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醒与纹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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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一声满含着思念和悔恨的痛苦低吟，在高以翔的唇齿间回荡，他缓缓将圆睁的双目闭起，唇角那抹笑意一点点扩大着，逐渐氤氲成绝望。
他在那黑暗中挣扎的时候，就曾无数次的幻想自己只要睁开眼，就能看到若琳那张绝世而温柔的容颜，在高以翔的感知中，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若琳就在他的身边，始终在守护着他。
可没想到，真正苏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依旧是空空荡荡。
没有若琳的身影。
高以翔轻轻的苦笑着，不知不觉，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绝望的感觉，也习惯了没有若琳的日子，可为何，此时他的心，竟会这般的痛苦……
然而留给高以翔伤春悲秋的时间显然不长，就在他默默沉吟的时候，耳廓轻颤，他已听到了走廊中焦急纷乱的脚步声朝着自己奔跑而来，高以翔再次睁开了双眼。
当一脸焦急紧张的医生护士推开高以翔病房的门鱼贯而入的时候，高以翔已经将身上缠绕的诸多仪器全部拿了下来，就那么静静的站在病床之前，神情漠然的注视着眼前的众人。
就在他们惊诧错愕的目光之中，高以翔冷定开口。
“我要出院。”
那主治医师听到高以翔的声音后，脸上也飞快的浮现出了一抹苦涩，沉默了片刻之后，还是嗫嚅开口。
“高队长，您此时虽然已经苏醒了过来，可是您之前已经昏迷了整整五天，我想还是要做一个全身的检查会比较好一些……”
主治医师知晓高以翔的身份，说话的态度也不敢太过强硬，只是委婉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可高以翔却好像仿若未闻，只是自顾自的低声呢喃着。
“已经五天了么？”
高以翔一边自语着，一边回忆着昏迷之前聂海瞳那可怕而决然的一击，那双冰冷的手插在他温热的胸膛中，狠狠搅动的感觉，显然并不好受。
想到这里，他不由抬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右胸，眼中的神色更加凝重阴沉。
此时的他很关心这件案子最终的结果，他显然一刻都不想在医院之中多待。
“我说我要出院了。这并不是请求，而是告知。”
高以翔将轻抚在右胸的手缓缓放下，微微抬起头来，森冷的目光直视着眼前的医师，语气比之前更冷，甚至还交杂着一抹凶戾的气息，让那医师也是一脸苦色的低下头去，不敢开口阻拦。
话音未落，高以翔便迈动着步子朝门口走去，所过之处，挡在眼前的人都无比自觉的让开道路。
直到高以翔的身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他们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显然面对这样一个煞星，并不是一种美好的体验。
而和众人如同躲过一劫的心态不同的是，那名主治医师的脸上还是不住的滴落着豆大的汗水，神情凝重恐惧。怔然了良久之后，他才从宽大的口袋中，将手机掏出来，颤抖着拨通了一个有些陌生的号码。
高以翔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身上还穿着那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冬日的阳光虽然并不算温暖，可对于刚刚从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挣脱出来的他来说，已经是无上的恩赐了。
此时的高以翔满是心事，可独自走在街道上，还是让他心中有一抹悠然的感觉。
“天儿已没有那么凉了，或许春天很快就到了吧？”
高以翔轻声的呢喃着，看似有些伤春悲秋，可他却还是无奈将后半句话吞咽了回去。
城外的迎春也要开了，娘子可愿同观？
当年的若琳便极爱那娇小却开得热烈的金黄迎春，每逢初春，总要和他把臂同游，而她那人比花娇的绝色容颜在迎春花的映衬之下，更是美到不可方物。
可那些记忆中绝美的画面，此时再次想起，却都已经成了最沉重痛苦的折磨，当初的回忆有多美好，此时的回想就有多痛苦。
高以翔用手死死的摁住自己的胸口，似乎是想要将那心痛的感觉稍稍压制下去，可却只是徒劳，他清冷的苦笑一声，便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或许只有让自己重新投入到忙碌的生活中去，自己才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胡思乱想吧？
“不回忆便不会痛苦，不是么？”
高以翔无奈的安慰着自己，同时对出租车司机轻轻开口。
“去市警察局。”
那主治医师之前的电话是打给王五的，可就算王五知道高以翔已经出院，整个警局却都还茫然，显然没有做好迎接高以翔归来的准备，所以当高以翔穿着一身宽松的病号服来到警局中的时候，门卫小哥都是一愣。
而刑侦大队的众人，在看到高以翔骤然回归之后，心中的想法也是各不相同，暗中都在彼此交换着眼神，以至于那齐声的欢迎声都有些逊了气势。
高以翔是何等的心思澄明，虽然众人表现只是有些许的差异，可他还是敏锐的感受到了众人心中的犹疑和芥蒂，微微蹙眉间，他便将凌厉的目光猛然投向了一旁的项一方。
可项一方却不敢迎接高以翔的目光，在那道眼风扫来的时候，他抢先一步便低下头去。
这也更让高以翔确定了刑侦大队内部此时可能存在的问题，眸光的缓缓波动间，他的心思已经彻底的阴沉了下来，当他也明白，越是这种时候，便越不能操之过急。
高以翔气势森寒的沉默着，凌厉的目光从在场众人的一一扫过，直到所有人都轻轻的低垂下头颅，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沉声念出了那个唯一敢回应他目光人的名字。
“林菲，跟我到办公室来！项一方，我要这五天里刑侦大队的工作概况，还有你手头所有的卷宗，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半个小时，足以让高以翔从林菲的口中将他昏迷之后，警局中发生的所有事情了解透彻了。
高以翔大步流星走在前面，林菲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默契的缄口。
随着那一声满含着思念和悔恨的痛苦低吟，在高以翔的唇齿间回荡，他缓缓将圆睁的双目闭起，唇角那抹笑意一点点扩大着，逐渐氤氲成绝望。
他在那黑暗中挣扎的时候，就曾无数次的幻想自己只要睁开眼，就能看到若琳那张绝世而温柔的容颜，在高以翔的感知中，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若琳就在他的身边，始终在守护着他。
可没想到，真正苏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依旧是空空荡荡。
没有若琳的身影。
高以翔轻轻的苦笑着，不知不觉，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绝望的感觉，也习惯了没有若琳的日子，可为何，此时他的心，竟会这般的痛苦……
然而留给高以翔伤春悲秋的时间显然不长，就在他默默沉吟的时候，耳廓轻颤，他已听到了走廊中焦急纷乱的脚步声朝着自己奔跑而来，高以翔再次睁开了双眼。
当一脸焦急紧张的医生护士推开高以翔病房的门鱼贯而入的时候，高以翔已经将身上缠绕的诸多仪器全部拿了下来，就那么静静的站在病床之前，神情漠然的注视着眼前的众人。
就在他们惊诧错愕的目光之中，高以翔冷定开口。
“我要出院。”
那主治医师听到高以翔的声音后，脸上也飞快的浮现出了一抹苦涩，沉默了片刻之后，还是嗫嚅开口。
“高队长，您此时虽然已经苏醒了过来，可是您之前已经昏迷了整整五天，我想还是要做一个全身的检查会比较好一些……”
主治医师知晓高以翔的身份，说话的态度也不敢太过强硬，只是委婉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可高以翔却好像仿若未闻，只是自顾自的低声呢喃着。
“已经五天了么？”
高以翔一边自语着，一边回忆着昏迷之前聂海瞳那可怕而决然的一击，那双冰冷的手插在他温热的胸膛中，狠狠搅动的感觉，显然并不好受。
想到这里，他不由抬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右胸，眼中的神色更加凝重阴沉。
此时的他很关心这件案子最终的结果，他显然一刻都不想在医院之中多待。
“我说我要出院了。这并不是请求，而是告知。”
高以翔将轻抚在右胸的手缓缓放下，微微抬起头来，森冷的目光直视着眼前的医师，语气比之前更冷，甚至还交杂着一抹凶戾的气息，让那医师也是一脸苦色的低下头去，不敢开口阻拦。
话音未落，高以翔便迈动着步子朝门口走去，所过之处，挡在眼前的人都无比自觉的让开道路。
直到高以翔的身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他们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显然面对这样一个煞星，并不是一种美好的体验。
而和众人如同躲过一劫的心态不同的是，那名主治医师的脸上还是不住的滴落着豆大的汗水，神情凝重恐惧。怔然了良久之后，他才从宽大的口袋中，将手机掏出来，颤抖着拨通了一个有些陌生的号码。
高以翔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身上还穿着那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冬日的阳光虽然并不算温暖，可对于刚刚从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挣脱出来的他来说，已经是无上的恩赐了。
此时的高以翔满是心事，可独自走在街道上，还是让他心中有一抹悠然的感觉。
“天儿已没有那么凉了，或许春天很快就到了吧？”
高以翔轻声的呢喃着，看似有些伤春悲秋，可他却还是无奈将后半句话吞咽了回去。
城外的迎春也要开了，娘子可愿同观？
当年的若琳便极爱那娇小却开得热烈的金黄迎春，每逢初春，总要和他把臂同游，而她那人比花娇的绝色容颜在迎春花的映衬之下，更是美到不可方物。
可那些记忆中绝美的画面，此时再次想起，却都已经成了最沉重痛苦的折磨，当初的回忆有多美好，此时的回想就有多痛苦。
高以翔用手死死的摁住自己的胸口，似乎是想要将那心痛的感觉稍稍压制下去，可却只是徒劳，他清冷的苦笑一声，便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或许只有让自己重新投入到忙碌的生活中去，自己才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胡思乱想吧？
“不回忆便不会痛苦，不是么？”
高以翔无奈的安慰着自己，同时对出租车司机轻轻开口。
“去市警察局。”
那主治医师之前的电话是打给王五的，可就算王五知道高以翔已经出院，整个警局却都还茫然，显然没有做好迎接高以翔归来的准备，所以当高以翔穿着一身宽松的病号服来到警局中的时候，门卫小哥都是一愣。
而刑侦大队的众人，在看到高以翔骤然回归之后，心中的想法也是各不相同，暗中都在彼此交换着眼神，以至于那齐声的欢迎声都有些逊了气势。
高以翔是何等的心思澄明，虽然众人表现只是有些许的差异，可他还是敏锐的感受到了众人心中的犹疑和芥蒂，微微蹙眉间，他便将凌厉的目光猛然投向了一旁的项一方。
可项一方却不敢迎接高以翔的目光，在那道眼风扫来的时候，他抢先一步便低下头去。
这也更让高以翔确定了刑侦大队内部此时可能存在的问题，眸光的缓缓波动间，他的心思已经彻底的阴沉了下来，当他也明白，越是这种时候，便越不能操之过急。
高以翔气势森寒的沉默着，凌厉的目光从在场众人的一一扫过，直到所有人都轻轻的低垂下头颅，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沉声念出了那个唯一敢回应他目光人的名字。
“林菲，跟我到办公室来！项一方，我要这五天里刑侦大队的工作概况，还有你手头所有的卷宗，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半个小时，足以让高以翔从林菲的口中将他昏迷之后，警局中发生的所有事情了解透彻了。
高以翔大步流星走在前面，林菲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默契的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