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黄雀在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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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蜂与尚珰珰分道扬镳后，拐进了另一条僻静的小巷，等在那里的正是笑得依然灿烂的扁神仙。
大黄蜂将得到酬劳的三分之一交给扁神仙，那是扁神仙将尚珰珰寻找合作伙伴，并指点大黄蜂应该怎样应对时说好的中介费。
“合作愉快，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儿，还请多多记挂着兄弟。”大黄蜂拱手告别，扁神仙目送大黄蜂消失在夜色里，一路笑着回住所了。
尚珰珰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才确定复古雕花镶嵌珍珠的首饰盒的密码是费珍珍的生日，按照月、日、年排列。
当尚珰珰兴致勃勃地打开复古雕花镶嵌珍珠的首饰盒时，发现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小篆，草书，隶书，楷书四种字体写着同一句话：你又输了。
扁神仙坐在住所客厅的沙发上擦着自己的勃郎宁配枪，等着马神通回来。他有点儿心神不定，擦枪布几次掉在地上。
直到深夜，马神通才姗姗其来迟。
“俄国皇冠还给罗世明了？”扁神仙闷闷地问。
“我帮他出手啦！”马神通瞧了一眼扁神仙的神色，“罗世明没那么傻，他名列马来西亚的三大富豪，靠的不光是丰厚的家族产业。罗世明不会把一颗定时炸弹留在自己身边，等着哪一天，让自己的夫人撞见自己卑鄙龌龊的罪证，咱们正好收点儿手续费。因为这次咱们策化实施的行动功德圆满，罗世明还主动付了双倍的酬劳。”
“算他识趣儿，”马神通又撇撇嘴，“咱们哥俩儿这回扮了恶人，让费珍珍深谙世道险恶，走投无路。而罗世明宽宏大量，不吝资财，不计较因她的个人失误引狼入室导致巨额财富的丧失，依然愿意为费珍珍抵挡一切。接下来，费珍珍会自觉自愿投入罗世明的怀抱，做他的乖乖金丝小鸟儿。不会再心存疑虑、幻想，思恋旧日初恋情人。只是咱们付出的代价太大！”马神通摇摇头。
“四年前，纠缠费珍珍的恶棍到底是谁杀的？”扁神仙面色依然浓郁，“被催眠时，费珍珍说不是她杀的。她回到家时，那个恶棍已经死了。”
“我看十有八九是罗世明派人杀的。”马神通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否则不会那么凑巧，恶棍死了，费珍珍刚到家，罗世明就去拜访。况且罗世明向来保镖不离身侧，偏偏那一天两个贴身保镖全都隐形，让罗世明一个人尽显英雄本色，把恶棍的尸体扛出去，扔到江里。”
“罗世明太阴险了。”扁神仙厌恶地说，“费珍珍人挺善良，被催眠时，她说起她多么喜欢唱歌……她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生活的幸福日子……她爸爸妈妈去世了，家产无存，费珍珍孤苦无依，只能中途大学辍学去唱歌谋生……那个恶棍总去纠缠她，还用杀她正在读大学的恋人威胁费珍珍。罗世明帮费珍珍解脱了困境，她没办法向罗世明解释她没杀人，又觉得欠了罗世明，只好和恋人分手，同罗世明交往。此后费珍珍又在罗世明扶持下辗转香港，东南亚，成为歌坛皇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虽然罗世明一向呵护费珍珍，可是费珍珍不爱罗世明。”扁神仙有些激动，“咱们帮罗世明，是不是害了费珍珍？”这是扁神仙催眠费珍珍成功并了解到她的心底私隐后，一直系在自己心头的结。
“你是沙仑的玫瑰，你是幽谷的一朵百合花……”扁神仙喃喃自语，他觉得这是剔除了外界纷乱的揣测与干扰，倾听了费珍珍的心声后，在他内心还原的一代歌星的真实写照。
“别多愁善感了，”马神通用坚定的语气打断了扁神仙的话，“不嫁给富豪罗世明，费珍珍也会嫁给富豪张世明或者富豪赵世明。费珍珍那个初恋情人家境一般，现在只是个小职员，争不过那些富豪贵绅们，搞不好还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罗世明至少还愿意为费珍珍花费心机，应该算上上人选。咱们让费珍珍避免了被哪个地痞流氓强行包占的命运，等她年高德勋、受人尊敬时，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会感谢咱们哥俩儿的。可惜，罗世明要扮演正人君子，咱们只好把这一切埋在遗忘的土壤里。”马神通耸耸肩。
“不过罗世明确实阴险，”马神通皱皱眉，“这一点我和你有同感，所以当他非常不放心地提起你的催眠术时，我向他保证：那不过是胡侃乱吹。你只不过是在费珍珍的杯子里放了点儿安眠药，让她睡着了。好在你已经在催眠时命令费珍珍把所有的事情都忘掉。我顺便苦口婆心地劝罗世明把转卖俄国皇冠的钱捐给瀚海市的孤儿院，他一口答应了。罗世明说要以他和费珍珍的共同名义捐赠，算是对费珍珍故乡的饯别礼物，感谢这个城市养育了天生尤物费珍珍。介时，罗世明和费珍珍会一起出席捐赠仪式。我还安排《瀚海晨报》的记者专门采访了罗世明，明天会见报。我已经花钱嘱托记者要大肆吹捧，树立罗世明“大慈善家”的光辉形象。罗世明不会做亏本的生意，那顶俄国皇冠，他投了巨额保险，保险公司会赔付的。整件事对于罗世明来说是财色兼备，名利双收。”
“当然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是那些孤儿们又有面包牛奶吃了。”马神通拍拍扁神仙的肩，他从人小鬼大的年代里，就把照顾天真无邪的扁神仙的身心健康当作自己人生的第一要务。
“也许是白粥，咸菜。”扁神仙高兴了。
“现在良心好过了？”马神通笑着问道。
“是。”扁神仙也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得像一个天真的小孩儿。那是马神通最熟悉也最亲切的记忆。
马神通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包花生，那是他特意买给扁神仙的。扁神仙接过去吃了起来。
马神通站起身走到留声机前，放了一张唱片，磁针缓缓旋转，费珍珍有如天籁般极致曼妙，细腻雅致的声音传了出来，动人心弦。
“玫瑰，玫瑰，我爱你……长夏开在荆棘里……心的誓约，心的情意，圣洁的光辉照大地……玫瑰，玫瑰，我爱你……”
大黄蜂与尚珰珰分道扬镳后，拐进了另一条僻静的小巷，等在那里的正是笑得依然灿烂的扁神仙。
大黄蜂将得到酬劳的三分之一交给扁神仙，那是扁神仙将尚珰珰寻找合作伙伴，并指点大黄蜂应该怎样应对时说好的中介费。
“合作愉快，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儿，还请多多记挂着兄弟。”大黄蜂拱手告别，扁神仙目送大黄蜂消失在夜色里，一路笑着回住所了。
尚珰珰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才确定复古雕花镶嵌珍珠的首饰盒的密码是费珍珍的生日，按照月、日、年排列。
当尚珰珰兴致勃勃地打开复古雕花镶嵌珍珠的首饰盒时，发现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小篆，草书，隶书，楷书四种字体写着同一句话：你又输了。
扁神仙坐在住所客厅的沙发上擦着自己的勃郎宁配枪，等着马神通回来。他有点儿心神不定，擦枪布几次掉在地上。
直到深夜，马神通才姗姗其来迟。
“俄国皇冠还给罗世明了？”扁神仙闷闷地问。
“我帮他出手啦！”马神通瞧了一眼扁神仙的神色，“罗世明没那么傻，他名列马来西亚的三大富豪，靠的不光是丰厚的家族产业。罗世明不会把一颗定时炸弹留在自己身边，等着哪一天，让自己的夫人撞见自己卑鄙龌龊的罪证，咱们正好收点儿手续费。因为这次咱们策化实施的行动功德圆满，罗世明还主动付了双倍的酬劳。”
“算他识趣儿，”马神通又撇撇嘴，“咱们哥俩儿这回扮了恶人，让费珍珍深谙世道险恶，走投无路。而罗世明宽宏大量，不吝资财，不计较因她的个人失误引狼入室导致巨额财富的丧失，依然愿意为费珍珍抵挡一切。接下来，费珍珍会自觉自愿投入罗世明的怀抱，做他的乖乖金丝小鸟儿。不会再心存疑虑、幻想，思恋旧日初恋情人。只是咱们付出的代价太大！”马神通摇摇头。
“四年前，纠缠费珍珍的恶棍到底是谁杀的？”扁神仙面色依然浓郁，“被催眠时，费珍珍说不是她杀的。她回到家时，那个恶棍已经死了。”
“我看十有八九是罗世明派人杀的。”马神通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否则不会那么凑巧，恶棍死了，费珍珍刚到家，罗世明就去拜访。况且罗世明向来保镖不离身侧，偏偏那一天两个贴身保镖全都隐形，让罗世明一个人尽显英雄本色，把恶棍的尸体扛出去，扔到江里。”
“罗世明太阴险了。”扁神仙厌恶地说，“费珍珍人挺善良，被催眠时，她说起她多么喜欢唱歌……她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生活的幸福日子……她爸爸妈妈去世了，家产无存，费珍珍孤苦无依，只能中途大学辍学去唱歌谋生……那个恶棍总去纠缠她，还用杀她正在读大学的恋人威胁费珍珍。罗世明帮费珍珍解脱了困境，她没办法向罗世明解释她没杀人，又觉得欠了罗世明，只好和恋人分手，同罗世明交往。此后费珍珍又在罗世明扶持下辗转香港，东南亚，成为歌坛皇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虽然罗世明一向呵护费珍珍，可是费珍珍不爱罗世明。”扁神仙有些激动，“咱们帮罗世明，是不是害了费珍珍？”这是扁神仙催眠费珍珍成功并了解到她的心底私隐后，一直系在自己心头的结。
“你是沙仑的玫瑰，你是幽谷的一朵百合花……”扁神仙喃喃自语，他觉得这是剔除了外界纷乱的揣测与干扰，倾听了费珍珍的心声后，在他内心还原的一代歌星的真实写照。
“别多愁善感了，”马神通用坚定的语气打断了扁神仙的话，“不嫁给富豪罗世明，费珍珍也会嫁给富豪张世明或者富豪赵世明。费珍珍那个初恋情人家境一般，现在只是个小职员，争不过那些富豪贵绅们，搞不好还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罗世明至少还愿意为费珍珍花费心机，应该算上上人选。咱们让费珍珍避免了被哪个地痞流氓强行包占的命运，等她年高德勋、受人尊敬时，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会感谢咱们哥俩儿的。可惜，罗世明要扮演正人君子，咱们只好把这一切埋在遗忘的土壤里。”马神通耸耸肩。
“不过罗世明确实阴险，”马神通皱皱眉，“这一点我和你有同感，所以当他非常不放心地提起你的催眠术时，我向他保证：那不过是胡侃乱吹。你只不过是在费珍珍的杯子里放了点儿安眠药，让她睡着了。好在你已经在催眠时命令费珍珍把所有的事情都忘掉。我顺便苦口婆心地劝罗世明把转卖俄国皇冠的钱捐给瀚海市的孤儿院，他一口答应了。罗世明说要以他和费珍珍的共同名义捐赠，算是对费珍珍故乡的饯别礼物，感谢这个城市养育了天生尤物费珍珍。介时，罗世明和费珍珍会一起出席捐赠仪式。我还安排《瀚海晨报》的记者专门采访了罗世明，明天会见报。我已经花钱嘱托记者要大肆吹捧，树立罗世明“大慈善家”的光辉形象。罗世明不会做亏本的生意，那顶俄国皇冠，他投了巨额保险，保险公司会赔付的。整件事对于罗世明来说是财色兼备，名利双收。”
“当然对于你来说，最重要的是那些孤儿们又有面包牛奶吃了。”马神通拍拍扁神仙的肩，他从人小鬼大的年代里，就把照顾天真无邪的扁神仙的身心健康当作自己人生的第一要务。
“也许是白粥，咸菜。”扁神仙高兴了。
“现在良心好过了？”马神通笑着问道。
“是。”扁神仙也发自内心地笑了，笑得像一个天真的小孩儿。那是马神通最熟悉也最亲切的记忆。
马神通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包花生，那是他特意买给扁神仙的。扁神仙接过去吃了起来。
马神通站起身走到留声机前，放了一张唱片，磁针缓缓旋转，费珍珍有如天籁般极致曼妙，细腻雅致的声音传了出来，动人心弦。
“玫瑰，玫瑰，我爱你……长夏开在荆棘里……心的誓约，心的情意，圣洁的光辉照大地……玫瑰，玫瑰，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