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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2 两肋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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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潇道:“候迁!”
“啊,是哪个猴崽子!我知道了,这样吧,进了山,就得受我们的规矩,来人,把他们的眼睛给老子蒙上!”
这是土匪的规矩,不能让你看到自己的山门朝那开,其实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老窝!杨潇点点头:“好!来吧!”老老实实的让他们蒙上眼睛,胖子让两个土匪带着他们几个上山去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间土匪停住了脚步,前面有人问道:“癞皮狗,这几个人干嘛的?”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儿?这几个是来庶人的!赶紧让开!”
“黑!你***,有什么牛比的!不就是胖爷身边的一条狗吗?赶紧滚蛋!”
癞皮狗没言语,带着杨潇他们继续往前走,这一路上好几道关卡,杨潇暗暗点头,这金龙山还真是机关重重,处处杀机呀!
“站住!癞皮狗,这结果人是干嘛的?怎么还抢上山来呢?”
“嘿嘿!虎爷,这几个人是来赎人的!前几天不是在山下抢了一批军火吗?就那小子,现在赎人的来了!”
“偶!我说的呢!那行,赶紧进去吧!这是咱们的财神爷呀,不能够慢待了!请进!”带着他们便进了山门!
过了一会儿,便听见有人喊道:“赎肉票的来了!三个小鬼来拜山!阎王爷升殿了!”
紧接着就感觉被带到了一个大厅里,一阵鼓声响起,便听见有不少人进来了!
“大当家的到!”接着便听见有人穿着大马靴呱唧呱唧进来了,到了最前面落座,但听的他声音洪亮到:“把他们的罩子拿下来!”
“是,大当家的!”杨晓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强烈的阳光照的人眼睛睁不开!揉揉眼睛,适应了一会,这才慢慢地睁开双眼,看了看眼前的情形,嗬,这人还真不少!
眼前的这个地方应该是土匪的聚义大厅,集会的地方,大堂上正中位置放着一张虎皮金交椅,这椅子可构筑装的,真结实!红木打造,虎皮铺就,扶手用黄铜打造,看上去金光闪闪的,十分可观!
两旁各有一排椅子,椅子上坐着的都是山寨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个横眉立眼的,一脸的凶神恶煞相!
金交椅上,坐着一个彪悍的大汉,仪表堂堂,浓眉大眼,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个领军人物!杨潇抱拳道:“敢问您就是金龙山大当家的程子峰程大当家的吗?”
“哈哈哈!正是老子!你们几个就是来赎肉票的吗?那个候迁是你们什么人哪!居然冒死前来赎人?你们可知道上了我这金龙山可就不好下去了!”
杨潇仰天大笑道:“大当家的,听人家说,程疯子对小鬼子那是恨之入骨,可是没听说对老百姓下手的,再者说了,我们是来拿钱赎人的,又不是来抢人的!我想大当家的不会难为我们吧!这要是传出去,大当家的也不好听不是?”
程疯子哈哈大笑道:“看来还真有不怕死的!我是人也要钱也要,来人,把他们拉出去毙了!我看看谁敢说我程疯子的不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杨潇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程疯子纳闷道:“死到临头了你还敢笑?”
段彪道:“大哥,横竖是个死,跟他们拼了,拉一个垫背的!”
杨潇摆摆手,看了看程疯子到:“你说你人魔狗样的往上面一坐,一个人家的手下,有什么可狂的?赶紧下来吧!别丢人现眼了,怎么装也不是大当家的!我说程疯子,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可就走人了!你这一世的英明可就报废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洪亮的笑声传来:“哈哈哈!正主在这儿呢!对不住了几位,有事儿耽搁了!老二,给我下来!真丢人!居然被人家给看出来了!”紧接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穿着一身皮装,脚蹬大皮马靴,从后面转了出来!那气势明显跟坐在金交椅上的这位爷不一样!
“嗨!大哥,你怎么出来了?这小子有点意思,居然能够看穿!一定不是简单人物!”原来他是个二当家的!
真正的程疯子,也是一副彪悍的体格,但是可比刚才的二当家的威武多了!那是别人装不出来的,他坐在了金交椅上,斜着眼睛看了看杨潇:“你小子行啊,年纪也不大,居然是个老江湖!老子看走眼了!叫什么呀!报上名来!”
杨潇一抱腕:“鄙人杨潇,这是我两个把兄弟,老二段彪,老四大头!今儿就是来赎人的!还请大当家的高高手,放了我兄弟老三候迁!”
“偶!别的先别说,你先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二当家的不是我呢!”程疯子笑道。
杨潇笑道:“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可是树的风人的影,二当家的什么都没差,可就是一句话把他出卖了,他不该随便让人把我们哥几个推出去枪毙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大当家的作风!还有他说话的气势根本就不像个当家的样!偶,对不起二当家的,我这是实话实说,您别生气啊!”
二当家的哼了一声没言语,程疯子哈哈大笑道:“好,果然是光棍眼里不揉沙子!是个人物!来人呐,把人给老子带上来!”
“是老大!”不一会便有人把候迁带上堂来!候迁一看见杨潇他们就落泪了:“大哥,这是土匪窝,你们不该来呀!搭上我一个就得了,这倒好,连个跟也没剩!全都来了!”
杨潇笑道:“咱不是说好了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否则的话还拜把子干嘛?”
“哈哈哈!杨兄弟,说得好,我就敬佩你这样的,真仗义!这个人也到了,把钱拿过来吧!”杨潇把背上的包袱取了下来,扔到了地上:“整整三千块大洋,还请大当家的看仔细了!”
“哈哈哈!就冲杨兄弟的为人,我不看也罢!你也不可能骗我!那行了,你们哥几个就下山去吧!我这就不留各位了,来人,给他们拿点干粮,带着路上吃!”
“慢着!”杨潇看了看他道:“大当家的,这钱我可是如数的给您了!我那几大马车的军火呢?是不是也该换给我们了?”
“啪”的一声,程疯子拍案而起:“杨潇,你别得寸进尺,我只说让你拿钱赎人,可没说吧军火给你!就当时孝敬老子,用这些军火打鬼子征用了!”
“哈哈哈!大当家的好大的口气!征用了?你是**呀还是共军呀,就征用了?这批军火老子还想留着跟小鬼子干呢!今天军火必须带走!”
“哈哈哈!我程疯子干了这么多年的土匪,还没听说谁敢这样跟老子说话的!土匪干的就是打家劫舍的勾当,像你们这样的敢买卖军火的,就得抢!人给你就不错了!还想带军火走!门都没有!老子改主意了,既然你不仁我也不义,人和枪全留下!等着点天灯吧!”
杨潇冷笑道:“大当家的,你这么做就不地道了吧!”
程疯子笑道:“老子就是看中了这批军火才把你兄弟青山上来的!现在你明白了吧!老子是枪也要,钱也要,但是老子向来一诺千金,钱和枪留下,你带你的兄弟走人!恕不远送!”
“慢着!大当家的,既然您这么说,那就别怪兄弟我不客气了,这批军火要是换成钱,最少得一万现大洋!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兄弟我今天既然敢来,就没想着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咱们大家同归于尽吧!”说着一把扯开上衣,里面绑着儿臂粗细的雷管!杨潇把拉环套在手上道:“谁也别动,金龙山的精英们都在这里吧!只要我这个环一拉,大家都得玩完!”
“哈哈哈!杨潇,我就不信你的雷管是真的!”程疯子道。
“是吗?那就试一试吧!老二!”段彪也同样扯开衣襟,里面一样是雷管!拿下一个来,用火机点燃一个!在场的金龙山各位当家的都纷纷变了脸色,刚要起身,被杨潇一声怒吼喝住了:“别动!谁敢动一动,我立刻把所有的雷管都点着!”
这一下谁都不敢动了!段彪把雷管扔到了大殿之外的空地上,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院子里的一个铜香炉被炸得缺了一个大脚!倒地上了!
程疯子也不由得变了脸色,随即微笑道:“杨兄弟,这又何必呢?有什么话好好说嘛!这玩意不长眼睛,赶紧收起来!”
“行啊!把我们的车和人都给我们,大洋就不要了,就当兄弟我交你这个朋友!我们哥几个都是他娘的孤儿,没有任何的牵挂!死就死了,可是你这帮弟兄可都是拖家带口的吧!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十分钟后答复我!”
“大当家的,这不值当啊!他们什么亲人都没有,可咱们可都是有家小的!虽然咱们弟兄从来没有怕过死!可是留下这孤儿寡母的可咋办呀!”金龙山的弟兄们都纷纷劝道。
程疯子的脸色变了又变道:“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威胁过我程疯子!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还真是有种!今天我放过你们,并不是因为我程疯子怕了你们!而是看在我这么多的山寨弟兄面子上,跟着我程疯子刀里来火里去的不容易!不过,就这么放了你们,传出去的话,我程疯子岂不会让别人笑掉大牙吗?让江湖朋友耻笑我?”
杨潇冷笑道:“那大当家的想怎样?”
程疯子道:“听你这猴子兄弟说,你小子功夫不错,枪法也可以,不如这样,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放了你们,而且这枪支弹药全部奉还!三千大洋我成疯子都可以不要!”
杨潇冷笑道:“你这是摆明了设套让老子往里钻呀!行,老子今天既然死都不怕,害怕什么呀?你尽管划下道来!我杨潇接着便是!”
“好!痛快,你就不想听听我想让你做什么吗?”程疯子微微一笑道。
“只要不违背天地良心,干什么都行!”
“大哥不可以,小心他们使诈!”大头道。
杨潇摇摇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他程疯子要想在江湖上立腕儿,就不敢把咱们往死里整!怕他个球呀!来吧大当家的!”
程疯子顿时来劲儿了:“那就请吧!”说着带着诸位弟兄和杨潇四兄弟来到了演武场上,这地界空间大,耍的开!
程疯子看了看他们道:“这第一个条件,咱们比试一下枪法,看看究竟谁的枪法厉害!”
“行!你先来吧!客不压主!”
“好!懂规矩,我就喜欢杨兄弟这样的!来人,拿枪来!”立刻有人把步枪拿了过来!程疯子看了看手下的弟兄:“三儿,过去!”
“是大当家的!”三儿拿着一个苹果就跑到距离程疯子一百米左右的地方站住了,把苹果放在了头上到:“来吧大当家的!”
“好小子!来了!”程疯子举枪连瞄都没瞄,便开了一枪!“啪”的一声苹果落地,被打得粉碎!杨潇赞道:“好枪法!不过,这打死物没啥意思,咱们打个活的怎么样?”
“那你来!”
杨潇一伸手:“枪给我!”
“程疯子道:“你不是带着家伙了吗?”
杨潇笑道:“用我自己的家伙,赢了你也不光彩!就用你的枪吧!因为我的枪是一支专用的狙击步枪!”说着拿过程疯子手中的枪,试了试:“还行!”
抬头看看天空,这里是山区,经常有飞禽飞过,这时候一群大雁飞过来,杨潇举枪,又放下了,程疯子不得其解,又过一会,一群麻雀飞过来,杨潇立刻举枪,也是连瞄都没瞄,“呯的一声枪响1,一只麻雀掉了下来!就连匪徒们都叫起好来:“好枪法1
不等他们的掌声消失,杨潇看准了机会,又是抬手一枪,这一回更厉害,两只麻雀落了下来!这一回连程疯子都吃惊了!这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枪手!
“怎么样,大当家的,你来一下?试试?”
程疯子哈哈大笑道:“这一枪一个;老子还能办得到,但是一枪俩个就费劲儿了,行,这第一把你赢了!咱们再来第二把,试试彼此的身手如何?”
大头小声道:“大哥,这小子浑身的硬功夫!名声在外,你可得小心了!”
杨潇笑道:“行啊,大当家的有这雅兴,那兄弟就陪你玩玩!”
大家伙立刻让开了道路,腾出一片空地来,两人来到了练武场的正中央,相对而立,彼此的眼中都带着不友好的表情!
杨潇双手自然下垂,脚步不丁不八,这就是太极散手的特别之处,让对手无法看出出手之前的方位,程疯子把外衣脱掉,露出里面的腱子肉,胸肌一抖一抖的!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他暗自运了运气,用上了硬气功,这样子就不怕打了!不过那得分和谁打!和杨潇打就不一定好使,因为他兄弟袁笑就是个外家功夫高手!外家功夫一般的气门在哪里,他可以试出来!
“杨兄弟,请吧!你是客,你先来!”程疯子让道。
杨潇微微一笑:“多谢大当家的!不过,我杨潇历来没有先出手的先例,还是大当家的先请!”
“那就不客气了!”程疯子忽然间抢上前来,挥起铁拳照着杨潇的面门就是一拳!这一拳挂着风声“呜”的一声就过来了,好强劲的力道!杨潇一侧身,让过拳头,右手臂把他的胳膊一绕,绕了两圈,左掌发力,拍在程疯子的拳头上!程疯子立刻感觉到一股大力传来,幸亏他的功夫深,没怎么滴!但是也退了一步!
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程疯子这一伸手才知道今天是遇上高人了!这个杨潇别看年纪比自己小十几岁,但是功夫的造诣绝不在自己之下,有可能还高过自己!所以一丝一毫也不敢大意!
他缓缓的将功力提到极限,手臂上青筋暴起,清晰可见,杨潇直到他已经尽全力了,丝毫不敢大意,全神贯注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程疯子忽然间飞起右脚,踹向杨潇的胸口,不过还没等他把脚抬高就被杨潇一脚给封了回去!右拳一个腮炮击过去,势如闪电!杨潇比他还要快,一侧身让过拳头,整个人到了成疯子的怀中,抓其他的臂膀一个背摔便把他甩了出去!
程疯子在半空中忽然间手一伸,便抓住了杨潇的手臂,一个倒挂,横着踹向杨潇的肩膀!杨潇想躲已是不及,便忽然间顺着程疯子的来势往后一沉,然后突然间爆发,右肩膀正撞在程疯子的脚上!杨潇后退一步,程疯子却倒飞出去!险些撞到兵器节架上!落地后蹬蹬蹬又退了三步踩站稳脚跟!
程疯子打出了真火,出道以来,行为遇见过对手的他,今天彻底被激怒了,冲上前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动作又快又狠!杨潇沉着应战,见招拆招,总是先一步把程疯子的拳脚封回去,杨潇的太极散手正是程疯子的硬功的克星!以柔克刚,柔中带钢,程疯子打不倒他,杨潇也不想出杀招,因为毕竟不是仇人!
忽然间程疯子腾空而起,双膝狠狠地压了下来!杨潇看准了他的空门,拳头准确无误的击打在他的腋窝处!他试过了他的当部,还有他的软肋,还有他的眼睛,这家伙居然把眼睛练到了不怕击打的地步!所以杨潇才会想到他的腋窝处!
“嘭”的一声,杨潇的拳头准确的击打在程疯子的腋窝处,程疯子顿时一咧嘴,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这一次杨潇猜对了!程疯子迅速的反击,一拳紧似一拳,杨潇一边躲闪一边寻找机会,忽然间看到一个空当,“嘭”的一声抓住了程疯子的腕子,运足丹田力一扯一抖“嘎巴”一声,把程疯子的膀子卸了下来!程疯子一咬牙,愣是没吭声,左拳又到了!还真是一条硬汉子!杨潇不由得由衷的敬佩!
但是手下可一点不含糊!因为关系到自己哥几个的命运!身子一拔,便跳了起来!一跃过丈!把土匪们都看傻眼了!没等程疯子反应过来,杨潇的腿便劈在了程疯子的左肩膀上!
“嘎巴”一声,左肩膀也被劈的脱臼了!
杨潇飘落在地,负手而立,程疯子疼的满脸是汗,挣扎着站起来,对着杨潇就是一脚!杨潇“嘭”的一声抓住了他的脚脖子,举起铁掌就要切下去!这要是切中了,这条腿就废掉了!杨潇忽然间长叹一声,收回一半的功力,切在了程疯子的脚踝骨上!这要是程疯子的气门没有受到攻击,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气门一受打击,浑身的防御就减了一半,这一下可怎么能够受得了?顿时脚踝骨肿了起来!杨潇是想让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一下程疯子可被打到了,再也爬不起来了!弟兄们一看,都纷纷端起手中的枪来:“大哥!杀了他!”
段彪也散开衣襟,想要点燃雷管,双方陷入了僵局。
“都他娘的别动!还有没有规矩了?我和杨兄弟这是在比武角技!又不是生死之战,要是杨老弟想要我的命,刚才有的是机会!杨兄弟,我输了!甘拜下风!”杨潇听了,一把将他扶起,“嘎巴嘎巴”两声响,把他的两只胳膊都给接上了!
程疯子动了动肩膀,一点也不疼了,真是奇怪:“杨兄弟,你这是什么功夫呀!居然还能够把膀子接上!”
杨潇笑道:“大当家的,这叫做“卸骨术”,本来是接骨大夫流传下来的,到了现在就成了擒拿格斗术的一种技击术了!要是把胳膊腿卸了,对手就失去了战斗能力!”
“那你是怎么知道老子的气门的了?”程疯子惊讶道。
“不瞒大当家的,我有个兄弟就是个外家高手!所以我懂得气门的大概位置,我试了好几个,终于被我找到了!投机取巧而已!”
“哈哈哈!杨兄弟真是快人快语!总之程疯子是输得心服口服了!不过这最后的一个条件,你可就不一定能够办得到了!”
杨潇道:“愿闻其详!”
程疯子道:“人家都说为朋友兄弟两肋插刀!可是老子活了四十多年了,也没看见过哪个人做得到!我想今天看看!你为你的兄弟是不是能够做得到!”
“大哥!不可,千万别听他的!大不了鱼死网破,跟他们拼了!”侯迁吼道。
杨潇却拔出匕首看着程疯子道:“大当家的,你说话可要讲信用!否则的话,就是做鬼老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程疯子笑道:“我程疯子是江湖上有名的一诺千金!既然说了就会办得到!请吧!”
杨潇顿时一声冷笑,扬起匕首就往自己的软肋插去!侯迁一把将他的手抓住到:“大哥!不要!兄弟宁可自己死了,也不想让你受伤!”
杨潇笑道:“好兄弟!有你这句话,大哥就值了!大当家的说的没错,既然是兄弟,就不是凭嘴瞎说的,说得出就要做得到,这才是真正的兄弟!你我二人谁不是一奶同胞,但是既然在关二哥面前立下毒誓,同生共死,就得说到做到!绝不能含糊!为兄弟两肋插刀,就在今日!”
“大哥!让我来”
“我来大哥!”段彪和大头纷纷争道,在场的土匪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以往都把这句话放在嘴边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可是有谁真正做到了?都纷纷为之震惊不已!杨潇含笑道:“兄弟们都别争了,人家答应的事是我,跟你们没关系!大当家的,上眼了!噗!”的一声,匕首刺进了软肋!杨潇头上汗珠子立刻就流了下来!可是他居然咬紧牙关挺住了!
拔出匕首,顿时血流如注!他强忍痛苦,换到右手上,刚要刺下去,侯迁“扑通”一声跪下了:“不要啊大哥!你这一下子是在剜兄弟的心哪!”声泪俱下!
杨潇把着他的肩膀道:“把肩膀借大哥一用!噗!”又一声,刺进了另一边肋骨中!身子一软,再强的人也挺不住两肋插刀!侯迁虽然平时没什么劲儿,但是此时却梗着脖子变得坚强无比!一把抱住杨潇要倒下的身子!杨潇脸上的汗珠子顺着腮边流下,强忍住看了看程疯子道:“大当家的,你怎么说?”
程疯子还说啥呀?今天杨潇让他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为兄弟两肋插刀!看看自己的手下这帮结拜兄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够做得到?抱了抱拳道:“杨兄弟,我程疯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杨兄弟不愧是义薄云天的好汉!程疯子彻底服了!我答应你的事儿绝对办到!从今以后,你的人和车经过我金龙山,不但不会打劫,我程疯子还会出手相助,以后有用得着我程疯子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来人,赶紧给杨兄弟把伤口包扎上!用最好的金创药!”
“是大哥!”小喽啰去了。侯迁连忙把杨潇接住,让他躺在自己的怀中,一把撕下半截衣裳,给他把伤口勒住,省的流更多的血!
不一会功夫,金创药拿来了,程疯子亲自给杨潇上药,包扎道:“杨兄弟,我这可是最好的金创药!上了就不会再流血了!”说着把一包药都给他覆上了,拿着纱布一层层的缠好,等纱布缠上了,也不流血了!凝固了!还真是灵验!好药!
“大哥!真的不流血了!”侯迁兴奋道,杨潇抱了抱拳:“多谢大当家的!”
“谢他干嘛?要不是他,你能变成这样?”侯迁怒道。
杨潇摇摇头道:“诶,兄弟,话不能这么说,我还要感谢大当家的,没有他这一将军,我又怎么能够验证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呢?”杨潇这话说的不假,兄弟情深,不经历过磨难,哪里会知道?
杨潇道:“候迁!”
“啊,是哪个猴崽子!我知道了,这样吧,进了山,就得受我们的规矩,来人,把他们的眼睛给老子蒙上!”
这是土匪的规矩,不能让你看到自己的山门朝那开,其实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老窝!杨潇点点头:“好!来吧!”老老实实的让他们蒙上眼睛,胖子让两个土匪带着他们几个上山去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间土匪停住了脚步,前面有人问道:“癞皮狗,这几个人干嘛的?”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儿?这几个是来庶人的!赶紧让开!”
“黑!你***,有什么牛比的!不就是胖爷身边的一条狗吗?赶紧滚蛋!”
癞皮狗没言语,带着杨潇他们继续往前走,这一路上好几道关卡,杨潇暗暗点头,这金龙山还真是机关重重,处处杀机呀!
“站住!癞皮狗,这结果人是干嘛的?怎么还抢上山来呢?”
“嘿嘿!虎爷,这几个人是来赎人的!前几天不是在山下抢了一批军火吗?就那小子,现在赎人的来了!”
“偶!我说的呢!那行,赶紧进去吧!这是咱们的财神爷呀,不能够慢待了!请进!”带着他们便进了山门!
过了一会儿,便听见有人喊道:“赎肉票的来了!三个小鬼来拜山!阎王爷升殿了!”
紧接着就感觉被带到了一个大厅里,一阵鼓声响起,便听见有不少人进来了!
“大当家的到!”接着便听见有人穿着大马靴呱唧呱唧进来了,到了最前面落座,但听的他声音洪亮到:“把他们的罩子拿下来!”
“是,大当家的!”杨晓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强烈的阳光照的人眼睛睁不开!揉揉眼睛,适应了一会,这才慢慢地睁开双眼,看了看眼前的情形,嗬,这人还真不少!
眼前的这个地方应该是土匪的聚义大厅,集会的地方,大堂上正中位置放着一张虎皮金交椅,这椅子可构筑装的,真结实!红木打造,虎皮铺就,扶手用黄铜打造,看上去金光闪闪的,十分可观!
两旁各有一排椅子,椅子上坐着的都是山寨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个横眉立眼的,一脸的凶神恶煞相!
金交椅上,坐着一个彪悍的大汉,仪表堂堂,浓眉大眼,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个领军人物!杨潇抱拳道:“敢问您就是金龙山大当家的程子峰程大当家的吗?”
“哈哈哈!正是老子!你们几个就是来赎肉票的吗?那个候迁是你们什么人哪!居然冒死前来赎人?你们可知道上了我这金龙山可就不好下去了!”
杨潇仰天大笑道:“大当家的,听人家说,程疯子对小鬼子那是恨之入骨,可是没听说对老百姓下手的,再者说了,我们是来拿钱赎人的,又不是来抢人的!我想大当家的不会难为我们吧!这要是传出去,大当家的也不好听不是?”
程疯子哈哈大笑道:“看来还真有不怕死的!我是人也要钱也要,来人,把他们拉出去毙了!我看看谁敢说我程疯子的不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杨潇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程疯子纳闷道:“死到临头了你还敢笑?”
段彪道:“大哥,横竖是个死,跟他们拼了,拉一个垫背的!”
杨潇摆摆手,看了看程疯子到:“你说你人魔狗样的往上面一坐,一个人家的手下,有什么可狂的?赶紧下来吧!别丢人现眼了,怎么装也不是大当家的!我说程疯子,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可就走人了!你这一世的英明可就报废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洪亮的笑声传来:“哈哈哈!正主在这儿呢!对不住了几位,有事儿耽搁了!老二,给我下来!真丢人!居然被人家给看出来了!”紧接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穿着一身皮装,脚蹬大皮马靴,从后面转了出来!那气势明显跟坐在金交椅上的这位爷不一样!
“嗨!大哥,你怎么出来了?这小子有点意思,居然能够看穿!一定不是简单人物!”原来他是个二当家的!
真正的程疯子,也是一副彪悍的体格,但是可比刚才的二当家的威武多了!那是别人装不出来的,他坐在了金交椅上,斜着眼睛看了看杨潇:“你小子行啊,年纪也不大,居然是个老江湖!老子看走眼了!叫什么呀!报上名来!”
杨潇一抱腕:“鄙人杨潇,这是我两个把兄弟,老二段彪,老四大头!今儿就是来赎人的!还请大当家的高高手,放了我兄弟老三候迁!”
“偶!别的先别说,你先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二当家的不是我呢!”程疯子笑道。
杨潇笑道:“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可是树的风人的影,二当家的什么都没差,可就是一句话把他出卖了,他不该随便让人把我们哥几个推出去枪毙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大当家的作风!还有他说话的气势根本就不像个当家的样!偶,对不起二当家的,我这是实话实说,您别生气啊!”
二当家的哼了一声没言语,程疯子哈哈大笑道:“好,果然是光棍眼里不揉沙子!是个人物!来人呐,把人给老子带上来!”
“是老大!”不一会便有人把候迁带上堂来!候迁一看见杨潇他们就落泪了:“大哥,这是土匪窝,你们不该来呀!搭上我一个就得了,这倒好,连个跟也没剩!全都来了!”
杨潇笑道:“咱不是说好了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否则的话还拜把子干嘛?”
“哈哈哈!杨兄弟,说得好,我就敬佩你这样的,真仗义!这个人也到了,把钱拿过来吧!”杨潇把背上的包袱取了下来,扔到了地上:“整整三千块大洋,还请大当家的看仔细了!”
“哈哈哈!就冲杨兄弟的为人,我不看也罢!你也不可能骗我!那行了,你们哥几个就下山去吧!我这就不留各位了,来人,给他们拿点干粮,带着路上吃!”
“慢着!”杨潇看了看他道:“大当家的,这钱我可是如数的给您了!我那几大马车的军火呢?是不是也该换给我们了?”
“啪”的一声,程疯子拍案而起:“杨潇,你别得寸进尺,我只说让你拿钱赎人,可没说吧军火给你!就当时孝敬老子,用这些军火打鬼子征用了!”
“哈哈哈!大当家的好大的口气!征用了?你是**呀还是共军呀,就征用了?这批军火老子还想留着跟小鬼子干呢!今天军火必须带走!”
“哈哈哈!我程疯子干了这么多年的土匪,还没听说谁敢这样跟老子说话的!土匪干的就是打家劫舍的勾当,像你们这样的敢买卖军火的,就得抢!人给你就不错了!还想带军火走!门都没有!老子改主意了,既然你不仁我也不义,人和枪全留下!等着点天灯吧!”
杨潇冷笑道:“大当家的,你这么做就不地道了吧!”
程疯子笑道:“老子就是看中了这批军火才把你兄弟青山上来的!现在你明白了吧!老子是枪也要,钱也要,但是老子向来一诺千金,钱和枪留下,你带你的兄弟走人!恕不远送!”
“慢着!大当家的,既然您这么说,那就别怪兄弟我不客气了,这批军火要是换成钱,最少得一万现大洋!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兄弟我今天既然敢来,就没想着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咱们大家同归于尽吧!”说着一把扯开上衣,里面绑着儿臂粗细的雷管!杨潇把拉环套在手上道:“谁也别动,金龙山的精英们都在这里吧!只要我这个环一拉,大家都得玩完!”
“哈哈哈!杨潇,我就不信你的雷管是真的!”程疯子道。
“是吗?那就试一试吧!老二!”段彪也同样扯开衣襟,里面一样是雷管!拿下一个来,用火机点燃一个!在场的金龙山各位当家的都纷纷变了脸色,刚要起身,被杨潇一声怒吼喝住了:“别动!谁敢动一动,我立刻把所有的雷管都点着!”
这一下谁都不敢动了!段彪把雷管扔到了大殿之外的空地上,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院子里的一个铜香炉被炸得缺了一个大脚!倒地上了!
程疯子也不由得变了脸色,随即微笑道:“杨兄弟,这又何必呢?有什么话好好说嘛!这玩意不长眼睛,赶紧收起来!”
“行啊!把我们的车和人都给我们,大洋就不要了,就当兄弟我交你这个朋友!我们哥几个都是他娘的孤儿,没有任何的牵挂!死就死了,可是你这帮弟兄可都是拖家带口的吧!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十分钟后答复我!”
“大当家的,这不值当啊!他们什么亲人都没有,可咱们可都是有家小的!虽然咱们弟兄从来没有怕过死!可是留下这孤儿寡母的可咋办呀!”金龙山的弟兄们都纷纷劝道。
程疯子的脸色变了又变道:“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威胁过我程疯子!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还真是有种!今天我放过你们,并不是因为我程疯子怕了你们!而是看在我这么多的山寨弟兄面子上,跟着我程疯子刀里来火里去的不容易!不过,就这么放了你们,传出去的话,我程疯子岂不会让别人笑掉大牙吗?让江湖朋友耻笑我?”
杨潇冷笑道:“那大当家的想怎样?”
程疯子道:“听你这猴子兄弟说,你小子功夫不错,枪法也可以,不如这样,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放了你们,而且这枪支弹药全部奉还!三千大洋我成疯子都可以不要!”
杨潇冷笑道:“你这是摆明了设套让老子往里钻呀!行,老子今天既然死都不怕,害怕什么呀?你尽管划下道来!我杨潇接着便是!”
“好!痛快,你就不想听听我想让你做什么吗?”程疯子微微一笑道。
“只要不违背天地良心,干什么都行!”
“大哥不可以,小心他们使诈!”大头道。
杨潇摇摇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他程疯子要想在江湖上立腕儿,就不敢把咱们往死里整!怕他个球呀!来吧大当家的!”
程疯子顿时来劲儿了:“那就请吧!”说着带着诸位弟兄和杨潇四兄弟来到了演武场上,这地界空间大,耍的开!
程疯子看了看他们道:“这第一个条件,咱们比试一下枪法,看看究竟谁的枪法厉害!”
“行!你先来吧!客不压主!”
“好!懂规矩,我就喜欢杨兄弟这样的!来人,拿枪来!”立刻有人把步枪拿了过来!程疯子看了看手下的弟兄:“三儿,过去!”
“是大当家的!”三儿拿着一个苹果就跑到距离程疯子一百米左右的地方站住了,把苹果放在了头上到:“来吧大当家的!”
“好小子!来了!”程疯子举枪连瞄都没瞄,便开了一枪!“啪”的一声苹果落地,被打得粉碎!杨潇赞道:“好枪法!不过,这打死物没啥意思,咱们打个活的怎么样?”
“那你来!”
杨潇一伸手:“枪给我!”
“程疯子道:“你不是带着家伙了吗?”
杨潇笑道:“用我自己的家伙,赢了你也不光彩!就用你的枪吧!因为我的枪是一支专用的狙击步枪!”说着拿过程疯子手中的枪,试了试:“还行!”
抬头看看天空,这里是山区,经常有飞禽飞过,这时候一群大雁飞过来,杨潇举枪,又放下了,程疯子不得其解,又过一会,一群麻雀飞过来,杨潇立刻举枪,也是连瞄都没瞄,“呯的一声枪响1,一只麻雀掉了下来!就连匪徒们都叫起好来:“好枪法1
不等他们的掌声消失,杨潇看准了机会,又是抬手一枪,这一回更厉害,两只麻雀落了下来!这一回连程疯子都吃惊了!这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枪手!
“怎么样,大当家的,你来一下?试试?”
程疯子哈哈大笑道:“这一枪一个;老子还能办得到,但是一枪俩个就费劲儿了,行,这第一把你赢了!咱们再来第二把,试试彼此的身手如何?”
大头小声道:“大哥,这小子浑身的硬功夫!名声在外,你可得小心了!”
杨潇笑道:“行啊,大当家的有这雅兴,那兄弟就陪你玩玩!”
大家伙立刻让开了道路,腾出一片空地来,两人来到了练武场的正中央,相对而立,彼此的眼中都带着不友好的表情!
杨潇双手自然下垂,脚步不丁不八,这就是太极散手的特别之处,让对手无法看出出手之前的方位,程疯子把外衣脱掉,露出里面的腱子肉,胸肌一抖一抖的!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他暗自运了运气,用上了硬气功,这样子就不怕打了!不过那得分和谁打!和杨潇打就不一定好使,因为他兄弟袁笑就是个外家功夫高手!外家功夫一般的气门在哪里,他可以试出来!
“杨兄弟,请吧!你是客,你先来!”程疯子让道。
杨潇微微一笑:“多谢大当家的!不过,我杨潇历来没有先出手的先例,还是大当家的先请!”
“那就不客气了!”程疯子忽然间抢上前来,挥起铁拳照着杨潇的面门就是一拳!这一拳挂着风声“呜”的一声就过来了,好强劲的力道!杨潇一侧身,让过拳头,右手臂把他的胳膊一绕,绕了两圈,左掌发力,拍在程疯子的拳头上!程疯子立刻感觉到一股大力传来,幸亏他的功夫深,没怎么滴!但是也退了一步!
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程疯子这一伸手才知道今天是遇上高人了!这个杨潇别看年纪比自己小十几岁,但是功夫的造诣绝不在自己之下,有可能还高过自己!所以一丝一毫也不敢大意!
他缓缓的将功力提到极限,手臂上青筋暴起,清晰可见,杨潇直到他已经尽全力了,丝毫不敢大意,全神贯注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程疯子忽然间飞起右脚,踹向杨潇的胸口,不过还没等他把脚抬高就被杨潇一脚给封了回去!右拳一个腮炮击过去,势如闪电!杨潇比他还要快,一侧身让过拳头,整个人到了成疯子的怀中,抓其他的臂膀一个背摔便把他甩了出去!
程疯子在半空中忽然间手一伸,便抓住了杨潇的手臂,一个倒挂,横着踹向杨潇的肩膀!杨潇想躲已是不及,便忽然间顺着程疯子的来势往后一沉,然后突然间爆发,右肩膀正撞在程疯子的脚上!杨潇后退一步,程疯子却倒飞出去!险些撞到兵器节架上!落地后蹬蹬蹬又退了三步踩站稳脚跟!
程疯子打出了真火,出道以来,行为遇见过对手的他,今天彻底被激怒了,冲上前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动作又快又狠!杨潇沉着应战,见招拆招,总是先一步把程疯子的拳脚封回去,杨潇的太极散手正是程疯子的硬功的克星!以柔克刚,柔中带钢,程疯子打不倒他,杨潇也不想出杀招,因为毕竟不是仇人!
忽然间程疯子腾空而起,双膝狠狠地压了下来!杨潇看准了他的空门,拳头准确无误的击打在他的腋窝处!他试过了他的当部,还有他的软肋,还有他的眼睛,这家伙居然把眼睛练到了不怕击打的地步!所以杨潇才会想到他的腋窝处!
“嘭”的一声,杨潇的拳头准确的击打在程疯子的腋窝处,程疯子顿时一咧嘴,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这一次杨潇猜对了!程疯子迅速的反击,一拳紧似一拳,杨潇一边躲闪一边寻找机会,忽然间看到一个空当,“嘭”的一声抓住了程疯子的腕子,运足丹田力一扯一抖“嘎巴”一声,把程疯子的膀子卸了下来!程疯子一咬牙,愣是没吭声,左拳又到了!还真是一条硬汉子!杨潇不由得由衷的敬佩!
但是手下可一点不含糊!因为关系到自己哥几个的命运!身子一拔,便跳了起来!一跃过丈!把土匪们都看傻眼了!没等程疯子反应过来,杨潇的腿便劈在了程疯子的左肩膀上!
“嘎巴”一声,左肩膀也被劈的脱臼了!
杨潇飘落在地,负手而立,程疯子疼的满脸是汗,挣扎着站起来,对着杨潇就是一脚!杨潇“嘭”的一声抓住了他的脚脖子,举起铁掌就要切下去!这要是切中了,这条腿就废掉了!杨潇忽然间长叹一声,收回一半的功力,切在了程疯子的脚踝骨上!这要是程疯子的气门没有受到攻击,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气门一受打击,浑身的防御就减了一半,这一下可怎么能够受得了?顿时脚踝骨肿了起来!杨潇是想让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一下程疯子可被打到了,再也爬不起来了!弟兄们一看,都纷纷端起手中的枪来:“大哥!杀了他!”
段彪也散开衣襟,想要点燃雷管,双方陷入了僵局。
“都他娘的别动!还有没有规矩了?我和杨兄弟这是在比武角技!又不是生死之战,要是杨老弟想要我的命,刚才有的是机会!杨兄弟,我输了!甘拜下风!”杨潇听了,一把将他扶起,“嘎巴嘎巴”两声响,把他的两只胳膊都给接上了!
程疯子动了动肩膀,一点也不疼了,真是奇怪:“杨兄弟,你这是什么功夫呀!居然还能够把膀子接上!”
杨潇笑道:“大当家的,这叫做“卸骨术”,本来是接骨大夫流传下来的,到了现在就成了擒拿格斗术的一种技击术了!要是把胳膊腿卸了,对手就失去了战斗能力!”
“那你是怎么知道老子的气门的了?”程疯子惊讶道。
“不瞒大当家的,我有个兄弟就是个外家高手!所以我懂得气门的大概位置,我试了好几个,终于被我找到了!投机取巧而已!”
“哈哈哈!杨兄弟真是快人快语!总之程疯子是输得心服口服了!不过这最后的一个条件,你可就不一定能够办得到了!”
杨潇道:“愿闻其详!”
程疯子道:“人家都说为朋友兄弟两肋插刀!可是老子活了四十多年了,也没看见过哪个人做得到!我想今天看看!你为你的兄弟是不是能够做得到!”
“大哥!不可,千万别听他的!大不了鱼死网破,跟他们拼了!”侯迁吼道。
杨潇却拔出匕首看着程疯子道:“大当家的,你说话可要讲信用!否则的话,就是做鬼老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程疯子笑道:“我程疯子是江湖上有名的一诺千金!既然说了就会办得到!请吧!”
杨潇顿时一声冷笑,扬起匕首就往自己的软肋插去!侯迁一把将他的手抓住到:“大哥!不要!兄弟宁可自己死了,也不想让你受伤!”
杨潇笑道:“好兄弟!有你这句话,大哥就值了!大当家的说的没错,既然是兄弟,就不是凭嘴瞎说的,说得出就要做得到,这才是真正的兄弟!你我二人谁不是一奶同胞,但是既然在关二哥面前立下毒誓,同生共死,就得说到做到!绝不能含糊!为兄弟两肋插刀,就在今日!”
“大哥!让我来”
“我来大哥!”段彪和大头纷纷争道,在场的土匪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以往都把这句话放在嘴边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可是有谁真正做到了?都纷纷为之震惊不已!杨潇含笑道:“兄弟们都别争了,人家答应的事是我,跟你们没关系!大当家的,上眼了!噗!”的一声,匕首刺进了软肋!杨潇头上汗珠子立刻就流了下来!可是他居然咬紧牙关挺住了!
拔出匕首,顿时血流如注!他强忍痛苦,换到右手上,刚要刺下去,侯迁“扑通”一声跪下了:“不要啊大哥!你这一下子是在剜兄弟的心哪!”声泪俱下!
杨潇把着他的肩膀道:“把肩膀借大哥一用!噗!”又一声,刺进了另一边肋骨中!身子一软,再强的人也挺不住两肋插刀!侯迁虽然平时没什么劲儿,但是此时却梗着脖子变得坚强无比!一把抱住杨潇要倒下的身子!杨潇脸上的汗珠子顺着腮边流下,强忍住看了看程疯子道:“大当家的,你怎么说?”
程疯子还说啥呀?今天杨潇让他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为兄弟两肋插刀!看看自己的手下这帮结拜兄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够做得到?抱了抱拳道:“杨兄弟,我程疯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杨兄弟不愧是义薄云天的好汉!程疯子彻底服了!我答应你的事儿绝对办到!从今以后,你的人和车经过我金龙山,不但不会打劫,我程疯子还会出手相助,以后有用得着我程疯子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来人,赶紧给杨兄弟把伤口包扎上!用最好的金创药!”
“是大哥!”小喽啰去了。侯迁连忙把杨潇接住,让他躺在自己的怀中,一把撕下半截衣裳,给他把伤口勒住,省的流更多的血!
不一会功夫,金创药拿来了,程疯子亲自给杨潇上药,包扎道:“杨兄弟,我这可是最好的金创药!上了就不会再流血了!”说着把一包药都给他覆上了,拿着纱布一层层的缠好,等纱布缠上了,也不流血了!凝固了!还真是灵验!好药!
“大哥!真的不流血了!”侯迁兴奋道,杨潇抱了抱拳:“多谢大当家的!”
“谢他干嘛?要不是他,你能变成这样?”侯迁怒道。
杨潇摇摇头道:“诶,兄弟,话不能这么说,我还要感谢大当家的,没有他这一将军,我又怎么能够验证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呢?”杨潇这话说的不假,兄弟情深,不经历过磨难,哪里会知道?