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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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宁欢天喜地的回了家，还没到自家院子，就开始叫华子，华子蹦蹦跳跳的跑出来，围着淑宁转。淑宁掏出纸包，拿了一串儿冰糖葫芦给华子，喜的华子一个劲儿的叫。
淑宁摸摸弟弟的头，道：“你个小皮猴儿，娘在不。”
华子一边舔着糖葫芦一边道：“在呢。刚才娘还出来瞧了，见姐姐没回来才进去了。”
淑宁笑道：“好了，你自个儿先去玩儿着吧。”华子点点头，拿着那串冰糖葫芦跑了出去打算去给虎子们显摆一番。
淑宁拍拍手，进了屋子。戴氏坐在堂屋，见淑宁进来，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淑宁赶紧上前去，像小时候一样粘着戴氏道：“我的娘哟，到底哪个时候才消气儿啊。”
戴氏瞪了淑宁一眼，道：“都是姑娘家了，还一天没个正行的。”
淑宁撇撇嘴儿，道：“娘，是女儿错了，就原谅女儿这次吧。”
毕竟是母女，哪里有隔夜仇的，戴氏老早就原谅闺女了，只是这几天闺女又不来找她说话，戴氏又不知道该和闺女说什么，就这么拖着。这会儿见闺女像以前一样跟她撒娇，哪里还有气儿，当下道：“我的儿，娘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然你个小姑娘家的，还是收敛些好。省的别人说闲话。”
淑宁道：“娘，这次怕是有些眉目了，窦叔这次可是帮了大忙。娘，我看窦叔一个大男人照顾小雄倒是有些吃力，要不把小雄接来？”
戴氏一点淑宁的脑袋，道：“随你吧。你窦叔既说成，怕就是真的了，你窦叔也忙，接小雄来我也乐意。”
淑宁亲昵的蹭着戴氏，道：“那好，我就接小雄来。这眼瞧着快过年了，若是能赚几个子儿花花也是不错的。窦叔这次帮了我大忙，我肯定会报答窦叔的。”
戴氏笑道：“好了，好了。娘先去做饭去，那些东西你自己看着办吧。”
淑宁点点头，就跑回房去。
第二天一早，杨头陪着少爷去了西市。杨头见少爷停下脚步，赶紧道；“主子，就……就是这家。”
杨天麟点点头，道：“你去敲门吧。”
杨头赶紧跑上前去敲门，窦大雄一打开房门，见到他们，窦大雄有些不自在的搓搓手，恭敬的道：“少……少爷好。”
杨天麟点点头，率先进了房门。杨头走在后面，拍拍窦大雄的肩膀，窦大雄笑了一下，一块进了屋里。
小雄正在屋里玩耍，见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叔进来了，小雄抬头，脆生生的道：“伯伯也认识我爹爹么？”
杨头一见自家主子呆住了，一拍脑门儿，小心翼翼的回道：“爷……这……这是大雄的儿子。”杨头心里郁闷啊，怎么着昨儿就忘了告知主子这事儿了啊，现在好了，看着主子那脸色，杨头觉得今儿自己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杨天麟着实没想到会见到这么大个孩子，一时有些吃惊罢了，然见杨头那样子，又觉得此事儿没这么简单。杨天麟瞟了杨头一眼，杨头丧着一张脸，道：“主子……就饶了奴才这次吧，奴才真的是忘了。”
杨天麟看了看那孩子，好半晌才对窦大雄道：“孩子都这么大了。”
窦大雄低垂着头，道：“已经四岁了。“
杨天麟嗯了一声，进了屋子，飞快的扫了一眼，对窦大雄道：“都坐下吧，你也不再是我家的仆人。“
窦大雄飞快的抬眼看了杨天麟一眼，哆嗦的道：“少爷……少爷永远都是少爷。“
杨天麟扶着额头，又看了那孩子一眼，道：“他娘是……“
“翠娘……“
杨天麟再也掩饰不住眼里的震惊，一下子站起身来，对着窦大雄道：“是她……“
窦大雄点点头，杨头在一边呆立着，暗道自己这次惨了。
杨天麟道：“她不是死了么，怎会……“
“翠娘在街上行乞，遇上了我，我瞧着她可怜就拉了她一把。生下小雄后她就去了。“
杨天麟闻言，一拍桌子，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这些人……竟摆了爷一道……“
杨头一见自家主子气极反笑，杨头暗道还好自己还不是最惨的，等回了府里，怕是有些人……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
小雄被吓了一大跳，跑到窦大雄身边，抱着窦大雄的腿，小身子直发抖，一双亮晶晶的眼珠子有些害怕的瞧着那生气的伯伯。
窦大雄轻轻拍了拍小雄的手，立在一边没说话。杨天麟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儿子，才缓了脸色，对窦大雄道：“罢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以后好好抚养他吧。”
窦大雄嗯了一声，杨天麟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这孩子，走的急，倒是什么都没准备。”一边朝小雄招招手，道：“来，过来我看看。”
小雄抱着窦大雄的腿不动，窦大雄推推小雄，道：“去吧。”
小雄嘟着小嘴儿，还是不去，想来刚才是被杨天麟给吓着了。小雄不配合倒是让大人们尴尬了一阵，杨头赶紧道：“主子，小雄这孩子怕生，上次和应礼来时，还被这孩子给关在门外大半天。”
杨天麟摆摆手，道：“罢了，谈正事儿吧。”
杨头诶了一声，窦大雄拍拍儿子，道：“先出去玩儿吧。”
小雄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小脑袋一晃一晃的，扒拉着小腿就跑了，临出门还转头回来看，见有人看他，又赶紧扭头跑了。
杨头摸摸脑袋，道：“小雄就是可爱啊。”见自己主子看着他，杨头赶紧闭了嘴。
杨天麟嘴角含笑，道：“大雄也坐下吧。”
窦大雄战战兢兢在一边的小凳子上坐下，心里有些紧张。杨天麟道：“杨头已经给我说了。你看……”
窦大雄道：“但凭少爷做主。”
杨天麟道：“我们不是主仆，你也别拿我当主子。我们现在是在谈生意。”
窦大雄搓搓手，道；“那好吧，只是有一点，不卖方子，若是少爷要，只能定成品。至于价钱方面，这我还得先去问问看。”
杨天麟点点头，道：“可以。不过……若是我杨家来下单，必须先满足我杨家的需求，其后才能供应给其他家，以后有什么新吃食，可以随时来找我。罢了，大雄，你先去问问，若是同意，随时来找我，至于价钱方面一切都好商量。我今儿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杨天麟站起身来，对杨头道：“你这几天就先将手头的放放，和大雄一块去吧。”说完撂了袍子出了门。
窦大雄看着杨天麟急匆匆的出了门，一时脸色有些挫败。杨头拍拍窦大雄大肩膀，道：“你也别放在心上，主子这会儿回去，怕是有些人要遭殃了。咱们这主人最是讨厌人欺骗他的，这翠娘的事儿，主子被那人欺骗了这么些年，心里只怕是恼火得很。我这几天在你这儿挤挤，省的回去当炮灰。”
窦大雄皱皱眉头，道：“难道是夏姨娘搞得鬼？”
杨头道：“谁知道呢，反正那些人脱不了干系。你别管那些破事，少爷自会处理。咱们今儿下午就去找那丫头去。”
窦大雄点点头，不再去想那些事儿，对杨头道：“那就下午去吧。”
小雄眼珠子到处乱转，对自家爹爹道：“爹爹，怎么还没到啊。”
窦大雄头疼的看着小雄，道：“你就不能安静点？再这样，下次我就不带你出来了。”
小雄嘟着小嘴儿，两只小手一拍，道：“爹爹坏坏，小雄不喜欢爹爹。“
杨头一路看着这两父子在那儿唧唧歪歪的，这会儿见小雄那模样儿，不由笑说道：“小雄，不听话的话，以后你爹爹就不带你见你宁姐姐了哟。”
小雄撇着小嘴儿，一抽抽的，窦大雄道：“给我闭嘴，烦的很。”
小雄被自家爹爹一吼，扯着嗓子嚎。把窦大雄气得真想打他几下，杨头一把将小雄抱着，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待会儿你宁姐姐看见了，可是会笑话你的哟。”
小雄抽噎着，抬眼去看自家爹爹，见他不理会他，委屈的直往杨头怀里钻。杨头拍拍小家伙儿的背，看着窦大雄道：“别看是小孩子，你凶他他可是记得的。我家那小子上个月被我打了一顿，现在还记着呢。”
窦大雄道：“这孩子你不凶点儿，他不拿你的话当回事儿。”
杨头笑道：“都要到了，快别说这些乐。要教孩子回家自个儿说去。”
村头的人见来了辆马车，大家伙都稀奇的瞧着，猜测着是哪家的？到了村头，杨头下了马车，让赶车的师傅先休息一番，便随窦大雄去了季家。旁边的人一见他们进了季老二家的院子，瞪大了眼，有那等拈酸的人家，随口说了几句碎嘴的话，不成想就溜进了正往家赶的邬氏耳朵里。
小雄小身子跑在前头，一边喊着“宁姐姐。宁姐姐……”淑宁走出院子，见到小雄，笑道：“慢点儿，别摔着了。”往后头一瞧，见窦叔也来了，淑宁扭头往院子里喊道：“娘，窦叔叔来了。”
戴氏从堂屋出来，见自家闺女牵着个孩子。戴氏笑道：“这是小雄吧，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小小的一个，现在我都认不出来了。”
窦大雄跟着进来，朝戴氏打了招呼，又介绍了杨头。一行人进了屋子，戴氏知道他们是来找自家闺女的，也就让淑宁招呼着。自己出了门，也不是戴氏不招待人，只是自己是个寡妇，还是少见些男子的好，再则，是怕犯了人家的忌讳。
淑宁欢天喜地的回了家，还没到自家院子，就开始叫华子，华子蹦蹦跳跳的跑出来，围着淑宁转。淑宁掏出纸包，拿了一串儿冰糖葫芦给华子，喜的华子一个劲儿的叫。
淑宁摸摸弟弟的头，道：“你个小皮猴儿，娘在不。”
华子一边舔着糖葫芦一边道：“在呢。刚才娘还出来瞧了，见姐姐没回来才进去了。”
淑宁笑道：“好了，你自个儿先去玩儿着吧。”华子点点头，拿着那串冰糖葫芦跑了出去打算去给虎子们显摆一番。
淑宁拍拍手，进了屋子。戴氏坐在堂屋，见淑宁进来，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淑宁赶紧上前去，像小时候一样粘着戴氏道：“我的娘哟，到底哪个时候才消气儿啊。”
戴氏瞪了淑宁一眼，道：“都是姑娘家了，还一天没个正行的。”
淑宁撇撇嘴儿，道：“娘，是女儿错了，就原谅女儿这次吧。”
毕竟是母女，哪里有隔夜仇的，戴氏老早就原谅闺女了，只是这几天闺女又不来找她说话，戴氏又不知道该和闺女说什么，就这么拖着。这会儿见闺女像以前一样跟她撒娇，哪里还有气儿，当下道：“我的儿，娘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然你个小姑娘家的，还是收敛些好。省的别人说闲话。”
淑宁道：“娘，这次怕是有些眉目了，窦叔这次可是帮了大忙。娘，我看窦叔一个大男人照顾小雄倒是有些吃力，要不把小雄接来？”
戴氏一点淑宁的脑袋，道：“随你吧。你窦叔既说成，怕就是真的了，你窦叔也忙，接小雄来我也乐意。”
淑宁亲昵的蹭着戴氏，道：“那好，我就接小雄来。这眼瞧着快过年了，若是能赚几个子儿花花也是不错的。窦叔这次帮了我大忙，我肯定会报答窦叔的。”
戴氏笑道：“好了，好了。娘先去做饭去，那些东西你自己看着办吧。”
淑宁点点头，就跑回房去。
第二天一早，杨头陪着少爷去了西市。杨头见少爷停下脚步，赶紧道；“主子，就……就是这家。”
杨天麟点点头，道：“你去敲门吧。”
杨头赶紧跑上前去敲门，窦大雄一打开房门，见到他们，窦大雄有些不自在的搓搓手，恭敬的道：“少……少爷好。”
杨天麟点点头，率先进了房门。杨头走在后面，拍拍窦大雄的肩膀，窦大雄笑了一下，一块进了屋里。
小雄正在屋里玩耍，见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叔进来了，小雄抬头，脆生生的道：“伯伯也认识我爹爹么？”
杨头一见自家主子呆住了，一拍脑门儿，小心翼翼的回道：“爷……这……这是大雄的儿子。”杨头心里郁闷啊，怎么着昨儿就忘了告知主子这事儿了啊，现在好了，看着主子那脸色，杨头觉得今儿自己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杨天麟着实没想到会见到这么大个孩子，一时有些吃惊罢了，然见杨头那样子，又觉得此事儿没这么简单。杨天麟瞟了杨头一眼，杨头丧着一张脸，道：“主子……就饶了奴才这次吧，奴才真的是忘了。”
杨天麟看了看那孩子，好半晌才对窦大雄道：“孩子都这么大了。”
窦大雄低垂着头，道：“已经四岁了。“
杨天麟嗯了一声，进了屋子，飞快的扫了一眼，对窦大雄道：“都坐下吧，你也不再是我家的仆人。“
窦大雄飞快的抬眼看了杨天麟一眼，哆嗦的道：“少爷……少爷永远都是少爷。“
杨天麟扶着额头，又看了那孩子一眼，道：“他娘是……“
“翠娘……“
杨天麟再也掩饰不住眼里的震惊，一下子站起身来，对着窦大雄道：“是她……“
窦大雄点点头，杨头在一边呆立着，暗道自己这次惨了。
杨天麟道：“她不是死了么，怎会……“
“翠娘在街上行乞，遇上了我，我瞧着她可怜就拉了她一把。生下小雄后她就去了。“
杨天麟闻言，一拍桌子，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这些人……竟摆了爷一道……“
杨头一见自家主子气极反笑，杨头暗道还好自己还不是最惨的，等回了府里，怕是有些人……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
小雄被吓了一大跳，跑到窦大雄身边，抱着窦大雄的腿，小身子直发抖，一双亮晶晶的眼珠子有些害怕的瞧着那生气的伯伯。
窦大雄轻轻拍了拍小雄的手，立在一边没说话。杨天麟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儿子，才缓了脸色，对窦大雄道：“罢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以后好好抚养他吧。”
窦大雄嗯了一声，杨天麟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这孩子，走的急，倒是什么都没准备。”一边朝小雄招招手，道：“来，过来我看看。”
小雄抱着窦大雄的腿不动，窦大雄推推小雄，道：“去吧。”
小雄嘟着小嘴儿，还是不去，想来刚才是被杨天麟给吓着了。小雄不配合倒是让大人们尴尬了一阵，杨头赶紧道：“主子，小雄这孩子怕生，上次和应礼来时，还被这孩子给关在门外大半天。”
杨天麟摆摆手，道：“罢了，谈正事儿吧。”
杨头诶了一声，窦大雄拍拍儿子，道：“先出去玩儿吧。”
小雄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小脑袋一晃一晃的，扒拉着小腿就跑了，临出门还转头回来看，见有人看他，又赶紧扭头跑了。
杨头摸摸脑袋，道：“小雄就是可爱啊。”见自己主子看着他，杨头赶紧闭了嘴。
杨天麟嘴角含笑，道：“大雄也坐下吧。”
窦大雄战战兢兢在一边的小凳子上坐下，心里有些紧张。杨天麟道：“杨头已经给我说了。你看……”
窦大雄道：“但凭少爷做主。”
杨天麟道：“我们不是主仆，你也别拿我当主子。我们现在是在谈生意。”
窦大雄搓搓手，道；“那好吧，只是有一点，不卖方子，若是少爷要，只能定成品。至于价钱方面，这我还得先去问问看。”
杨天麟点点头，道：“可以。不过……若是我杨家来下单，必须先满足我杨家的需求，其后才能供应给其他家，以后有什么新吃食，可以随时来找我。罢了，大雄，你先去问问，若是同意，随时来找我，至于价钱方面一切都好商量。我今儿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杨天麟站起身来，对杨头道：“你这几天就先将手头的放放，和大雄一块去吧。”说完撂了袍子出了门。
窦大雄看着杨天麟急匆匆的出了门，一时脸色有些挫败。杨头拍拍窦大雄大肩膀，道：“你也别放在心上，主子这会儿回去，怕是有些人要遭殃了。咱们这主人最是讨厌人欺骗他的，这翠娘的事儿，主子被那人欺骗了这么些年，心里只怕是恼火得很。我这几天在你这儿挤挤，省的回去当炮灰。”
窦大雄皱皱眉头，道：“难道是夏姨娘搞得鬼？”
杨头道：“谁知道呢，反正那些人脱不了干系。你别管那些破事，少爷自会处理。咱们今儿下午就去找那丫头去。”
窦大雄点点头，不再去想那些事儿，对杨头道：“那就下午去吧。”
小雄眼珠子到处乱转，对自家爹爹道：“爹爹，怎么还没到啊。”
窦大雄头疼的看着小雄，道：“你就不能安静点？再这样，下次我就不带你出来了。”
小雄嘟着小嘴儿，两只小手一拍，道：“爹爹坏坏，小雄不喜欢爹爹。“
杨头一路看着这两父子在那儿唧唧歪歪的，这会儿见小雄那模样儿，不由笑说道：“小雄，不听话的话，以后你爹爹就不带你见你宁姐姐了哟。”
小雄撇着小嘴儿，一抽抽的，窦大雄道：“给我闭嘴，烦的很。”
小雄被自家爹爹一吼，扯着嗓子嚎。把窦大雄气得真想打他几下，杨头一把将小雄抱着，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待会儿你宁姐姐看见了，可是会笑话你的哟。”
小雄抽噎着，抬眼去看自家爹爹，见他不理会他，委屈的直往杨头怀里钻。杨头拍拍小家伙儿的背，看着窦大雄道：“别看是小孩子，你凶他他可是记得的。我家那小子上个月被我打了一顿，现在还记着呢。”
窦大雄道：“这孩子你不凶点儿，他不拿你的话当回事儿。”
杨头笑道：“都要到了，快别说这些乐。要教孩子回家自个儿说去。”
村头的人见来了辆马车，大家伙都稀奇的瞧着，猜测着是哪家的？到了村头，杨头下了马车，让赶车的师傅先休息一番，便随窦大雄去了季家。旁边的人一见他们进了季老二家的院子，瞪大了眼，有那等拈酸的人家，随口说了几句碎嘴的话，不成想就溜进了正往家赶的邬氏耳朵里。
小雄小身子跑在前头，一边喊着“宁姐姐。宁姐姐……”淑宁走出院子，见到小雄，笑道：“慢点儿，别摔着了。”往后头一瞧，见窦叔也来了，淑宁扭头往院子里喊道：“娘，窦叔叔来了。”
戴氏从堂屋出来，见自家闺女牵着个孩子。戴氏笑道：“这是小雄吧，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小小的一个，现在我都认不出来了。”
窦大雄跟着进来，朝戴氏打了招呼，又介绍了杨头。一行人进了屋子，戴氏知道他们是来找自家闺女的，也就让淑宁招呼着。自己出了门，也不是戴氏不招待人，只是自己是个寡妇，还是少见些男子的好，再则，是怕犯了人家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