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两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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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倩傻眼了，其余玩家也呆住了。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在救人，结果却救了一只怪物；她明明在杀怪，结果却杀了一个大活人！
“这，这……”
戏剧性变化来得太突然，众人一时间难以接受。较是邵倩这个正式玩家，也露出茫然和不知所措来。
“堵上大门！”
心绪毫无波动者的苏陌看了眼单建，单建回神，赶紧跟着苏陌把被撞开的大门重新堵好。
“男人把灵魂献给撒旦，女人把身体献给该隐……是这个意思吗？”看着脸色难看的邵倩，苏陌破天荒的安慰道，“不过游戏而已，你不必有心里负担。另外，狼人之心到手了吗？”
之所以安慰邵倩，概因她乃众人实力最强者。如果她都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儿，接下来行程将会变得异常困难。
更关键的是……她是女人。
“啊？噢，是的，我收到了狼人之心……”
看着地上没了脑袋不断淌血的尸体，苏陌认真道：“至少不必挖他的心脏了。”
似乎是在安慰，但苏陌的话众人听了只觉得恶寒，一点儿安慰都没接收到。
“这是一只尚未进化完成的狼人。”
不理会大家不断后退的脚步，以及越来越诡异的目光，苏陌来回翻扯着两具尸体，认真分析道：“从周围起伏的狼嚎声来看，这条街保守估计有几百甚至近千只狼人。我们造成的动静不小，可到现在却无一只狼人杀来。”
眼底闪过了然光芒，苏陌嘴角高高翘起，“所以，刚变身的男人并未彻底失去理智，他们极大概率隐藏在暗处默默进化呢……前提是，没有遇到女人和小孩儿。”
众人尚在消化苏陌给出的信息，苏陌却不给他们思考时间，斩钉截铁道：“现在有两条路可选！”
“嗯？哪两条路？”邵倩下意识追问。
苏陌平淡道：“撒旦报复夜刚刚开始，狼人虽有理智却也是最虚弱的时候，恰恰是完成主线任务的最佳时机。”
如果错过，在想完成主线任务2或者支线任务3，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且他们一共五人，至少需要干掉10只狼人，才能暂时保住性命。然而，想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每人至少要杀10只，也就是50只狼人！
更重要的是，随着时间推移，狼人实力只会越来越强。到时候，别说完成支线任务3，能完成主线任务2就阿弥陀佛了。
且到了那时，必然会出现人员伤亡。
“话是没错啦，可狼人们都藏起来了，从哪儿找他们？”习云珊说道，“难不成挨家挨户搜？”
狼人想隐藏，必然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即便可以，能找到的狼人也有限，且敌暗我明之下只会更危险。
更重要的是，他们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把两个方案说出来吧！”邵倩不满道。
苏陌伸出一根手指，淡定道：“狼人尚存理智的前提是，没有‘闻到’猎物。”
“如果‘闻’到新鲜猎物，就会像他这样，不顾一切的冲出来。”指着地上男尸，苏陌脸上笑容更诡异了，“狼人或许不好找，但惊慌失措的女人和小孩儿却不少。不需要多，抓到几个就可以。”
到时候，他们大可找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然后把她们放出去，或者干脆直接绑起来！
这个方案既有效又安全，甚至实施成功的话，说不定几名预备役都能完成支线任务3。
只是……
“我不同意！”
邵倩想也不想，直接怒斥道：“你疯了？用别人的命换自己偷生，简直……简直丧尽天良！”
不止邵倩，听到这个方案后，其余三人脸色也变了。
“她们是人吗？”
看着变成蝙蝠的女人，苏陌继续诱惑道：“他们都是怪物，我们不过物尽其用罢了……那个孩子也不例外。”
角落里可怜的婴儿已经死透，即便不死，将来也会变成狼人。
“我，我也不同意！”习云珊第二个表态，且看向苏陌的表情充满防备以及……恐惧。
秃头男则眼珠连转，缩缩脖子没有说话。
见状，气得邵倩很想拿刀捅他。
未等邵倩发火，单建赶紧表态道：“苏陌大人，这个方案确实有些……呃，不太妥当。不是有两个方案吗？另外一个是什么？”
苏陌耸耸肩，不置可否道：“好吧，第二个方案是趁着狼人尚在虚弱期，尽快出城。不过，我不建议选这个。”
第二套方案无论从可实施性还是不确定性上，远比第一套危险得多。但除苏陌以及外，剩下四人皆选择了第二套，连之前犹豫的匡志明也不例外。
时间虽紧，准备工作还是要有的。不大的赌场被众人翻了个遍，只为找到一些趁手武器。
苏陌没有加入扫荡大军，而是独自来到三楼，盯着窗外沉默不语。
不知是否跟凌晨到来有关，窗外原本浓郁的雾气逐渐散去。天上的月亮也越来越清晰――那是一轮圆圆的紫月。
似乎为衬托今夜的不平凡，连月亮都变成了紫色。紫色月光笼罩整座不夜城，为狼嚎遍野的城市蒙上一层神秘色彩……
“苏陌大人，该出发了。”
身后传来单建忐忑声音，苏陌淡淡撇了他一眼，准备下楼。
“您，您不会怪我吧？”吞着吐沫，单建满脸不安。
苏陌驻足，莫名其妙道：“为什么怪你？这是大家民主选择，不是吗？”
是啊，民主选择。
“可是，您明知大家都做不到，为什么还要提出来？”
那个泯灭人性的法子，连单建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更可况其他人？大家虽是玩家，终归只是经历一两次剧本的普通人，还没丧尽天良到那种地步。
人性是最不能琢磨的东西；
当苏陌第一个方案被否决后，单建明显感觉到，众人有意无意在疏远他。
连他都能想到这点，他不信苏陌想不到。可苏陌还是提出了，甚至还有意无意诱惑他们去选第一个方案。
单建以前从未跟苏陌近距离接触过，可联想起上个副本中的卫道士，首先浮现在他脑海中的词汇便是――阴谋。
他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苏陌大人，您知道我为什么选择您，而非莱恩特大人吗？”脸上露出一丝悲哀，单建自嘲道，“您恐怕不屑知道吧？呵呵，其实我选择您，是因为您看起来比较和善。”
一入副本，看到苏陌与莱恩特刹那，单建便绝望了。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平日便疯狂变态的莱恩特，单建当然会选择至少表面看起来比较‘和善’的苏陌了。
被尊为四魔之首，已足以证明苏陌的危险性；但‘院’里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苏陌的危险只在于不可控的第二人格。只要第二人格不出现，苏陌还是很和善的。
单建以前一直这样认为，所以他选了苏陌。
事实证明，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此刻的单建无比清晰认知到一个问题：若仅仅因为楚寒，向来自傲的柯老等人，怎么可能承认苏陌才是四魔之首？
所以，看似和善的苏陌，其危险程度绝不比三魔乃至楚寒差！
以前或许不信，但现在单建无比确认这一点。
因为，就在刚刚，他发现了一个无比震惊的事实――苏陌竟然没有善恶观！
世人皆痛恨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因为他们泯灭了人性。但哪怕是丧尽天良、凶神恶煞的死刑犯，也有他们善恶观。
可苏陌没有，他表面看似平淡如水，似乎事事不上心、不在意。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他没有善恶、没有原则……这样的人更可怕！
“所以呢，你后悔了？”苏陌问道。
后悔也晚了，单建哭丧着脸不抱希望道：“苏陌大人，您到底怎么打算的？求求您了，告诉小的吧！”
就算死，也得让他死个明白吧？
看着面如死灰的单建，苏陌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转身走下三楼……
苏陌一如往常的平淡，与一脸绝望的单建形成鲜明对比。
邵倩皱着眉头，语气冷淡道：“我们已经决定了，稍后从这里出发，沿着巷子一路向西到达希尔路。在从希尔路穿越梅因河，最后沿着梅因河边境进入遗迹森林。”
从原来最短直线，变成折线三角形。这样一来，路程虽增加近一倍，但无论小巷还是希尔路皆是人迹罕至之地，遇上狼人几率非常低。
再加上最后沿着梅因河到达遗迹森林，又多了一层保障――失去理智的狼人，会游泳的概率非常低。
“苏陌，你有意见吗？”
明明是询问，但邵倩语气听起来十分不善。苏陌觉得，即便他有意见，人家恐怕也不会采纳。
之前邵倩还想着拉拢苏陌，但听完他泯灭人性的建议后，明显绝了这个心思。
苏陌不介意邵倩语气中的不善，随意扫了眼地图后，他指着某一个点说道：“到达这里后，我要和你们分开。”
“嗯？”
看着苏陌手指位置，邵倩眉头紧锁，“你确定？”
苏陌手指位置不是别处，正是梅因桥。
那是一个分叉口。
朝左走，穿越梅因桥到达梅因河边境；朝右走，则是一片住宅区，以及硕大的梅因广场！
对于苏陌送死行为，所有人都觉得不可置信。但听到能和他分开，习云珊却偷偷松了口气。
与邵倩队伍相同的是，秦文昊那边也决定分头行动。
不同的是，他们分开的目的是为了抓人……
邵倩傻眼了，其余玩家也呆住了。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在救人，结果却救了一只怪物；她明明在杀怪，结果却杀了一个大活人！
“这，这……”
戏剧性变化来得太突然，众人一时间难以接受。较是邵倩这个正式玩家，也露出茫然和不知所措来。
“堵上大门！”
心绪毫无波动者的苏陌看了眼单建，单建回神，赶紧跟着苏陌把被撞开的大门重新堵好。
“男人把灵魂献给撒旦，女人把身体献给该隐……是这个意思吗？”看着脸色难看的邵倩，苏陌破天荒的安慰道，“不过游戏而已，你不必有心里负担。另外，狼人之心到手了吗？”
之所以安慰邵倩，概因她乃众人实力最强者。如果她都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儿，接下来行程将会变得异常困难。
更关键的是……她是女人。
“啊？噢，是的，我收到了狼人之心……”
看着地上没了脑袋不断淌血的尸体，苏陌认真道：“至少不必挖他的心脏了。”
似乎是在安慰，但苏陌的话众人听了只觉得恶寒，一点儿安慰都没接收到。
“这是一只尚未进化完成的狼人。”
不理会大家不断后退的脚步，以及越来越诡异的目光，苏陌来回翻扯着两具尸体，认真分析道：“从周围起伏的狼嚎声来看，这条街保守估计有几百甚至近千只狼人。我们造成的动静不小，可到现在却无一只狼人杀来。”
眼底闪过了然光芒，苏陌嘴角高高翘起，“所以，刚变身的男人并未彻底失去理智，他们极大概率隐藏在暗处默默进化呢……前提是，没有遇到女人和小孩儿。”
众人尚在消化苏陌给出的信息，苏陌却不给他们思考时间，斩钉截铁道：“现在有两条路可选！”
“嗯？哪两条路？”邵倩下意识追问。
苏陌平淡道：“撒旦报复夜刚刚开始，狼人虽有理智却也是最虚弱的时候，恰恰是完成主线任务的最佳时机。”
如果错过，在想完成主线任务2或者支线任务3，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且他们一共五人，至少需要干掉10只狼人，才能暂时保住性命。然而，想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每人至少要杀10只，也就是50只狼人！
更重要的是，随着时间推移，狼人实力只会越来越强。到时候，别说完成支线任务3，能完成主线任务2就阿弥陀佛了。
且到了那时，必然会出现人员伤亡。
“话是没错啦，可狼人们都藏起来了，从哪儿找他们？”习云珊说道，“难不成挨家挨户搜？”
狼人想隐藏，必然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即便可以，能找到的狼人也有限，且敌暗我明之下只会更危险。
更重要的是，他们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把两个方案说出来吧！”邵倩不满道。
苏陌伸出一根手指，淡定道：“狼人尚存理智的前提是，没有‘闻到’猎物。”
“如果‘闻’到新鲜猎物，就会像他这样，不顾一切的冲出来。”指着地上男尸，苏陌脸上笑容更诡异了，“狼人或许不好找，但惊慌失措的女人和小孩儿却不少。不需要多，抓到几个就可以。”
到时候，他们大可找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然后把她们放出去，或者干脆直接绑起来！
这个方案既有效又安全，甚至实施成功的话，说不定几名预备役都能完成支线任务3。
只是……
“我不同意！”
邵倩想也不想，直接怒斥道：“你疯了？用别人的命换自己偷生，简直……简直丧尽天良！”
不止邵倩，听到这个方案后，其余三人脸色也变了。
“她们是人吗？”
看着变成蝙蝠的女人，苏陌继续诱惑道：“他们都是怪物，我们不过物尽其用罢了……那个孩子也不例外。”
角落里可怜的婴儿已经死透，即便不死，将来也会变成狼人。
“我，我也不同意！”习云珊第二个表态，且看向苏陌的表情充满防备以及……恐惧。
秃头男则眼珠连转，缩缩脖子没有说话。
见状，气得邵倩很想拿刀捅他。
未等邵倩发火，单建赶紧表态道：“苏陌大人，这个方案确实有些……呃，不太妥当。不是有两个方案吗？另外一个是什么？”
苏陌耸耸肩，不置可否道：“好吧，第二个方案是趁着狼人尚在虚弱期，尽快出城。不过，我不建议选这个。”
第二套方案无论从可实施性还是不确定性上，远比第一套危险得多。但除苏陌以及外，剩下四人皆选择了第二套，连之前犹豫的匡志明也不例外。
时间虽紧，准备工作还是要有的。不大的赌场被众人翻了个遍，只为找到一些趁手武器。
苏陌没有加入扫荡大军，而是独自来到三楼，盯着窗外沉默不语。
不知是否跟凌晨到来有关，窗外原本浓郁的雾气逐渐散去。天上的月亮也越来越清晰――那是一轮圆圆的紫月。
似乎为衬托今夜的不平凡，连月亮都变成了紫色。紫色月光笼罩整座不夜城，为狼嚎遍野的城市蒙上一层神秘色彩……
“苏陌大人，该出发了。”
身后传来单建忐忑声音，苏陌淡淡撇了他一眼，准备下楼。
“您，您不会怪我吧？”吞着吐沫，单建满脸不安。
苏陌驻足，莫名其妙道：“为什么怪你？这是大家民主选择，不是吗？”
是啊，民主选择。
“可是，您明知大家都做不到，为什么还要提出来？”
那个泯灭人性的法子，连单建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更可况其他人？大家虽是玩家，终归只是经历一两次剧本的普通人，还没丧尽天良到那种地步。
人性是最不能琢磨的东西；
当苏陌第一个方案被否决后，单建明显感觉到，众人有意无意在疏远他。
连他都能想到这点，他不信苏陌想不到。可苏陌还是提出了，甚至还有意无意诱惑他们去选第一个方案。
单建以前从未跟苏陌近距离接触过，可联想起上个副本中的卫道士，首先浮现在他脑海中的词汇便是――阴谋。
他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苏陌大人，您知道我为什么选择您，而非莱恩特大人吗？”脸上露出一丝悲哀，单建自嘲道，“您恐怕不屑知道吧？呵呵，其实我选择您，是因为您看起来比较和善。”
一入副本，看到苏陌与莱恩特刹那，单建便绝望了。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平日便疯狂变态的莱恩特，单建当然会选择至少表面看起来比较‘和善’的苏陌了。
被尊为四魔之首，已足以证明苏陌的危险性；但‘院’里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苏陌的危险只在于不可控的第二人格。只要第二人格不出现，苏陌还是很和善的。
单建以前一直这样认为，所以他选了苏陌。
事实证明，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此刻的单建无比清晰认知到一个问题：若仅仅因为楚寒，向来自傲的柯老等人，怎么可能承认苏陌才是四魔之首？
所以，看似和善的苏陌，其危险程度绝不比三魔乃至楚寒差！
以前或许不信，但现在单建无比确认这一点。
因为，就在刚刚，他发现了一个无比震惊的事实――苏陌竟然没有善恶观！
世人皆痛恨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因为他们泯灭了人性。但哪怕是丧尽天良、凶神恶煞的死刑犯，也有他们善恶观。
可苏陌没有，他表面看似平淡如水，似乎事事不上心、不在意。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他没有善恶、没有原则……这样的人更可怕！
“所以呢，你后悔了？”苏陌问道。
后悔也晚了，单建哭丧着脸不抱希望道：“苏陌大人，您到底怎么打算的？求求您了，告诉小的吧！”
就算死，也得让他死个明白吧？
看着面如死灰的单建，苏陌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转身走下三楼……
苏陌一如往常的平淡，与一脸绝望的单建形成鲜明对比。
邵倩皱着眉头，语气冷淡道：“我们已经决定了，稍后从这里出发，沿着巷子一路向西到达希尔路。在从希尔路穿越梅因河，最后沿着梅因河边境进入遗迹森林。”
从原来最短直线，变成折线三角形。这样一来，路程虽增加近一倍，但无论小巷还是希尔路皆是人迹罕至之地，遇上狼人几率非常低。
再加上最后沿着梅因河到达遗迹森林，又多了一层保障――失去理智的狼人，会游泳的概率非常低。
“苏陌，你有意见吗？”
明明是询问，但邵倩语气听起来十分不善。苏陌觉得，即便他有意见，人家恐怕也不会采纳。
之前邵倩还想着拉拢苏陌，但听完他泯灭人性的建议后，明显绝了这个心思。
苏陌不介意邵倩语气中的不善，随意扫了眼地图后，他指着某一个点说道：“到达这里后，我要和你们分开。”
“嗯？”
看着苏陌手指位置，邵倩眉头紧锁，“你确定？”
苏陌手指位置不是别处，正是梅因桥。
那是一个分叉口。
朝左走，穿越梅因桥到达梅因河边境；朝右走，则是一片住宅区，以及硕大的梅因广场！
对于苏陌送死行为，所有人都觉得不可置信。但听到能和他分开，习云珊却偷偷松了口气。
与邵倩队伍相同的是，秦文昊那边也决定分头行动。
不同的是，他们分开的目的是为了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