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8-张太平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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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病得很重……都开始回光返照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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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支部的路上,太平遇到了两个奇怪的家伙。
一个是红色长发的不良神父,另一个是背着把超长太刀,少了一截裤管的长发少女。
虽然穿着奇装异服,但是这两个人却诡异的完全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上条基情破颜拳啊……”
太平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着史提尔脸上的伤痕暗自嘀咕。
而他的注目礼也引起了克子和健次郎的注意。
“部长你在什么?”克子皱了皱眉头,顺着太平的目光了过去,“这样盯着别人是很失礼的……诶?这是……【虚假检验】?似乎是很稀有的能力呢……”
见到自己被发现,神裂和史提尔连忙暗自戒备。
这时,一直跟在两人后面,某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走上前来。
“啊啊啊,居然能破我的能力,真是厉害呢~”
太平双手抱胸,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点违和感,所以就稍微认真观察了一下罢了。”
“是么?”那人也微笑起来,优雅地鞠了一躬,说道:“在下名为西蒙,西蒙·苏。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哦?”太平挑了挑眉头“很有特色的名字呢,我的名字叫太平,御坂太平。”
“是么?那么太平同学,下次再见了。”
名为西蒙的少年冲太平点点头之后,便拉着史提尔和神裂快步离开。
“回见。”
阻止了还要说些什么的克子,太平放任他们离去。
“部长?”
见到他们离开,克子不解地着太平。
“【虚假检验】的能力者只有一位,而且是幻想御手的使用者,如今应该正在医院里才对,那个西蒙……有古怪!”
太平翻了个白眼,“废话,大白天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又用奇怪的能力把自己隐藏起来,是个人都知道有古怪吧?”
“那为什么还放他们离开?”
“这里是第七学区,又不是我们支部的管辖范围,管那么多做什么?”
太平满脸都写着“好麻烦”的样子。
“哈……果然是符合部长你本性的答案呢……”
克子扶额长叹。
另一边。
史提尔在远离太平他们之后,忍不住开口道:“欺骗魔法居然被破了……难道他也是魔法师么?”
“应该不是,”神裂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是科学侧的某种用于侦查的能力吧。”
“学园都市……真是不能小呢……”史提尔下意识地用手揉着脸颊,喃喃道。
“明明就是你自己笨!”西蒙翻了个白眼,“当时你要是稍微冷静点,就能发现那个名为上条当麻的少年,都是用右手将你的魔法无效化的,居然只是因为猎杀魔女之王被干掉就手足无措……魔法名还是‘最强’呢……”
“你这家伙!”恼羞成怒的史提尔大吼道:“想打架么?”
“来啊!会怕你的就不叫西蒙!”
就在两人一言不合,正欲大打出手的时候,一把令刀拦在两人之间。
“够了!你们两个!”
神裂将手中的令刀拔出了一小截。
“想打架的话,我奉陪。”
“切!算你走运!”
“原话奉还!”
见两人安静下来,神裂收起令刀说:“好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将茵蒂克丝救出来吧,明天晚上就是最后了……”
西蒙耸耸肩,“要救的话随时都能救啊,反正那个少年就那只右手有些特别,明明就是你们想让茵蒂克丝多玩些日子嘛。既然已经确认她的安全了,监视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吧,我四处逛逛去,我对科学侧的东西,还是挺感兴趣的呢。”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话,自顾自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然后朝前方走去。
“啧!这个家伙!”史提尔咬咬牙,“根本就是冷血动物!”
“你误会西蒙了……”神裂叹了口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去找这里的图书馆了。”
史提尔愣了愣。
“就这么点时间了……有意义么?”
“啊……谁知道呢……”
……
上条当麻是个很倒霉的人。
昨天和一个自称是魔法师的不良神父干了一架,要不是自己拥有【幻想杀手】,早就一命呜呼了。
结果今天他又遇到了一名自称是魔法师女子……
哪里有这样挥着大刀的“魔法师”啦!轻轻松松地将自己这么一个经常打架的高中生打成猪头,你真的是女性吗喂!
名为幻想杀手的右手正流着鲜血,那是被对方所操纵的钢丝给割伤的。
“请不要让我说出魔法名,少年。”神裂咬着嘴唇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再说出那个名字。”
“谁要认输啊!”
虽然幻想杀手对她没有作用,但是上条还是挥出了自己的拳头。
但是,在拳头抵达之前,神裂的鞋尖已经顶在上条心窝。原本肺部的空气,全部都从口中吐了出来。接着,七天七刀的黑色刀鞘如同球棒,朝上条的脸上一击。上条的身体在空中旋转,最后肩膀朝下摔在地上。
在上条还来不及呻吟之前,就见了神裂的长靴鞋底,正打算把自己的头踩烂。
上条急忙向旁边滚开,就在这时,
“七闪。”
在听到声音的同时,七道斩击把上条周围的柏油路面斩得粉碎。爆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细小的碎片如同子弹一样飞散,上条的全身就暴露在这豪雨般的撞击中。
简直像是同时被五、六个人围殴的痛楚,让上条在地上不断打滚。接着,他听见神裂的长靴在地上踏得喀喀作响朝他走来。
他心里想着一定要站起来……但是双脚却像累坏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够了吧?”神裂用近乎疼惜的细微声音说道:“你何必为她做到这个地步?能够在伦敦排名前十名内的魔法师手下存活超过三十秒,已经很了不起了。我相信他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不会怪你的。”
被打翻在地的上条当麻,隐隐约约地听到她这么说着。
和史提尔不同,这名强得不像话的女人并没有对上条当麻下杀手,所以上条觉得她还是能够沟通的。
上条少年强撑起精神,开始嘴炮。
“……如果我不这么做,她就无法继续活下去……她会死。”
神裂火织就像个快哭出来的小孩般说着:
“我所属的组织名称,其实跟那孩子一样……是英国教会的──‘必要之恶教会’。”
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吐出血泪一般:
“她是我的同袍──更是我最重要的好友。”
无往不利的嘴炮,换来的是上条当麻完全无法理解的话语。
然后,在神裂带着哭腔的声音中,当麻了解了事情经过。
【完全记忆能力】
这种不知道是恩赐还是诅咒的能力,让茵蒂克丝不得不在大脑塞满之前,将记忆给消除。
虽然误会解除了,但是上条还是很生气。
“刚刚听你说那些鬼话,我越想越不对劲。如果她只是‘忘记’的话,只要跟她好好说明,解开她的误会不就得了?为什么你们要让她一直带着误解?为什么你们宁愿当她的敌人?你们凭什么做这种决定?你们有想过她的心情吗……”
“──烦死了!你这个状况外的家伙!”
上条的怒火,被来自正上方的神裂的咆啸给压垮。不再顾及言词分寸,完全裸露的感情,几乎要将上条的心脏捏烂。
“别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懂!你知道我们从以前到现在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夺走她的记忆?你什么都不懂!你把史提尔叫成杀人狂,但你知道他着你跟那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你知道他有多痛苦?你知道要他当那孩子的敌人,需要让他下多大的决心?被最重要的朋友当成敌人,那种心情你能体会吗?”
上条被神裂的态度改变给吓了一跳,但是在上条还没发出错愕的声音之前,神裂已经冲了上来,一脚踢向他的腰侧。
就在上条眼睁睁地着长靴将要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旋风卷向了神裂,将她逼退开来。
“西蒙!”狂躁中的神裂抽出令刀,“你想做什么?!!!”
上条到之前带走史提尔的那名少年从头而降,拦在了自己和神裂之间。
“被骗了……”
阴着脸的西蒙从牙缝中吐出这句话来。
“什、什么?”
神裂火织一脸错愕。
“我是说……我们,都被骗了!”
西蒙身上的衣服不停地鼓动者,即使上条不到他的脸庞,也能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他的愤怒。
“学园都市里,也有【完全记忆能力】的人存在……然后……年龄最大的那个,已经健健康康地活了快20年了!”
压抑的愤怒终于化做咆哮。
“如果说茵蒂克丝5%的脑容量只够储存一年记忆的话!那么这些家伙早就死光光了!!!”
“怎、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伙伴没有必要欺骗自己,神裂火织只感觉到浑身发冷,她从喉咙里挤出声来说道:“也许……也许是因为那些魔导书的缘故……”
这种假设,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我把茵蒂克丝带来了!”
就在这时,史提尔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茵蒂克丝跑了过来。
“别乱动。”
西蒙走到上条身边,将他身体放平,从兜里掏出一个奇怪的圆环放在他的胸口上,然后小声地念了几句,圆环就开始散发出蓝色的光芒。
“这是一个用于小范围治疗的魔导器,”他这么向上条解释道:“你右手的伤暂时是没有办法了,不过身体上的伤还是没问题的,只要你不用右手去碰它,我就带了这么一个。”
随着圆环上的光芒逐渐黯淡,上条随即便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正在消退,等到光芒完全熄灭,上条已经能够站起身来,虽然手脚还是有些酸软,精神上也有点疲惫,但是上条已经非常惊讶了,即使是学园都市最顶级的医疗设备,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上条是这么想的。
“我翻过你们这边的书籍,虽然关于记忆的解释我并不是太明白,但是我能明白我们应该是被上头的人给骗了……”西蒙大致地向上条解释了一下,“……你的右手,能够消除史提尔的魔法,那么也一定能够破坏茵蒂克丝身上的限制。”
“交给我吧!”
发现自己能够出一份力,上条当麻精神焕发地拍着胸脯。
“施加在茵蒂克丝身上的‘魔法’在哪里?!”
上条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不是对神裂,不是对史提尔,更不是对西蒙,而是对那些玩弄茵蒂克丝记忆的高层的怒火。
“我检查过了,在她的喉咙里有魔法的痕迹。”
史提尔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悔恨。
上条走到茵蒂克丝身边,用右手的拇指与食指伸进她的双唇问,将她的嘴剥开。
喉咙深处。
由于没有头盖骨保护,以直线距离来说,这里可以说是比头顶更接近“大脑”的地方。而且很少有机会被人见,更不可能被他人所触摸。在暗红色的喉咙深处,上条见了一个黑色符号。就像电视的占星节目中会出现的诡异符号图形。
上条只眯着眼睛了一眼,便将手伸进她的口中
右手在她的嘴里,感觉到如同完全不同生物的湿滑触感。唾液带着异常的高温,沾在上条的手指上。上条因这种诡异的舌头触感而犹豫片刻,但马上决定一口气将乎伸进她的喉咙深处。
或许是因为强烈的呕吐感,茵蒂克丝的身体──似乎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啪的一声,上条的右手食指似乎感觉到一股静电般的触感。就在这时──
咚!上条的右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向后方。
如同拿手枪在手腕上开枪一般的冲击力,让上条不禁举起右手来了一下。原本在神裂的攻击下造成的伤口,开裂得更厉害了,鲜血滴落在陆上,滴答作响。
而就在眼前这只右手的对面不远处……
原本昏倒在地上的茵蒂克丝,静静地张开双眼,眼中泛着红光。
那不是眼球的颜色。
在眼球中浮现的,是如同血液般鲜红的魔法阵。
“糟糕!!!”
上条本能地背脊发麻,甚至还来不及将受伤的右手伸出去……
茵蒂克丝的双眼便射出了可怕而耀眼的鲜红色光芒,并且发生了爆炸。
随着一声强烈冲击,铺面而来的气流让上条几乎睁不开眼睛。
等到气流散去,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位名为西蒙的魔法师。
<borum──**目录的‘项圈’,第一至第三结界已确认破坏。再生准备……失败。‘项圈’无法自行再生,依现状判断,为保护十万三千册的‘书库’以迎击侵入者为优先。”
如同昨天受伤时那样,茵蒂克丝的眼神完全不带丝毫人性。
“还有第二道锁么……不出所料呢……”
西蒙的声音异常的平静,但是上条却能感受到他平静语调下的愤怒。
“──依照‘书库’内十万三千本书的情报,逆算突破防壁的魔法公式失败。没有找到符合条件之魔法。开始准备执行对抗侵入者用的特定魔法,以取得魔法公式。”
茵蒂克丝如同被丝线所操纵的尸体,微微偏了一下脑袋,
“──成功准备执行对抗单体侵入者最有效的魔法。接下来将发动特定魔法‘圣乔治圣域’,摧毁侵入者。”
随着一声巨大轰响,茵蒂克丝两眼中的两个魔法阵一口气扩大了。在茵蒂克丝眼前,两个直径两公尺多的魔法阵交叠在一起。如同分别被固定在两颗眼球上,茵蒂克丝轻轻摆动脑袋,浮在空中的魔法阵也跟着移动。
“阻止她!”
在茵蒂克丝开口之前,西蒙大喊一声,将还在发呆的神裂和史提尔唤醒过来,同时右手一挥,突如其来的狂风将茵蒂克丝吹得东倒西歪。
只可惜迟了一步。
即使身体几乎快被狂风给掀翻在地,茵蒂克丝的嘴里还是发出了歌声──以人类的头脑已经无法理解的“歌”。
随着歌声的响起,肆虐的狂风迅速消散,茵蒂克丝也直起了身子,毫无感情的眼睛盯着西蒙身后的上条。
一瞬间,以茵蒂克丝双眼为中心的两个魔法阵突然开始放出光芒,发生了爆炸。那个景象就像是空中的一个点──靠近茵蒂克丝眉心位置的地方,产生高压电流的爆炸,闪电向四面八方飞散的感觉。
但是,冒出的并不是蓝白色火花,而是漆黑的闪电。
虽然完全不符合科学原理,但起来就像是空间被撕裂产生了裂缝。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巨响,以两个魔法阵的接点为中心,如同朝玻璃开枪一般,漆黑的龟裂再度朝四面八方散开,直射到街道的各个角落。这些龟裂起来仿佛本身就是一道防壁,阻止任何人靠近茵蒂克丝。
在龟裂的内侧,似乎有某种脉动,正在发出声音向外膨胀。
从微微开启的漆黑龟裂缝隙中所流出的,是某种类似野兽的味道。
上条在那一瞬间,突然有种感觉。不是理论,不是逻辑,不是理性,不是道理,甚至也不是歪理。而是某种更加根源的,接近本能的部分在呼喊着。虽然不知道隐藏在那道龟裂背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如果了“它”一眼,只要从正面了“它”一眼,上条当麻的一切存在要素似乎都会被摧毁。
但是上条不但没有回避,反而举起右手朝茵蒂克丝冲了过去。
因为他知道,只要打倒了那个“东西”,就能够拯救茵蒂克丝。
所以,上条朝着“龟裂”──以及置身其后的茵蒂克丝冲了过去。
握紧了他的右手。
为了将这个残酷的故事,这个永无止尽的无聊结局,划上休止符。
但是在同一瞬间,龟裂啪的一声一口气“打开”了。
感觉就像是**被强行撕裂般,有种莫名的疼痛感。延伸至街道各个角落的巨大龟裂深处,某样“东西”正在着上条。
轰的一声,从龟裂的深处发出了一道光柱。
若要打个比方,就好像是一道直径一公尺的雷射光束。似乎连太阳都会被溶解的白色光束,
在朝上条射来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将伤痕累累的右手伸到眼前。
一瞬间,发出了如同将肉片放在烧烫铁板上的吱吱声。
但是,一点也不痛。甚至不觉得烫。如同从消防水管中喷出的水柱,撞在透明的墙壁上一样,光柱在接触到上条右手的瞬间便朝四面八方飞散。
但是,“光柱”本身却没有被完全消除。<is9!”
数万张画着火焰符文的纸片,从史提尔的衣服内侧飞了出来,在非常短的时间便贴满了四周建筑的外墙。
“——猎杀魔女之王!”
曾经追得上条满楼乱窜的火焰巨人,张开双手,站在了上条的面前,代替他挡下了“光柱”。
上条趁此机会,再度朝茵蒂克丝冲去。
“──警告,第六章第十三节。发现新敌人!变换战斗思考模式,开始检查战场……完毕。依现状选择优先摧毁最难对付的敌人‘上条当麻’。
茵蒂克丝把头转了过来,带动了整个“光柱”。
但是,在那同时,“猎杀魔女之王”也再度来到上条面前,成为上条的护盾。光柱与火焰互相啃食,不断重复着破坏与再生的冲突。
上条直线朝向毫无防备的茵蒂克丝冲过去。
“──警告,第二十二章第一节。火焰魔法的魔法公式逆算成功。确定为记载于符文上之遭曲解的基督教教义。对基督教用之魔法准备发动中……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命名,‘神啊,你为何舍弃了我’,距离完全发动还有十二秒。”
“光柱”的颜色由纯白,逐渐变成血一般的鲜红色。
“猎杀魔女之王”的再生能力明显逐渐下降,“光柱”的力量越来越强势。
“来得及!”
上条当麻在火焰巨人被消灭之前冲到了茵蒂克丝面前,然后将他的右手用力地挥下。
包含黑色龟裂,以及产生出黑色龟裂的魔法阵,都被上条的右手一击撕裂。
简单到让人不禁好笑,刚刚为什么会被这种东西搞得要死不活?
如此的轻松,就好像戳破一张已经淋湿的捞金鱼纸片。
“──警……告……最终……章……第……零──‘项圈’受到致命……破坏……无法……再生……消灭……”
“噗”的一声,茵蒂克丝嘴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光柱消失了,魔法阵消失了,延伸至街道各角落的龟裂,也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
“太好了……”
精疲力尽地上条当麻一下子软倒在地上。
“太好了……”
名为西蒙的魔法师也这么说道。
“还好茵蒂克丝一点战斗经验都没有,不然就真的麻烦了。”
“那是因为没有人能想到,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能够完全抹杀掉任何魔法吧。”因为攻击力太强,刚才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的神裂这时一脸轻松地走了过来,冲上条当麻鞠了一躬,“真的是非常感谢!还有……对不起!”
“不不不,没有关系,你们也是被欺骗了嘛。”
老好人上条当麻完全不在意之前被暴打的事情。
“茵蒂克丝……还是继续由你来照顾吧,”西蒙突然开口说道:“我打算回去找最大主教讨个说法,你们呢?”
神裂点点头,“的确,将茵蒂克丝留在这比较好。”
而史提尔纠结了一阵之后,才不甘心地答应下来,但是很快他便抓着上条当麻的衣领,将其拖到一旁,狠声威胁起来。
“如果你敢对茵蒂克丝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
“树形图设计者安然无恙,上条当麻也没有失忆,亏我还特地跑来准备拦截【龙王的叹息】呢……这个世界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呢……你说对吧,亚雷斯塔理事长?现在的计划还在你掌控之内么?”
就在当麻他们的上空,太平飘浮在那里,自言自语道。
“哦对了!”太平做恍然大悟状,“我在使用能力的时候,滞空回线没办法靠近呢,你听不到我说话呢,真是可惜了。”
然后他嗤笑着,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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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复制粘帖是人类的福音!
ps2:不知道有谁能出来“西蒙”的出处。
ps:“玛丽亚注视着”是《玛丽亚狂热》第一季第一话的标题。
我果然病得很重……都开始回光返照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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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支部的路上,太平遇到了两个奇怪的家伙。
一个是红色长发的不良神父,另一个是背着把超长太刀,少了一截裤管的长发少女。
虽然穿着奇装异服,但是这两个人却诡异的完全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上条基情破颜拳啊……”
太平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着史提尔脸上的伤痕暗自嘀咕。
而他的注目礼也引起了克子和健次郎的注意。
“部长你在什么?”克子皱了皱眉头,顺着太平的目光了过去,“这样盯着别人是很失礼的……诶?这是……【虚假检验】?似乎是很稀有的能力呢……”
见到自己被发现,神裂和史提尔连忙暗自戒备。
这时,一直跟在两人后面,某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走上前来。
“啊啊啊,居然能破我的能力,真是厉害呢~”
太平双手抱胸,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点违和感,所以就稍微认真观察了一下罢了。”
“是么?”那人也微笑起来,优雅地鞠了一躬,说道:“在下名为西蒙,西蒙·苏。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哦?”太平挑了挑眉头“很有特色的名字呢,我的名字叫太平,御坂太平。”
“是么?那么太平同学,下次再见了。”
名为西蒙的少年冲太平点点头之后,便拉着史提尔和神裂快步离开。
“回见。”
阻止了还要说些什么的克子,太平放任他们离去。
“部长?”
见到他们离开,克子不解地着太平。
“【虚假检验】的能力者只有一位,而且是幻想御手的使用者,如今应该正在医院里才对,那个西蒙……有古怪!”
太平翻了个白眼,“废话,大白天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又用奇怪的能力把自己隐藏起来,是个人都知道有古怪吧?”
“那为什么还放他们离开?”
“这里是第七学区,又不是我们支部的管辖范围,管那么多做什么?”
太平满脸都写着“好麻烦”的样子。
“哈……果然是符合部长你本性的答案呢……”
克子扶额长叹。
另一边。
史提尔在远离太平他们之后,忍不住开口道:“欺骗魔法居然被破了……难道他也是魔法师么?”
“应该不是,”神裂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是科学侧的某种用于侦查的能力吧。”
“学园都市……真是不能小呢……”史提尔下意识地用手揉着脸颊,喃喃道。
“明明就是你自己笨!”西蒙翻了个白眼,“当时你要是稍微冷静点,就能发现那个名为上条当麻的少年,都是用右手将你的魔法无效化的,居然只是因为猎杀魔女之王被干掉就手足无措……魔法名还是‘最强’呢……”
“你这家伙!”恼羞成怒的史提尔大吼道:“想打架么?”
“来啊!会怕你的就不叫西蒙!”
就在两人一言不合,正欲大打出手的时候,一把令刀拦在两人之间。
“够了!你们两个!”
神裂将手中的令刀拔出了一小截。
“想打架的话,我奉陪。”
“切!算你走运!”
“原话奉还!”
见两人安静下来,神裂收起令刀说:“好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将茵蒂克丝救出来吧,明天晚上就是最后了……”
西蒙耸耸肩,“要救的话随时都能救啊,反正那个少年就那只右手有些特别,明明就是你们想让茵蒂克丝多玩些日子嘛。既然已经确认她的安全了,监视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吧,我四处逛逛去,我对科学侧的东西,还是挺感兴趣的呢。”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话,自顾自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然后朝前方走去。
“啧!这个家伙!”史提尔咬咬牙,“根本就是冷血动物!”
“你误会西蒙了……”神裂叹了口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去找这里的图书馆了。”
史提尔愣了愣。
“就这么点时间了……有意义么?”
“啊……谁知道呢……”
……
上条当麻是个很倒霉的人。
昨天和一个自称是魔法师的不良神父干了一架,要不是自己拥有【幻想杀手】,早就一命呜呼了。
结果今天他又遇到了一名自称是魔法师女子……
哪里有这样挥着大刀的“魔法师”啦!轻轻松松地将自己这么一个经常打架的高中生打成猪头,你真的是女性吗喂!
名为幻想杀手的右手正流着鲜血,那是被对方所操纵的钢丝给割伤的。
“请不要让我说出魔法名,少年。”神裂咬着嘴唇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再说出那个名字。”
“谁要认输啊!”
虽然幻想杀手对她没有作用,但是上条还是挥出了自己的拳头。
但是,在拳头抵达之前,神裂的鞋尖已经顶在上条心窝。原本肺部的空气,全部都从口中吐了出来。接着,七天七刀的黑色刀鞘如同球棒,朝上条的脸上一击。上条的身体在空中旋转,最后肩膀朝下摔在地上。
在上条还来不及呻吟之前,就见了神裂的长靴鞋底,正打算把自己的头踩烂。
上条急忙向旁边滚开,就在这时,
“七闪。”
在听到声音的同时,七道斩击把上条周围的柏油路面斩得粉碎。爆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细小的碎片如同子弹一样飞散,上条的全身就暴露在这豪雨般的撞击中。
简直像是同时被五、六个人围殴的痛楚,让上条在地上不断打滚。接着,他听见神裂的长靴在地上踏得喀喀作响朝他走来。
他心里想着一定要站起来……但是双脚却像累坏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够了吧?”神裂用近乎疼惜的细微声音说道:“你何必为她做到这个地步?能够在伦敦排名前十名内的魔法师手下存活超过三十秒,已经很了不起了。我相信他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不会怪你的。”
被打翻在地的上条当麻,隐隐约约地听到她这么说着。
和史提尔不同,这名强得不像话的女人并没有对上条当麻下杀手,所以上条觉得她还是能够沟通的。
上条少年强撑起精神,开始嘴炮。
“……如果我不这么做,她就无法继续活下去……她会死。”
神裂火织就像个快哭出来的小孩般说着:
“我所属的组织名称,其实跟那孩子一样……是英国教会的──‘必要之恶教会’。”
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吐出血泪一般:
“她是我的同袍──更是我最重要的好友。”
无往不利的嘴炮,换来的是上条当麻完全无法理解的话语。
然后,在神裂带着哭腔的声音中,当麻了解了事情经过。
【完全记忆能力】
这种不知道是恩赐还是诅咒的能力,让茵蒂克丝不得不在大脑塞满之前,将记忆给消除。
虽然误会解除了,但是上条还是很生气。
“刚刚听你说那些鬼话,我越想越不对劲。如果她只是‘忘记’的话,只要跟她好好说明,解开她的误会不就得了?为什么你们要让她一直带着误解?为什么你们宁愿当她的敌人?你们凭什么做这种决定?你们有想过她的心情吗……”
“──烦死了!你这个状况外的家伙!”
上条的怒火,被来自正上方的神裂的咆啸给压垮。不再顾及言词分寸,完全裸露的感情,几乎要将上条的心脏捏烂。
“别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懂!你知道我们从以前到现在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夺走她的记忆?你什么都不懂!你把史提尔叫成杀人狂,但你知道他着你跟那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你知道他有多痛苦?你知道要他当那孩子的敌人,需要让他下多大的决心?被最重要的朋友当成敌人,那种心情你能体会吗?”
上条被神裂的态度改变给吓了一跳,但是在上条还没发出错愕的声音之前,神裂已经冲了上来,一脚踢向他的腰侧。
就在上条眼睁睁地着长靴将要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旋风卷向了神裂,将她逼退开来。
“西蒙!”狂躁中的神裂抽出令刀,“你想做什么?!!!”
上条到之前带走史提尔的那名少年从头而降,拦在了自己和神裂之间。
“被骗了……”
阴着脸的西蒙从牙缝中吐出这句话来。
“什、什么?”
神裂火织一脸错愕。
“我是说……我们,都被骗了!”
西蒙身上的衣服不停地鼓动者,即使上条不到他的脸庞,也能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他的愤怒。
“学园都市里,也有【完全记忆能力】的人存在……然后……年龄最大的那个,已经健健康康地活了快20年了!”
压抑的愤怒终于化做咆哮。
“如果说茵蒂克丝5%的脑容量只够储存一年记忆的话!那么这些家伙早就死光光了!!!”
“怎、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伙伴没有必要欺骗自己,神裂火织只感觉到浑身发冷,她从喉咙里挤出声来说道:“也许……也许是因为那些魔导书的缘故……”
这种假设,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我把茵蒂克丝带来了!”
就在这时,史提尔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茵蒂克丝跑了过来。
“别乱动。”
西蒙走到上条身边,将他身体放平,从兜里掏出一个奇怪的圆环放在他的胸口上,然后小声地念了几句,圆环就开始散发出蓝色的光芒。
“这是一个用于小范围治疗的魔导器,”他这么向上条解释道:“你右手的伤暂时是没有办法了,不过身体上的伤还是没问题的,只要你不用右手去碰它,我就带了这么一个。”
随着圆环上的光芒逐渐黯淡,上条随即便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正在消退,等到光芒完全熄灭,上条已经能够站起身来,虽然手脚还是有些酸软,精神上也有点疲惫,但是上条已经非常惊讶了,即使是学园都市最顶级的医疗设备,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上条是这么想的。
“我翻过你们这边的书籍,虽然关于记忆的解释我并不是太明白,但是我能明白我们应该是被上头的人给骗了……”西蒙大致地向上条解释了一下,“……你的右手,能够消除史提尔的魔法,那么也一定能够破坏茵蒂克丝身上的限制。”
“交给我吧!”
发现自己能够出一份力,上条当麻精神焕发地拍着胸脯。
“施加在茵蒂克丝身上的‘魔法’在哪里?!”
上条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不是对神裂,不是对史提尔,更不是对西蒙,而是对那些玩弄茵蒂克丝记忆的高层的怒火。
“我检查过了,在她的喉咙里有魔法的痕迹。”
史提尔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悔恨。
上条走到茵蒂克丝身边,用右手的拇指与食指伸进她的双唇问,将她的嘴剥开。
喉咙深处。
由于没有头盖骨保护,以直线距离来说,这里可以说是比头顶更接近“大脑”的地方。而且很少有机会被人见,更不可能被他人所触摸。在暗红色的喉咙深处,上条见了一个黑色符号。就像电视的占星节目中会出现的诡异符号图形。
上条只眯着眼睛了一眼,便将手伸进她的口中
右手在她的嘴里,感觉到如同完全不同生物的湿滑触感。唾液带着异常的高温,沾在上条的手指上。上条因这种诡异的舌头触感而犹豫片刻,但马上决定一口气将乎伸进她的喉咙深处。
或许是因为强烈的呕吐感,茵蒂克丝的身体──似乎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啪的一声,上条的右手食指似乎感觉到一股静电般的触感。就在这时──
咚!上条的右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向后方。
如同拿手枪在手腕上开枪一般的冲击力,让上条不禁举起右手来了一下。原本在神裂的攻击下造成的伤口,开裂得更厉害了,鲜血滴落在陆上,滴答作响。
而就在眼前这只右手的对面不远处……
原本昏倒在地上的茵蒂克丝,静静地张开双眼,眼中泛着红光。
那不是眼球的颜色。
在眼球中浮现的,是如同血液般鲜红的魔法阵。
“糟糕!!!”
上条本能地背脊发麻,甚至还来不及将受伤的右手伸出去……
茵蒂克丝的双眼便射出了可怕而耀眼的鲜红色光芒,并且发生了爆炸。
随着一声强烈冲击,铺面而来的气流让上条几乎睁不开眼睛。
等到气流散去,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位名为西蒙的魔法师。
<borum──**目录的‘项圈’,第一至第三结界已确认破坏。再生准备……失败。‘项圈’无法自行再生,依现状判断,为保护十万三千册的‘书库’以迎击侵入者为优先。”
如同昨天受伤时那样,茵蒂克丝的眼神完全不带丝毫人性。
“还有第二道锁么……不出所料呢……”
西蒙的声音异常的平静,但是上条却能感受到他平静语调下的愤怒。
“──依照‘书库’内十万三千本书的情报,逆算突破防壁的魔法公式失败。没有找到符合条件之魔法。开始准备执行对抗侵入者用的特定魔法,以取得魔法公式。”
茵蒂克丝如同被丝线所操纵的尸体,微微偏了一下脑袋,
“──成功准备执行对抗单体侵入者最有效的魔法。接下来将发动特定魔法‘圣乔治圣域’,摧毁侵入者。”
随着一声巨大轰响,茵蒂克丝两眼中的两个魔法阵一口气扩大了。在茵蒂克丝眼前,两个直径两公尺多的魔法阵交叠在一起。如同分别被固定在两颗眼球上,茵蒂克丝轻轻摆动脑袋,浮在空中的魔法阵也跟着移动。
“阻止她!”
在茵蒂克丝开口之前,西蒙大喊一声,将还在发呆的神裂和史提尔唤醒过来,同时右手一挥,突如其来的狂风将茵蒂克丝吹得东倒西歪。
只可惜迟了一步。
即使身体几乎快被狂风给掀翻在地,茵蒂克丝的嘴里还是发出了歌声──以人类的头脑已经无法理解的“歌”。
随着歌声的响起,肆虐的狂风迅速消散,茵蒂克丝也直起了身子,毫无感情的眼睛盯着西蒙身后的上条。
一瞬间,以茵蒂克丝双眼为中心的两个魔法阵突然开始放出光芒,发生了爆炸。那个景象就像是空中的一个点──靠近茵蒂克丝眉心位置的地方,产生高压电流的爆炸,闪电向四面八方飞散的感觉。
但是,冒出的并不是蓝白色火花,而是漆黑的闪电。
虽然完全不符合科学原理,但起来就像是空间被撕裂产生了裂缝。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巨响,以两个魔法阵的接点为中心,如同朝玻璃开枪一般,漆黑的龟裂再度朝四面八方散开,直射到街道的各个角落。这些龟裂起来仿佛本身就是一道防壁,阻止任何人靠近茵蒂克丝。
在龟裂的内侧,似乎有某种脉动,正在发出声音向外膨胀。
从微微开启的漆黑龟裂缝隙中所流出的,是某种类似野兽的味道。
上条在那一瞬间,突然有种感觉。不是理论,不是逻辑,不是理性,不是道理,甚至也不是歪理。而是某种更加根源的,接近本能的部分在呼喊着。虽然不知道隐藏在那道龟裂背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如果了“它”一眼,只要从正面了“它”一眼,上条当麻的一切存在要素似乎都会被摧毁。
但是上条不但没有回避,反而举起右手朝茵蒂克丝冲了过去。
因为他知道,只要打倒了那个“东西”,就能够拯救茵蒂克丝。
所以,上条朝着“龟裂”──以及置身其后的茵蒂克丝冲了过去。
握紧了他的右手。
为了将这个残酷的故事,这个永无止尽的无聊结局,划上休止符。
但是在同一瞬间,龟裂啪的一声一口气“打开”了。
感觉就像是**被强行撕裂般,有种莫名的疼痛感。延伸至街道各个角落的巨大龟裂深处,某样“东西”正在着上条。
轰的一声,从龟裂的深处发出了一道光柱。
若要打个比方,就好像是一道直径一公尺的雷射光束。似乎连太阳都会被溶解的白色光束,
在朝上条射来的瞬间,他毫不犹豫地将伤痕累累的右手伸到眼前。
一瞬间,发出了如同将肉片放在烧烫铁板上的吱吱声。
但是,一点也不痛。甚至不觉得烫。如同从消防水管中喷出的水柱,撞在透明的墙壁上一样,光柱在接触到上条右手的瞬间便朝四面八方飞散。
但是,“光柱”本身却没有被完全消除。<is9!”
数万张画着火焰符文的纸片,从史提尔的衣服内侧飞了出来,在非常短的时间便贴满了四周建筑的外墙。
“——猎杀魔女之王!”
曾经追得上条满楼乱窜的火焰巨人,张开双手,站在了上条的面前,代替他挡下了“光柱”。
上条趁此机会,再度朝茵蒂克丝冲去。
“──警告,第六章第十三节。发现新敌人!变换战斗思考模式,开始检查战场……完毕。依现状选择优先摧毁最难对付的敌人‘上条当麻’。
茵蒂克丝把头转了过来,带动了整个“光柱”。
但是,在那同时,“猎杀魔女之王”也再度来到上条面前,成为上条的护盾。光柱与火焰互相啃食,不断重复着破坏与再生的冲突。
上条直线朝向毫无防备的茵蒂克丝冲过去。
“──警告,第二十二章第一节。火焰魔法的魔法公式逆算成功。确定为记载于符文上之遭曲解的基督教教义。对基督教用之魔法准备发动中……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命名,‘神啊,你为何舍弃了我’,距离完全发动还有十二秒。”
“光柱”的颜色由纯白,逐渐变成血一般的鲜红色。
“猎杀魔女之王”的再生能力明显逐渐下降,“光柱”的力量越来越强势。
“来得及!”
上条当麻在火焰巨人被消灭之前冲到了茵蒂克丝面前,然后将他的右手用力地挥下。
包含黑色龟裂,以及产生出黑色龟裂的魔法阵,都被上条的右手一击撕裂。
简单到让人不禁好笑,刚刚为什么会被这种东西搞得要死不活?
如此的轻松,就好像戳破一张已经淋湿的捞金鱼纸片。
“──警……告……最终……章……第……零──‘项圈’受到致命……破坏……无法……再生……消灭……”
“噗”的一声,茵蒂克丝嘴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光柱消失了,魔法阵消失了,延伸至街道各角落的龟裂,也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
“太好了……”
精疲力尽地上条当麻一下子软倒在地上。
“太好了……”
名为西蒙的魔法师也这么说道。
“还好茵蒂克丝一点战斗经验都没有,不然就真的麻烦了。”
“那是因为没有人能想到,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能够完全抹杀掉任何魔法吧。”因为攻击力太强,刚才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的神裂这时一脸轻松地走了过来,冲上条当麻鞠了一躬,“真的是非常感谢!还有……对不起!”
“不不不,没有关系,你们也是被欺骗了嘛。”
老好人上条当麻完全不在意之前被暴打的事情。
“茵蒂克丝……还是继续由你来照顾吧,”西蒙突然开口说道:“我打算回去找最大主教讨个说法,你们呢?”
神裂点点头,“的确,将茵蒂克丝留在这比较好。”
而史提尔纠结了一阵之后,才不甘心地答应下来,但是很快他便抓着上条当麻的衣领,将其拖到一旁,狠声威胁起来。
“如果你敢对茵蒂克丝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
“树形图设计者安然无恙,上条当麻也没有失忆,亏我还特地跑来准备拦截【龙王的叹息】呢……这个世界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呢……你说对吧,亚雷斯塔理事长?现在的计划还在你掌控之内么?”
就在当麻他们的上空,太平飘浮在那里,自言自语道。
“哦对了!”太平做恍然大悟状,“我在使用能力的时候,滞空回线没办法靠近呢,你听不到我说话呢,真是可惜了。”
然后他嗤笑着,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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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复制粘帖是人类的福音!
ps2:不知道有谁能出来“西蒙”的出处。
ps:“玛丽亚注视着”是《玛丽亚狂热》第一季第一话的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