,也不能表现内心真实想法,不然最后会输的很彻底。
王琳还没出小区,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李杰后放到耳边说道:“怎么了?”
“我在老地方等你。”李杰声音传了出来,也没再说什么。
“嗯,好,我知道了。”说完挂断电话,也不想李杰有没有话说。
到了地方,是一个四川火锅,也可以说是他们约会的地方。环境还是跟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人流量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麻辣火锅嘛。白露吃辣一般,之前和她们来时,很少点全辣,这次不用想,跟之前一样。李杰早已在等王琳,走到身旁,菜基本已经上齐,?蘸酱兑好,火开的很小,中间一小点白汤反抗着四周红彤彤的辣油。没看李杰一眼,直接一屁股坐到对面。对于李杰这种做法,心底还算满意。
夹起一片毛肚烫了几秒,里外裹上一层蘸酱往嘴里送去,还不忘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求我?”嘴里吃着东西,也没心思去管李杰。
烫了一片毛肚放到王琳碗中“没事,先吃饭,吃完再说。”
小半小时功夫,两人量左右的饭菜,大多进了王琳腹中,虽然吃相没有狼吐虎咽那么夸张,也没刚开始淑女那种惹人垂怜的意境,看来恋爱不止日久生情那么简单。
看差不多了,李杰招了招手,等服务员走到身旁低声说:“帮我拿两罐凉茶,谢谢。”
狂喝两大口凉茶,凉爽从口中直至腹中,半小时的火辣一下减轻不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满足的伸了伸懒腰,一抹笑容出现在脸庞。随后看向李杰。
眼看王琳吃的差不多,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媳妇,我们这都半年多了,这几天我妈一直催我。你看,你也知道她的脾气,不然迟早会来这里。”这话显然李杰在脑中整理过不止一遍,说的相当利索。
王琳没第一时间回答,头微低,像是思考如何应答,李杰也不催,就安静的等着王琳怎么说。
“你爸妈还是在等等,你好好解释一下,你不是之前说介绍你朋友么,这个可以,等我有时间你带我认识一下。”显然,王琳觉得还没到时候见父母。
李杰面露为难,对于这样的回答心底不太满意,王琳说完低头玩着手机,表示这是最大的让步。要不是年龄的关系,这次最多也只是玩玩而已,见父母?他也只能想想作罢。
“行吧,这次就这样了,我去说,下次别让我为难。”李杰服软,王琳的脾气他也知道,只能一点点来。一想好像也能接受,这让他心底舒坦了一点。
白露还是听从王琳的意见,其他东西先留着,过段时间再拿过去。工资卡的事可以先办。考虑了半天,还是拨了他爸爸电话,乔阳手机已是关机状态。没接,拨了几次还是一样。白露心底犹豫不知该怎么办时,傍晚回了过来,说是没注意看,也没说乔阳情况,白露没在意一样说着“没事没事”。直到白露说有东西交给他时,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近十秒这才说在外面,可以顺路过来。乔阳家走这里自驾也就不到三小时,毕业后和白露来到这个离家较近的地级市。
三年了,原本二人所想都已是过往。
他订了时间,白露选了地点告诉他。路过小区公园,说是公园,也就在小区外面空地安装一些健身器材,几张长椅,花草绿植这些。中午天气炎热时,年龄不小的大树树荫低下乘凉倒是不错的去处。这会已经零散的人在里面散步,等下会更多,年老者居多,下棋,聊天等等做什么都有。里面有她与乔阳的记忆也不少,乔阳惹她生气,心情不好后会来这里,和他散步,嬉闹的身影此时在脑海中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清晰可见。
“美女,来了。”服务员微笑着说,白露礼貌一笑,随后带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白露礼貌说道:“我先等人,帮我来杯开水,谢谢。”随后服务生端来一杯温热的白开。
看了一眼时间,没到七点,早到十分钟。这个咖啡店之前和乔阳老喜欢来,路程离家走路十多分钟。咖啡虽苦,爱情甘甜。
门外停下一辆黑色轿车,下来一个男人,看了一眼靠窗坐着的白露。踏步向内走去,此时白露视线目视前方,没注意到男人的举动。
走到白露对面坐下,给跟着的服务生说道:“我什么也不要,去忙吧。”后者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看到乔阳父亲,白露马上站起来,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叔叔,您来了。”白露只是简单清洗一下,脸上淡妆都没有,而乔阳爸爸看起来和之前差不多,眼低的一抹悲伤还是藏不住,特别是白露知道他经历的事。
“有什么事你说吧。”斩钉截铁的样子看来也不想多待。
白露还想能否打探一下乔阳情况,被这么一说,到嘴边的话只能咽下去“叔叔,我这里有五万块,我想给您,我想…”说到一半也不说了,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面前,随后头微微一低,不去看后者眼神。
没接卡也没说话,看神情应该在思考。白露闭口不言,之前想好的话语,此刻就像乱了阵脚一样,说不出口,也不知该怎么去说。
“这个。你为什么给我,还是因为?”男人看着白露“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这和白露想的不一样,从刚才就乱了,以为将卡给人家,能问出乔阳最好,没想到会这样。
白露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没留多余的时间“我们工资一直在一块,所以”还是说了实话。
看样子应该猜到白露会这么说,眼神没有变化,食指轻敲桌面两下,缓慢开口“这个你留着吧,我儿子也耽误你不少时间。”
白露脑中有点乱,也不知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就算客观的评价,对于白露来说贬义味十足。
“没事,本来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白露还在坚持。
“不用了,还有其他事吗?”说完准备起身离开。
“叔叔…”白露还有话说。
“您看,要不过段时间和其他东西给您送过去?”现在白露什么最好什么都别说是最好的,可是晚了。
“不要说了,白露,我告诉你。够了,要是你阿姨过来,不会像我这样心平气和的说。”男人站了起来。分贝大了不少,惹得不远处的食客投来异样眼光。
“还有,东西帮我扔了,算我麻烦你。”
白露懵了,强忍着眼泪在眼眶打转。手指紧紧相叉放在大腿内侧,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她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知道他的情况,只想为他的家人做点什么,她有什么错?就算他在身边也会同意她的做法。
来到卫生间。洗把脸,半爬在台上,脸庞的水慢慢留到下巴滴到地上。不敢出去,不知道说什么,不敢,多么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真的。
出来后,人已经走了,没有告诉她,心情五味杂陈的往外面走去,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没想过。
还没出门口,服务生追了过了“美女,稍等一下。”
白露转身,眼睛红彤彤的,额前头发湿漉漉的,脸庞还有水渍没擦干净。
“您朋友走了,让我将这个交给您。”说完将卡片递到白露面片。
木纳的接过卡,没道谢,也没发现眼神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心。转过身,向外走去,后者眼神中的恶心清晰可见。
时间一天天过去,乔阳的情况没有一丝传到白露耳边。因为这事白露没了工作,生活发生翻天覆地变化,这让她怎么办?换工作对于九零后很正常,时间本就不多,感情这点也不深,这样只能接受了。
出事到现在,房间虽然不比以往的规整程度,却也一尘不染,和前几天相比,简直是天地之分。
泡一杯浓茶,热气随着时间慢慢向上攀升,白露将视线望向窗外。这几天,白露很喜欢这样做,就像窗外遥远的世界能稀释心中的痛一样。
“咚~咚”敲门声响起,将白露心思拉回现实。看一眼茶水,凉了么?走到门口,能猜到是王琳,还是在猫眼确认一下。不用想,手机刚才收到王琳发的信息。等后者进门,看其幽怨眼神也能知道。
“你这样在家不累么?”趁着说话的功夫,王琳坐到沙发喝了一口凉茶。也不管有没有喝过。
白露没有阻止,结果也是无用功,随她去吧。
被这么一问,白露表情中只有无奈“不然还能怎样,过段时间在看。”正好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路,只不过这话在心底快速闪过,没有说出。
王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之前乔阳在的时候,一个月来的次数都没这几天多。出发点是好的,每次说两句就不知该怎么说了。还好,白露对于这事还是比较理智,这才让王琳心底放心不少。
“今天太阳挺好,我想剪发,你去不去?”说这话意思显而易见,说完还盯着白露脸庞观察后者眼神变化。
白露显然没听懂意思,低头用手摸了摸披肩的头发“你不是刚剪没多久吗?怎么,钱多没地儿花了?”
王琳只得灿灿一笑,心底一松“哈哈,有李杰怕什么,反正不花咋两钱。”停顿一下又说“你工资怎么样了?”
“人事说了,要等几天,我是旷工加自离,应该发不了多少。”说完这话,白露眼神没有变化,无所谓一般。
“也行,到时候再看吧。”
白露虽然平时较为温柔,却不是打碎牙往肚里咽那种吃亏的主,看来这次是无心力去关心这事了。王琳只能面露肯定似的,其他选择性没说。
“你说,乔阳的东西是不是联系下送过去?还有他的工资都在我这里。”白露思虑一下说。心底已经有答案了,说出来想吃定心丸一样。
王琳看了一眼“其他东西我看算了,涂加伤感罢了,不过工资你俩不分彼此很久,这帐怎么算你想过没有?”说完又说“最后还是看你怎么想,我只是建议。”
白露犹豫,倒不是在乎这些钱,不过接下来用钱的地方还不少,该怎么做,这下有点两难了。
不久,像是想通了一样,说道:“我这边满打满算有小六万,给五万我留一万。”说完看着王琳看她怎么说。
后者心有体会说道:“结果不是还没告诉你么,最坏的就算不敢想,你这几年青春难道不值钱吗?”显然不太同意白露这种做法。
“不是,这样做心安。”白露继续补充。
王琳想也没想,反驳着说:“傻,你这是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傻劲!”
王琳说完意识到了不对,本来她就不能亲身体会白露心情。旁人不能理解白露的做法,但她已经为他考虑了这些年,这种事爱人之前就能解释通了。
没办法,王琳只好尽快岔开话题“那你打算怎么做,连我都能看出来,这段时间他家人不想见你,还是说你想送回他家?”
“我先联系吧,不行再说。”白露也知道,这件事后,电话,短信没来一条,微信也被删除。现在问题是该怎么联系,该说些什么。
王琳来找白露这段时间就像日常工作一样。看了看时间,该走了,临走时,白露问了她和李杰怎么样了,说了模糊不清的答案。其实,王琳心动了,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她不像白露那样“一帆风顺”。情感这事,她经历不少,每次都是草草收场,之前是不能动心,不敢动心。现在虽然跟年龄有不小的关系,但她现在就算伪装,也不能表现内心真实想法,不然最后会输的很彻底。
王琳还没出小区,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李杰后放到耳边说道:“怎么了?”
“我在老地方等你。”李杰声音传了出来,也没再说什么。
“嗯,好,我知道了。”说完挂断电话,也不想李杰有没有话说。
到了地方,是一个四川火锅,也可以说是他们约会的地方。环境还是跟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人流量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麻辣火锅嘛。白露吃辣一般,之前和她们来时,很少点全辣,这次不用想,跟之前一样。李杰早已在等王琳,走到身旁,菜基本已经上齐,?蘸酱兑好,火开的很小,中间一小点白汤反抗着四周红彤彤的辣油。没看李杰一眼,直接一屁股坐到对面。对于李杰这种做法,心底还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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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小时功夫,两人量左右的饭菜,大多进了王琳腹中,虽然吃相没有狼吐虎咽那么夸张,也没刚开始淑女那种惹人垂怜的意境,看来恋爱不止日久生情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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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王琳吃的差不多,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媳妇,我们这都半年多了,这几天我妈一直催我。你看,你也知道她的脾气,不然迟早会来这里。”这话显然李杰在脑中整理过不止一遍,说的相当利索。
王琳没第一时间回答,头微低,像是思考如何应答,李杰也不催,就安静的等着王琳怎么说。
“你爸妈还是在等等,你好好解释一下,你不是之前说介绍你朋友么,这个可以,等我有时间你带我认识一下。”显然,王琳觉得还没到时候见父母。
李杰面露为难,对于这样的回答心底不太满意,王琳说完低头玩着手机,表示这是最大的让步。要不是年龄的关系,这次最多也只是玩玩而已,见父母?他也只能想想作罢。
“行吧,这次就这样了,我去说,下次别让我为难。”李杰服软,王琳的脾气他也知道,只能一点点来。一想好像也能接受,这让他心底舒坦了一点。
白露还是听从王琳的意见,其他东西先留着,过段时间再拿过去。工资卡的事可以先办。考虑了半天,还是拨了他爸爸电话,乔阳手机已是关机状态。没接,拨了几次还是一样。白露心底犹豫不知该怎么办时,傍晚回了过来,说是没注意看,也没说乔阳情况,白露没在意一样说着“没事没事”。直到白露说有东西交给他时,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近十秒这才说在外面,可以顺路过来。乔阳家走这里自驾也就不到三小时,毕业后和白露来到这个离家较近的地级市。
三年了,原本二人所想都已是过往。
他订了时间,白露选了地点告诉他。路过小区公园,说是公园,也就在小区外面空地安装一些健身器材,几张长椅,花草绿植这些。中午天气炎热时,年龄不小的大树树荫低下乘凉倒是不错的去处。这会已经零散的人在里面散步,等下会更多,年老者居多,下棋,聊天等等做什么都有。里面有她与乔阳的记忆也不少,乔阳惹她生气,心情不好后会来这里,和他散步,嬉闹的身影此时在脑海中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清晰可见。
“美女,来了。”服务员微笑着说,白露礼貌一笑,随后带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白露礼貌说道:“我先等人,帮我来杯开水,谢谢。”随后服务生端来一杯温热的白开。
看了一眼时间,没到七点,早到十分钟。这个咖啡店之前和乔阳老喜欢来,路程离家走路十多分钟。咖啡虽苦,爱情甘甜。
门外停下一辆黑色轿车,下来一个男人,看了一眼靠窗坐着的白露。踏步向内走去,此时白露视线目视前方,没注意到男人的举动。
走到白露对面坐下,给跟着的服务生说道:“我什么也不要,去忙吧。”后者看了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看到乔阳父亲,白露马上站起来,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叔叔,您来了。”白露只是简单清洗一下,脸上淡妆都没有,而乔阳爸爸看起来和之前差不多,眼低的一抹悲伤还是藏不住,特别是白露知道他经历的事。
“有什么事你说吧。”斩钉截铁的样子看来也不想多待。
白露还想能否打探一下乔阳情况,被这么一说,到嘴边的话只能咽下去“叔叔,我这里有五万块,我想给您,我想…”说到一半也不说了,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面前,随后头微微一低,不去看后者眼神。
没接卡也没说话,看神情应该在思考。白露闭口不言,之前想好的话语,此刻就像乱了阵脚一样,说不出口,也不知该怎么去说。
“这个。你为什么给我,还是因为?”男人看着白露“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这和白露想的不一样,从刚才就乱了,以为将卡给人家,能问出乔阳最好,没想到会这样。
白露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没留多余的时间“我们工资一直在一块,所以”还是说了实话。
看样子应该猜到白露会这么说,眼神没有变化,食指轻敲桌面两下,缓慢开口“这个你留着吧,我儿子也耽误你不少时间。”
白露脑中有点乱,也不知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就算客观的评价,对于白露来说贬义味十足。
“没事,本来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白露还在坚持。
“不用了,还有其他事吗?”说完准备起身离开。
“叔叔…”白露还有话说。
“您看,要不过段时间和其他东西给您送过去?”现在白露什么最好什么都别说是最好的,可是晚了。
“不要说了,白露,我告诉你。够了,要是你阿姨过来,不会像我这样心平气和的说。”男人站了起来。分贝大了不少,惹得不远处的食客投来异样眼光。
“还有,东西帮我扔了,算我麻烦你。”
白露懵了,强忍着眼泪在眼眶打转。手指紧紧相叉放在大腿内侧,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她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知道他的情况,只想为他的家人做点什么,她有什么错?就算他在身边也会同意她的做法。
来到卫生间。洗把脸,半爬在台上,脸庞的水慢慢留到下巴滴到地上。不敢出去,不知道说什么,不敢,多么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真的。
出来后,人已经走了,没有告诉她,心情五味杂陈的往外面走去,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没想过。
还没出门口,服务生追了过了“美女,稍等一下。”
白露转身,眼睛红彤彤的,额前头发湿漉漉的,脸庞还有水渍没擦干净。
“您朋友走了,让我将这个交给您。”说完将卡片递到白露面片。
木纳的接过卡,没道谢,也没发现眼神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心。转过身,向外走去,后者眼神中的恶心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