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一伸手就会碰到的距离怎么会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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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你还肯出现，你还肯见我，你还能和我这样站着说话。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你心软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又抬头看着她：“小素，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了，我就走，不会继续再来打扰你了。”
听到他说要走这句话，阮素的手心开始冒汗，她努力忽略心里的一丝慌乱，手攥成拳，垂在身侧，让自己看上去毫无破绽可言：“你问。”
“你会回答我吗？”
阮素怔了怔：“只要不是太过分的问题，我想我会回答的。”
郑易洛平日里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都是表面上的。工作上比谁都严谨比谁都事无巨细，他最真的一面，全都袒露在阮素面前，毫无保留。
比如说，紧张。
他一直都在让着她，只希望，以最真挚的感情来打动他的小素。再不会欺瞒再不敢呵斥，他要她快快乐乐，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和苏倾和宋城尧在一起的时候，他会耍嘴皮会夸海口，会将一切都掩藏好。但是在阮素面前，他不会。
因为这是他这辈子唯一深爱过的女人，唯一。
人这一辈子，能有多少个唯一，值得珍藏和留恋。
何况，这还是一份感情。
“小素，日本北海道的樱花，今年又开了……其实你心里很清楚的吧，可是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再去过那里。今年我依旧会去，会拍很多很多照片，然后又删掉，因为没有人和我一起看。可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一个人总归是清冷寂寞了一些，我还是喜欢两个人去，有一个人在旁边和我一起看樱花。那个人不会是别人，终其一生，也只会是你阮素而已。所以，今年，现在，我想问你一句，愿意和我去北海道看樱花吗？”
他的声音带着风，呼呼的传到她耳朵里。
她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但是脑子冷静下来之后，她本想说不去，可是看到他的表情，话到嘴边打了几转，终于还是咽了下去。
她不去，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委婉的拒绝。
因为现在的郑易洛，看上去太脆弱了。似乎只要她轻轻一碰，就会倒下。
这不是他，完全不像平时的他，那个把一切都看得毫不在乎，面上表情除了笑还是笑的郑易洛呢？
或许是她犹豫的时间太久，让郑易洛看到了希望。他的眼睛都似乎都有了细碎的光芒，虽不耀眼，但足以明亮。
犹豫说明，还有一线希望。
可是希望越大，带来的失望也会是越大。阮素的目光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越过他，盯着树上的某一片叶子，眼睛无神，可是字字却清晰：“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再也不会去了，再也不。其实，郑易洛，你也不必要一直去了，把那里当作留恋，看成过往，就这样算了吧……”
“你拒绝就拒绝，何必这么委婉。”他自嘲的一笑，“我也该明白，你不会和我去。但是我还想问一句，万一……万一你答应了呢？”
“我不会答应。”
“我知道。可是，我不会放弃去北海道看那年年盛开的樱花。小素，我始终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你会和我去看樱花，就像那年一样，不会改变。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你还爱我，就如同我依然爱你一样。”
阮素笑笑。微微往前面探出了身子：“郑易洛，你凭什么说我还爱你。”
他也学她的样子，无所谓的笑笑，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朝她挥挥手。然后，他低头，转身，迈出第一步，缓缓的走离她的视线范围内。
不需要回答，阮素，我也知道，你爱我。
这是我的肯定。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不去就不去吧，反正我已经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来承受你这个答案了。只不过你的犹豫，让我更加难受了一点而已。
我一个人飞北海道。
阮素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看着他走远消失，又看着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过了好久好久，她才有了反应，木然的转身，关上窗户走开了。
诶吧……北海道……樱花……还有他。这一切都像梦一样，可是又比梦真实。
易洛，我也想过原谅你，放下过去，重新来过。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不知道，要怎么重新开始。也许是因为受过一次伤，所以谨慎得近乎胆小。
如果真的能有*终成眷属，那我愿意付出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和你在一起。
可是，都只是想想罢了。
我很羡慕表哥和苏倾，相爱到结婚，他们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可是他们，却比谁还爱得深。因为他们，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一见钟情的爱情。
表哥爱她，她也成熟，为了他开始改变，不再是以前无所顾忌的苏倾，她开始学会扮演好宋太太该有的端庄。虽然表哥一再强调，不需要她束缚自己，，但是她心底为了他，还是会开始小心翼翼的注意自己的言行。
这不是爱么？
郑易洛，如果说你的爱是年年飞日本，看那樱花，花开花落，花谢花去的话。那么，我的爱，就是一直在原地等你，等你将我打动的那一天。你不知道吧，我的心，已经被你动摇了三分之一了。
尘埃落定。
机场里，还是郑易洛孤身一人。
像是有所感应似的，吹风吹得有些凌乱的苏倾，忽然把脑袋缩回了车里，拨了拨头发：“宋城尧，我觉得现在郑易洛肯定是一个人落寞的在过机场安检！然后阮素肯定是一个人孤独的在房间里伤心！”
“嗯。”
“嗯什么嗯，你不觉得，很凄惨吗！”
宋城尧握着方向盘，专心致志的看着前方：“我觉得，你回家后的处境才更凄惨。宝贝儿，把关心别人的事的精力，分一半到自己身上来。”
谁知道苏倾嘿嘿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吹风把脑子吹傻了：“我不怕，我也不担心。有你在，你在一切都好了。”
这话说得倒是很讨宋城尧的欢心：“早该这么认为了。”
“我这不是，最近才发现，我家老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嘛！”
“哦，”宋城尧点点头，“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不是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就发现呢？”
“开始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个专抓人小辫子的人，后来慢慢发现你心黑得跟煤炭似的，老爱设坑给我跳。再后来……就对上眼了。”苏倾回忆了一下，然后总结，“其实我就是欠虐，才着了你的道。”
宋城尧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苏倾自得其乐，解开安全带，爬起来跪在座位上，探出大半个身子，伸手在座位后面的各种购物袋里翻东西，一边翻还一边自言自语：“宋城尧你居然买了这么多零食……哎呀真是太好了。现在这样，什么都齐了，就差一包零食。这个我要，这个我先拿着，这个看起来也不错，还有牛肉干……”
最后，她抱了一堆零食，往座位上一扔，然后看向认真开车的宋城尧，笑米米的问道：“老公，开车累了吧？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喂你。”
“给我拿瓶水。”
“好的！”苏倾应下来，又翻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他。
宋城尧看了一眼，伸手接了过来，仰头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喉。苏倾在旁边一直看着他，见他喝完了，连忙接过，怕影响他开车。然后自己也就着这瓶水喝了一口，咕噜咕噜的。
车上哗啦哗啦的响起撕包装袋的声音，苏倾吃薯片吃得嘎吱脆。看她这吃相，都让宋城尧觉得，这薯片真有这么好吃吗？
可是对于这种零食，他向来是都不多看一眼的。
苏倾快速的吃完一包，又顺手拿起另外屯在座位上的零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最后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许吃那么多零食，在家才吃了那么多饭，你也不会饿，就是嘴馋。难怪说牙疼，吃这么多这种东西怎么会牙不疼。”
说到牙疼，苏倾吃零食的手就顿了下来：“也是哦……我牙都还没完全好呢！”
宋城尧皱皱眉头。
“但是……还是把这包吃完吧！”她仅仅纠结了一秒，又马上开怀的吃了起来，还把责任都归纳于宋城尧身上，“你也是的，明明知道我爱吃，还买这么多放在这里，摆在眼前的*，我哪里忍得住。”
“谁说买给你的？”
苏倾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得老圆：“什么？你不是给我买的？那你是给谁买的？别人？女生吗？也只有女生了吧，男生不会吃这么多零食……”
宋城尧直接伸出手一只手把她的嘴捂住：“给你弟弟买的。”
苏倾扒拉下他的手：“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弟弟？”
“你妈告诉我的。”
她做出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
“所以，把你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再收一收。”
苏倾嘻嘻一笑：“我那是开玩笑嘛……你不过这零食不能给我弟，他还在上小学一年级，正是换牙的年纪。比起他来，我更适合这些零食。所以，还是归我啦！”
换牙？他倒是没考虑到这一点。他很少接触小孩子，一来嫌吵闹，二来小孩子爱在大人身上爬上爬下的，一身皱巴巴脏兮兮。
“……那就归你。但是从现在开始，到下高速，你不能再吃。”
苏倾念念不舍的朝购物袋里望了一眼，又想了想自己才好了没几天的牙，默默的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不能吃了，那唯一的乐趣也就没了。她又不能去干扰宋城尧开车，因为她发现……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总是能挑起他的情绪。
还是乖乖的比较好。
苏倾只好蜷成一团，整个人缩在副驾驶位上，掏出手机开始刷微博刷朋友圈。
大家都该干嘛干嘛去了，这来之不易的假期，谁浪费在玩手机上啊。苏倾无聊的看了一会儿，哈欠连天。正好她早上醒得早，又忙了一上午，现在是吃饱喝足了，就差睡觉了。
她也没亏着自己，换了个姿势之后，靠在那里，伸手拉了拉宋城尧的衣袖：“老公……我想睡觉了。”
“睡吧。这大概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苏倾又打了个哈欠，把泪光都给逼出来了：“可是我想陪着你。我在这闹腾，总还是会让你感觉不是一个人在开车，还有人陪。我这一睡，车里就安静了，你会孤单的。”
宋城尧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仔细的回想，她的确是从上次开始，就没消停过，不是说话就是拍照，要不就是大笑和他说话。
她是在以她自己独特的方式，在陪着他。
“孤独？”他笑笑，“你就在我身边，一伸手就触碰到的距离，不会有这样的感觉的。”
“有的。”她小声的反驳，“我爸爸在开车的时候，就喜欢我们和他说话，聊天，扯些有的没的。要是我们不和他说话，自顾自的睡觉去了，时间一久，我爸爸就困得无法开车了。要是我们一路都在说话，哪怕不是和他在说，他听着，开多久也不会想睡觉。”
“你们家是这样吗？”宋城尧手指点了点方向盘，“可是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开车的。”
苏倾撑起了身体，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两只手紧握着安全带：“以前是以前，现在你有我这个娇俏迷人可爱的小妻子了，所以是两个人。”
小素，你还肯出现，你还肯见我，你还能和我这样站着说话。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你心软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又抬头看着她：“小素，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了，我就走，不会继续再来打扰你了。”
听到他说要走这句话，阮素的手心开始冒汗，她努力忽略心里的一丝慌乱，手攥成拳，垂在身侧，让自己看上去毫无破绽可言：“你问。”
“你会回答我吗？”
阮素怔了怔：“只要不是太过分的问题，我想我会回答的。”
郑易洛平日里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都是表面上的。工作上比谁都严谨比谁都事无巨细，他最真的一面，全都袒露在阮素面前，毫无保留。
比如说，紧张。
他一直都在让着她，只希望，以最真挚的感情来打动他的小素。再不会欺瞒再不敢呵斥，他要她快快乐乐，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和苏倾和宋城尧在一起的时候，他会耍嘴皮会夸海口，会将一切都掩藏好。但是在阮素面前，他不会。
因为这是他这辈子唯一深爱过的女人，唯一。
人这一辈子，能有多少个唯一，值得珍藏和留恋。
何况，这还是一份感情。
“小素，日本北海道的樱花，今年又开了……其实你心里很清楚的吧，可是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再去过那里。今年我依旧会去，会拍很多很多照片，然后又删掉，因为没有人和我一起看。可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一个人总归是清冷寂寞了一些，我还是喜欢两个人去，有一个人在旁边和我一起看樱花。那个人不会是别人，终其一生，也只会是你阮素而已。所以，今年，现在，我想问你一句，愿意和我去北海道看樱花吗？”
他的声音带着风，呼呼的传到她耳朵里。
她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但是脑子冷静下来之后，她本想说不去，可是看到他的表情，话到嘴边打了几转，终于还是咽了下去。
她不去，但是她不知道怎么委婉的拒绝。
因为现在的郑易洛，看上去太脆弱了。似乎只要她轻轻一碰，就会倒下。
这不是他，完全不像平时的他，那个把一切都看得毫不在乎，面上表情除了笑还是笑的郑易洛呢？
或许是她犹豫的时间太久，让郑易洛看到了希望。他的眼睛都似乎都有了细碎的光芒，虽不耀眼，但足以明亮。
犹豫说明，还有一线希望。
可是希望越大，带来的失望也会是越大。阮素的目光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越过他，盯着树上的某一片叶子，眼睛无神，可是字字却清晰：“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再也不会去了，再也不。其实，郑易洛，你也不必要一直去了，把那里当作留恋，看成过往，就这样算了吧……”
“你拒绝就拒绝，何必这么委婉。”他自嘲的一笑，“我也该明白，你不会和我去。但是我还想问一句，万一……万一你答应了呢？”
“我不会答应。”
“我知道。可是，我不会放弃去北海道看那年年盛开的樱花。小素，我始终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你会和我去看樱花，就像那年一样，不会改变。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你还爱我，就如同我依然爱你一样。”
阮素笑笑。微微往前面探出了身子：“郑易洛，你凭什么说我还爱你。”
他也学她的样子，无所谓的笑笑，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朝她挥挥手。然后，他低头，转身，迈出第一步，缓缓的走离她的视线范围内。
不需要回答，阮素，我也知道，你爱我。
这是我的肯定。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不去就不去吧，反正我已经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来承受你这个答案了。只不过你的犹豫，让我更加难受了一点而已。
我一个人飞北海道。
阮素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看着他走远消失，又看着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过了好久好久，她才有了反应，木然的转身，关上窗户走开了。
诶吧……北海道……樱花……还有他。这一切都像梦一样，可是又比梦真实。
易洛，我也想过原谅你，放下过去，重新来过。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不知道，要怎么重新开始。也许是因为受过一次伤，所以谨慎得近乎胆小。
如果真的能有*终成眷属，那我愿意付出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和你在一起。
可是，都只是想想罢了。
我很羡慕表哥和苏倾，相爱到结婚，他们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可是他们，却比谁还爱得深。因为他们，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一见钟情的爱情。
表哥爱她，她也成熟，为了他开始改变，不再是以前无所顾忌的苏倾，她开始学会扮演好宋太太该有的端庄。虽然表哥一再强调，不需要她束缚自己，，但是她心底为了他，还是会开始小心翼翼的注意自己的言行。
这不是爱么？
郑易洛，如果说你的爱是年年飞日本，看那樱花，花开花落，花谢花去的话。那么，我的爱，就是一直在原地等你，等你将我打动的那一天。你不知道吧，我的心，已经被你动摇了三分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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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嗯什么嗯，你不觉得，很凄惨吗！”
宋城尧握着方向盘，专心致志的看着前方：“我觉得，你回家后的处境才更凄惨。宝贝儿，把关心别人的事的精力，分一半到自己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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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倒是很讨宋城尧的欢心：“早该这么认为了。”
“我这不是，最近才发现，我家老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嘛！”
“哦，”宋城尧点点头，“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不是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就发现呢？”
“开始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个专抓人小辫子的人，后来慢慢发现你心黑得跟煤炭似的，老爱设坑给我跳。再后来……就对上眼了。”苏倾回忆了一下，然后总结，“其实我就是欠虐，才着了你的道。”
宋城尧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苏倾自得其乐，解开安全带，爬起来跪在座位上，探出大半个身子，伸手在座位后面的各种购物袋里翻东西，一边翻还一边自言自语：“宋城尧你居然买了这么多零食……哎呀真是太好了。现在这样，什么都齐了，就差一包零食。这个我要，这个我先拿着，这个看起来也不错，还有牛肉干……”
最后，她抱了一堆零食，往座位上一扔，然后看向认真开车的宋城尧，笑米米的问道：“老公，开车累了吧？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喂你。”
“给我拿瓶水。”
“好的！”苏倾应下来，又翻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他。
宋城尧看了一眼，伸手接了过来，仰头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喉。苏倾在旁边一直看着他，见他喝完了，连忙接过，怕影响他开车。然后自己也就着这瓶水喝了一口，咕噜咕噜的。
车上哗啦哗啦的响起撕包装袋的声音，苏倾吃薯片吃得嘎吱脆。看她这吃相，都让宋城尧觉得，这薯片真有这么好吃吗？
可是对于这种零食，他向来是都不多看一眼的。
苏倾快速的吃完一包，又顺手拿起另外屯在座位上的零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最后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许吃那么多零食，在家才吃了那么多饭，你也不会饿，就是嘴馋。难怪说牙疼，吃这么多这种东西怎么会牙不疼。”
说到牙疼，苏倾吃零食的手就顿了下来：“也是哦……我牙都还没完全好呢！”
宋城尧皱皱眉头。
“但是……还是把这包吃完吧！”她仅仅纠结了一秒，又马上开怀的吃了起来，还把责任都归纳于宋城尧身上，“你也是的，明明知道我爱吃，还买这么多放在这里，摆在眼前的*，我哪里忍得住。”
“谁说买给你的？”
苏倾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得老圆：“什么？你不是给我买的？那你是给谁买的？别人？女生吗？也只有女生了吧，男生不会吃这么多零食……”
宋城尧直接伸出手一只手把她的嘴捂住：“给你弟弟买的。”
苏倾扒拉下他的手：“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弟弟？”
“你妈告诉我的。”
她做出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
“所以，把你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再收一收。”
苏倾嘻嘻一笑：“我那是开玩笑嘛……你不过这零食不能给我弟，他还在上小学一年级，正是换牙的年纪。比起他来，我更适合这些零食。所以，还是归我啦！”
换牙？他倒是没考虑到这一点。他很少接触小孩子，一来嫌吵闹，二来小孩子爱在大人身上爬上爬下的，一身皱巴巴脏兮兮。
“……那就归你。但是从现在开始，到下高速，你不能再吃。”
苏倾念念不舍的朝购物袋里望了一眼，又想了想自己才好了没几天的牙，默默的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不能吃了，那唯一的乐趣也就没了。她又不能去干扰宋城尧开车，因为她发现……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总是能挑起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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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只好蜷成一团，整个人缩在副驾驶位上，掏出手机开始刷微博刷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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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亏着自己，换了个姿势之后，靠在那里，伸手拉了拉宋城尧的衣袖：“老公……我想睡觉了。”
“睡吧。这大概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苏倾又打了个哈欠，把泪光都给逼出来了：“可是我想陪着你。我在这闹腾，总还是会让你感觉不是一个人在开车，还有人陪。我这一睡，车里就安静了，你会孤单的。”
宋城尧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仔细的回想，她的确是从上次开始，就没消停过，不是说话就是拍照，要不就是大笑和他说话。
她是在以她自己独特的方式，在陪着他。
“孤独？”他笑笑，“你就在我身边，一伸手就触碰到的距离，不会有这样的感觉的。”
“有的。”她小声的反驳，“我爸爸在开车的时候，就喜欢我们和他说话，聊天，扯些有的没的。要是我们不和他说话，自顾自的睡觉去了，时间一久，我爸爸就困得无法开车了。要是我们一路都在说话，哪怕不是和他在说，他听着，开多久也不会想睡觉。”
“你们家是这样吗？”宋城尧手指点了点方向盘，“可是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开车的。”
苏倾撑起了身体，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两只手紧握着安全带：“以前是以前，现在你有我这个娇俏迷人可爱的小妻子了，所以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