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故意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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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
韩沐雪被骂出来，一个人的躲在墙壁哭泣。
陈涵放下手里的活，过去安慰。
“不要管我。”
陈涵说，“你还没吃早饭吧。”
“没胃口，不吃了。”
“要不少吃点也行，哭的时候有力气。”
“哼！”
“好了。”陈涵揉了揉她的脑袋，说：“眼睛都红了，你要不要跟我到厨房里，看看我怎么搭配香料。”
韩沐雪站着没动。
她见到陈涵转身离开，失望的耷拉着脑地，慢吞吞跟上去，“她不肯道歉。”
“我又不需要，只要你没误会我就好。”
韩沐雪呆呆的看着他，“你要搭配什么香料？”
“中午炒河粉的啊。”
“还要再搭配啊，不是顾客都已经很喜欢了么？”
“精益求精，还可以更好吃。”
陈涵迫切的想帮她转移注意力，说：“比方食盐，就有很多种。”
“给我说说吧。”
“霜盐、海盐、雪盐、竹盐，藻盐、湖盐……”陈涵用手指勾了勾她眼角泪水，“眼泪也是咸咸的，要不你多哭一会，收集起来做泪盐？”
“才不要。”
韩沐雪俏脸一红，把头别过去，低声问：“这些盐……有什么区别么？”
“区别大了。海盐咸味圆润有层次，产量比较少。不过这些年海水污染严重，买的时候得注意产地。”
韩沐雪认真的点了点头。
“再有雪盐，颗粒细致口感柔和，竹盐味道清爽，不死咸……”
聊了半天。
韩沐雪有些饿了，肚子咕咕直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陈涵知道一家人都没吃饭，特意多做了一些烩馒头，盛满三份。
“我送过去吧。”韩沐雪鼓起勇气，将饭菜送给父母。
两人刚吵架，不知该怎么说话。正好借此缓和。
回来后，她慢慢将盘子里烩馒头吃干净，拍着小肚子说：“刚吃完那么大一份，都要被你养胖了。”
“那多好，浑身都是胶原蛋白。”
“才不要。”
上午收拾好，陈涵回了趟家，将电瓶车骑回来。
两人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姜秀红又走到院子里，她换上了紧身衣，刚做完瑜伽。
陈涵望过去，这个妇人确实有骄傲的资本，身材凹凸有致，肩膀略窄，小腹也看不出多余赘肉，细长笔直的大腿，无一不展示着女性的魅力。
尤其是，她脸上没有皱纹，明明四十多岁，看上去却像三十岁出头。
也难怪赵老六被他迷倒。
姜秀红瞥了眼地摊车，满脸的嫌弃：“姓韩的，你这个窝囊废就打算让女儿一直去摆地摊么？”
韩敬山闷声闷气的说：“我有什么办法？”
“嫁给谁都不能嫁给厨子，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姜秀红瞥了陈涵一眼，毫不掩饰厌恶和鄙视，“姓陈的，这么多年你那老宅多亏我们家照顾，知道么？”
“知道，谢谢韩伯。”
“应该的，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什么一家人。亲兄弟都得明算账，这是你欠我们的。”姜秀红高傲的昂着脖子，“得记下来，算利息。”
“好。”
姜秀红颇感意外，没想到陈涵答应的这么爽快，倒是女儿气势汹汹瞪着自己，像是很不服气。
“看什么看，你胳膊肘想往外拐么？告诉你，就凭姓陈的这种废物，永远都别想娶你。”
“妈！”
韩沐雪脸红到耳根，站在那浑身不自在。
两人原本清清白白的关系，因为这一句话变得浑浊不清。
“本来就是。”姜秀红接着说，“我给你看好了一门婚事，赵老六的儿子赵思欢怎么样，年纪轻轻一表人才。”
宛如晴空霹雳。
韩沐雪被这一句话给砸懵了。
“凭什么，我不同意。”韩敬山站起反对，“赵思欢他哪点配得上咱们女儿。”
“你有什么资格反对，女儿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姜秀红环视老院子里的砖瓦，嘲弄的笑了笑，“小赵对咱们女儿用情最真，我都没见过这么痴情的孩子。再说了，你们韩家和陈家连个餐厅都没有，以后拿什么养活这一大家子人？”
陈涵看她神色，分明收了多少好处，说：“如果我们有餐厅呢？”
“就这？”姜秀红走到餐车前，啐了口唾沫，“不能容纳二三十人同时进餐的，没有几十万以上的高档的装修，也配叫餐厅？”
韩沐雪无助的站在那，像是丢了魂。
孙奎十万块的勒索，已经让他们绞尽脑汁，哪里有钱开餐厅。
陈涵沉声道：“我还以为多大的条件，如果我能做到呢？”
“不自量力的废物，就知道吹牛！难道要让我们等你个三五十年。就凭你这在外面呆了那么久不敢回家的怂货，还是算了。”
“那你说，能等多久？”
姜秀红扯了扯嘴角，说：“一星期！”
“开什么玩笑！”韩敬山大声道：“除非是买彩票中奖才有可能，你这分明是在刁难。”
“没错，我就是刁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癞蛤蟆。他滚啊，永远别再来咱们韩家，我就不刁难他了。”姜秀红翻着白眼，说话阴阳怪气。
“气死我……”韩敬山捂着胸口。
“这个家，我说了算！”姜秀红语气十分霸道，“只能一个星期。”
这段时间，正好吊吊赵思欢的胃口，让他多孝敬孝敬。
“好！”陈涵用力的说，“如果我做到了，以后沐雪的婚事你不能干预。”
“好啊，不过我也是为了女儿好，小赵那么专一的男人可不好找。”
姜秀红扭了扭腰，继续回屋里做她的瑜伽。
他专一？
母猪都能上树了。
两人收拾妥当，去步行街摆地摊。
陈涵能感受到韩沐雪心情低落，安慰道：“放心吧，我一定能做到。”
“真的么？”
韩沐雪看过去，发现陈涵眼眸十分明亮、透着强大的自信。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吧。
赶上午饭高峰期，早有十几个食客排好队，在摊位前等候。
有人发现地摊车，喊道：“炒饭西施来了！”
韩沐雪虽然很少化妆，而且穿着普通，但是气质却远胜过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
不少人目光灼热的看向韩沐雪，也加入排队阵营。
“那富二代又来了。”
“谁？”
陈涵手指着刚加入队伍的吴保扬。他穿着件不显山露水的阿玛尼浅色收腰衬衫，手腕戴着绿水鬼腕表。
穷玩鞋子富玩表。
这一快腕表就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买不起的。
“还是他们两。”韩沐雪也看到旁边的瘦子，嘀咕道，“不嫌昨天花的价格高么？”
“有钱吧，你觉得他们肯花一百块钱买一份炒面么？”
“傻子才那样。”
“说不定他们愿意做傻子啊。”
陈涵笑着，收拾出今天刚搭配好的香料，特意拿起泡着草的玻璃杯弹了弹。
“这是什么？”
“九层塔。”陈涵说。
没多久，便排到了是吴保扬二人。
张小泉抢先一步，走到餐车前，说：“别人买东西，最贵的也就十二块。昨天我们俩花了一百四，不是冤大头么，今天的饭必须你请。”
“哦。”陈涵看着一边沉默的吴保扬，“还有什么想说的？”
“分量一定要足，昨天我没吃饱。还有，味道不能比昨天的差，再就是有时间去飙车。”吴保扬说这么多，无非是找个借口说服自己，再来吃地毯小吃。
韩沐雪为难的看着陈涵，麻烦果真来了。
“如果两位没钱付账的话，可以赊账。甚至我请客都没问题。”陈涵说，“不要找那种蹩脚的借口，沐雪，我记得这位帅哥开的是兰博基尼，脑袋上顶的发型最起码也得花十五六块钱，居然连几块是钱都舍不得买单。你说他衣服是不是山寨货。”
“这个吗……”
“谁说的。”吴保扬科不愿意在喜欢的女孩面前丢脸，慌忙道：“七百块钱的一顿饭我也花的钱，我要的是公平。”
“那你也不想想，七十块钱的和七块钱的能一个味么？”
两人哑口无言。
是啊！
好像没毛病。
可是两人谁都不愿意去尝试七块钱的炒饭，那不是自降身价么。
陈涵眼神中一丝嘲弄，叹了口气，“本来弄到点好东西，想给你们做价值一百块钱的炒饭，看样子你们吃不起了。”
他在二人面前晃了晃杯子，收了下去。
“杯子里面是什么？青酱意大利面里面加的甜罗勒么？”张小泉是个吃货，见多识广。
“是九层塔，跟甜罗勒很像，不过叶子更细长，少许油炸就能有浓郁的香气。采摘自无污染的田野，味道更原始、浓郁。”陈涵说，“它还有个名字叫金不换。说多了，你俩七块钱的炒河粉加炒饭？”
“看不起谁呢？”张小泉一拍餐车，气势汹汹的说：“还是炒米粉，一百块钱的，必须比昨天的那份好吃，要不然我可带人来闹事。”
“肯定！”
吴保扬笑着说：“我吃一百二十块钱的。”
“你妹！”张小泉不服气，“我要一百三十的。”
这点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跟在后面排队的人连连咋舌，觉得很幸运，虽然味道可能略有不同，但这是能卖出去一百多块钱一份的炒粉。
当然，很多人心里酸酸的，不知自己啥时候才能做到炒米粉自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好，别争吵了。干脆两人都是一百二十五。”陈涵一脸坏笑，“加起来正好。”
不出所料。
韩沐雪被骂出来，一个人的躲在墙壁哭泣。
陈涵放下手里的活，过去安慰。
“不要管我。”
陈涵说，“你还没吃早饭吧。”
“没胃口，不吃了。”
“要不少吃点也行，哭的时候有力气。”
“哼！”
“好了。”陈涵揉了揉她的脑袋，说：“眼睛都红了，你要不要跟我到厨房里，看看我怎么搭配香料。”
韩沐雪站着没动。
她见到陈涵转身离开，失望的耷拉着脑地，慢吞吞跟上去，“她不肯道歉。”
“我又不需要，只要你没误会我就好。”
韩沐雪呆呆的看着他，“你要搭配什么香料？”
“中午炒河粉的啊。”
“还要再搭配啊，不是顾客都已经很喜欢了么？”
“精益求精，还可以更好吃。”
陈涵迫切的想帮她转移注意力，说：“比方食盐，就有很多种。”
“给我说说吧。”
“霜盐、海盐、雪盐、竹盐，藻盐、湖盐……”陈涵用手指勾了勾她眼角泪水，“眼泪也是咸咸的，要不你多哭一会，收集起来做泪盐？”
“才不要。”
韩沐雪俏脸一红，把头别过去，低声问：“这些盐……有什么区别么？”
“区别大了。海盐咸味圆润有层次，产量比较少。不过这些年海水污染严重，买的时候得注意产地。”
韩沐雪认真的点了点头。
“再有雪盐，颗粒细致口感柔和，竹盐味道清爽，不死咸……”
聊了半天。
韩沐雪有些饿了，肚子咕咕直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陈涵知道一家人都没吃饭，特意多做了一些烩馒头，盛满三份。
“我送过去吧。”韩沐雪鼓起勇气，将饭菜送给父母。
两人刚吵架，不知该怎么说话。正好借此缓和。
回来后，她慢慢将盘子里烩馒头吃干净，拍着小肚子说：“刚吃完那么大一份，都要被你养胖了。”
“那多好，浑身都是胶原蛋白。”
“才不要。”
上午收拾好，陈涵回了趟家，将电瓶车骑回来。
两人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姜秀红又走到院子里，她换上了紧身衣，刚做完瑜伽。
陈涵望过去，这个妇人确实有骄傲的资本，身材凹凸有致，肩膀略窄，小腹也看不出多余赘肉，细长笔直的大腿，无一不展示着女性的魅力。
尤其是，她脸上没有皱纹，明明四十多岁，看上去却像三十岁出头。
也难怪赵老六被他迷倒。
姜秀红瞥了眼地摊车，满脸的嫌弃：“姓韩的，你这个窝囊废就打算让女儿一直去摆地摊么？”
韩敬山闷声闷气的说：“我有什么办法？”
“嫁给谁都不能嫁给厨子，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姜秀红瞥了陈涵一眼，毫不掩饰厌恶和鄙视，“姓陈的，这么多年你那老宅多亏我们家照顾，知道么？”
“知道，谢谢韩伯。”
“应该的，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什么一家人。亲兄弟都得明算账，这是你欠我们的。”姜秀红高傲的昂着脖子，“得记下来，算利息。”
“好。”
姜秀红颇感意外，没想到陈涵答应的这么爽快，倒是女儿气势汹汹瞪着自己，像是很不服气。
“看什么看，你胳膊肘想往外拐么？告诉你，就凭姓陈的这种废物，永远都别想娶你。”
“妈！”
韩沐雪脸红到耳根，站在那浑身不自在。
两人原本清清白白的关系，因为这一句话变得浑浊不清。
“本来就是。”姜秀红接着说，“我给你看好了一门婚事，赵老六的儿子赵思欢怎么样，年纪轻轻一表人才。”
宛如晴空霹雳。
韩沐雪被这一句话给砸懵了。
“凭什么，我不同意。”韩敬山站起反对，“赵思欢他哪点配得上咱们女儿。”
“你有什么资格反对，女儿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姜秀红环视老院子里的砖瓦，嘲弄的笑了笑，“小赵对咱们女儿用情最真，我都没见过这么痴情的孩子。再说了，你们韩家和陈家连个餐厅都没有，以后拿什么养活这一大家子人？”
陈涵看她神色，分明收了多少好处，说：“如果我们有餐厅呢？”
“就这？”姜秀红走到餐车前，啐了口唾沫，“不能容纳二三十人同时进餐的，没有几十万以上的高档的装修，也配叫餐厅？”
韩沐雪无助的站在那，像是丢了魂。
孙奎十万块的勒索，已经让他们绞尽脑汁，哪里有钱开餐厅。
陈涵沉声道：“我还以为多大的条件，如果我能做到呢？”
“不自量力的废物，就知道吹牛！难道要让我们等你个三五十年。就凭你这在外面呆了那么久不敢回家的怂货，还是算了。”
“那你说，能等多久？”
姜秀红扯了扯嘴角，说：“一星期！”
“开什么玩笑！”韩敬山大声道：“除非是买彩票中奖才有可能，你这分明是在刁难。”
“没错，我就是刁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癞蛤蟆。他滚啊，永远别再来咱们韩家，我就不刁难他了。”姜秀红翻着白眼，说话阴阳怪气。
“气死我……”韩敬山捂着胸口。
“这个家，我说了算！”姜秀红语气十分霸道，“只能一个星期。”
这段时间，正好吊吊赵思欢的胃口，让他多孝敬孝敬。
“好！”陈涵用力的说，“如果我做到了，以后沐雪的婚事你不能干预。”
“好啊，不过我也是为了女儿好，小赵那么专一的男人可不好找。”
姜秀红扭了扭腰，继续回屋里做她的瑜伽。
他专一？
母猪都能上树了。
两人收拾妥当，去步行街摆地摊。
陈涵能感受到韩沐雪心情低落，安慰道：“放心吧，我一定能做到。”
“真的么？”
韩沐雪看过去，发现陈涵眼眸十分明亮、透着强大的自信。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吧。
赶上午饭高峰期，早有十几个食客排好队，在摊位前等候。
有人发现地摊车，喊道：“炒饭西施来了！”
韩沐雪虽然很少化妆，而且穿着普通，但是气质却远胜过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
不少人目光灼热的看向韩沐雪，也加入排队阵营。
“那富二代又来了。”
“谁？”
陈涵手指着刚加入队伍的吴保扬。他穿着件不显山露水的阿玛尼浅色收腰衬衫，手腕戴着绿水鬼腕表。
穷玩鞋子富玩表。
这一快腕表就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买不起的。
“还是他们两。”韩沐雪也看到旁边的瘦子，嘀咕道，“不嫌昨天花的价格高么？”
“有钱吧，你觉得他们肯花一百块钱买一份炒面么？”
“傻子才那样。”
“说不定他们愿意做傻子啊。”
陈涵笑着，收拾出今天刚搭配好的香料，特意拿起泡着草的玻璃杯弹了弹。
“这是什么？”
“九层塔。”陈涵说。
没多久，便排到了是吴保扬二人。
张小泉抢先一步，走到餐车前，说：“别人买东西，最贵的也就十二块。昨天我们俩花了一百四，不是冤大头么，今天的饭必须你请。”
“哦。”陈涵看着一边沉默的吴保扬，“还有什么想说的？”
“分量一定要足，昨天我没吃饱。还有，味道不能比昨天的差，再就是有时间去飙车。”吴保扬说这么多，无非是找个借口说服自己，再来吃地毯小吃。
韩沐雪为难的看着陈涵，麻烦果真来了。
“如果两位没钱付账的话，可以赊账。甚至我请客都没问题。”陈涵说，“不要找那种蹩脚的借口，沐雪，我记得这位帅哥开的是兰博基尼，脑袋上顶的发型最起码也得花十五六块钱，居然连几块是钱都舍不得买单。你说他衣服是不是山寨货。”
“这个吗……”
“谁说的。”吴保扬科不愿意在喜欢的女孩面前丢脸，慌忙道：“七百块钱的一顿饭我也花的钱，我要的是公平。”
“那你也不想想，七十块钱的和七块钱的能一个味么？”
两人哑口无言。
是啊！
好像没毛病。
可是两人谁都不愿意去尝试七块钱的炒饭，那不是自降身价么。
陈涵眼神中一丝嘲弄，叹了口气，“本来弄到点好东西，想给你们做价值一百块钱的炒饭，看样子你们吃不起了。”
他在二人面前晃了晃杯子，收了下去。
“杯子里面是什么？青酱意大利面里面加的甜罗勒么？”张小泉是个吃货，见多识广。
“是九层塔，跟甜罗勒很像，不过叶子更细长，少许油炸就能有浓郁的香气。采摘自无污染的田野，味道更原始、浓郁。”陈涵说，“它还有个名字叫金不换。说多了，你俩七块钱的炒河粉加炒饭？”
“看不起谁呢？”张小泉一拍餐车，气势汹汹的说：“还是炒米粉，一百块钱的，必须比昨天的那份好吃，要不然我可带人来闹事。”
“肯定！”
吴保扬笑着说：“我吃一百二十块钱的。”
“你妹！”张小泉不服气，“我要一百三十的。”
这点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跟在后面排队的人连连咋舌，觉得很幸运，虽然味道可能略有不同，但这是能卖出去一百多块钱一份的炒粉。
当然，很多人心里酸酸的，不知自己啥时候才能做到炒米粉自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好，别争吵了。干脆两人都是一百二十五。”陈涵一脸坏笑，“加起来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