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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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总，关于我们两档节目内容相似度过高的问题，您打算怎么解决？”
梁实是在咖啡间把人找出来的，也无视他拿在手上那一串造型奇怪的手串，直接逼问他节目内容重合的问题。
齐磊的眼神明显在闪烁。
看样子结果不太美妙喽？梁实说不上力是不是有些失望，但挤出的笑容实在有些勉强。
齐磊知道这是自己的失误，故而十分歉意，“梁实，I'm so sorry，非常抱歉，张悦的节目我阻止不了。”
商人重利，齐磊无法说服自家老爸撤回投资，只要有钱有市场，节目的相似度和复制性并不在齐父的考虑范围内，甚至还对他“主持正义”的行为表示不满，又不是做慈善的？
但梁实的执着，给了齐磊不小的触动，他灵光一闪，“要不，你也去拉投资？而且听说你和号称‘综艺女王’的陈怡关系不错，若是有她引荐的话，你的节目会受到更多关注。”
齐磊善意的提醒，并没有让梁实放下心，反而在知道节目内容重复的问题没办法解决后，心情更沉重了。
“可是齐总，就算两个节目都获得了不少的投资金，可若是节目播出后引起观众反感，投资商恼火，那问题就大了。综艺圈就那么大，名声搞臭了想洗白就难了。”梁实忧心忡忡。
“不会吧……这么严重？现在娱乐节目同质化现象严重，也不光是你们啊，很多节目内容都大同小异，但那些节目照样播出啊？”齐磊回国后曾被他爸逼着恶补了一下国内综艺市场的知识，知道这些综艺节目中真正的原创内容很少，大部分引进国外节目模式，所谓原创也更多是添添改改，换汤不换药。
梁实对他综艺小白的程度很是无语，但想到这位毕竟是她上司，只好解释，“即使综艺同质化严重，但也没有同一家公司制作两档相差无几的节目的先例，人家只会认为我们在内讧，欺骗观众感情。”
更糟糕的是，观众会下意识地觉得后播出的节目肯定是抄袭的那个。
这对她很不利。
齐磊听她这么一解释，也觉得事情有些严重，可是造成这一后果的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而且背后推手还是他亲爸，所以他夹在中间很尴尬，“那这件事我再想办法帮你缓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办法解决？”
梁实沉吟下来，若是能找到办法解决，大概就不会到现在这个程度了吧。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
“这个事……沈总知道吗？”
过了会儿，齐磊忽然问了她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梁实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他，“沈总，你说的是沈晟？”
在齐磊点头后，她翻了个白眼，“这件事为什么要告诉他？”
“你不是他女朋友？”
“对啊。”
“那你有困难不找他？”
“这是我的工作，告诉他也没办法解决……”话说到这里，梁实猛地一顿，因为她忽然反应过来。对啊，她的困难，对于沈晟来说或许真的不是问题！
齐磊看她想明白了，也就笑了，“以沈总的地位，比较有话语权。”
一语
惊醒梦中人。
梁实先是讶然，仔细想了这个可能性，然后动心了。
“那公司这边怎么办？《星工厂》都要拍宣传片了，张悦的嘉宾也签了，如果她马上要录制节目并播出，我们又能做什么？”想到张悦的性格，梁实比较担心在她找到方法解决前，对方就已经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到时候只能她吃哑巴亏。
“这样吧，先给你一天的时间，我帮你把她那边的进度压一下，如果你能找到外援的话，那就更好；如果不能，那我也没有办法了。”齐磊能帮的也就是这些，毕竟他也有自己的立场。
“多谢！”
梁实了解他的难处，他能做到这点，她就已经真心感谢了。谢过齐磊，梁实看了看时间正好要到休息时间了，于是赶紧回去拿上包准备走人。当然，在这之前，她不忘给沈晟打电话，约他出门吃个饭。
“等我半个小时。”
电话里，沈晟似乎在忙，等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醇厚的嗓音。
梁实迟疑，“你是不是在忙？若是很忙的话，那就算了吧，我回头再找你。”
“不用，已经忙好了，马上过去找你。”沈晟忙着新领域项目拓展意见会议，已经忙了一上午了，临近中午大家还因为意见不和而无法做决定，沈晟决定延后再决定，正好空出时间陪她吃个饭。
他想她了！
既然他说要来，梁实只好到公司楼下等，果然大约二十多分钟后，沈晟的车停在了公司楼下。梁实收到他到了的短信通知，便赶紧朝外走，一些出门吃饭的同事肯定发现了这一幕，纷纷猜测她是不是要和张悦打擂台了？
两人势如水火、你争我夺的情形，其他人都看在眼里。
“怎么穿这么少？
“我们去哪里？”
一上车，两人异口同声。
梁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备，厚厚的大衣里还穿着羊绒打底衫，在空调室内也还好。梁实本来并不觉得额冷，结果沈晟朝她皱眉一吼，她就忘了自己要问什么，直到车子启动，她才渐渐回神。
“你下午还要上班，我们不能走远，去哪里吃饭呢？”
“先去给你买衣服。”沈晟头也不扭地说了一句。
梁实满头黑线，脸上摇头，“不用不用，我真的不冷！”
可饶是她再三保证不冷，沈晟都不为所动，直到将人带到附近那家最大的商场，据说那里的衣服都贵到咬人的地步，饶是梁实如今收入涨了，都没能实现衣服自由，每次路过都只能望衣兴叹。
现在他竟然带自己来这里了，梁实吓了一跳，“我不在这买！”
可惜晚了，沈晟停好车直接绕到副驾室的位置，伸手将她拎了出来。虽然她自认为穿得不少，但在室外寒风凛冽下还是显得单薄了些，冷得牙齿打摆，更别提想口齿清晰地说话了。
沈晟刮了她一眼，梁实果断闭嘴。
算了，他爱买就买吧，反正自己咬咬牙拼上几个月的存款还是够一件衣服钱的！但是，当她看到那件衣服的标价后面有好几个零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咋舌：这一件衣服的钱，都够她整个大学生活费了！
“去
试试！”
沈晟以不容拒绝的态度把衣服举到她跟前，梁实怪怪拿着，进了更衣室。
再出来时，沈晟刚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便满意地勾着唇角点了头，“就这件吧！”迅速掏卡，结账。
梁实，“……”
“就这么穿着吧！”
看出她想换回自己的衣服，沈晟直接按住了她的动作，然后在她抬头迟疑时，又大手一挥，“这些，也包上！”
那是一堆打底，还有一条羊毛围巾。
“这，这些都是送给我的？”梁实有些不敢置信，看着他认真掏卡付钱的动作，心里五味陈杂。两人自相识以来，虽然沈晟帮了她不少大忙，但在花钱和买礼物上，他还鲜少有所表示。
之前梁实还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嘛……她有点心虚了。
“这么多？会不会太贵重了……”梁实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那堆衣服，很想把它们放回去。
她急于甩手他送的礼物，惹得沈晟很不高兴，拿着袋子的手顿在那里神色不明。梁实怕他误会，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其实用不了买这么多，我衣柜里衣服都满了。”
沈晟脸色稍霁，轻哼一声，“那就留着慢慢穿！”
大概是两人说话时口气太硬，服务员都怕两人吵起来，故意笑着冲梁实说道：“你男朋友愿意为你花钱，还这么体贴，你就别辜负他的心意了！不是说‘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件衣服’嘛，这些衣服都是经典款，可以搭配一整个冬季呢！”然后又把沈晟一顿夸。
最后，梁实只好乖乖拎着衣服，上车了。
厚厚的羽绒服，毛茸茸的领口蹭在她脸上，就像黑猫警长的毛一样，软软的，暖暖的，加上车里开了空调，不一会儿，梁实就感觉好热。
当然，脸上更热。
正事还没开口，礼物就收了一堆，梁实微微汗颜，“其实我今天找你出来，主要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她决定坦白。
沈晟一边开车一边用眼神看她，那眼神看得她莫名。
梁实一咬牙，“我们公司出了另一档节目，跟我的第二季节目部分内容一致，但我们的节目方案出现的更早，不可能是我们抄袭他们的。”背后说人坏话不好，梁实只能维护自己的清白，“现在他们要拍宣传片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阻止，所以来找你……”
“为什么要阻止？”
咦？梁实怔然，“同一家公司，连节目内容都一样，观众会没意见？”
沈晟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有意见又如何？人家要撞死，你还能拦着不成？”轻描淡写的口气，似乎张悦“以卵击石”的做法根本行不通。
大概是热的慌，梁实脑子都不太好使了，沈晟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是无法理解。
或许，她是想到了，但有些不敢确定事情是否是她想的那样。
沈晟也没有跟她解释的意思，一脚踩油门，声音平缓而沉稳地传来，“先别管那么多了，还有份礼物送给你。”说着，从座椅一旁拿出一个文件袋，递过去。
欸？
“聘礼！”
沈晟一锤定音。
“齐总，关于我们两档节目内容相似度过高的问题，您打算怎么解决？”
梁实是在咖啡间把人找出来的，也无视他拿在手上那一串造型奇怪的手串，直接逼问他节目内容重合的问题。
齐磊的眼神明显在闪烁。
看样子结果不太美妙喽？梁实说不上力是不是有些失望，但挤出的笑容实在有些勉强。
齐磊知道这是自己的失误，故而十分歉意，“梁实，I'm so sorry，非常抱歉，张悦的节目我阻止不了。”
商人重利，齐磊无法说服自家老爸撤回投资，只要有钱有市场，节目的相似度和复制性并不在齐父的考虑范围内，甚至还对他“主持正义”的行为表示不满，又不是做慈善的？
但梁实的执着，给了齐磊不小的触动，他灵光一闪，“要不，你也去拉投资？而且听说你和号称‘综艺女王’的陈怡关系不错，若是有她引荐的话，你的节目会受到更多关注。”
齐磊善意的提醒，并没有让梁实放下心，反而在知道节目内容重复的问题没办法解决后，心情更沉重了。
“可是齐总，就算两个节目都获得了不少的投资金，可若是节目播出后引起观众反感，投资商恼火，那问题就大了。综艺圈就那么大，名声搞臭了想洗白就难了。”梁实忧心忡忡。
“不会吧……这么严重？现在娱乐节目同质化现象严重，也不光是你们啊，很多节目内容都大同小异，但那些节目照样播出啊？”齐磊回国后曾被他爸逼着恶补了一下国内综艺市场的知识，知道这些综艺节目中真正的原创内容很少，大部分引进国外节目模式，所谓原创也更多是添添改改，换汤不换药。
梁实对他综艺小白的程度很是无语，但想到这位毕竟是她上司，只好解释，“即使综艺同质化严重，但也没有同一家公司制作两档相差无几的节目的先例，人家只会认为我们在内讧，欺骗观众感情。”
更糟糕的是，观众会下意识地觉得后播出的节目肯定是抄袭的那个。
这对她很不利。
齐磊听她这么一解释，也觉得事情有些严重，可是造成这一后果的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而且背后推手还是他亲爸，所以他夹在中间很尴尬，“那这件事我再想办法帮你缓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办法解决？”
梁实沉吟下来，若是能找到办法解决，大概就不会到现在这个程度了吧。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
“这个事……沈总知道吗？”
过了会儿，齐磊忽然问了她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梁实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他，“沈总，你说的是沈晟？”
在齐磊点头后，她翻了个白眼，“这件事为什么要告诉他？”
“你不是他女朋友？”
“对啊。”
“那你有困难不找他？”
“这是我的工作，告诉他也没办法解决……”话说到这里，梁实猛地一顿，因为她忽然反应过来。对啊，她的困难，对于沈晟来说或许真的不是问题！
齐磊看她想明白了，也就笑了，“以沈总的地位，比较有话语权。”
一语
惊醒梦中人。
梁实先是讶然，仔细想了这个可能性，然后动心了。
“那公司这边怎么办？《星工厂》都要拍宣传片了，张悦的嘉宾也签了，如果她马上要录制节目并播出，我们又能做什么？”想到张悦的性格，梁实比较担心在她找到方法解决前，对方就已经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到时候只能她吃哑巴亏。
“这样吧，先给你一天的时间，我帮你把她那边的进度压一下，如果你能找到外援的话，那就更好；如果不能，那我也没有办法了。”齐磊能帮的也就是这些，毕竟他也有自己的立场。
“多谢！”
梁实了解他的难处，他能做到这点，她就已经真心感谢了。谢过齐磊，梁实看了看时间正好要到休息时间了，于是赶紧回去拿上包准备走人。当然，在这之前，她不忘给沈晟打电话，约他出门吃个饭。
“等我半个小时。”
电话里，沈晟似乎在忙，等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醇厚的嗓音。
梁实迟疑，“你是不是在忙？若是很忙的话，那就算了吧，我回头再找你。”
“不用，已经忙好了，马上过去找你。”沈晟忙着新领域项目拓展意见会议，已经忙了一上午了，临近中午大家还因为意见不和而无法做决定，沈晟决定延后再决定，正好空出时间陪她吃个饭。
他想她了！
既然他说要来，梁实只好到公司楼下等，果然大约二十多分钟后，沈晟的车停在了公司楼下。梁实收到他到了的短信通知，便赶紧朝外走，一些出门吃饭的同事肯定发现了这一幕，纷纷猜测她是不是要和张悦打擂台了？
两人势如水火、你争我夺的情形，其他人都看在眼里。
“怎么穿这么少？
“我们去哪里？”
一上车，两人异口同声。
梁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备，厚厚的大衣里还穿着羊绒打底衫，在空调室内也还好。梁实本来并不觉得额冷，结果沈晟朝她皱眉一吼，她就忘了自己要问什么，直到车子启动，她才渐渐回神。
“你下午还要上班，我们不能走远，去哪里吃饭呢？”
“先去给你买衣服。”沈晟头也不扭地说了一句。
梁实满头黑线，脸上摇头，“不用不用，我真的不冷！”
可饶是她再三保证不冷，沈晟都不为所动，直到将人带到附近那家最大的商场，据说那里的衣服都贵到咬人的地步，饶是梁实如今收入涨了，都没能实现衣服自由，每次路过都只能望衣兴叹。
现在他竟然带自己来这里了，梁实吓了一跳，“我不在这买！”
可惜晚了，沈晟停好车直接绕到副驾室的位置，伸手将她拎了出来。虽然她自认为穿得不少，但在室外寒风凛冽下还是显得单薄了些，冷得牙齿打摆，更别提想口齿清晰地说话了。
沈晟刮了她一眼，梁实果断闭嘴。
算了，他爱买就买吧，反正自己咬咬牙拼上几个月的存款还是够一件衣服钱的！但是，当她看到那件衣服的标价后面有好几个零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咋舌：这一件衣服的钱，都够她整个大学生活费了！
“去
试试！”
沈晟以不容拒绝的态度把衣服举到她跟前，梁实怪怪拿着，进了更衣室。
再出来时，沈晟刚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便满意地勾着唇角点了头，“就这件吧！”迅速掏卡，结账。
梁实，“……”
“就这么穿着吧！”
看出她想换回自己的衣服，沈晟直接按住了她的动作，然后在她抬头迟疑时，又大手一挥，“这些，也包上！”
那是一堆打底，还有一条羊毛围巾。
“这，这些都是送给我的？”梁实有些不敢置信，看着他认真掏卡付钱的动作，心里五味陈杂。两人自相识以来，虽然沈晟帮了她不少大忙，但在花钱和买礼物上，他还鲜少有所表示。
之前梁实还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嘛……她有点心虚了。
“这么多？会不会太贵重了……”梁实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那堆衣服，很想把它们放回去。
她急于甩手他送的礼物，惹得沈晟很不高兴，拿着袋子的手顿在那里神色不明。梁实怕他误会，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其实用不了买这么多，我衣柜里衣服都满了。”
沈晟脸色稍霁，轻哼一声，“那就留着慢慢穿！”
大概是两人说话时口气太硬，服务员都怕两人吵起来，故意笑着冲梁实说道：“你男朋友愿意为你花钱，还这么体贴，你就别辜负他的心意了！不是说‘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件衣服’嘛，这些衣服都是经典款，可以搭配一整个冬季呢！”然后又把沈晟一顿夸。
最后，梁实只好乖乖拎着衣服，上车了。
厚厚的羽绒服，毛茸茸的领口蹭在她脸上，就像黑猫警长的毛一样，软软的，暖暖的，加上车里开了空调，不一会儿，梁实就感觉好热。
当然，脸上更热。
正事还没开口，礼物就收了一堆，梁实微微汗颜，“其实我今天找你出来，主要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她决定坦白。
沈晟一边开车一边用眼神看她，那眼神看得她莫名。
梁实一咬牙，“我们公司出了另一档节目，跟我的第二季节目部分内容一致，但我们的节目方案出现的更早，不可能是我们抄袭他们的。”背后说人坏话不好，梁实只能维护自己的清白，“现在他们要拍宣传片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阻止，所以来找你……”
“为什么要阻止？”
咦？梁实怔然，“同一家公司，连节目内容都一样，观众会没意见？”
沈晟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有意见又如何？人家要撞死，你还能拦着不成？”轻描淡写的口气，似乎张悦“以卵击石”的做法根本行不通。
大概是热的慌，梁实脑子都不太好使了，沈晟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是无法理解。
或许，她是想到了，但有些不敢确定事情是否是她想的那样。
沈晟也没有跟她解释的意思，一脚踩油门，声音平缓而沉稳地传来，“先别管那么多了，还有份礼物送给你。”说着，从座椅一旁拿出一个文件袋，递过去。
欸？
“聘礼！”
沈晟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