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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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就这么过去了,李然度过了这段时间以来最开心的四天。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回到南宁报道的这一天,李然本来想住寝室,后来架不住王小涵说要照顾自己,非要自己租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住,没办法,只能妥协了。
房子离学习的地方不远。不顾王小涵的反对,李然一人把两个大行李箱抬上了楼,累得喘了好一会儿的粗气。看了看两间房,选择了小的房间,把大的让给了王小涵。抛开绅士不绅士不说,主要感觉女生的衣服,化妆品啊,小房间够呛能够。
“呼—可算完事了,累不累啊,弟弟。”王小涵搭着李然的肩膀问道。
李然瞥了一眼放在自己肩膀的手说道“还行吧,小涵姐,你别这样。你要做个大家闺秀,不要动不动勾肩搭背的,以后男的都不敢追你了。”
“嘶—别,别揪我耳朵。”话音刚落,李然的耳朵就被揪了起来。
“臭弟弟,你咒我呢?”说完放开了李然不屑的说道“不追就不追被,姑奶奶不稀罕。”
“行,行,我下去买点菜做饭,还好他们这有锅碗瓢盆一系列用品。你想吃什么?”
王小涵想了想,坏坏地一笑“菜花,土豆。”
李然有些奇怪“真的?我告诉你我也会做肉。”
“不喜欢吃肉,就喜欢这两个,你快点去买吧。”王小涵说着就把李然推出了门口。
李然撇了撇嘴,这丫头……
李然出去买菜,路上又买了一个帽子,在这种地方或者说在这座城市,只有帽檐下才能给李然安全感,他可以不去看别人,别人也未必会看见他。
回到房里,李然开门发现行李箱已经空了,再去房间一看,王小涵满头是汗的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好了。
“小涵姐,你放那吧,我来就行了。”
“得了,得了,我都弄完了,你快点做饭吧。”
李然没办法,只能去厨房忙碌起来。
“小涵姐,吃饭啦。”李然盛好饭,端上了桌子。
“不错啊,你怎么学会做饭的?”
李然摇摇头“不说也罢。”
吃着饭,王小涵问李然“李然,这几天你心情好点了吗?”
李然吧唧吧唧嘴“还好,说不上什么开心,至少不会想了,可能也是看开了吧,毕竟以后我不在了,她也不至于太难过。”
“你……”王小涵又想哭,她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李然以后总是变得多愁善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知道吗?她几乎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李然给小涵夹了一筷子土豆放到碗里,接着说道“所以,我很感谢小涵姐。可是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特卑微,虽然我以前不想承认。呵,可是那有什么用?喜欢一个人就给了她伤害自己的权利。”
“我特别笨。”李然拿着筷子自嘲起来。“做饭做菜是她教的我,那天她让我做鱼,方言问题,她的表达我没有听懂,做的不如她意。她生气了骂了我一句,然后过来抢菜刀,我真的害怕伤到她,我找了个机会松手了。然后她当时也是真的生气了,用刀指着我,让我滚。我把手双手举高,我说好好,你别伤到自己,我滚,我滚就是了,然后我就出去了。”
“她怎么这样,伤到人怎么办?”王小涵有些气愤。
“她就是脾气不好,后来还打电话让我回去吃饭。”李然说着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
“李然,我想……我想和你说个事。”王小涵突然说道。
李然从没看见她严肃的样子,有些疑惑“怎么了你说?”
“刚刚我姐打电话我才知道我妈在这里了,她星期六要过来看我。”
李然心里松了口气,表面没什么变化的说道“那就过来呗,我出去就是了,没事。阿姨好不容易来一次……”
“不,你不能走,我和她说……我说你是我男朋友。”王小涵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李然被呛到了“咳咳咳”紧忙喝了口水说道“小涵姐。你这是何苦啊?”
王小涵脸红的不行,跺了一下脚“怎么了?怎么了?本小姐配不上你吗?”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阿姨当真了怎么办?那不是耽误你以后么,你知道我这个冬天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
“闭嘴。”王小涵突然吼了一句“你不会有事的。”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王小涵坐在凳子上,眼泪终于止不住了。一时间竟没人说话。
李然拿出几张纸巾,递给王小涵。王小涵没接,李然没办法起身走到她跟前给她擦着眼泪。一边擦一边安慰道“好,我听小涵姐的,我很荣幸。”
“李然,我跟你说,你不能有事,你出事了我怎么办?”王小涵眼睛红红的,因为有眼泪,眼眸泛着光芒,惹人怜爱。
李然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脸上表情有些苦涩。停了一会儿,李然笑着说了一句“好。”说完继续把王小涵的眼泪擦干净。
冬夜静谧。
王小涵已经入睡。李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王小涵那句话。
“李然,我跟你说,你不能有事,你出事了我怎么办?”
他的记忆有些重叠。
那年夏天,一座桥上,李然出车祸以后第一次去看她,她也说了这样一句话
“猪猪,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我一想到你就难受,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李然有些心烦,第一次去看她,她说出了那句话,第二次去眼神就厌恶至极。真是捉弄人啊。
转头看了看王小涵,突然笑了一下,摇摇头,转身睡了过去。
第二天。
李然王小涵两人早早就去学习,两人坐在教室后面,望着前方一排一排的小脑袋,有些懵。
“不是。这么多人么?”王小涵在李然耳边低声问道。
李然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周围,皱紧眉头。
“怎么了?”王小涵有些奇怪地问道。
李然眉头解开说道“没事,就是不喜欢这么多陌生人的地方,没安全感。”后来想了想又说到“小涵姐,我不是要管着你,但是最好以后不要和别人单独出去。”
王小涵听到李然的话很高兴,对着李然坏坏的笑着“和你也不行?”
李然耸了耸肩,“你自己看着办,啧啧啧,还不信我,伤透了我滚烫的中国心。”
王小涵抿着嘴强忍笑意说道“放心啦,我不会和别人走的,官人走到哪儿,小女子就跟到哪儿。”
李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迫于王小涵的淫威,什么话都没敢说,只是讪讪地笑了笑。
学习对于李然和王小涵来说有点催眠,两人趴在桌子上就差淌哈喇子睡觉了。
学习结束的一刹那,王小涵拉起李然就跑“快,快,饿死了,可算结束了,回家给我做饭。”
周围人不乏成双成对的,看着两人一阵羡慕低语。
李然其实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跟着跑。
到了家里王小涵说道“我要去厕所,你快点做饭,对了,你给我弄个汤。”说完红着脸进了厕所。
李然有些奇怪,有这么饿么?
不过也没说话,在厨房忙着。过了一会儿,王小涵从厕所出来,有点扭捏,有点痛苦。
“弟弟,你能不能帮我去买点东西。”
李然做着菜,头都没转的说道“你自己去把,我这菜还得看着。”
“哎呀,我肚子疼……”王小涵低声的说道,脸已经红到耳朵根了。
没办法,李然放下勺子,拿起抹布一边擦手一边说道“好吧,那你过来帮我看着,我下去帮你买,买什么?坏肚子药?”
“大邦迪……”王小涵声音小的像蚊子。
李然是真的没听清,耳朵凑了上去“你说什么?厨房声音太大了。”
“我说,大邦迪。”王小涵大声喊了一声。
李然捂着耳朵后退,耳朵被这一句河东狮吼震得鸣音直响。拍了拍脑袋,缓了缓神。
有些脸红,表面一本正经的问道“哦……什么牌子的?”
“随便吧,快去快去~”王小涵已经害羞已经快冒烟了,急忙把李然推了出去。
关上了门,王小涵倚在门上喃喃的说道“这个笨蛋……”接着想起来什么,一拍脑门“遭了,菜。”
李然被推了出来,到了女士用品店,脸红红的。看到店员传来的怪异眼神,低头咳了几声,然后低声的问店员“你好,请问……那个在哪儿?”
“您好,我不懂您的意思?哪个?”
“卫…卫生巾”说完李然把头转了过去,左看看右看看。
店员看这个样子,就知道李然为什么进来会这样了,偷偷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先生,您跟我来。”走到了专卖的架子就开始介绍“您要什么牌子,我们这有很多好牌子,还有夜用和日用……”听着店员滔滔不绝的介绍,再看看周围女性同胞传来的奇怪眼神……不对,还有鄙视的眼神,李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然脸色通红的低声说道“姐姐,姐姐,别介绍了,给我拿个最好的,什么日用夜用的怎么拿你知道,不用给我介绍。”
“好。”店员拿着选好的就带李然去结账。
“先生您好,请问您要袋子吗?”店员职业的问到。
“要,要,怎么不要?”李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回答道。
“这,有没有黑袋子?”看到眼前透明的袋子,李然有点懵。好歹给我给白的也行啊,这透明的……好尴尬啊。
“对不起,先生,我们袋子是统一的,没有黑色的。”
一听这话,李然恨不得捂住她的嘴,着急忙慌的说道“我没有说黑色,没有,我说带颜色的就行。”
“对不起先生,只有透明的。”店员也不知道是固执还是真的没有。
“行吧,你装起来把。”店员刚刚装起来递给李然,李然拿着塞在羽绒服里面捂着就走了出去。他这次真的感觉万众瞩目是一件压力多么大的事了。
回到房子,王小涵已经做好了饭菜,李然像做贼一样捂着肚子就进来了。
”怎么了?肚子疼了?”王小涵看他的姿势怪怪的就问了一句。
李然拿出买的东西,递给了王小涵。红着脸问了一句“吃饭了?我饿了。”
王小涵接过来看了一眼牌子“挺贵的吧。”
“闻着真好吃,快点来吃啊。”李然的脸红还没完全褪去。看起来憨憨的。
“噗嗤,你看你脸跟个猴屁股一样,不过谢谢啦。我先去厕所解决一下,你先吃吧。”说完拿着就进了厕所。
李然看她进了厕所松了一口气,他真的怕王小涵继续把这个问题说下去,丢脸,太丢脸了。
不知不觉到了礼拜六。
早上七点,李然正在睡觉。
“砰砰砰”
“李然,快点给老娘起来,李然,李然。”王小涵毫不留情的敲着李然的门。
李然搓了搓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大姐,这才几点,你叫魂呢?”
听到这话,王小涵敲得更加用劲“快点,我妈快来了。”
“你妈来就……什么?阿姨?今天来?”李然猛的坐了起来。
没有多想,打开门就冲进了厕所开始忙活。王小涵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就感觉门开了,一阵风吹了过去,再向卧室看去,哪还有李然的影子。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又不是要结婚了见家长,”王小涵看到李然坐在洗漱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就感觉有些好笑。
“没有啊,没有啊,这算什么?切。”李然还在嘴硬。
没过一会,有人敲门,李然跑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中年妇女,看起来和周颖的性格差不多。穿着华贵,这是王小涵的母亲,韩梦莹。
“阿……阿姨好,您……您是王小涵的母亲吧。”李然微微躬了一下身有些结巴的说道。
中年妇女微微一笑“你好,我是王小涵的母亲。”
王小涵这时候也过来了,挽着李然的胳膊叫了一句“妈。”
李然有些不适应,想抽出手,王小涵感觉到李然的不对,用力掐了一下李然。
“嘶,阿姨阿姨快进来坐。”李然疼的龇牙咧嘴,漏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
……
四天就这么过去了,李然度过了这段时间以来最开心的四天。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回到南宁报道的这一天,李然本来想住寝室,后来架不住王小涵说要照顾自己,非要自己租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住,没办法,只能妥协了。
房子离学习的地方不远。不顾王小涵的反对,李然一人把两个大行李箱抬上了楼,累得喘了好一会儿的粗气。看了看两间房,选择了小的房间,把大的让给了王小涵。抛开绅士不绅士不说,主要感觉女生的衣服,化妆品啊,小房间够呛能够。
“呼—可算完事了,累不累啊,弟弟。”王小涵搭着李然的肩膀问道。
李然瞥了一眼放在自己肩膀的手说道“还行吧,小涵姐,你别这样。你要做个大家闺秀,不要动不动勾肩搭背的,以后男的都不敢追你了。”
“嘶—别,别揪我耳朵。”话音刚落,李然的耳朵就被揪了起来。
“臭弟弟,你咒我呢?”说完放开了李然不屑的说道“不追就不追被,姑奶奶不稀罕。”
“行,行,我下去买点菜做饭,还好他们这有锅碗瓢盆一系列用品。你想吃什么?”
王小涵想了想,坏坏地一笑“菜花,土豆。”
李然有些奇怪“真的?我告诉你我也会做肉。”
“不喜欢吃肉,就喜欢这两个,你快点去买吧。”王小涵说着就把李然推出了门口。
李然撇了撇嘴,这丫头……
李然出去买菜,路上又买了一个帽子,在这种地方或者说在这座城市,只有帽檐下才能给李然安全感,他可以不去看别人,别人也未必会看见他。
回到房里,李然开门发现行李箱已经空了,再去房间一看,王小涵满头是汗的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好了。
“小涵姐,你放那吧,我来就行了。”
“得了,得了,我都弄完了,你快点做饭吧。”
李然没办法,只能去厨房忙碌起来。
“小涵姐,吃饭啦。”李然盛好饭,端上了桌子。
“不错啊,你怎么学会做饭的?”
李然摇摇头“不说也罢。”
吃着饭,王小涵问李然“李然,这几天你心情好点了吗?”
李然吧唧吧唧嘴“还好,说不上什么开心,至少不会想了,可能也是看开了吧,毕竟以后我不在了,她也不至于太难过。”
“你……”王小涵又想哭,她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李然以后总是变得多愁善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知道吗?她几乎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李然给小涵夹了一筷子土豆放到碗里,接着说道“所以,我很感谢小涵姐。可是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特卑微,虽然我以前不想承认。呵,可是那有什么用?喜欢一个人就给了她伤害自己的权利。”
“我特别笨。”李然拿着筷子自嘲起来。“做饭做菜是她教的我,那天她让我做鱼,方言问题,她的表达我没有听懂,做的不如她意。她生气了骂了我一句,然后过来抢菜刀,我真的害怕伤到她,我找了个机会松手了。然后她当时也是真的生气了,用刀指着我,让我滚。我把手双手举高,我说好好,你别伤到自己,我滚,我滚就是了,然后我就出去了。”
“她怎么这样,伤到人怎么办?”王小涵有些气愤。
“她就是脾气不好,后来还打电话让我回去吃饭。”李然说着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
“李然,我想……我想和你说个事。”王小涵突然说道。
李然从没看见她严肃的样子,有些疑惑“怎么了你说?”
“刚刚我姐打电话我才知道我妈在这里了,她星期六要过来看我。”
李然心里松了口气,表面没什么变化的说道“那就过来呗,我出去就是了,没事。阿姨好不容易来一次……”
“不,你不能走,我和她说……我说你是我男朋友。”王小涵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李然被呛到了“咳咳咳”紧忙喝了口水说道“小涵姐。你这是何苦啊?”
王小涵脸红的不行,跺了一下脚“怎么了?怎么了?本小姐配不上你吗?”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阿姨当真了怎么办?那不是耽误你以后么,你知道我这个冬天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
“闭嘴。”王小涵突然吼了一句“你不会有事的。”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王小涵坐在凳子上,眼泪终于止不住了。一时间竟没人说话。
李然拿出几张纸巾,递给王小涵。王小涵没接,李然没办法起身走到她跟前给她擦着眼泪。一边擦一边安慰道“好,我听小涵姐的,我很荣幸。”
“李然,我跟你说,你不能有事,你出事了我怎么办?”王小涵眼睛红红的,因为有眼泪,眼眸泛着光芒,惹人怜爱。
李然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脸上表情有些苦涩。停了一会儿,李然笑着说了一句“好。”说完继续把王小涵的眼泪擦干净。
冬夜静谧。
王小涵已经入睡。李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王小涵那句话。
“李然,我跟你说,你不能有事,你出事了我怎么办?”
他的记忆有些重叠。
那年夏天,一座桥上,李然出车祸以后第一次去看她,她也说了这样一句话
“猪猪,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我一想到你就难受,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李然有些心烦,第一次去看她,她说出了那句话,第二次去眼神就厌恶至极。真是捉弄人啊。
转头看了看王小涵,突然笑了一下,摇摇头,转身睡了过去。
第二天。
李然王小涵两人早早就去学习,两人坐在教室后面,望着前方一排一排的小脑袋,有些懵。
“不是。这么多人么?”王小涵在李然耳边低声问道。
李然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周围,皱紧眉头。
“怎么了?”王小涵有些奇怪地问道。
李然眉头解开说道“没事,就是不喜欢这么多陌生人的地方,没安全感。”后来想了想又说到“小涵姐,我不是要管着你,但是最好以后不要和别人单独出去。”
王小涵听到李然的话很高兴,对着李然坏坏的笑着“和你也不行?”
李然耸了耸肩,“你自己看着办,啧啧啧,还不信我,伤透了我滚烫的中国心。”
王小涵抿着嘴强忍笑意说道“放心啦,我不会和别人走的,官人走到哪儿,小女子就跟到哪儿。”
李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迫于王小涵的淫威,什么话都没敢说,只是讪讪地笑了笑。
学习对于李然和王小涵来说有点催眠,两人趴在桌子上就差淌哈喇子睡觉了。
学习结束的一刹那,王小涵拉起李然就跑“快,快,饿死了,可算结束了,回家给我做饭。”
周围人不乏成双成对的,看着两人一阵羡慕低语。
李然其实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跟着跑。
到了家里王小涵说道“我要去厕所,你快点做饭,对了,你给我弄个汤。”说完红着脸进了厕所。
李然有些奇怪,有这么饿么?
不过也没说话,在厨房忙着。过了一会儿,王小涵从厕所出来,有点扭捏,有点痛苦。
“弟弟,你能不能帮我去买点东西。”
李然做着菜,头都没转的说道“你自己去把,我这菜还得看着。”
“哎呀,我肚子疼……”王小涵低声的说道,脸已经红到耳朵根了。
没办法,李然放下勺子,拿起抹布一边擦手一边说道“好吧,那你过来帮我看着,我下去帮你买,买什么?坏肚子药?”
“大邦迪……”王小涵声音小的像蚊子。
李然是真的没听清,耳朵凑了上去“你说什么?厨房声音太大了。”
“我说,大邦迪。”王小涵大声喊了一声。
李然捂着耳朵后退,耳朵被这一句河东狮吼震得鸣音直响。拍了拍脑袋,缓了缓神。
有些脸红,表面一本正经的问道“哦……什么牌子的?”
“随便吧,快去快去~”王小涵已经害羞已经快冒烟了,急忙把李然推了出去。
关上了门,王小涵倚在门上喃喃的说道“这个笨蛋……”接着想起来什么,一拍脑门“遭了,菜。”
李然被推了出来,到了女士用品店,脸红红的。看到店员传来的怪异眼神,低头咳了几声,然后低声的问店员“你好,请问……那个在哪儿?”
“您好,我不懂您的意思?哪个?”
“卫…卫生巾”说完李然把头转了过去,左看看右看看。
店员看这个样子,就知道李然为什么进来会这样了,偷偷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先生,您跟我来。”走到了专卖的架子就开始介绍“您要什么牌子,我们这有很多好牌子,还有夜用和日用……”听着店员滔滔不绝的介绍,再看看周围女性同胞传来的奇怪眼神……不对,还有鄙视的眼神,李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然脸色通红的低声说道“姐姐,姐姐,别介绍了,给我拿个最好的,什么日用夜用的怎么拿你知道,不用给我介绍。”
“好。”店员拿着选好的就带李然去结账。
“先生您好,请问您要袋子吗?”店员职业的问到。
“要,要,怎么不要?”李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回答道。
“这,有没有黑袋子?”看到眼前透明的袋子,李然有点懵。好歹给我给白的也行啊,这透明的……好尴尬啊。
“对不起,先生,我们袋子是统一的,没有黑色的。”
一听这话,李然恨不得捂住她的嘴,着急忙慌的说道“我没有说黑色,没有,我说带颜色的就行。”
“对不起先生,只有透明的。”店员也不知道是固执还是真的没有。
“行吧,你装起来把。”店员刚刚装起来递给李然,李然拿着塞在羽绒服里面捂着就走了出去。他这次真的感觉万众瞩目是一件压力多么大的事了。
回到房子,王小涵已经做好了饭菜,李然像做贼一样捂着肚子就进来了。
”怎么了?肚子疼了?”王小涵看他的姿势怪怪的就问了一句。
李然拿出买的东西,递给了王小涵。红着脸问了一句“吃饭了?我饿了。”
王小涵接过来看了一眼牌子“挺贵的吧。”
“闻着真好吃,快点来吃啊。”李然的脸红还没完全褪去。看起来憨憨的。
“噗嗤,你看你脸跟个猴屁股一样,不过谢谢啦。我先去厕所解决一下,你先吃吧。”说完拿着就进了厕所。
李然看她进了厕所松了一口气,他真的怕王小涵继续把这个问题说下去,丢脸,太丢脸了。
不知不觉到了礼拜六。
早上七点,李然正在睡觉。
“砰砰砰”
“李然,快点给老娘起来,李然,李然。”王小涵毫不留情的敲着李然的门。
李然搓了搓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大姐,这才几点,你叫魂呢?”
听到这话,王小涵敲得更加用劲“快点,我妈快来了。”
“你妈来就……什么?阿姨?今天来?”李然猛的坐了起来。
没有多想,打开门就冲进了厕所开始忙活。王小涵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就感觉门开了,一阵风吹了过去,再向卧室看去,哪还有李然的影子。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又不是要结婚了见家长,”王小涵看到李然坐在洗漱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就感觉有些好笑。
“没有啊,没有啊,这算什么?切。”李然还在嘴硬。
没过一会,有人敲门,李然跑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中年妇女,看起来和周颖的性格差不多。穿着华贵,这是王小涵的母亲,韩梦莹。
“阿……阿姨好,您……您是王小涵的母亲吧。”李然微微躬了一下身有些结巴的说道。
中年妇女微微一笑“你好,我是王小涵的母亲。”
王小涵这时候也过来了,挽着李然的胳膊叫了一句“妈。”
李然有些不适应,想抽出手,王小涵感觉到李然的不对,用力掐了一下李然。
“嘶,阿姨阿姨快进来坐。”李然疼的龇牙咧嘴,漏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