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未来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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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夏日。</p>
开着电风扇的教室里，依然像个大火炉，令人昏昏欲睡。</p>
陈乐坐在左侧靠窗的角落位置，就这么一手放到桌上，脑袋枕着手臂，前边用大大的化学课本挡着，一脸无聊的看着窗外远处操场上奔跑着的青春的身影。</p>
教师的讲课质量也决定了学生的睡眠质量。</p>
然后，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光景也越来越模糊，那比催眠曲还惹人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回响，带他魂飞天外。</p>
只可惜，他今天运气不太好……</p>
年迈的化学老师在讲台上痛心疾首道，“同学们，这是道什么题啊，这是什么题啊。”</p>
“……”</p>
“这是一道送分题啊，这么简单的题目，还有人做错？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了，都快高考了，还一个个心不在焉的。”</p>
“都看哪里呢，还看试卷，抬头啊，……抬头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啊，看黑板，黑板……”</p>
化学老师拿教鞭指了指黑板，然后又移到下一道题目上，”还有这题，这题……陈乐，陈乐……“</p>
“啊，在！“</p>
化学老师苍老而高昂的声音，把陈乐从与周公女儿约会的美梦中拉了回来，让他匆忙站起身，不小心的还撞倒了椅子。</p>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十年寒窗，就看今朝，还不好好学习，真想高中毕业去工地扛水泥？”</p>
马上有人小声接了句，“就他，半包他也扛不动啊。“</p>
顿时，教室里响起一阵哄笑声。</p>
陈乐疲倦的脸庞上，一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显得格外醒目，那一双无神而模糊的视线，像是在看着前方，又像是什么也没看。</p>
几乎每个班级里都会有那么个特别悲惨的垫底生物，比如父母双亡拉，比如穷的要死了，比如用的手机是古董，连qq群都没他的身影，比如平时都不怎么跟人说话，性格孤僻，说道这个人的时候，总是让人忍不住发笑之类的。</p>
对，陈乐就是班级里必有的这一个“笑谈”。</p>
化学老师说了声安静，然后指了指方程式道，”你来说说，这过氧化钠与水反应的化学方程式，对吗？“</p>
陈乐迷迷糊糊眨了眨眼，然后点点头道，“对。”</p>
化学老师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好几度，“哪里对了？”</p>
“……你说的都对。”</p>
“……”</p>
教室里笑声一片。</p>
化学老师眉头一挑，一脸没好气道，“这是错的，蠢货！这么简单都不会，你给我站着，站墙上去好好反省。”</p>
”墙……上……“</p>
陈乐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左侧的墙。</p>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p>
“站……墙边去！”</p>
然后，陈乐只能与他安逸的座位说再见了。</p>
这本就无聊的课程，也显得越发煎熬。</p>
一个人站在墙边，被老师教训，被同学嘲笑，感觉丢脸什么的，这种事陈乐倒是早已习惯。</p>
他唯一感觉寂寞的是，其他人站起来答不出来的时候，座位旁边的人都会帮忙给提示，而他……并没有人在乎。</p>
直到伴随着班主任潘伟最后一句，“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这对陈乐来说无比无聊的课程也总算拉下帷幕。</p>
自然，办公室里，劈头盖脸又是一阵训。</p>
潘伟盯着陈乐略显憔悴的带着几分黑眼圈的脸畔，一字一顿道，“上课睡觉，回去又不学习，整天天的不知道死哪玩去了，迷茫，散漫，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朝气，没有一点拼搏进取的精神，你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最不求上进的学生了。”</p>
“……“</p>
潘伟这倒是没说错，陈乐的眼神空洞，无神，懒散，丝毫没有其他学生那种青春蓬勃的朝气，他教书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消极的眼神。</p>
感觉这人就是不想学，不，岂止不想学，感觉他就什么都没想。</p>
”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水吗？知不知道，你离傻子越来越近了。“</p>
陈乐看了看潘伟跟自己越来越近的距离，小声回道，“是你叫我过来的啊。”</p>
潘伟显然没发现陈乐话语中的另一层意思，还在那拼命说教着。</p>
“高三是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候，没有一个好大学，你的人生就毁了……”</p>
“……”</p>
陈乐就这么一脸恭敬的，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子，静静听着。</p>
实则所有话左耳进右耳出，一句没听到，他一心在琢磨着，什么时候可以吃午饭……</p>
其实，若放普通学校，大部分老师也不会抓他这么紧，只可惜，这里是一中，是全市最好的学校，老师们对于升学率，重点率，还是很看中的。</p>
可就算好大学，能让你野鸡变凤凰，也不可能让垃圾桶变飞鸟，物种就不对。</p>
数码宝贝都不能跨物种进化。</p>
与其想着那么遥远的高考事宜，还不如考虑下中午吃什么更现实。</p>
训完已经12点多。</p>
陈乐直奔食堂而去。</p>
一般中午下课都是11点半，到12点多，基本就剩些残羹冷炙了。</p>
自然，食堂里也零散的没剩几个人，能从11点半吃到12点多的，基本都是些互相喂食的情侣，而这些情侣，是不会在乎其他人在干嘛的。</p>
陈乐比较喜欢没人在意他，也没人管他。</p>
这个愿望，也马上就能实现，只要高考结束，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去洗车或者做流水线工人吧，他不清楚，感觉叔叔会安排……</p>
食堂1，2，3，4号窗口饭菜都已经卖光，就剩个菜最差的5号窗口。</p>
不过，菜的好坏对陈乐没有任何影响。</p>
他插进饭卡看了看上边显示的0.7元钱，心中还是挺安慰的。</p>
“阿姨，打碗饭。”</p>
那穿着白色制服，胖胖的中年阿姨看了陈乐一眼，拿过盘子，随手从旁边大盆里打了勺饭，随口问道，”要什么菜。“</p>
“饭就好了。”</p>
“……”</p>
胖阿姨顿了下，这才抬头看向陈乐。</p>
陈乐一脸平静的跟她对视着，淡淡说了句，“可以了。”</p>
那阿姨眼神中闪过一道明了与同情，就又拿过饭勺再次加了半碗饭到盘子里。</p>
随即递给陈乐。</p>
陈乐也没说什么，拿着盘子来到旁边一个无人的角落，心中盘算着，一碗饭3毛钱，原来自己还能再吃一顿。</p>
不过，再不找点赚钱事的话，就真要饿肚子了。</p>
每天不能光喝水啊……</p>
陈乐一边扒饭，一边考虑着明天的事。</p>
思索间就听“哐当”一声，一个人直接在他对面放下盘子坐下了。</p>
”吗的，累死我了，找了半天没找到，差点连饭都没得吃，还好赶上了。“</p>
王磊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在陈乐对面坐下，然后一脚踩在旁边的座位椅上，一手靠在膝盖上，飞快的扒了口饭，又吃了口红烧肉，大口咀嚼了下，这才缓过来。</p>
“饿死我了……”</p>
说完才看向陈乐盘子，惊讶道，“你光吃饭，不吃菜啊。”</p>
王磊眼神中闪过一道不屑，虽然心中瞧不起，嘴上却是亲切的说道，“我跟你说啊，你以后就跟着我混，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p>
几乎每个班都会有那么一个很像混混，经常跟社会闲散人员，说白了就是一堆无业只能瞎逛的游民走的很近的同学，让班里一些好学生对他敬而远之。</p>
而陈乐这个班的“混混”同学就是王磊。</p>
王磊一直有个古惑仔的愿望，拿着砍刀，带着一帮小弟，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左摇右摆的走在大街上，谁敢看自己一眼，自己就砍谁，牛逼又轰轰。</p>
他每天为此而努力，现在就缺一帮小弟，一个砍刀，以及一堆怕他的围观群众了。</p>
王磊逃课打架其实挺多的，之所以最近没顾上去附近小学门口勒索小学生的零花钱，而这么勤劳来上课的原因是，他正跟3班的某个混子，因为对方觊觎我班班花的事闹矛盾，招兵买马的，打算大干一场。</p>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到陈乐盘子里，带着几分成就感说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干，做我的小弟，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的，跟着你磊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p>
陈乐连头也没抬的，一边吃饭，一边淡淡的回道，“不用了，我这样挺好的。”</p>
“挺好的？连饭都吃不起了，还挺好的？”</p>
“……”</p>
陈乐觉的这货不仅智商有问题，连眼睛都有问题，自己这么一大盘子饭放他眼前，他看不到吗？</p>
这盘子里可全是饭啊。</p>
“要不这样，”王磊循循善诱道，“你做我小弟，我叫你干嘛，你就干嘛，我每个礼拜再给你100块钱，怎么样，你也就不用每天只干吃饭了。”</p>
“……”</p>
陈乐不太想说话了，他感觉对方的智商跟自己不在一个平面上，不太容易交流。</p>
看陈乐只吃饭，不说话，王磊急了。</p>
”啪“的一拍桌子，露出一副凶悍的表情道，“怎么着，瞧不起你磊哥是不是，我可是好心好意帮你，你这什么态度！”</p>
炎热夏日。</p>
开着电风扇的教室里，依然像个大火炉，令人昏昏欲睡。</p>
陈乐坐在左侧靠窗的角落位置，就这么一手放到桌上，脑袋枕着手臂，前边用大大的化学课本挡着，一脸无聊的看着窗外远处操场上奔跑着的青春的身影。</p>
教师的讲课质量也决定了学生的睡眠质量。</p>
然后，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光景也越来越模糊，那比催眠曲还惹人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回响，带他魂飞天外。</p>
只可惜，他今天运气不太好……</p>
年迈的化学老师在讲台上痛心疾首道，“同学们，这是道什么题啊，这是什么题啊。”</p>
“……”</p>
“这是一道送分题啊，这么简单的题目，还有人做错？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了，都快高考了，还一个个心不在焉的。”</p>
“都看哪里呢，还看试卷，抬头啊，……抬头看我干嘛，我脸上有字啊，看黑板，黑板……”</p>
化学老师拿教鞭指了指黑板，然后又移到下一道题目上，”还有这题，这题……陈乐，陈乐……“</p>
“啊，在！“</p>
化学老师苍老而高昂的声音，把陈乐从与周公女儿约会的美梦中拉了回来，让他匆忙站起身，不小心的还撞倒了椅子。</p>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十年寒窗，就看今朝，还不好好学习，真想高中毕业去工地扛水泥？”</p>
马上有人小声接了句，“就他，半包他也扛不动啊。“</p>
顿时，教室里响起一阵哄笑声。</p>
陈乐疲倦的脸庞上，一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显得格外醒目，那一双无神而模糊的视线，像是在看着前方，又像是什么也没看。</p>
几乎每个班级里都会有那么个特别悲惨的垫底生物，比如父母双亡拉，比如穷的要死了，比如用的手机是古董，连qq群都没他的身影，比如平时都不怎么跟人说话，性格孤僻，说道这个人的时候，总是让人忍不住发笑之类的。</p>
对，陈乐就是班级里必有的这一个“笑谈”。</p>
化学老师说了声安静，然后指了指方程式道，”你来说说，这过氧化钠与水反应的化学方程式，对吗？“</p>
陈乐迷迷糊糊眨了眨眼，然后点点头道，“对。”</p>
化学老师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好几度，“哪里对了？”</p>
“……你说的都对。”</p>
“……”</p>
教室里笑声一片。</p>
化学老师眉头一挑，一脸没好气道，“这是错的，蠢货！这么简单都不会，你给我站着，站墙上去好好反省。”</p>
”墙……上……“</p>
陈乐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左侧的墙。</p>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p>
“站……墙边去！”</p>
然后，陈乐只能与他安逸的座位说再见了。</p>
这本就无聊的课程，也显得越发煎熬。</p>
一个人站在墙边，被老师教训，被同学嘲笑，感觉丢脸什么的，这种事陈乐倒是早已习惯。</p>
他唯一感觉寂寞的是，其他人站起来答不出来的时候，座位旁边的人都会帮忙给提示，而他……并没有人在乎。</p>
直到伴随着班主任潘伟最后一句，“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这对陈乐来说无比无聊的课程也总算拉下帷幕。</p>
自然，办公室里，劈头盖脸又是一阵训。</p>
潘伟盯着陈乐略显憔悴的带着几分黑眼圈的脸畔，一字一顿道，“上课睡觉，回去又不学习，整天天的不知道死哪玩去了，迷茫，散漫，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朝气，没有一点拼搏进取的精神，你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最不求上进的学生了。”</p>
“……“</p>
潘伟这倒是没说错，陈乐的眼神空洞，无神，懒散，丝毫没有其他学生那种青春蓬勃的朝气，他教书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消极的眼神。</p>
感觉这人就是不想学，不，岂止不想学，感觉他就什么都没想。</p>
”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水吗？知不知道，你离傻子越来越近了。“</p>
陈乐看了看潘伟跟自己越来越近的距离，小声回道，“是你叫我过来的啊。”</p>
潘伟显然没发现陈乐话语中的另一层意思，还在那拼命说教着。</p>
“高三是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候，没有一个好大学，你的人生就毁了……”</p>
“……”</p>
陈乐就这么一脸恭敬的，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子，静静听着。</p>
实则所有话左耳进右耳出，一句没听到，他一心在琢磨着，什么时候可以吃午饭……</p>
其实，若放普通学校，大部分老师也不会抓他这么紧，只可惜，这里是一中，是全市最好的学校，老师们对于升学率，重点率，还是很看中的。</p>
可就算好大学，能让你野鸡变凤凰，也不可能让垃圾桶变飞鸟，物种就不对。</p>
数码宝贝都不能跨物种进化。</p>
与其想着那么遥远的高考事宜，还不如考虑下中午吃什么更现实。</p>
训完已经12点多。</p>
陈乐直奔食堂而去。</p>
一般中午下课都是11点半，到12点多，基本就剩些残羹冷炙了。</p>
自然，食堂里也零散的没剩几个人，能从11点半吃到12点多的，基本都是些互相喂食的情侣，而这些情侣，是不会在乎其他人在干嘛的。</p>
陈乐比较喜欢没人在意他，也没人管他。</p>
这个愿望，也马上就能实现，只要高考结束，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去洗车或者做流水线工人吧，他不清楚，感觉叔叔会安排……</p>
食堂1，2，3，4号窗口饭菜都已经卖光，就剩个菜最差的5号窗口。</p>
不过，菜的好坏对陈乐没有任何影响。</p>
他插进饭卡看了看上边显示的0.7元钱，心中还是挺安慰的。</p>
“阿姨，打碗饭。”</p>
那穿着白色制服，胖胖的中年阿姨看了陈乐一眼，拿过盘子，随手从旁边大盆里打了勺饭，随口问道，”要什么菜。“</p>
“饭就好了。”</p>
“……”</p>
胖阿姨顿了下，这才抬头看向陈乐。</p>
陈乐一脸平静的跟她对视着，淡淡说了句，“可以了。”</p>
那阿姨眼神中闪过一道明了与同情，就又拿过饭勺再次加了半碗饭到盘子里。</p>
随即递给陈乐。</p>
陈乐也没说什么，拿着盘子来到旁边一个无人的角落，心中盘算着，一碗饭3毛钱，原来自己还能再吃一顿。</p>
不过，再不找点赚钱事的话，就真要饿肚子了。</p>
每天不能光喝水啊……</p>
陈乐一边扒饭，一边考虑着明天的事。</p>
思索间就听“哐当”一声，一个人直接在他对面放下盘子坐下了。</p>
”吗的，累死我了，找了半天没找到，差点连饭都没得吃，还好赶上了。“</p>
王磊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在陈乐对面坐下，然后一脚踩在旁边的座位椅上，一手靠在膝盖上，飞快的扒了口饭，又吃了口红烧肉，大口咀嚼了下，这才缓过来。</p>
“饿死我了……”</p>
说完才看向陈乐盘子，惊讶道，“你光吃饭，不吃菜啊。”</p>
王磊眼神中闪过一道不屑，虽然心中瞧不起，嘴上却是亲切的说道，“我跟你说啊，你以后就跟着我混，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p>
几乎每个班都会有那么一个很像混混，经常跟社会闲散人员，说白了就是一堆无业只能瞎逛的游民走的很近的同学，让班里一些好学生对他敬而远之。</p>
而陈乐这个班的“混混”同学就是王磊。</p>
王磊一直有个古惑仔的愿望，拿着砍刀，带着一帮小弟，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左摇右摆的走在大街上，谁敢看自己一眼，自己就砍谁，牛逼又轰轰。</p>
他每天为此而努力，现在就缺一帮小弟，一个砍刀，以及一堆怕他的围观群众了。</p>
王磊逃课打架其实挺多的，之所以最近没顾上去附近小学门口勒索小学生的零花钱，而这么勤劳来上课的原因是，他正跟3班的某个混子，因为对方觊觎我班班花的事闹矛盾，招兵买马的，打算大干一场。</p>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到陈乐盘子里，带着几分成就感说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干，做我的小弟，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的，跟着你磊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p>
陈乐连头也没抬的，一边吃饭，一边淡淡的回道，“不用了，我这样挺好的。”</p>
“挺好的？连饭都吃不起了，还挺好的？”</p>
“……”</p>
陈乐觉的这货不仅智商有问题，连眼睛都有问题，自己这么一大盘子饭放他眼前，他看不到吗？</p>
这盘子里可全是饭啊。</p>
“要不这样，”王磊循循善诱道，“你做我小弟，我叫你干嘛，你就干嘛，我每个礼拜再给你100块钱，怎么样，你也就不用每天只干吃饭了。”</p>
“……”</p>
陈乐不太想说话了，他感觉对方的智商跟自己不在一个平面上，不太容易交流。</p>
看陈乐只吃饭，不说话，王磊急了。</p>
”啪“的一拍桌子，露出一副凶悍的表情道，“怎么着，瞧不起你磊哥是不是，我可是好心好意帮你，你这什么态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